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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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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11

其實我從來都不在森先生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知道這件事情。

對於森先生來說,[不死軍團]的核心永遠都是與謝野。與謝野的異能力可以瞬間讓瀕死的人恢覆完好,那就是[不死軍團]的本質。

對比與謝野來說,我的能力就是一個低劣的仿品。我也能再生,但是我的能力不能作用於其他人,只能作用於我自己。並且我的再生時間要長於與謝野的異能力,效率低下。

也許唯一的好處就是——[死亡賦格]是真正意義上的覆活,而[請君勿死]則對已經死亡的人束手無策。

只是這個所謂好處,在我身上好像也只是苦痛的體現。它不曾為我帶來任何真正意義上的幫助和便利。

也許我在森先生的心中,連備用選項都不是。

手術刀刺穿手掌的疼痛已經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傷口在愈合過程中又被尖利刀刃重新割開的疼痛。只要手術刀還穿透我的手掌,那傷口就永遠不會愈合。

我不想將刀子拔出來,就放任它保持現狀。

我在懲罰我自己。

即使這份懲罰並不能做出任何實際的補救。

森先生不說話,他就坐在沙發上。他甚至連愛麗絲都沒有放出來。整個客廳安靜到只有時鐘秒針規律劃過的聲音,還有我和他的呼吸聲。

我好像在被置身到刑架上,秒針走過的滴答聲就化為了淩遲的刀,一刀一刀的剮了我身上的肉。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我才鼓起勇氣結束了還在蔓延的沈默。

“對不起森先生,總之——我會補救的。”

我跑出了醫館。

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麽臉面待在醫館呢?

我的一切都是森先生施舍的,包括住所,包括生活。可是偏偏又是我背叛了他,讓他生氣,辜負了他的信任。我無比清楚,是我先對不起他。

夜已經很深了。

扭曲的巷子裏堆滿了雜物,有厚厚的藤類植物貪婪的爬在古舊的墻壁上。沒有路燈,甚至沒有星星。風吹過,藤蔓的葉子就會沙沙作響,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不知名生物的竊竊私語。

我能去哪裏呢?

橫濱之大,其實根本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我靜靜的蜷縮在了醫館的門口。這裏懸掛著一盞散發著昏黃光暈的門燈。似乎這樣,我就可以離森先生稍微近一點。

我又想起了與謝野。如果在知道既定結果的前提下再來一次,我是會選擇捍衛森先生的信任呢?還是會繼續放走與謝野導致被森先生放逐呢?

其實這是一個很無解也很愚蠢的問題。很多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如果在做出選擇的那一刻沒有反悔,事後回想起來的時候又有什麽資格後悔呢?

我不想當這種自怨自艾的蠢貨。

第二天一早,我就穿著前一日的衣服去了港口黑手黨。

在剛進入港口黑手黨的時候,我就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註目禮。他們震驚的看著我,仿佛我遭受了什麽嚴重襲擊。

我知道的,我的衣服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血斑,甚至在胸口的位置還有子彈穿透的痕跡。上衣的血是我自己開槍打的,褲子上的血則是手掌被手術刀刺穿留下的痕跡。

我沒有理會那些好奇的眼神,徑直走進了紅葉大姐的辦公室。

紅葉大姐估計是徹夜沒睡執行任務去了。現在的她穿著一身用於偽裝的軍警服裝,水紅的長發也被梳成了利落的高馬尾。至於辦公桌上,則放著一把長刀,刀身的血槽中還殘存著尚未幹涸的血液。

她在看到我來之後,並沒有對我的狼狽著裝感到好奇,只是非常淡定的整理著自己的服裝。

“大姐。”我單刀直入,“我想往上爬。”

聽到我這麽說,正在梳頭發的紅葉大姐就停下了動作。她轉頭看向我:“往上爬?”

“往上爬。”我再次重覆道,讓她知道我的決心,“我應該怎麽做?”

此刻的我在紅葉大姐的眼裏,也許像個狂妄的瘋子。誰會把自己的野心完完整整不加掩飾的袒露在別人面前?而我就這麽做了。

紅葉大姐沒有問我為什麽想要往上爬,她只是說:“港口黑手黨,目前的業務有情報部,暗殺部,刑訊部,武鬥部。但凡想在組織中躋身高層行列,只要在擅長的部門做到頂尖就可以了。”

我沈默了。

紅葉大姐雖然沒有明說,我也知道她的意思。這幾個部門,除了武鬥部,其他的我甚至都沒有接觸過。如果想要從其他部門切入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武鬥部呢?”

如果我想要從武鬥部下手,我要如何才能往上爬。論管理成員和制定計劃,我不如紅葉大姐和大佐幹部,論體術和武力,我還打不過間先生,而間先生甚至還只是百人長,連候選幹部的階層都不曾接觸到。

可是我想要接近首領,我想要做的更多一點,我想要給森先生奪取港口黑手黨的路多鋪墊一點。

“武鬥部?那很好說。”紅葉大姐笑了一下,“只要有足夠多的功績就可以了。”

“只是……風間,如果你想往上爬的位置是百人長之上,各部門部長、候選幹部、五大幹部、甚至是最接近於首領的那個位置——親衛隊長,那我感覺會很難。”

“為什麽?”我反問道。按照紅葉大姐所說,我能往上爬的最高位置就是百人長。可是百人長距離能接觸到首領,還太遙遠了。

“因為,異能。”

“港口黑手黨,從建立之初到現在,普通成員共有三百餘人。在這之上的管理者或統領者,共有十五人。這十五人——”

“全都是異能力者,對嗎?”我焦急打斷了她的話。

“對,沒錯。”紅葉大姐頷首,“港口黑手黨本就是一個異能組織。相比較普通人,會更加珍惜異能人士。因為異能力的開發和使用,是無窮無盡的。”

“可是風間,你沒有異能力。”她的話語裏不無遺憾。

“不——我有。”我反駁。

我像是一個在沙漠獨行的旅人突然找到了綠洲那樣快樂,頂著紅葉大姐驚詫疑惑的眼神,我堅定的告訴她:“我有異能力。”

“我擁有比常人快很多的身體修覆速度。”看著紅葉大姐不以為意的樣子,我又說出了我的異能力的最大秘密,“我甚至可以覆活。換句話說,我不會死。”

“而它的名字,叫做[死亡賦格]。”

此時此刻我是高興的。一直以來只會給我帶來苦痛的異能力,竟然可以成為我躋身港口黑手黨高層的入門券。

“那,祝你成功。”

看著紅葉大姐平靜的眼神,我懂了。在擁有異能力的前提下,我只需要去完成任務,去完成高難度的任務,為港口黑手黨規避更多的損失,為港口黑手黨帶來更大的收益。

我要時刻謹記,我是不會死亡的。所以對於那些危及生命的高危任務,我有著百分之百的容錯率。別人不想去冒的風險,對我來說根本不算風險。別人不想接的高難度任務,就可以讓我趁機收入囊中。

紅葉大姐說得對,異能力的開發和使用是無窮無盡的。而我的異能力,總能對應上港口黑手黨在做某些決策或者發布某些任務。我可以成為他們不可或缺的資源,也可以成為他們的第一選擇。

那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事實上,在我主動暴露出擁有異能力的那一天上午,我就從紅葉大姐那裏接到了一個既可以說是測試能力也可以說是估測潛力的任務。

這是一個只針對我自己的任務。

我需要孤身一人前往一個叫做東星組的小型組織,他們曾仗著依附高瀨會,肆意挑釁港口黑手黨。而我此行的目的,是要完全破壞掉東星組的武器庫。不僅是削弱東星組的實力,更是給高瀨會一個警告。

我要以一人之力,對抗防守嚴密的武器庫。

這道問題只有唯一解,我知道的。

高層就是要送我去死。

我一個剛加入港口黑手黨不久的成員,甚至還是身手體術菜雞的未成年人,要我一個人去單挑那麽多人,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事。再加上我的能力並非瞬時發動,所以也不可能持續戰鬥。

如果我要在這次的單人任務中證明我自己的能力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我要將自己變成人體炸彈。

炸彈瞬時爆炸的威力足以炸死整個武器庫,連帶著武器庫的守衛成員。這看上去很像瘋子行為的同歸於盡,可是……我不會死。

仿佛和在常暗島時候的作戰計劃並沒有什麽不同。簡單,粗暴,不需要任何技術。也對,我都說過了,我可以僅成為只有一個人的[不死軍團]。

其實我只需要將炸彈綁到自己身上就好。但是在出行之前,我還是帶上了我的配槍。我不想無腦依仗著自己的能力,我想讓我的死亡變得更覆雜一點。

似乎這樣,就可以減緩死亡帶給我精神的負面影響。我已經受到過懲罰了,我體驗過想死卻死不掉的感覺。我也記得立原告訴過我要珍惜生命。

可是當我再次成為[不死軍團]的時候,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延緩我的死亡。其餘的,我無能為力。

我成功了。

成功炸掉了東星組的武器庫,也成功回到了港口黑手黨覆命。

武器庫的守衛人員在看到我一個人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警惕心。輕敵就是他們最大的失敗之處。我已經不記得我用槍殺了幾個人了,我只記得我拉動炸彈保險栓的時候,剩餘的人臉上的驚恐表情。他們想要逃跑,最終卻只是和我一起埋葬在了武器庫中。

武器庫被毀的很徹底。

他們的成員勢力也削弱了一些。

而我,活著回到了港口黑手黨。

這是一次不耗費一兵一卒的進攻,至少對於港口黑手黨來說是這樣的。我成功向高層證明了我自己的價值。以後的我,將是港口黑手黨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存在。

只是在炸彈爆炸的那一刻,我久違的找到了常暗島的感覺。如果我以後要走的路是我曾經走過的老路的話,那我也就,認了吧。

我已經不敢再貪婪的奢求什麽了。

爆炸讓我整個人感覺有些飄飄然,靈魂要脫離身體飄升而去,卻不得不被困到了身體中,恍恍惚惚。我不知道怎麽走回去的醫館。我只知道,當我意識稍微回籠的時候,我已經蜷縮到了醫館的大門前。

我還是不敢進去。

我沒有臉面對他。

剛刷b站整個人就是一個震驚的大動作。

jo1要出音樂劇了,而飾演迪奧的人,竟然是mamo。

是mamo?!!有種跨界聯動的感覺,感覺好不真實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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