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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短的神偷師姐x一心勸善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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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短的神偷師姐x一心勸善小師妹

麻子臉被氣到了,拾起刀便向丁蟬劈來。

丁蟬側身躲過,用劍柄猛敲他的手腕上的穴位。麻子臉瞬間覺得刀仿佛有千斤重,再也拿不起來。手掌也是鉆心的疼痛,一分心,丁蟬的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胖子滿頭大汗的擋在麻子臉前面,一臉陪笑的打圓場:“姐姐,對不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求您高擡貴手!”

麻子臉此刻也蔫了,全身發抖,但抹不下面子求饒,僵在一旁。

店小二也來勸阻:“女俠,您看,店裏有這麽多客人,若是見了血光,小店這生意以後也不好做。這樣,今日這頓飯小店請。嗨,都怪小店座位少,給各位帶來了麻煩。”

丁蟬不為所動:“給我師妹道歉。”

胖子連忙對著範寧寧說起好話來。

麻子臉也在瘦高個的眼神催促之下,小聲支吾:“......我錯了。”

“你們都叫什麽名字?”範寧寧皺著眉,若有所思。

胖子立刻回答:“我叫張富。”他指向瘦高個,“這是我二弟王竹,那個是我三弟陳動。”

範寧寧剛剛觀察三人身形,便覺得似曾相識。

一說名字,她終於想起來了,不禁脫口而出:“你們是嵩陽三虎?”

張富一臉驚訝:“是,我們一個月前結義的時候,是定下這個名號。沒想到竟傳的這麽快?!”他不禁有些小驕傲。

在原文中,這三人是丁蟬的小弟。

他們也是起了沖突,被丁嬋打了一頓後,拜服於她的武功,認她當了大佬,還給她分享了偷夜明珠的計劃。丁蟬覺得刺激又好玩,便一發不可收拾,走上了神偷之路。

好好的女主,就是被這幾人帶壞的!範寧寧氣不打一出來:“滾!”

陳動張嘴想爭辯什麽,被張富和王竹一人架著一條胳膊,迅速的拖走了。

丁蟬從未見過師妹如今日這般發火,不禁對那三人的氣憤又加了幾分。她暗暗決定,有時間定要去找他們,好好打一頓出氣。

眼下還是哄好師妹要緊。丁嬋收起劍,輕輕攬住範寧寧的肩膀安慰:“外面就是這樣,什麽人都有。以後咱們一起套馬,一同進店,我看誰還敢造次。”

範寧寧還在回憶原文劇情,心裏很亂。

她拉住丁蟬的手,眼睛濕漉漉的盯著她:“師姐,你可不要變成壞人呀。會被捕快追捕,還會攪入許多亂七八糟的是非之中。”

丁嬋歉疚的點頭答應:“好。”

她聽不懂這沒頭沒尾的話,只責怪自己卸馬車的動作為什麽不麻利些,早點進來。如此師妹就不會經歷這些事情而受到驚嚇了。

“不知兩位女俠師出何處,可否進入雅間一敘?”一個蒼老渾厚的男聲在二人身後響起。

二人回頭看去,只見一位鶴發童顏老者,腳步穩健,功力深厚。

丁嬋抱拳行了個禮:“在下丁嬋,師父胡德佑。這是我師妹範寧寧。”

老者捋須而笑:“不錯不錯,我看你的武功路數,就是糊塗莊出來的。胡老弟也真是,有個這麽優秀的徒弟,也不告訴我們。”

老者看起來至少比胡德佑大三十多歲,竟能一臉坦然的稱他為老弟,範寧寧不由得感慨男二的交友廣闊。

能結交這麽多朋友,可面對心中最在意的女主卻不會表達,感情他還是選擇性的低情商?!

“你們是來與師父匯合的嗎?”老者詢問。

範寧寧在丁嬋開口前,搶先回答:“是的。師父對論劍大會期待已久,迫不及待的提前出發了,讓我與師姐在後面慢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臉上微微有些慍色,“可師父卻沒說,鑄劍宮需要有請柬才能進去。”

“老伯,您能幫我二人轉告師父一聲,讓他出門將我二人帶進去嗎?”範寧寧真誠的發出詢問。

她這樣做的原因有二。

其一,是要表達出二人身後有胡德佑這棵大樹撐腰。

這位老伯雖然看著面善,但江湖險惡,不得不防。若他要對二人不利,也會顧忌幾分;

其二,是以行動證明她們與胡德佑的師徒關系是真的。

若能得到的老伯幫忙,見到胡德佑,那便是再好不過了。範寧寧這次做好了準備,定要帶著丁嬋黏在他身邊!

老者哈哈大笑:“的確,胡老弟粗心大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摸了摸胡子,“進入鑄劍宮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們隨著我一同去就行了。”

“但胡老弟是參加論劍的人,我們是觀禮的,不住在一處。若要見他,恐怕需等大會第一天的活動結束才行了。”

許是看出了範寧寧的防備,老者笑呵呵的補充道:“你們不必害怕,我叫常州,是軒轅莊的莊主,與你們師父是莫逆之交,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大堂吃飯的人中,有好些與他熟識的人幫他應和,證明他所言非虛。

還有比這更好的安排嗎?丁蟬與範寧寧對視一眼。

第二日,兩人跟隨著常莊主一行,進入了鑄劍宮。

胡德佑是鑄劍宮邀請論劍的宗師,在西府居住;常州他們屬於被邀請觀禮的門派,在南府住著。兩府相距三五裏,並不相通,各自均有許多單獨院落。一眼望去,宛如一座小鎮。不由得讓人感嘆鑄劍宮的財力雄厚。

丁蟬與範寧寧暫住在軒轅莊下榻的翠柳閣中。

夜半,丁蟬便趁著夜色,偷偷翻出墻離開。

她尋著蹤跡,很快找到了蜷縮在小客棧中的嵩陽三虎。

“本想辦完正事後,再好好教訓你們一頓。若萬一我心情好,還可能手下留情。誰知你們如此不識好歹,竟敢一路跟隨過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丁嬋厲聲呵斥,說著便要拔出劍來。

三人面面相覷。

片刻,他們齊刷刷的跪下:“老大!”

“?!”丁蟬楞住。

張富激動的開口:“老大,我們三人偷偷跟從,並不是想尋仇,而是拜服於您的實力,想追隨您!”

丁蟬皺眉:“就你們?!”

她身旁有可愛的師妹陪著,哪裏還會看得上這幾個毛頭小子。

“我們是誠心追隨的!”陳動急急補充,“我們願分享一個消息給您,以表誠意!”

王竹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遞給丁蟬。

張富開口解釋:“這是寧王府的地圖。具可靠消息,他半月前從西域商人手中購得了價值千金的夜明珠,就藏在書房的暗室之中。

“我們本想去取,奈何看守太嚴,無從下手。直到那日,看到老大您的功夫,簡直出神入化!若您去取,定會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所以我們想拜您為老大,咱們共同幹大事!您動手,我們接應!至於這張地圖,就當我們的投名狀了。這個夜明珠是您的了,我們分文不要,只求以後可以合作。”

丁蟬睥睨著幾人,冷笑道:“取?是偷吧。”

陳動幹笑道:“何必分這麽清呢。那些大官都是為富不仁的,咱們拿他點東西,也算為民除害了,還能有個俠盜的美名。老大您功夫這麽好,定會揚名立萬的!”

見丁嬋沈默不語,張富滿臉遺憾:“嗨,算了算了。不敢去也是人之常情。膽小也不是錯,只是可惜了您一身武藝。當個寂寂無名的小護院,也沒什麽丟人的。”

他雖年齡不大,但自小在江湖上混,深知激將法對於少年人的作用。

若是曾經,有人在丁蟬面前紅臉白臉一唱,她必會血氣上頭,答應下來。

但如今,她只覺得厭惡。

“不必。我的俠道,是要匡扶正義,而不是打著正義的幌子去做犯法的事情。同樣,若是你們去做,被我發現了,我第一個去報官。”她冷冷的將地圖扔回給王竹。

“今日姑且放過你們,再敢糾纏,休怪我翻臉。”說罷,丁嬋便翻出窗子離開了。

三人一時無語。

陳動弱弱的開口:“大哥,你不是說初入江湖的丫頭最好騙嗎?哄著她去偷,咱們再好言好語的給騙過來。誰知人家從一開始就不上當。”

張富狠狠拍碎桌子:“閉嘴!”

鑄劍宮。

丁蟬翻過一個又一個屋頂,悲哀的發現了一件事情:她迷路了。

無奈,她只好跳下去,準備找個仆人問問路。

“你是誰?”一個聲音在她背後想起。

丁蟬回頭。

眼前男子,大約十七八歲,一身青衣,手中持劍,微喘。應該是正在隔壁練劍,聽到聲音後跑過來的。

小夥子耳力不錯啊。丁嬋露出一個笑容:“在下丁蟬,游玩鑄劍宮不小心迷路了。我住在翠柳閣,兄臺能否指個路?”

男子從未被女孩子直直的盯著看過,現下只覺得心跳加速。他不敢直視丁嬋,“姑娘好,在下明承望。我......我帶你過去吧。”

範寧寧在做著美夢呢,忽然就被系統警告聲吵醒。

“男女主提前相遇,重要劇情點產生變化。”她被嚇得一機靈,連忙摸向旁邊的鋪蓋。

涼涼的,估計丁蟬出去已經有些時間了。

範寧寧只覺得欲哭無淚。

誰能告訴她,男二的主場地圖,男主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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