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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小說空山望月原著|請支持正版

姜思硯完全沒想到賀晏殊會這樣。

他已經來不及仔細去思考賀晏殊這句話到底是真的假的,茫然地看著眼前人。

姜思硯整個人都僵住了,平時就愛說這些情話的人卻一臉鎮定像是無比虔誠。

他的臉很燙,但賀晏殊的視線也滾燙。

姜思硯試圖躲開他炙熱的目光,卻被對方迅速地攥住了手。

靛藍色染料水順著賀晏殊溫熱的手掌往下漫延,滑膩感帶著點酥麻的癢漸漸滲透。

先說出這些話的是賀晏殊,先不敢大幅度呼吸的也是他。他現在強勢,用危險的氣息朝姜思硯靠近,神色緊張地試探。

哪怕現在心猿意馬也害怕對方默不作聲,不為所動的躲閃。

姜思硯沒低頭,迎上賀晏殊的眼睛,他看不賀晏殊到底想的是什麽。男人沒有梳著他經常露面且工作需要的背頭,此刻頭發狼狽地散開,他能清晰的看明白賀晏殊發型的走向。

姜思硯不說話,但還是滾了滾喉結,深吸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賀晏殊,卻發現對方嘴唇上的紅似乎也彌漫到了面部,還挺靦腆。

素凈的眸子暗潮澎湃。

發絲淩亂,穿著的襯衫領帶也被他弄得散開,就連襯衫袖口也因為兩人還緊緊捏著手上動作被靛藍色的水染色,明明他之前還是一個有點潔癖,出門襯衫褶皺都是要熨燙規整的人。

先前染布時他還在胸前圍了個圍裙,此刻卻對此不管不顧了。

乍看還以為他才是那個現在比較束手無措的人。

賀晏殊事業一帆風順,但情場卻似乎很少,但姜思硯卻清楚,他有一個愛而不得多年的白月光。這麽些年都未曾遺忘,至今都放在心底。

他放在心上的晏殊哥哥剛認識的時候,賀晏殊對他不聞不問甚至有些嫌棄。

孤零零一個人坐在他家樓梯上捏著一支黑色鋼筆。他小心翼翼地湊近,上面刻了一個槿字。那個時候他不懂,以為是木槿花的含義,後來才從周叔的比劃中知道這是晏殊哥哥母親留給他的生日禮物。

只可惜賀晏殊的父母親都在一場意外中去世了,早已不在人世。

他花了好大的勁才幫他修好了鋼筆,慢慢得到晏殊哥哥的耐心和笑容。

至少在18歲以前他都以為他們倆是永遠的,不會分開的。

只是他忽略了,對方是會談戀愛結婚的。

不會和他永遠在一塊。

哪怕因為聯姻綁在一個戶口本上。

賀晏殊是自由的個體,不是誰的愛慕者,也不是誰的追隨者。

困住雄鷹的金絲籠,永遠不會讓對方臣服死心塌地。

他占有欲太強,需要的安全感太多,不敢想象得到後又失去的冷淡疏離對他打擊會有多大。況且這只是在戀綜上演戲,演員的基本法則其中有一條就是入戲,此刻賀晏殊入了戲,到時候二十天完全結束,等到出戲的那一刻,將真心交付狼狽的只會是他。

他沒有演技,不會演戲,只會真的沈迷,出不了戲的也只會是他。

那段曾經友好到讓他產生幻覺的關系,是挽不回的。

姜思硯垂下眼眸,不再去看賀晏殊,只是低聲說了一句:“松手。”

“姜思硯。”賀晏殊又叫他。

他一開口,姜思硯就覺得心底下壓抑很久的那句話說不出口。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看清你自己,才能長大?”賀晏殊看著他,陽光將他的眼睛襯得很淡,他語速很輕卻那麽震耳欲聾,“我認真的,不說假話。我沒有情緒化。”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心裏想的究竟是誰?你知道你現在是入戲還是真心嗎?”

姜思硯理直氣壯卻又毫無膽量,“算了,不說這些。”

“松開手,你弄得我很不舒服。”

賀晏殊的手垂了下來。

姜思硯趁此機會站起來,他走了幾步,卻又像是落荒而逃。

賀晏殊看著他跑去找顏雲清的背影,坐在原地長嘆了一口氣。

他到底是選錯了時機,不僅沒有得償所願反而越說越錯,不但把好不容易建立好的懵懂打破,更是讓兩人之間陷入了緊張。

姜思硯是一緊張就會逃的人,他太心急了,心急果然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遠處姜思硯已經開始和顏雲清一起討論著什麽了,看樣子絲毫沒有為剛才的小插曲感到什麽情緒,也許對他來說,剛才就跟個屁一樣什麽都不是。

賀晏殊不知疲倦地仰頭望著他,目光執著且專註地追隨著遠處那抹身影——那麽遠的距離,他有些假性近視,此刻沒戴眼鏡,一上午的視物有些用眼疲勞,看人都出現了重影,他只好久瞇著眼睛確保自己鎖定的身影正確且唯一。

兩人每天靠背又或是抱著入睡,明明彼此的心都只隔了一層肉,賀晏殊卻覺得他們之間隔了千山萬水。

但賀晏殊不會放棄,他甚至還想問:“你真的不打算喜歡我一下嗎?”

還是說你也早就喜歡我了,只是因為一些事情誤會了我,所以才會討厭我。

他不會放棄,畢竟他知道,心的距離在不斷地慢慢縮減。

好的劇本結局勢必要經歷千難萬難,說開,有了誤會和冷淡才意味著美好在未來。

等了這麽多年的答案,他有什麽等不起的?還有十幾天,來日方長。

鏡頭再對上賀晏殊的時候,所有觀眾都看見,賀晏殊忽地笑起來,毫不避諱地用沾滿染料的手把頭發往後一捋,又將袖子往胳臂裏頭使勁卷了卷。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覺得賀晏殊像是在心裏暗暗發了什麽誓,怪別扭的。

[他在笑什麽?他一定是瘋了啊啊啊!他有那啥間接性潔癖啊,他衣服頭發還有袖子上都沾了染料,白色襯衫耶,哥哥你咋了QAQ。]

[不對勁,他很不對勁,我去他突然這樣笑我感覺後背發涼。]

[欸,怎麽只有他一個人捏,咱們思硯剛才我記得還在這裏的呀,這會兒幾分鐘沒見怎麽就沒人了?]

賀晏殊的粉絲因為這個鬧了一會兒,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中午飯店一到,小梁準時出現在了直播鏡頭中。

“四位嘉賓老師,今天上午的蠟染體驗進行得順利嗎?”

顏雲清笑著指了指自己手裏曬幹了的布,他染完的顏色是青色,很漂亮,和遠處的竹林顏色相近。

“我非常滿意,這種活動以後可以多來點。”

“那秦放老師您覺得咋樣?”小梁有意cue到了默不作聲的秦放。

秦放看了眼顏雲清手裏被他整理地幹凈整潔的布,低頭朝自己手上的布看了看,“我對雲清的說持讚成意見。”

換句話說,他覺得雲清說的就是他想說的。

“我...我也很滿意。”姜思硯未問先答說話的語氣很急,他站在顏雲清和秦放身邊站,像是有意在加快流程又或者故意想避開誰。

秦放朝賀晏殊看了一眼,有些不解地往姜思硯身上看,像是在問:“他咋了?怪反常的。”

賀晏殊偏頭朝某人看了看,而後轉回來。

“小梁,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和沈郁他們匯合了?他們動身了嗎?”賀晏殊突然說話,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註目。

除了姜思硯。

他低著頭,捏著手指,似乎心不在焉。

小梁疑惑了一下,緊接著說:“是的是的,那大家跟我走吧,我們準備和沈郁老師他們匯合然後午休了。晚點的時候大家可以過來這邊收自己染好的布,也可以現在交給加工人員,提供自己的思路讓對方做出成品。當然了,這個不需要花費默契值,用金錢交換就行了。”

“有老師需要的話待會兒可以去工作人員休息室1找我,那麽現在大家就跟隨我出發吧。”

正午的眼光無比刺眼,幾人跟著小梁走的是林蔭小道,竹林遮擋了大部分的陽光,層層蔭蔽下來倒也只剩下空氣裏的熱度了。

鏡頭往幾人這邊懟的時候,正巧拍到姜思硯一股腦子低頭往前走,都快走到小梁那裏了,好在他看到身後跟著的是顏雲清後停了下來,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楞了很久才接上了顏雲清的話。

賀晏殊一個人走在隊伍的最末尾他經常在的位置。前面是秦放,身後只剩下一個隨行攝影師跟著。

賀晏殊對著遠處發了一會兒呆,直到身後的攝像老師提醒他掉隊了他才回過神,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觀眾也都是福爾摩斯,雖然在猜真情侶這方面不是特別準,但這會兒大多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靠,好詭異啊,這是咋了?我就一會兒沒看怎麽感覺姜思硯和賀晏殊之間好別扭啊!姜思硯今天走得額外快,平時好像都走賀晏殊前面的,今天居然走第一個!]

[別說你了姐妹,我一直在屏幕前頭看我都沒搞明白為什麽突然之間姜思硯和賀晏殊突然就有些冷淡疏離了......]

[哈哈哈這說明什麽,說明這是劇本,裝一下就不會裝了,那些工業糖精就你們這些cp粉才會信!(捂嘴偷笑.jpg)]

[不懂你在高貴什麽,談過戀愛嗎?小情侶吵架的時候會做什麽?會冷戰吧。這你都不知道你看什麽戀綜啊?該笑的應該是我們才對,他們越是這麽扭捏越是說明他倆在談,他倆真!(點煙.jpg)]

[我去,您才是我心中的愛神!福爾摩斯!膜拜大佬!]

[嗚嗚嗚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感性了,看不得他倆鬧別扭,希望他倆趕快甜甜,咱們賀哥表面不說滿不在乎,一臉冷漠,其實心裏早就難過死了吧!修勾愛你,但修勾不會說,他只會默默難過。賀晏殊給我的感覺好孤獨,女人的第六感以及直覺告訴我,賀晏殊就是喜歡姜思硯,絕對的!]

“雲清,你走我前面吧,我系個鞋帶。”姜思硯突然說。

顏雲清楞了楞,說了一句好。

“你小心點,山路有點窄。”

姜思硯:“沒事,你先走。”

幾人的隊形很快打亂,姜思硯突兀地蹲下,一行人只有他蹲在地上。

鏡頭還故意給了他一秒的特寫。

姜思硯偷偷用餘光往後瞄。

突然眼前一黑,原來是秦放走到了他背後。

“我先走了,我去追顏雲清。”秦放撂下這句話,小心地從他邊上繞了過去。

姜思硯沒有接上他的話,只是在心底嗯了一聲,然後解掉鞋帶,又不緊不慢地系上。

搞完這邊,同樣又搞那邊。

似乎這個鞋帶真的很松,必須要他重新解開再系緊才最合適。

他看見往處十幾米遠的距離一個小小的身影慢慢在走近,走近,而後變高大,清晰。

姜思硯眨眨眼,蹲了好幾秒,最後等到那個人影離自己兩米的距離時還是慢慢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賀晏殊很早就看見遠處蹲著一個人,走得近了些才看清是姜思硯。

他微微一怔,哪怕此刻想再靠近時姜思硯已經走遠了些,他覺得姜思硯似乎也沒有因為他那句話很生他的氣。

姜思硯臉色很冷,又跟之前苦大仇深時不同。

賀晏殊手指陷進自己頭發裏抓了抓,腦海裏瞬間閃過了些什麽。

十幾分鐘後幾人很快就到了集合點。

沈郁一看到他們就熱情地湊過來,“思硯,雲清!你們做的東西呢?給你們看看我做的,我做了個銀手圈,還是一對的,漂亮不?”

秦放嘴怪毒的,開了個小玩笑:“你這個不算什麽,你看人家思硯手上戴著的那個才叫漂亮,還是金的,定制的。”

沈郁好奇地快步走到姜思硯面前,低下頭瞪大了眼睛,疑惑道:“啥時候戴著的,之前我咋沒看到過呀,哇塞雖然沒有看到全部只有個圈口我就感覺價值不菲,太漂亮了,夢中情鐲。”

彈幕看到這一幕哈哈哈笑了一片。

[沈郁:鐲子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金的!金子萬能!]

[哈哈哈,見錢眼開了屬於是,誰不愛金子呢?擱我有這麽漂亮一金鐲子我得供著舍不得戴。]

[秦放好酸哈哈哈哈!]

“你別問人家思硯了,這是秘密,不能說。”秦放一邊說一邊做了個鎖嘴的手勢。

“啊?為什麽啊,咋滴不能說?”沈郁直來直去腦子從來不轉彎,壓根沒往其他方面想,更不可能因此聯想到和賀晏殊有關。

正說著,秦放走過來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邊上帶走,“這你就別問那麽多了,待會兒看回放就行了,欸我看看你做的鐲子。”

“欸,你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你,難道......”沈郁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姜思硯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鐲子一眼,太紮眼了。

他悄悄背過手,看向其他地方。

小插曲一晃而過,節目組工作人員推來了今天的午餐。

樸實無華的苗家特色菜。

眾人感嘆:終於不再是套路了!

幾人圍著大圓桌坐在一塊,姜思硯坐到了沈郁和溫離身邊。

沈郁正納悶呢,這時候,身邊空了個位子沈默已久的賀晏殊倏地開口說:“大家先吃吧,我不太餓,就先回去午睡了。”

然後他站起身,椅子被他很輕地放開,走出了集合點。

在場的嘉賓包括攝像老師以及工作人員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艾文在邊上看著,一臉懵逼地和小奧對視了一眼,啥也沒說連忙跟上去。

何導在還在組織後期老師剪輯直播,忽然就看到了這一幕,連忙通過耳麥詢問小梁發生了什麽。

小梁也是一頭霧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沒有辦法,他們只好信了賀晏殊的話,等到他午睡起來了之後在打包一份盒飯給他。

坐在餐桌上的幾人心照不宣地望向拿著筷子的姜思硯。

姜思硯用“我也不知道,怎麽都在看我”的眼神回了回去。

幾人這才開始吃飯。

姜思硯終於變了臉色,他怔怔地望著賀晏殊離去的方向,默不作聲。

彈幕也沒閑著。

[啊啊啊靠!咋回事啊!賀晏殊為什麽不吃飯,他真的不餓嗎?現在不吃待會兒怎麽辦?!]

[救命有點擔心他耶,到底怎麽了?]

[難道是因為姜思硯今天沒坐在他身邊吃飯他吃醋了?!不對啊!]

[嗚嗚嗚小情侶不要冷戰啊吵一架就好了!思硯你快去看看他!急急急!]

[瘋了我瘋了嗚嗚嗚!賀晏殊是不是剛才就開始不開心了啊,感覺他有點惆悵,這種狀態我只有晚上會有,原來他白天就這樣......]

[哭了,攝像老師趕快跟上他,我有點擔心他一個人回去,艾文!我們需要你!]

[好像看到他的經紀人去追了,也不知道究竟咋了,希望沒事。]

姜思硯照常一樣吃飯,他今天吃得格外慢。

一個人邊吃邊看手機。

他看著熟悉的名稱備註和頭像,猶豫了許久,打了四個字:“你怎麽了?”

打了又刪。

又打:“你為什麽不吃飯,因為我嗎?”

打了又刪。

“你要不要我給你帶飯打包回來?”

打了又刪。

索性關了手機。這時候手機卻響了。

他連忙打開看。

[隔壁家二傻子:思硯!!!我靠,我磕死了!我宣布你倆在一塊張力拉滿,哈哈哈到時候節目結束你倆是真的我覺得微博會癱瘓吧!]

姜思硯蹙眉看了看,回他:[冷酷,不聊天:?]

姜思硯看著對方一直在輸入中,思想糾結了很久,[冷酷,不聊天:你還在看?]

[冷酷,不聊天:賀晏殊今天問我可不可以喜歡他一下。]

何希秒回:

[隔壁家二傻子:真的假的!!!]

[嗯。]

何希:??!!!

一條語音通話直接懟了過來,嚇得正吃飯的幾人全往他這邊看。

姜思硯有些不好意思地戴上了藍牙耳機,按了接聽。

下一秒,何希的聲音就跟放鞭炮一樣吐了出來:“臥槽臥槽!他來真的!?!我說什麽來著,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他喜歡你吧!”

於是眾人聽見,姜思硯一個人在那說:“你什麽時候說過?”

“就幾年前啊!你當時硬是拉著我去賀晏殊他學校找他那會兒,我說他喜歡的是你,你不信,欸,那你咋回覆的?同意了沒?發展到什麽階段了,對了,他咋不吃午飯啊?我替廣大網友問問你倆是不是因為這事兒鬧別扭了?”

何希一激動說起話來那是一串接著一串,姜思硯感覺自己把音量調到最小外頭都能聽見,因為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在看他。

姜思硯抿了抿嘴,超小聲回他:“我沒答覆......我覺得他沒當真,只是節目效果而已。”

何希:“???”

“你是不是對什麽叫做節目效果有什麽誤解?”

“你幹嘛不同意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歡.......”何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點到為止閉了嘴,趕快岔開話題。

“哎,你們這好玩不,你都玩這麽熟了,下次帶我來玩唄。”

“我以前什麽時候...但那是以前。”

沒想到他居然聽到姜思硯回了他這句話。

何希楞了楞。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覺得你真的喜歡他,以前喜歡,現在也喜歡,要不然你那紋身當時你!”何希欲言又止,“他們都看著你,我小聲點說,思硯,我是真覺得你沒忘了他,你現在還喜歡他。”

“既然還喜歡,那為什麽要錯過呢?而且你倆都已經扯了結婚證了,雖說現在是假的,但假戲真做有何不可?既然他現在有點入戲上頭,那你就抓住機會啊,哪怕只是一瞬間但好比沒談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勇敢追愛搞不好就真行了呢!你越扭捏反而啥都不會有,你咋到自己身上就這麽軸呢?!你以前開導我的時候咋那麽會,一到自己就......”

“思硯,做你自己吧,按心走行嗎?我的軍師。”何希長嘆道。

“何希。”姜思硯緩慢但沒在磕磕絆絆,“行了,我吃飯了。”

電話掛斷。

姜思硯閉上了眼,心道,他也渴望賀晏殊愛他。

來遲了!!!!今天實在太忙!!!qaq!!!明天多寫點!!!!愛大家!!!

看看我的預收《和“財神爺”聯姻後大美人開擺了》也是小甜餅喲!!!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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