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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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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只貓

原潤覺得自己可冤枉了,拋棄兒子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

但是看崽崽情緒這麽低落,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原潤又暖心又心疼。

不就是搓背嗎!崽崽都快哭了,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怎麽能連背都不給兒子搓!

於是原潤就苦哈哈的搓了個背,累的是爪子都酸了。

途中一停手就要面對單寅時幽怨的像是被拋棄的小狗狗一樣的眼神,原潤表示再偉大的老父親也挺不住這樣的眼神攻擊。

搓完背原潤整只貓都虛脫了,無力的躺在床上像只忘記加雞蛋的煎餅,貓生都仿佛沒有意義了。

單寅時揉了揉他的小肚子,確認沒有那麽脹之後才給他蓋上小被子讓他去休息。

原潤第二天是被晃醒的,劇烈的震動讓他險些以為地震了。

他只覺得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懷抱的主人似乎非常焦急,將他箍的緊緊的,勒的原潤有些喘不過來氣。

正當他打算睜開眼問問是哪個龜孫子幹的好事時,忽然聽到有人說:

“寅時小少爺不用著急,圓圓一定會沒事的。”

“寵物醫院最多只要半小時就到了,您先吃點早餐店墊肚子。”

他又聽見單寅時說:“再開快點。”

原潤這下徹底清醒了,他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單寅時黑沈如雨的表情,稚嫩的小臉板的嚴肅極了,死死地盯著原潤一秒也不移開視線,生怕一眨眼原潤就消失了似的。

“瞄?”咋回事兒?

原潤試探的叫了一聲,企圖來個人給他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似乎是註意到他的動靜了,原本專心開車的女傭緊驚喜的透過後視鏡看了過來,歡喜的說:“您不用擔心了!圓圓已經醒了,說不定只是昨晚吃壞了肚子,一定會沒事的!”

單寅時神色也緩和了一些,起碼表情看起來沒那麽可怕了。

原潤問735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原來是他昨天晚上尿血了。

嗯,他昨天晚上尿血了。

尿血了???

他昨天晚上一覺睡到大天亮,連尿尿都沒有過,他怎麽不知道他尿血了!!!

原潤覺得這可能是個大烏龍。

於是他又問了735.

【你昨天晚上偷吃小魚幹的時候一不小心打翻了紅酒,被打掃的傭人蹭來蹭去就造成了現在的場面。】

原潤:“……“

他想從單寅時懷裏鉆出去,企圖解釋,可是每次剛剛露個頭就沒按回去了。

“別亂動,生病了還不老實。”單寅時皺著眉頭訓斥。

原潤委委屈屈,他只是想找個空一點的場子好好給他比劃比劃,以此來證明自己身體健康吃嘛嘛香,但是崽崽好像並沒有給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就在原潤想破頭想解釋清楚時,忽然聽到了一聲極不和諧的哭聲,低低的壓抑著,在寂靜的車廂裏顯得十分明顯。

單寅時本就煩躁,這下更是被吵得不耐煩了。

“哭什麽哭?”他繃著下顎問。

那女傭平時就經常給原潤偷偷投餵小魚幹,對他喜歡的不得了,這會兒見他生病,一路上心裏都像是壓著塊大石頭似的,悶得她喘不過來氣,一下子見原潤醒了,竟然開心地哭了出來。

不過那女傭也是個膽子大的,倒是不怕單寅時,只是抽了抽鼻子哭哭啼啼地說:“小少爺你不知道,貓咪的壽命很短的,而且還很愛生病,要是照顧不好很容易就……”

女傭說著說著就哭的說不出來話了。

原潤:“???”

原潤覺得女傭的想法過於前衛導致他心理上有些許的不適。

正當他想對女傭亮起兇狠的爪子表達自己的不滿時,忽然察覺到崽崽的情緒好像不太對。

原潤乖順的趴在單寅時懷裏,微微仰頭,卻只看到了單寅時半邊沈在陰影中的下巴。

“你說什麽?”寂靜的車廂裏單寅時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寒涼。

女傭楞了一下,抹了一把眼淚說:“就是擔心圓圓會出事,貓貓的生命太脆弱了。”

單寅時抿了抿唇,最終什麽都沒說。

幾人著急忙慌的把原潤送到了寵物醫院,一番全身檢查之後,得出了個身體倍棒體脂偏高的結論。

原潤想想前世的完美身材,覺得有被冒犯到。

“圓圓沒事就好,胖點也沒什麽。”女傭說。

“是啊是啊,也免得少回來擔心。”

單寅時充耳不聞,掂量著小貓的體重,晃得原潤腦袋懵懵的。

輕飄飄的,風一吹就要沒了,單寅時想。

但他還是板著臉訓斥:“以後不許多吃小魚幹了。”

原潤:“!!!”

他無力反抗叛逆的兒子,只能含淚同意。

等到趙文斌忙完回來時原潤已經睡下了。

他聽說了今天的這件大烏龍,一時間又是覺得慶幸又是覺得好笑。

只要圓圓沒出事鬧騰一點也沒什麽。

他把書桌上今天參加研討會帶回來的文件一一規整,正打算休息時,忽然來了位不素之客。

趙文斌看著在對面乖乖站著的單寅時,覺得有些稀奇。

這位小主會拿主意的很,可不會輕易來主動找他。

單寅時走近兩步,率先開口,“過幾天我和圓圓搬出去住,我打算上學了。”

趙文斌:“?你搬出去和圓圓有什麽關系??”

單寅時差點被這神奇的關註點打斷了思路,他皺眉,又解釋了一遍:“我要去上學了。”

“??你上學和圓圓更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趙文斌一口老血梗在心口,想拍桌子。

艾瑪在家霸占他的貓就算了,搬出去還想帶著他的貓一起!!

趙文斌覺得單寅時年紀小小的,怎麽就長了一張這麽大的臉呢?

“我現在是黑戶,拜托你幫我辦一下身份證明,學費、住宿費、還有在外的生活費我一個人承擔。”單寅時已經不打算理會某人神奇的腦回路了。

趙文斌更氣了,他想聊貓,而對方卻只想和他聊學習。

“那圓圓也不能跟著你出去!你這要錢沒錢的跟著你不是受罪嗎?”趙文斌說的堅決,“就住我這裏吧,我讓司機接送你上學。”

“錢的事不用你操心。”單寅時想到了從原潤那裏送來的兩樣東西,道:“而且我有自保的手段,不會因為是小孩子而吃虧。”

趙文斌嘆了口氣,嘴上說著同意了,心裏卻打算著暗中幫單寅時把一切都打點好,面子給小鬼頭留的足足的。

“怎麽突然想上學了?之前不是像頭驢一樣勸不動嗎?”趙文斌忽然有些好奇。

單寅時正要離開的腳步一頓,側頭往趙文斌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垂眸道:“沒什麽,只是想換個研究方向罷了。”

趙文斌:“??”

改為研究如何以小孩子的身份帶著一只貓艱難的生存下嗎??

趙文斌表示十分不理解當代小學生的想法。

單寅時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趙文斌只當是小孩子胡言亂語,也沒太放在心上。

可是若幹年後,當單寅時在病毒學和基因學方面大放異彩時,他若是偶然想起這句話或許能明白其中的幾分含義吧。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原潤非常完美的扮演了一只傻白甜貓的角色,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睜開眼就發現讓單寅時去上學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接連躺贏的原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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