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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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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只貓

原潤上身只著了一件白色襯衫,零下好幾度的寒風中冷得他瑟瑟發抖。

單寅時凝眉看著他,眉宇間泛著淡淡的郁色,渾身都彌漫著低氣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現在很不爽。

“有事?”單寅時問。

原潤點了點頭,加了三米厚濾鏡的他絲毫沒有被單寅時冷漠態度嚇到:“請問你是單寅時嗎?我叫原潤,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之前見過的。”

“我是。”單寅時道。

原潤覺得自己點自己這事就挺難以啟齒的,但還是厚著臉皮說:“是一位名字叫圓圓的客戶在‘清華等你來’這個家教網站上請的我,讓我為你擔任為期三天的家教老師,錢已經付過了。”

單寅時正想趕人的動作一頓,擡眼道:“圓圓下的訂單?”

原潤點頭,一本正經的洗腦,“是的,他還特意叮囑我讓我監督你好好學習,畢竟不怕同學是學霸,就怕同學過寒假。寒假不好好寫作業學習會被別人落下的。”

原潤叭叭說了一大堆,半晌,憋出來了幾個字:“他是這麽說的。”

單寅時嘴角微微放松了些許,如果圓圓是人的話,確實像是他能說出口的傻兮兮的話。

“進來吧。”他淡淡應了一聲,側身讓原潤進來。

原潤順利的進了門,並且暗自歡喜,果然崽崽對他任性.行為的容忍度高的不得了,連找家教這種關乎小孩子自由的大事也由著他。

這樣想著,原潤走路都比以往拽了幾分,自信滿滿。

單寅時讓他掏出憑據,原潤立馬把剛剛新買的手機掏了出來,打開清華APP,裏面赫然有一條購買三天家教的訂單。

單寅時看了一眼,付款人確實是自己實名認證的賬號,除了自己只有那只蠢貓知道。

看起來似乎天衣無縫。

他微微瞇了瞇眼,不知是太過巧合還是世界很小,“原潤”這兩個字在自己生活中出現的頻率也太過高了些。

“你能輔導什麽?”單寅時問。

“我什麽都可以,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學習上的,有什麽不懂盡管來問我!”

說起這個來原潤還是十分有底氣的,不過就是一年級的內容,往難了說也就是就加減乘除,他前世好歹還是名牌大學的學生,輔導一年級綽綽有餘!

在開始輔導前原潤是這麽想的。

直到單寅時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掏出來了一本厚的像磚頭一樣的書,直直的砸在了原潤面前的桌子上。他就知道他大錯特錯,錯的離譜!

原潤看著這厚厚的一本書直感覺眼睛發疼,這種大磚頭向來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除了末世前在爺爺書架上看過類似的書籍以外,原潤自己從來沒摸過這麽厚的書,他只是看著就頭腦發漲了。

單寅時把書攤開,放在他面前,淡淡的說:“這個能輔導嗎?”

原潤滿頭冷汗,看著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憑借著自己淺薄的知識,只能依稀的判斷出這是生物方面的內容。

而他大學學的是數學專業,生物知識僅僅停留在了高中水平,而且經歷末世的洗滌後,肚子裏的那點存貨早就還給老師了。

所以很明顯,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最關鍵的是,這年頭小學生需要學這種書嗎???

不管原潤內心怎樣瘋狂吐槽,表面上輔導老師的面子可不能丟,他清了清嗓子,說:“一年級的學生看這些還太早,看不懂是正常的,你們都還沒接觸過生物方面的內容,哪能看得懂這種深奧的書籍。”

原潤說著就假裝無事發生一樣要把書收起來。

“是嗎?”單寅時語氣平靜的吐出了兩個字,並且伸出兩指輕飄飄的按在了書上,原潤抽了兩下抽不動,只能訕訕的放棄了。

原潤淚流滿面,覺得自己這個爹真是沒法當了,他甚至從這兩個字中嗅出了一點鄙視的意味。

當貓時總是丟面子,當人時怎麽能不把場子找回來!!

原潤重新給自己鼓了鼓勁,道:“這些確實不適合你學,不過寅時要是有關於其他方面困惑的內容我一定可以解答的!”

單寅時聞言指尖微動,擡眼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神,對方亮晶晶的一雙眸子像閃爍的黑寶石一樣,充滿著活力與生機。

青年的語氣清亮悅耳,像是山林秘境中水擊石聲,清脆又帶著點點的柔軟,講話時讓人耳根子都軟了幾分,不禁就對他放松了警惕。

洗得微微發舊的襯衫幹凈整潔,最上面的一顆扣子是敞開的,牛仔褲把兩條形狀極好的長腿分毫不差地描繪了出來,身材消瘦卻肌肉繃得緊直,完全沒有病態的感覺。

他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連下了眼瞼,眸光微暗,道:“嗯。”

自此,原潤正式成為了單寅時的輔導老師。

兩人以老師和學生的第一次會面還算愉悅,在原潤肆無忌憚的暢想以後的養娃生涯時,單寅時也獨自沈浸在自己的生活節奏裏,仿佛完全看不見家裏多了個大活人一樣。

他沒有理會不請自來的家教老師,讓他進門是順著圓圓的想法,要不然某只蠢貓回來不知道又要鬧到什麽時候。

但是他並沒有打算為此耽誤他的私人時間。

他一個人來到了書房,沒有給一直跟著他的原潤搭話,自顧自的掏出了平板,準備進行自己的研究內容。

原潤剛剛在旁邊拉了個椅子坐下,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動作,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把平板從單寅時手中奪了回來。

他哄著說:“現在是寫作業時間,圓圓說你不能總是玩平板。”

單寅時:“……我不寫寒假作業。”

“把平板還給我。”單寅時朝他伸出了手。

原潤:“?”

原潤當然不會給他,本著引導第一訓斥第二的態度,耐心的問:“為什麽不寫寒假作業?是做起來有難度嗎?”

他記得崽崽明明之前寫寒假作業都很積極的,每天都有按時完成當天應該做完的份額,怎麽現在一扭頭就改口說不愛做了。

因為不想在無關的人面前浪費時間,單寅時平靜的想。

“不想寫。”他是這樣說的。

結果他一擡頭,就對上了某人覆雜的視線。

那眼神單寅時見過,但是卻從來沒想過獲得這沒眼神的人會是自己。

那是自責眼神,如果非要說,還帶有隱隱的……恨鐵不成鋼?

單寅時抿了抿唇,下顎繃得緊直,神情似乎有些松動。

原潤確實是有些自責,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一直以來把單寅時看得太嚴了。

明明朝夕相處這麽久,卻沒發現他的小心思,連這麽明顯的特征都發現不了,在此之前他甚至還一直以為單寅時是愛學習並且會主動學習的好孩子。

若不是心血來潮自己點自己當了一次家教,恐怕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單寅時內心真正的想法。

害,他家崽肯定是太孝順了。明明不愛學習,當著他的面還要做出一副愛學習的樣子。

原潤非常識趣的自己給單寅時找了個理由,並且感到十分欣慰。

不過既然他知道了!就一定會好好教育崽崽的!!

原潤僅用了十秒鐘的時間,就打好了一肚子的腹稿,準備從不同的角度出發,讓單寅時全方位的了解學習的好處!

不料他還沒來得及張嘴,一低頭就發現單寅時坐的端正筆直,面前正擺著一本薄薄的習題冊。

這個原潤熟悉,正是單寅時的數學寒假作業。

已經在寫寒假作業了?

原潤一時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情緒,難道剛剛只是普通學生對家教老師的正常排斥,所以才說出那番氣話的?單寅時還是那個愛學習乖寶寶?

原潤覺得自己得問問清楚,不能再含糊過去了。

“寅時,你剛剛不是說你不寫寒假作業嗎?”

單寅時:“……”

言外之意,剛說完就反悔,不嫌臉疼嗎??

這是一直觀察宿主任務情況的735理解出的意思,並且直白的打上了一個“果然欠扁”的標簽。

“我又想寫了。”

原潤:“?”你們小孩子的情緒還真是捉摸不透。

於是原潤跟便模像樣的坐到了一旁,說:“那有什麽不懂的隨時可以問我。”

可是單寅時直到把今天的份額寫完也沒問一個問題。

原潤失去了一次爸爸輔導兒子作業的體驗,遺憾的嘆了口氣。

他見單寅時開始收拾桌子,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六點了。

“寅時晚上想吃什麽?”

單寅時隨口說了幾個菜名,原潤美滋滋的,都是他前世愛吃的菜,這下可以跟著崽崽過過口癮了。

說著原潤就沈浸在美食的幻想中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單寅時道:“你為什麽不回家?”

“我嗎?”原潤,慢半拍的回答:“反正家裏也只有我一個人,回不回去都沒什麽區別吧……”

735在這個世界給原潤捏造的新身份便是孤兒,而原潤在前世也沒有親人了,唯一的爺爺也在末世中喪命了。

所以這麽說也不算撒謊。

單寅時微微垂眸:“抱歉。”

原潤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已經經歷了五年末世了,有些事情早就被裹上了厚厚的一層紗,雖然想起來還是有些憂傷,但早沒有當初的撕心裂肺了。

原潤說話時笑瞇瞇,眼睛彎成了兩個小小的月牙:“這不是來陪你了嗎?寅時也要好好過年,這樣才不辜負圓圓對你的期望!”

單寅時聽到這話後,眼中難得流露出了些許青澀的笑意,雖然看起來還是冷冰冰的,但是萌得原潤心肝亂顫,看的他心都快化了

“嗯。”單寅時微微點頭。

就算有一日他辜負了我,我也不會待他有半分不好。

單寅時這樣想著。

原潤生前愛吃的菜自然也是他的拿手好菜,五個菜沒費多少功夫就做完了。

當他把琳瑯滿目、色香味十足的菜端上桌子時,還沒等單寅時坐桌,口水就已經嘩嘩的流了一肚子了。

單寅時眼神有些微妙,“這些菜你也喜歡吃?”

原潤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

“從小吃到大,百吃不膩。”他有些自得的挺了挺胸脯,“我做的口味很正宗的,店裏的廚子都誇我做得好。”

單寅時默默的喝了一口面前的湯,沒再說什麽。

而原潤則是嘴裏不停,直吃了滿滿一肚子,好不容易變一次人,他發誓一定要吃個過癮。

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

單寅時以為原潤總該要回去了,但是他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

“寅時去耍碗!”原潤趕緊說。

原潤喜歡做菜,更是學過各種各樣的菜式,他前世家境還算不錯,生前也吃了不少美食,卻獨獨不喜歡刷碗。

單寅時也沒拒絕,圓圓還在家時刷碗的工作也是由他一人承包。

他不許外人進入自己的空間,所以很少叫鐘點工,也沒有過請保姆的打算,這種小事向來都是自力更生。

洗好了碗,原潤還是沒有要離開的自覺。

單寅時見他這副懵懂的樣子,抿了抿唇,“你睡客房。”

原潤:“好的!”原潤欣然接受。

於是原潤當晚便喜滋滋的在客房住了下來。

但是這一覺他睡得並不踏實。

單寅時晚上睡覺的姿勢很老實,和原潤這種四處翻滾的睡姿不同,單寅時通常會仰躺著,一晚上一動都不動,所以踢被子在他身上發生的概率極低。

但是原潤還是只貓時,還是會每天晚上確認一遍單寅時是不是踢被子了。

雖然每次得到的結果都是沒有踢被子,但是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原潤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於是在他翻來覆去很久都睡不著後,他幹脆認命的掀起了被子,悄悄的摸到了單寅時門前。

單寅時沒鎖門,原潤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單寅時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晚上睡覺時會把窗簾拉得緊緊的,床頭燈也不開一盞,屋裏是真真切切的伸手不見五指,黑的什麽都看不見。

原潤靠著記憶湊近了兩步,害怕踢到東西,走的很是小心。

他亮起了手機屏,見單寅時被子好好的蓋著,這才放下了心。

好不容易體驗一把當父親的感覺,原潤怎麽能放下這麽大好的機會。

於是他又靠近了些,學著電視劇中的經典橋段,給自家崽崽也掖了掖被子。

見沒什麽大礙後,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悄悄的合上了門。

然而他前腳剛走,後腳單寅時便睜開了那雙黝黑的眼睛。

他神色覆雜的盯著緊閉的臥室門,漆黑的夜掩蓋住了他眼中翻湧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可怖。

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他神經繃得很緊,睡眠也一向很淺,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把他吵醒。

在原潤剛走到門口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只不過是想看看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庭教師究竟想幹些什麽。

不過結果倒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單寅時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原潤剛剛掖好的被角全被他拽了出來。

他抿了抿唇,整個人都藏在了黑暗裏。

無趣。

他平靜的想。

接著又更加的往被子裏縮了縮。

這麽久以來原潤還是第一次以人形的形態躺在床上,嶄新的棉被蓬松又柔軟,原潤愜意的簡直不想起床。

但是懶歸懶,良心原潤還是有的。

他當貓時單寅時不僅要自力更生,而且還每天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好不容易有一次變成人的機會,原潤當然也要他享受一下被照顧的感覺。

所以他費勁巴拉的從床上爬起來,打算給單寅時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

不料他起床整理東西時,發現單寅時已經在書房看書了。

原潤沒打擾他,自顧自的開始大展拳腳準備早餐。

單寅時一向醒的很早,更何況家裏還有一個陌生人,他更不會給自己賴床的時間。

他剛從書房出來,正要往客廳的沙發走去,路過廚房時“不經意”的往裏面看了一眼。

只見原潤腳下不停的移動,手上也沒歇著,嘴角帶笑,熱火朝天忙碌的樣子像極了家裏的那只憨憨傻傻、只知道吃的蠢貓。

原潤舀出了適量的大米,先熬了一鍋濃稠的粥。

又從底下的儲藏櫃裏拿了油鹽醬醋,從冰箱裏拿出了幾個雞蛋,接著熟練的開火倒油,沒多大會兒就出鍋了幾片金黃油亮的荷包蛋。

動作熟練的像在自己家炒菜一樣。

單寅時神情平靜,但仔細看去就能發現他眼眸幽靜深邃,深不見底。

原潤根本沒想太多。

系統給他捏造的身份天衣無縫,令他十分放心。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的假身份被人戳破了,也沒有人會懷疑他是一只貓。

這種玄幻的事頂多在小說裏寫寫,就算親眼看到了,可能都會懷疑自己在做夢,更何況他和“圓圓”還是八桿子都扯不到一起的關系。

在多重保護措施之下,原潤的心理防線很是脆弱,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全身是破綻了。

他註意到了門口的動靜,抽時間往那邊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忙碌早餐。

“寅時醒的好早,怎麽不多睡一會,又不上學?”

“嗯,習慣了起早。”片刻後他又說:“總睡懶覺對身體不好。”

原潤幽幽的嘆了口氣,神情一時間有些恍惚,十分羨慕嫉妒恨的說:“身在福中不知福。”

說就在此時,他忽然聽到了一聲油漬迸裂的聲音,緊接著便感受到了手臂上傳來的一陣灼熱的疼痛。

以他多年來做菜的經驗告訴他,鍋裏的油又濺到他身上了!

他冷抽了一口氣,條件反射一般退了兩步。

他低頭一看,果然手臂上紅了一大片,看起來頗為觸目驚心。

等他再次擡眼時,發現單寅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面前。

“怎麽了?”單寅時問。

原潤一邊說話,一邊把被燙傷的部位伸到水龍頭底下,用冷水沖了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沒事,就是油濺到身上了,冰一冰過幾天就好了。”

單寅時看著那一大片紅彤彤的傷痕,“這叫沒事?”

原潤不想讓自己兒子看到傷口,下意識的往背著他的方向側了側身子說:“不礙事的,你快去坐那等著吃飯。”

單寅時情緒不太好,板著一張臉,下顎繃得直直的。

原潤見狀連忙說:“我真沒事,你趕緊……”

正要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只因看到了單寅時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一根棉簽。

棉簽頭是濕的,應該是提前蘸過什麽東西,還帶著一點原潤說不清道不明的顏色。

單寅時不由分說的拉過了他的手,擼起了他的袖子,把棉簽上的藥水輕輕的站在了他的燙傷處。

原潤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知道他一定超級貴,因為剛抹上沒幾秒鐘,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了一點。

除了系統商城裏買的逆天神藥以外,就算在前世原潤也沒見過效果這麽好的燙傷藥。

原潤一時間很是肉痛,他覺得自己抹的不是藥,是錢。

“寅時,這個藥多少錢買的?”原潤猶豫了片刻還是打算直面這個問題好警醒自己,崽崽不易。

單寅時隨手把棉簽扔進了垃圾桶裏,微微擡眼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原潤的錯覺,他總覺得單寅時此刻的眼神十分覆雜。

原潤自認為非常了解他,但是一眼望過去甚至一點也猜不出他在想什麽。

“我看這個藥的藥效這麽好,覺得他一定很貴……寅時一個人生活很辛苦的,用在我身上太浪費了點。”原潤十分肉疼的說。

“不貴。”單寅時道。

原潤稍稍松了一口氣,不貴的話他還能用的心理得一點。

單寅時垂下的眸子裏暗潮洶湧,竟然……沒有反應嗎?

剛才用在原潤身上的藥正是單寅時之前在學校裏撿的,而且現在用的還是濃度稀釋過100倍後的成品。

藥效他已經試驗過無數次了,雖然與原來的東西幾乎是質的差別,但是現實生活中根本找不出這樣神奇的藥物,況且即使是稀釋了100倍,顏色味道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若是原潤和圓圓有什麽關系,應當會對這個藥劑有反應才對。

難道是他想多了嗎?

原潤抹好藥後就要把袖子放下來,小指不小心勾到了側面的衣料,使其微微掀起了一點縫隙。

單寅時視線一頓,突然看見露出來的那點肌膚上,是一塊大片的紅斑……

再有兩個任務原潤就要回去了!

單崽要一個人長大了/滄桑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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