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特別魔鬼訓練

關燈
特別魔鬼訓練

半小時後,百貨商場,游戲專區。

林淮從出租車上下來,看見這一排長龍,第一件事就是瞪他雙眼大聲臥槽,這隊長的估計能等到下午。他先繞去美食街一路上買了幾袋點心,拎上周崖要的小籠包,隨後往回趕。臨走前還裝模作樣地扶了扶平光鏡,被路人投以看傻子的目光。

[橘生淮南]:在哪?

他重新回到游戲專區,低頭給周崖發微信。袋子裏的肉包還是熱乎的,他順手拿起一個叼在嘴裏,以一個極其大爺的姿勢靠在柱子上,慢悠悠把豆漿翻出來,插上吸管,就著肉包啃起來。

噔噔瞪,周崖一通電話Call過來,差點把林淮腿上放著的豆漿給抖掉下去。他眼疾手快地抓住豆漿,同時順手把手機夾到肩膀和耳朵中間,面無表情地咬著面包。

他這一身厚厚的羽絨服,再搭上圍巾、絨帽口罩和眼鏡,乍一看讓人以為自己來到了北方。所以說林淮這人就是有病,要風度的時候甚至可以穿夏裝,只要帥就成。不要的時候,就跟神經病似得,有什麽裹什麽,用周崖的話來說,就是淮妹這人,滿級生活殘障,極度缺少自理能力。

他接起電話,餵了一聲,靠在柱子上,語氣慵懶:“我在美食街這方向,七彩柱子那邊,你朝這邊揮揮手。”

今天百貨商場估計是有什麽活動,到處擺滿了裝飾品,林淮估摸著是幾家大企業聯合起來搞事情,這才七點多,百貨商場就人山人海了。他擡頭一看,滿頭五顏六色的氣球,兩邊用胡裏花哨的七彩柱子連接,挺讓人無語的。

“揮了揮了,你看到我沒?快排到我了,挺前面的。”周崖活潑的聲音傳來。

他擡眸一看,目光從後往前掃,最後定格在那個不斷朝這裏揮手示意的傻帽身上,他想了想,雖然覺得有點丟人,但還是向他回了一次手。

“挺快的啊。”林淮慢悠悠站起身,拎起幾大袋往那邊走,周崖面前估計也就四五個人的樣子,“等著。”

“我靠你是不知道,我剛剛親眼看著一群人蜂擁而至,媽的嚇死我了,要不是來得早我得排到下午。”等林淮來到他身邊時,周崖第一件事就是喋喋不休,不斷抱怨道,“我之前還覺得人賊多,現在想想跟後面這群倒黴蛋比起來,我排的算是短的了。哎小籠包?給我來個。”

“閉嘴吧你。”林淮翻出小籠包一把塞到他嘴裏,堵住周崖停不下來的嘴,他懶得繼續提,吞下最後一口肉包,再翻出個菜包叼在嘴裏,隨後把剩下的東西全都交給周崖,自己則抱著豆漿悠閑的站在一旁。

“靠,淮妹你缺德啊你。”周崖一把接過幾大袋早餐,低頭一看,林淮買的不少,除去他要的一袋包子以外,還有兩袋菜包,和瓶豆漿,都是熱乎的。順便一提,林淮能吃兩袋菜包。

周崖把吸管插進豆漿裏,跟林淮兩人就這樣一起沒品的佇立在風中安然吃起來,全然不顧前後同樣等了老半天的小夥伴們的感受。

“媽的餓死我了,你知道在這裏站半小時是什麽感受嗎?寒風刺骨啊,我都不想說話了。要不是有游戲之神在背後支撐我,不然我就不等了,簡直是受罪。”周崖又開始說,他在林淮面前一閑下來就愛說。

林淮翻個白眼,手快拿起塊包子繼續往他嘴裏塞,連忙制止住他,語言簡練:“閉嘴,吃飯,謝謝。”

“......”周崖嘴巴被塞得滿滿的,鼓著腮幫子,朝他翻白眼。

“瞧你這醜樣,還學我翻白眼呢?”林淮隨手將喝完的豆漿往後一拋,隨後,就見豆漿以一道極其完美的拋物線落入垃圾桶之中。他手插在褲兜裏,模樣極其悠閑,跟個老大爺似的。

“你自己買就得了啊,我那份你就別買了。”林淮忽然說道。

周崖有些驚訝,林淮對游戲的熱情比他還大,只是平日裏悶騷,要臉,看不出來而已。他奇怪道:“你怎麽了啊?”

聞言,林淮聳聳肩,把王巖峰發給他的短信內容如實招來。周崖聽到一楞,憤而道:“靠!為什麽有人給你買游戲卻沒人給我買?”

“不是,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情,您能關註一下您的好兄弟的心理狀態嗎?”林淮頂著一雙死魚眼吐槽道。

“哦。”周崖點點頭,敷衍道,“那采訪一下我的好兄弟,你對於被前任買游戲這件事是什麽感受?開心?激動?覺得賺了真他媽爽?”

“去去去,我就不該對你抱有期望。”林淮說,“激動開心爽個屁啊,我當然不準備要他的了。”

“那你咋不買?”周崖又問。

“就是不想玩了唄。”林淮聳聳肩,“他不來煩我還好,一煩我我就沒興趣,他要去國外,居然問我一年後等不等他?操,你說這個人他憑什麽這麽膨脹?”

“還不是你之前慣的。”周崖接嘴,在他的記憶裏,雖然林淮一直是處於下位,但實際上卻是他一直在照顧著王巖峰,“那你打算怎麽辦,還給他?”

林淮伸手進褲兜裏抓煙,手才剛碰到煙盒,思緒一轉,想起這兒人還挺多,公眾場合不宜抽煙,便又放下手,插在褲兜裏,搖搖頭。

“當然不。”他說,“我找個時間寄還給他未婚妻,讓內人來治治他,省事兒。”

“你倒是心挺寬。”周崖咬牙切齒,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我,我就添油加醋寫一堆信一起寄過去,最好能讓他們夫妻感情破裂,媽的,他越慘我越開心。”

林淮想了下,這還真別說,按照王巖峰的作風,他指不定會寫多肉麻的話寄過來。想到這裏林淮就翻,他嘆出一口氣,王巖峰這個人,太優柔寡斷,自私自利,根本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你等著,他沒換電話號碼吧?他媽的老子之前本來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馬,結果這家夥不識擡舉,去國外是吧?看我天天視奸不他朋友圈!”周崖氣極。

“不是,你視奸他朋友圈幹嘛?”林淮沒懂這家夥的腦回路。

“這你就不懂了吧。”周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他有開心事,我就嘲他。他不開心,我就笑他。他要去看電影,行,我短信轟炸給他劇透!惡心不死他!我跟你說前段時間婦聯三不是上映,我還沒看呢,我前女友就狂發短信炸我,給我說洛基死了,小蜘蛛也死了,操,當時可把我氣的。又氣又想哭。”

“你氣我能理解,我也煩劇透......不過你哭個啥?”林淮說。

“洛基死了啊!小蜘蛛死了啊!我最愛的兩個小寶貝死了啊嗚嗚嗚,你說我能不難受不哭嗎?我當時看完了還大哭了一場呢。”

周崖說的一把鼻子一把淚,林淮稍微回憶了一下,那陣子周崖剛好和他前女友分手,便強行拉他去電影院,然後出來的時候哭的稀裏嘩啦,梨花帶雨的,簡直叫一個不省人事。

那天周崖格外沈默寡言,一部電影下來也就只有一個小時在和他逼逼叨,把林淮嚇個半死,沒敢問他怎麽了。

“......”林淮沈默,轉頭望向周崖,“原來你這麽單純的嗎?我當時還一直以為你是跟你女朋友分手才哭得這麽傷心。”

“也有吧。”周崖做出一副滄桑老男人的模樣,嘆了一口氣,“我更難過的是,我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惡毒,還把網上的段子給我看,我看完電影看她發的錘基段子,操,又是一陣淚崩。”

林淮幹笑一聲,“看來你女朋友,道行不淺啊......”

“什麽道行不淺?”

“沒什麽。”林淮搖搖頭,褲兜裏手機震個不停,他把手伸進去摸出手機來,低頭一看,是言東的電話。

他接起來,慵懶道:“餵,言東啊,早。”

“早。”言東說著,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起床聲,看來他剛醒,“飯吃了沒?聽聲音在外面?”

“是啊。”林淮轉頭看了一眼周崖,“跟崖子一起,陪他買游戲。”

“哦。”言東說著下床,踩著拖鞋進浴室裏,聲音還有些迷糊,“我就突然想起來,我要和你說件事兒,怕忘記就先給你打過來了。”

“你說。”

言東往牙杯裏放水,將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以一個極高難度的姿勢將牙膏往牙刷上面擠,邊擠邊說道:“我昨晚不是和你說我罩你進華爍嗎?”

林淮心中一顫,頓時緊張起來,“嗯,是啊。”

開玩笑,華爍是多少明星的夢?只要踏進華爍裏,最少資源能得到保證。

言東靠在墻上,維持著打電話的姿勢,擡眼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低頭一笑,邊刷牙邊說:“其實我家的產業,我負責的那塊是老本行,也就是主幹的產業。言梁玉,也就是溫堯他爹,言羲和他哥,才是管華爍旗下影視這塊的。”

他言下之意,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直接把林淮拎進去,可以是可以,但就是影響不好,容易引人詬病。言羲和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點林淮心裏門清兒,也知道言東是在為自己考慮,便沒接話,靜靜等言東往下說。

“我待會和言梁玉說一聲,不過,華爍影視不好進,我希望你考慮一下。”言東說,“如果你執意要去的話,等會給我回信,不久後會有人去接你。”

“接我?接我幹嘛?”林淮疑惑道。

“特訓。”言東說,“你不是也希望變紅嗎?”

林淮沈吟片刻,哪個明星不想紅?他的確想紅,想紅的不得了。

他下意識點點頭,說道:“對。”

言東輕輕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但是我說的特訓,是特別訓練,魔鬼訓練。不僅僅是演技上,就連體型,氣質,各個細節都要鍛煉。並且,要成為最優秀。老師聯系的是國外最具有權威的專家,你要是去了,就沒有回頭的餘地,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不能反悔。所以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這樣的機遇,對於每一個演員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他哪裏有拒絕的道理?但是,最讓林淮疑惑的,放心不下的,還是言東至始至終,對他無條件的好。

他忽然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言東,你實話和我說,你這麽幫我,到底是圖什麽?”

從最開始到現在,他都看不透,言東到底在意自己什麽。

曾經他能夠斬釘截鐵的說,言東根本不是因為喜歡自己,但是現在呢?現在他不確定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騙自己。

言東到底喜歡自己嗎?林淮曾經想質問出聲卻一直沒好意思開口的,這一次,他是真的不敢說出口了。

他的內心深處,在害怕言東給出那一個不想聽的答案。

言東聞言一楞,隨後想想也是,半晌,他輕輕嘆了一聲,終究還是沒說。他每次都像是這樣,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希望你變得更好。”他回答,“你想去嗎?如果你想去的話,等你回來,我再好好和你說吧。如果不想,我們就找個時間,好好坐下來聊一聊。”

得到答案以後,不知道為什麽,林淮一下子松了口氣,他下意識搖著頭,笑起來。

“不,我去。”他說,開玩笑道:“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給我留點盼頭吧,精神支柱什麽的,這樣也讓我撐過去,是吧?”

“這麽快答應啊?”言東吐出一口沫,洗漱完,擦了擦手,拿著手機出門,從衣架子上取下西裝,他今天得去公司。

“不答應是SB。”林淮說著,從周崖手上接過一堆袋子,往後退一步,給其他人讓出位置,現在隊排到周崖了。

“就怕你受不了。”言東穿上西裝,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滿意地點點頭,覺得自己可真是一表人才。他彎腰穿鞋,一只哈士奇突然狂奔過來,他向旁極其熟練地一躲,就見哈士奇一腦袋撞上鞋櫃,惹得鞋櫃上好幾雙鞋掉下來,砸在它的狗頭上。

言東邊看那只趴在地上裝死的狗邊夾著手機說道:“不過我會打好招呼的,畢竟你肚子裏還有我言家的種,話是這麽說,但你自己也要多註意一點,別傷害到寶寶。雲朵你回去。”

隨後,林淮從電話那頭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狗叫聲。

不得不說,這只狗反射弧挺長的。

等等......言家的種?

......雲朵?

林淮默了默,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比較好。

“你去死吧。”片刻之後,周崖買完游戲機,林淮朝他招招手,往車站走,淡定詛咒道。

大約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林淮正窩在家裏和周崖打游戲時,收到一通未知號碼撥來的電話。

他整個人陷在沙發裏,醉生夢死,手迷迷糊糊地到桌上亂抓一通,拿起電話一看,是沒見過的號碼。

“餵?”他將手機放到耳邊,邊操作著手中手柄邊說。

“是林先生嗎?”是個男人的聲音。

“啊,是。先說好,我沒錢,什麽都不買啊。”

“......”那頭沈默片刻,說道,“不,我不是賣東西的。我是言總叫來接你的。”

言總?他想了想,一楞,“言東?”

“嗯。”

“......操。”

言總。

怎麽聽起來這麽好笑呢。

他憋著笑放下手柄,揮手和周崖示意,踩著拖鞋走到窗邊,果不其然,樓下停著一輛豪車,引得附近的居民不斷駐足,探頭觀察。這裏住的都是窮人,很少會有私家車開進來。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馬上下去。”他說著將大衣從衣架上取下來,套在身上,去裏間拿行李,早上他和言東說好之後,一回來就在收拾東西了。

他們正在打單機,周崖也不急著催他,一個人拿槍對敵人一陣猛突突,不過沒有林淮打掩護,沒幾秒他就涼了。周崖回過頭看向他,“你現在就走啊?”

“對啊。”林淮拎著一小箱行李出門,言東和他說那裏應有盡有,只要帶些私人物品就行。“聽說第一個月先去S市。崖子,接著。”

“有幾個月啊,你都要去哪?”周崖伸出手順利接住林淮朝他丟過來的鑰匙,見林淮極其自戀的照鏡子禁不止鄙視道,“快滾吧你,自戀狂。”

“那也是我有資本,謝謝。”他摸出一頂帽子戴在頭上,這回的裝扮可比上一次正常許多,至少沒有一股腦把防寒裝備往身上套,“具體我不清楚,不過聽言東說,還會出國吧?去半年?也可能三四個月。”

“噢喲,那我們淮妹回來豈不是就厲害了。”周崖趴在沙發上,手裏玩著那一串鑰匙,瞇起眼對他笑,比了個大拇指過去,“加油啊淮妹,等你好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我出門了。”林淮回給他一個大拇指,拖著行李出門,臨走前囑咐道:“記得關門關燈,每個月也順便幫我繳下費,等回國找我報銷啊。”

“靠!你屁事真多,快點滾快點滾。”面對資本主義的壓榨,周崖憤怒丟來一雙拖鞋,不過還好林淮眼疾手快,及時關上門,拖鞋砸在門板上,發出一聲脆響,沒打中。

他嘚瑟轉過身,正好看到平日裏經常對她進行道德譴責的小姑娘探出頭,看樣子是剛剛放學。

林淮和她無言對視片刻,賊怕這小姑娘突然又給他翻一個白眼。不過還好,小姑娘今天準備饒過她,推開門慢慢走出來,弱弱地問道:“下,下面的那輛車,是你的麽?”

咦?

怎麽感覺劇情走向不太對?

“不,不是.......是,是我朋友的。”被日常譴責他的小姑娘這樣盯著,林淮有些緊張。

“那,那你能給我簽個名麽?”小姑娘忽然鼓起勇氣,走上前來,拿出筆和紙,臉上布滿紅暈。

“好啊。”林淮下意識接過筆紙,低頭唰唰地寫起名字來,他名氣沒上去,這些花樣倒是挺會玩的。只是最後一劃剛落下,他便突然反應過來,當場楞住。

等等?

“不是,你不是每天都在對我進行道德譴責嗎?”他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羞澀地接過筆和紙,扭過頭,一個只不過小學四五年級的女生,就這樣露出春心萌動的表情。

她說:“我昨晚看了你的劇,發現我蠻喜歡你的......”

“我的劇?”我怎麽都不記得自己有拍過什麽適合小學生看的電視劇?

“就是,就是......”小女孩澀然一笑,“回囤的誘惑。”

“我可喜歡裏面你演的洪賢賢了,好帥啊。可惜昨天晚上我眼鏡壞了,沒看清長什麽樣,不過還是不妨礙我知道是你!”

我他媽演的是林如如他哥。

“謝謝,好好讀書,小朋友。”他強壓下心中的沈痛,對這根祖國未來的小花朵鄭重點頭,“我要出門了,珍重。”說罷,轉身下樓,頭也不回。

“等等!”她聽到女孩的聲音響起,女孩就站在樓梯口,但是他卻沒有回頭。

“賢賢,”她說,“今天晚上,我還能聽到您慘絕人寰......呸,悅耳動聽的歌聲嗎?”

“恕賢賢不能。”他回頭微笑,在女孩逐漸變得絕望的目光下,轉身下樓,這次再也沒有停下過腳步。

“哦,不,賢賢!!!你走了我的第二部怎麽辦?!!”女孩發出了戲精的哭嚎聲。

“額,啥玩意兒啊,閨女你咋地了?”在走出樓棟前,林淮聽到平常鄙視他的買菜大媽說,“作業寫完沒?是不是小李老師布置的太少了?成天就知道追星追星追星,小小年紀的,學什麽隔壁二傻子,成天做明星夢,你不是也經常說他傻嗎?回去做作業去,在看電視叫你爹揍你!”

林淮一時間不知道是要爆笑,還是該可憐一下身為二傻子的自己了。

他走到那輛豪車前,頂著眾多吃瓜群眾震驚的目光鉆進車裏,一點揚眉吐氣的想法都沒有。廢話,你被別人當初二傻子,現在翻身能覺得爽嗎?

“林先生。”那個人叫他,林淮轉過頭,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司機是個保鏢吧。

“去哪?”林淮說。

“機場。”回答的十分簡練,沒過多久,汽車發動,他們以絕塵之勢消失在人們視野裏,“今後我將作為您的專屬司機和保鏢,陪您一直到特訓結束。”

林淮打量起他來,一身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留著寸頭,身材屬於極其健碩的範圍,臉上的疤痕,以及銳利的目光,看起來像是黑社會老大。他沒有想過,這些元素搭在一起看起來還挺和諧的。

至少打起架來會讓人覺得挺有安全感。

林淮嗯了一聲,和他自我介紹,才知道他叫佐平川,是言東派來的。他覺得有些好笑,隨口問道,“那我以後的經紀人,該不會就是言東了吧?”

沒想到佐平川淡定點頭,肯定道,“是。您的前經紀人已經辭職,新經紀人將由言總擔任。”

他轉過頭,眼裏毫無起伏,“今後也請多多關照,小林總。”

“.......”要不是他說出來的話格外搞笑,不然林淮就會以為這個人一定是個正經人。

他笑出聲來,這家夥看起來冷漠,沒想到幽默細胞也不少啊。

“OKOK,請多指教啊,佐,佐哥?”

他沈默了一下,默默道:“叫小佐就行。”

“.......”林淮懷疑的目光落在他健碩的身軀上,片刻後,問道,“你是什麽相聲演員嗎?”

“不是相聲演員的司機不是好保鏢。”他一臉冷漠的說道。

男二小佐,報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