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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住她的[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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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住她的[入v公告]

六銀高中VS涼市七中。

第一輪比賽,兩隊還沒開始就正面杠上了。

如果是一場賭博賽,姜白修風頭之勁,追捧者遠遠壓死六銀學生。

敢猜沒人押註六銀,就那幾個不成氣候還耍手段的組合,也不知道怎麽被挑選出來的。

姜白修扭著護腕試圖調試松度,孑然站立,聽著體育老師的指示,淡淡地瞇起眼睛。

李枕則大搖大擺走了過來,一大老爺們磨磨唧唧地哼著歌,好不愜意。

姜白修嘴角微微上翹,瞳仁澄澈,英俊內斂,伸手道:“七中姜白修,請多指教。”

“六銀李枕,早聞兄弟大名,真是幸會幸會啊。”李枕看著他,彼此打了個照面,笑起來那個扭曲。操!一個男生長得這麽好看,對他來說真他媽是一種侮辱。

學生們都期待這一出比賽,一個個長頸鹿似挺著脖子了望。

姜白修打球時判若兩人,手法又毒又快,完全不給對方鉆空的機會,十幾分鐘下來他們超了六銀九分。

“七中加油!姜白修加油沖鴨——”

“沖的個娘誒!”李枕擦掉臉上的汗,將毛巾狠狠地摔在地上,身邊全是姜白修粉,明擺著看自己輸,他囂張跋扈地將籃球拋了出去,大吼一聲:“繼續!”

姜白修吐出口氣,胸口微微起伏,汗水劃過俊美的輪廓,眉尾處延伸的那一抹冷色若隱若現。身上球服早已洇濕,肩胛骨線條柔韌有力。

目光無意中瞥向不遠處,緩緩落在喬曰身上,平時見她散漫慣了,今天換了個人,話不多言,看什麽都很專註。

兩人的目光穿過所有阻礙,四目相對幾秒。

她眼裏滿是憂色,突然把視線調開看向李枕,竟是一股焦灼之色。

許有紀吹著口哨玩,看出喬曰一直盯著六銀那個李枕,真他媽擔心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他將手搭在姜白修身上,說:“胖日不會看上那家夥了吧,剛才人太多,沒聽清她想說什麽,一場賽全在看人家六銀前鋒。”

姜白修垂下眼睫,手指暗自捏成拳,淡然一笑:“那是她的自由。”

“哎,你跟我們胖日怎麽了,鬧得有點過分啦,她真的是追都追不到的好女生,別看傻乎乎,陰陽怪調的,性格很軟很柔。老子從朋友到男閨蜜至今三年,我他媽還是男閨蜜,連升值空間都沒有。你就不同,她是喜歡你的吧。”

不喜歡也不會屢次在姜白修的陰溝裏翻船,連自己的船都沒能穩住。

他彎唇笑了,笑意薄涼未達眼底,低眉自嘲:“你是說喜歡玩弄別人感情麽?”

“……什麽玩弄,我……”

“時間到了,上場吧。”姜白修擡起手不容置喙打斷他的話,喝了幾口水,把瓶子擱置一邊,繼續揮霍他心裏那一骨子躁動。

還有十幾分鐘這一場比賽到達尾聲,勝負已分,姜白修一組超越領先,然而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

喬曰皺著眉,看見李枕傳球時,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驀然定住了,連球都忘記去搶。

李枕順勢狡猾地從他手上搶過籃球,他還是沒有動作,對方一個打挺,淩厲的拋物線迅速擦過風聲,灌進籃筐空隆隆墜落。

那是個三分球!

“媽的!快攔截啊——”眾人驚呼!

後面的事情堪稱亂的一絕,姜白修心不在焉的截了三次也沒截住李枕那隊人的球,氣勢大減。

他喘了口氣,深色瞳色漸暗,最後一點光都被掐滅了,看著那球滋生出磁力般直向球框飛。

噠——

連續幾個三分球全中了!

許有紀累的險些癱倒,嘴裏罵罵咧咧的很是不甘心。

裁判走上去,吹響口哨,所有人都僵住,預示著比賽結束。

“第一輪六銀35:32勝!”

“臥槽——”

七中的女生看呆了,男生也罵慘了。

許有紀怒火中燒地把球砸的地面都在震顫,上前一把揪住姜白修的衣服,怒聲道:“你他媽剛才在幹什麽!為什麽不擋!”

他繃緊臉,陰沈地扯開他的手,冷冰冰地不近人情。

“你知不知道我們輸了!啊啊啊啊,老子要瘋了,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麽啊!”許有紀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不敢置信,他們隊竟然輸給了那個破六銀的隊伍,不甘心啊!

姜白修一時失誤,害得七中失掉兩分,因此成為眾矢之的,哀怨嘆息聲轟炸機似的響起。

“垃圾!兩分也能輸給六銀!”

“太讓我們失望了,第一場就輸了,糟蹋了我們的心。”

“誰要是敢再說姜白修了不起,我他媽把他腦袋卸下來當燈泡踩!這搞什麽飛機!前面幾輪打的那麽好,後面打成什麽了,老子都快懷疑他有沒有認真打,突然變卦,rp不行,還不如送我上去打!”

真是墻倒眾人推,誰沒能耐誰他媽就是孫子!

場面有點失控,走向也越來越迷亂。

姜白修的好名聲頃刻崩塌,大家給予厚望,而他輸得一敗塗地。

喬曰站在隔離線內,麻木地聽著,身心驟涼。心知定是李枕搞得鬼,耳邊皆是這些人批判辱罵聲,真恨不得讓他們通通閉嘴。

喬曰低落地垂下睫毛,手指不安地攪在一起,風拂起亂發,身影單薄清瘦,輕輕喟嘆。

讓那些人主動承認自己作弊是不可能的,唯有從李枕身上下手。

比賽結束後,老師潦草交代幾句便散學。

喬曰環視一眼教室,姜白修還沒有回來,應該是被體育老師叫去訓話了。

愛到深處自然黑。

一點也不假。

她背上書包,給喬蒲發了個信息,快步跑去操場,擔心那些人會先走。

幸虧李枕還沒有離開,準備下一場比賽。

操場裏的學生很多,馬拉松那裏還沒散,人都去加油了。

她搓了搓冰冷的臉,走過去,睥睨地揚起眉毛,站在李枕面前,質疑道:“同學,你對姜白修說了什麽?”

李枕表示很意外,沒想到這丫頭會過來找他。

他搓了搓鼻子,貓著腰貼上去仔仔細細地打量她。

喬曰長得很漂亮,並不是驚艷的類型,杏眼微哂,鼻骨白瓷般小巧精致,櫻唇微微彎起,笑起來很甜,尤其這雙黑葡萄的眼睛亮的像星星。

他笑的格外下流:“你長得漂亮死了,做我女朋友怎樣?”

她一楞,“你做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偷摸摸商量著對付他,打比賽有本事真刀真槍,陰別人不覺得很丟臉嗎?”

“丟臉的不該是他嗎?哈哈哈。”看見她生氣的樣子,簡直爽呆了。

“你……”

“我說我沒有陰他,你信不信啊,哈哈哈。”

喬曰冷笑,見他還有臉笑,上前一腳踢上去,被險險避開,她急得耳朵都紅了,“有種你別躲。”

“哎呀,你來不就是為了姜白修的事嘛。”對方環住光溜溜的手膀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賤樣。

喬曰楞了幾許,稍稍壓低聲音:“你使壞,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知道又能拿我怎樣,在場的有誰看見了,別冤枉我們這些好學生,喬曰小朋友,你擔不起責任。”

“……”她的臉頓生發白,眼睛陰狠地瞪著他,磨著牙齒。

“其實老子是想那樣做的,不過照逼那家夥膽子太小,還沒幹就腿兒軟。後來我就跟姜白修說了句話,誰知道紮到他心了,令他失了分寸。嘖嘖嘖,簡直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機遇,沒想到姜白修會為了你,連比賽都願意棄了。”

“……”

“這還要多虧了你,喬曰,你才是他的軟肋。”

“你跟他說了什麽?”她說。

“為什麽不自己去問他,我可是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做我女朋友。”說著說著又開始下流無恥。

“王八蛋!”喬曰白著臉沒再問,回頭往教室跑去。

走廊裏的人快走幹凈了,她一路長跑,心臟都快跳出喉嚨,嗓子又腥又辣,特別難受。

教室門剛關上,心想姜白修應該沒走遠,她轉而往樓下跑,誰知迎面撞見坐在扶手上抽煙的男生。

脫下球服的他,換了身白色襯衫,黑發微濕,臉上沒什麽表情,冷冷淡淡的沒有煙火味。

她吞了吞口水,慢悠悠過去,靠近他身邊,可以呼吸到襯衫上的皂角味,依舊是沁人心脾的佛手柑。

她顫巍巍擡頭,緊張的抿抿唇,望著他冷漠地神色,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姜白修,你是不是很難過。”

她幾乎很少看見他抽煙,也都忘了這個人原來是會抽煙的,抽的次數不多不太容易記住。

貌似男生有什麽心事,都喜歡抽煙解悶。

他不作聲,也沒有動作。

柔軟溫暖的手撫過漆黑分明的眉毛,薄涼的視線不偏不倚地撞上她的。

那麽直白無聲地望進瞳仁裏。

“你還好嗎?你打比賽真的很棒,超級帥哦。我知道一定是李枕整的鬼,你不要難過,也不要自責。”

姜白修調開視線,額頭遮住了眼睛,慵懶地咬著煙,笑的漫不經心,說:“……李枕。原來你連他的名字都記得那麽清楚。”

“啊,這個…”

“你不用安慰我,這場比賽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那是他一個月來努力的結果,怎麽會不重要。

喬曰去拉他的手,握在手心,心疼的眼角泛紅:“大美人,你怎麽了?李枕到底跟你說什麽了,你不要信他的鬼話,這人之前想使壞讓你輸,我打電話給你是為了這件事,你不要相信他的話。”

他不說話,沈默寡言。

喬曰越來越急,扯著他的袖子,說:“你要相信你自己,姜白修,不要這樣垂喪。”

“喬曰,你究竟喜歡過哪些人?”姜白修歪著腦袋,扯著唇角,問。

“……什麽意思?”

“許有紀,成樹河,賴佑,還有多少人來著,他們都做過你男朋友,都聽過你說喜歡兩個字。是不是?”

喬曰不知道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後腦勺猶如挨了一棍子。

許有紀那是哥們,她雖然那麽混,但是並非水性楊花的類型。

不是發自內心的話,不會記在心裏太久。

“許有紀是朋友,我絕對沒有喜歡過他。至於後面的那些人……”

喬曰說的底氣不足,臉蛋通紅,耳尖發燙,不敢直視他。除了被初中拐走的成樹河,後面的那幾人聽都沒聽過。

姜白修跳下扶手,一把將她摁在墻上,眼睛一凜,“對你而言,我跟他們有什麽區別,我到底算什麽!不過被你無聊時拿來玩玩對象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跟他們不一樣,姜白修,他們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根指頭,你不要這樣。突然好兇,弄痛我了。”她眸子水盈盈的淬著浪花,很可憐很想讓人疼。

然而對方依舊不動聲色,攥緊她的手腕,貼上去。

喬曰近距離凝視他的眼睛,心神猶如被吸住了般,勾的魂兒都沒了。

頓時潰不成軍。

稍稍鼓起勇氣,踮起腳尖依偎在他耳邊。

彎了彎唇,伸出軟軟的舌尖,輕舔了下他的耳垂。

姜白修瞪大眼睛,身體僵住,呼吸一滯,蹙緊雙眉。

他很敏感,真可愛。

喬曰明目張膽的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脖頸,揚起唇角,貼在他的耳畔蠱惑道:“你知不知,我有多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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