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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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迷
憎惡也好，喜歡也罷。
我早已迷失在你虛假的淚水裏。
你騙走了我的心、我的命，卻不肯為我留下一點自欺欺人的回憶……
暗影門。
“你對真央做了什麽？！”風馳然瞪住笑得極其慵懶的暗影門門主紫魅。
紫魅擺擺手：“我可什麽也沒做，壽王殿下為什麽不自己問問你的妃子？”
“真央？”風馳然轉向雙眼無神的真央，緊緊握住她的肩頭，“看著我，真央，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啊！”
毫無焦距的大眼，空洞地透過風馳然，看著不知名的某處。
見狀，風馳然挫敗地松開手，而紫魅則哈哈大笑起來：“看看，這可是她自己不願意理你。可憐的壽王殿下，你本就不該愛上這個女人。”
“是你，一定是給真央下了毒！”風馳然忿忿地盯住紫魅，若不是真央還在這裏，他恨不得直接將紫魅碎屍萬段！
他自己的生死無所謂，但他不能拿真央的安危開玩笑！
不對！風馳然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什麽時候他把真央看得比自己還重要了？還有，真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夏雲濤？！
當腦中浮現出唯一的可能，風馳然啞然失笑。
“雲濤啊雲濤，我知你是為我好，可你怎麽能這麽做……”風馳然低喃著垂下雙臂，像失去氣力般。而真央就站在他面前，他卻覺得她是洪水猛獸般，隨時都能將他吞噬，讓他，不，已經讓他變得不像他自己……
“壽王，只要你放棄這個女人，你就擁有了全部。你將是新皇。”前皇後蘭馨巧笑嫣然地從屏風後頭走出。
“果然是你這個女人從中作梗。”風馳然瞇起銳利的雙眸，“你到現在還沒有對後位死心嗎，蘭皇後？”
“壽王這話說得見外了。”蘭馨一笑，“難道你對王位就沒有野心？”
風馳然沈默地盯著蘭馨，和她身側的紫魅。
“這是很公平的交易。”紫魅突然出聲，“我可以不計較你駐守在外面的部隊，而保你和你的公主平平安安回去。”
“我拒絕。”風馳然抱起失神的真央，“我不會拿真央和你交易，而王位更不可能。”
“你不想當王了？”蘭馨急急追上去，“馳然，我們做了這麽多是為了什麽？難道你忘了我們的過去嗎？！”
風馳然望著蘭馨，嬌美如昔的容顏，輕嘆了一聲：“我沒忘，沒有忘記你為我的犧牲……”
“那為什麽！我們不是說好，只要等老皇帝死了，你就可以登上帝位。為了你，我演了那麽多戲，騙了那麽多人，甚至騙了我自己！”蘭馨淚如雨下，“你怎麽在這種時候動搖，怎麽能選擇這個女人！”蘭馨指著風馳然懷裏的真央。
“她比我好嗎？我不如她美嗎？還是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只是一個惡毒醜惡的皇後？”蘭馨的聲聲質問，卻沒有阻止風馳然離開的腳步。
“她不如你好。”風馳然回道，並未看向蘭馨，“你比她美，比她更愛我。可我累了。”
“累？”眼見風馳然就要走出大殿，蘭馨抓住他的衣袖，“是我讓你累了嗎？我從未想過逼你！可登上帝位，不是你和我共同的夢想嗎！”
風馳然回過頭，對上蘭馨水湄的雙眼，靜靜地說：“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她還能再挽留什麽呢？蘭馨松開手，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搖搖欲墜：“我愛你，愛你甚至超過了愛我自己。為了你，我能做任何事啊！”
“不，你不能。”風馳然冷漠地看著蘭馨，“我從未讓你毒害過我的妻子。”
“她是你的妻子？”蘭馨淒淒慘慘地笑了，“那我算什麽？你隨意丟棄的棋子？”
“行了吧，你心裏清楚。”風馳然不再理會蘭馨，抱著真央往外走。
紫魅在他們身後發出愉悅的笑聲：“壽王殿下，公主身上的陰毒在下已替她解了。至於她能不能恢覆神智，全靠你努力了咯。”
風馳然頓了頓身形，才毅然決然地踏出紫魅灼灼的視線。
“就這麽讓他走，好嗎？蘭皇後？”紫魅如鬼魅般的身影，飄然至哭泣的蘭馨身旁，“你愛他不是麽？不去挽留？”
“他選擇了她。”蘭馨不理他，只是喃喃地重覆著這一句話。
“沒用的女人。”紫魅嗤之以鼻，“你應該殺了他和那個女人，姐姐。”
紫魅的一聲“姐姐”卻像踩到蘭馨的痛覺般，她驚慌地擡起淚眼朦朧的嬌容：“不，我不是，我不是門主大人的……”
“不，你是。”紫魅捧住蘭馨的臉，讓她正視他俊邪的魔瞳，“你為何也這樣怕我呢，姐姐？”
“我真的不是……”蘭馨顫抖欲爭辯，卻被紫魅強行扣住了脖頸。
“你是，你就是！”雙手離開蘭馨泛紅的脖子，紫魅的聲音不似往常的冷靜，“所以你又一次想為了那個男人，拋棄我！”
蘭馨驚恐地睜大雙眼：“門主！我不是你的姐姐！我不是……”
“住嘴！”紫魅扇了蘭馨一巴掌，他專註的目光像是看著蘭馨，又像是透著她看著其他人，“你不想承認是不是，你忘了我是不是？很好，那讓我幫你記起！”
說完，他抽出腰間的軟鞭朝蘭馨揮了過去！
“痛！”蘭馨吃痛地跪倒在紫魅的腳步。門主他怎麽了？！蘭馨只能慘叫著躲著揮下的軟鞭，她見過邪魅的紫魅，卻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紫魅。他打在她身上的鞭子，像用盡全力，一點也不像之前為了愉悅而欺侮她。現在的紫魅，更像是在恨她！深深地憎恨她！
“門主，我不是你的姐姐……”快被痛楚淹沒的蘭馨，終於失去知覺，在念完這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紫魅停下動作，像恢覆神智地捂住自己的額頭：“該死的！”魅惑的容顏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狼狽。他居然把蘭馨當做了他的姐姐！剛剛的那一幕，壽王對蘭馨的那一番情景，令他想起了他的姐姐……
那個被男人拋棄，還死命糾纏對方的賤蹄子！
“回門主！”下屬匆匆而進，讓紫魅不得不把目光從傷痕累累的蘭馨身上移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像他的姐姐？
“你說什麽？”在聽完下屬的報告，紫魅微微驚訝地張開嘴，“你確定是？”
“嗯，是的，對方拿出了……”下屬據實以報。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紫魅一揮手。
“是。”
視線再度回到昏迷不醒的蘭馨身上，紫魅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說這是不是命中註定呢？那個救過你的人來了……”
而陷入黑暗中的蘭馨自是無法回答。
壽王府。
毫無反應。
無論風馳然請了多少禦醫大夫，無論他對真央說什麽做什麽，真央都像被抽掉靈魂般毫無反應。
“真央，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對風馳然的呼喚，真央仿佛充耳未聞，仍然只是楞楞地看著前方。
“放棄她吧。”夏雲濤從門外走了進來，“馳然，放棄她，聽我的！”
“夏雲濤！”風馳然怒氣沖沖地轉過身，拎起夏雲濤的衣領，責問道，“你怎麽能拿真央來冒險！”
“我這是為了你好！”夏雲濤拂開風馳然的手，“這個女人是禍水！而且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裏全是你這個好兄弟，我這麽做，也是一心希望你登上王位！”
“沒有真央的王位我寧可不要！”風馳然背過身，“你走吧，現在我還會念及兄弟情分。”
夏雲濤難以置信地瞪著風馳然高大的背影：“這根本不像是你！馳然，這個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蠱？你難道忘了你處心積慮這麽久，就是為了能當上皇帝啊！”
“你們，連過去的我，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風馳然苦笑道，“現在我明白了。所以不想再回到過去。”
“好！很好！”夏雲濤終還是拂袖離去，獨留下風馳然面對著仍舊未清醒的真央公主。
壽王府外。
“又有誰惹怒你了？”嬌俏的人聲自夏雲濤的身後響起。
“你來做什麽？”剛出了王府，夏雲濤便遇見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而這個人似乎早就在這裏等候他一般。
“想你就不能來尋你了麽？”容貌清麗的女子，綰著已婚少婦的發式，身著一件翠綠色的長裙，模樣格外嫵媚，卻不失純真。
眼前這個女子，之於夏雲濤來講，莫不熟悉。
因為來者正是他的好嫂嫂，歸葉宗的掌門夫人蘇靜心。
“你會想我？我的嫂嫂，我大哥沒有伺候好你嗎？”夏雲濤冷著臉，註視著蘇靜心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厭惡。
“雲濤，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彼此傷害？”蘇靜心眼底浮現出沈痛的神色，“你明明知道我心裏只有你的，我愛你啊……”
“蘇靜心，我警告你，別再提這個‘愛’字。”夏雲濤捏住蘇靜心小巧的下巴，貼著她的唇，很冷很輕地說，“你不配，懂嗎？”
“哼。”斂去原本楚楚可憐的表情，蘇靜心擡起臉，咬住夏雲濤的嘴兒。血腥在兩個人的唇齒間漫開。滿意地向後退了一步，蘇靜心溫溫柔柔地笑著，“剛剛你那句話讓我的心很痛，就像這麽痛……”
夏雲濤伸手抹掉唇上的血，一手扣住蘇靜心纖弱的脖頸，咬牙道：“顯然你還不知道什麽叫做痛！”
“你會讓我知道嗎，雲濤？”蘇靜心撫上夏雲濤俊逸的臉龐，笑得些許哀傷。
只可惜看在夏雲濤眼裏，這又是她的一層偽裝。
“蘇靜心，你來這裏做什麽？”夏雲濤又問了一遍。
“我嘛？”蘇靜心無畏地迎上夏雲濤審視的目光，朱唇輕啟地吐露出令他錯愕的話語，“當然是來救壽王妃……和你。”
“我？”和真央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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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迷失在你虛假的淚水裏。
你騙走了我的心、我的命，卻不肯為我留下一點自欺欺人的回憶……
暗影門。
“你對真央做了什麽？！”風馳然瞪住笑得極其慵懶的暗影門門主紫魅。
紫魅擺擺手：“我可什麽也沒做，壽王殿下為什麽不自己問問你的妃子？”
“真央？”風馳然轉向雙眼無神的真央，緊緊握住她的肩頭，“看著我，真央，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啊！”
毫無焦距的大眼，空洞地透過風馳然，看著不知名的某處。
見狀，風馳然挫敗地松開手，而紫魅則哈哈大笑起來：“看看，這可是她自己不願意理你。可憐的壽王殿下，你本就不該愛上這個女人。”
“是你，一定是給真央下了毒！”風馳然忿忿地盯住紫魅，若不是真央還在這裏，他恨不得直接將紫魅碎屍萬段！
他自己的生死無所謂，但他不能拿真央的安危開玩笑！
不對！風馳然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什麽時候他把真央看得比自己還重要了？還有，真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夏雲濤？！
當腦中浮現出唯一的可能，風馳然啞然失笑。
“雲濤啊雲濤，我知你是為我好，可你怎麽能這麽做……”風馳然低喃著垂下雙臂，像失去氣力般。而真央就站在他面前，他卻覺得她是洪水猛獸般，隨時都能將他吞噬，讓他，不，已經讓他變得不像他自己……
“壽王，只要你放棄這個女人，你就擁有了全部。你將是新皇。”前皇後蘭馨巧笑嫣然地從屏風後頭走出。
“果然是你這個女人從中作梗。”風馳然瞇起銳利的雙眸，“你到現在還沒有對後位死心嗎，蘭皇後？”
“壽王這話說得見外了。”蘭馨一笑，“難道你對王位就沒有野心？”
風馳然沈默地盯著蘭馨，和她身側的紫魅。
“這是很公平的交易。”紫魅突然出聲，“我可以不計較你駐守在外面的部隊，而保你和你的公主平平安安回去。”
“我拒絕。”風馳然抱起失神的真央，“我不會拿真央和你交易，而王位更不可能。”
“你不想當王了？”蘭馨急急追上去，“馳然，我們做了這麽多是為了什麽？難道你忘了我們的過去嗎？！”
風馳然望著蘭馨，嬌美如昔的容顏，輕嘆了一聲：“我沒忘，沒有忘記你為我的犧牲……”
“那為什麽！我們不是說好，只要等老皇帝死了，你就可以登上帝位。為了你，我演了那麽多戲，騙了那麽多人，甚至騙了我自己！”蘭馨淚如雨下，“你怎麽在這種時候動搖，怎麽能選擇這個女人！”蘭馨指著風馳然懷裏的真央。
“她比我好嗎？我不如她美嗎？還是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只是一個惡毒醜惡的皇後？”蘭馨的聲聲質問，卻沒有阻止風馳然離開的腳步。
“她不如你好。”風馳然回道，並未看向蘭馨，“你比她美，比她更愛我。可我累了。”
“累？”眼見風馳然就要走出大殿，蘭馨抓住他的衣袖，“是我讓你累了嗎？我從未想過逼你！可登上帝位，不是你和我共同的夢想嗎！”
風馳然回過頭，對上蘭馨水湄的雙眼，靜靜地說：“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她還能再挽留什麽呢？蘭馨松開手，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搖搖欲墜：“我愛你，愛你甚至超過了愛我自己。為了你，我能做任何事啊！”
“不，你不能。”風馳然冷漠地看著蘭馨，“我從未讓你毒害過我的妻子。”
“她是你的妻子？”蘭馨淒淒慘慘地笑了，“那我算什麽？你隨意丟棄的棋子？”
“行了吧，你心裏清楚。”風馳然不再理會蘭馨，抱著真央往外走。
紫魅在他們身後發出愉悅的笑聲：“壽王殿下，公主身上的陰毒在下已替她解了。至於她能不能恢覆神智，全靠你努力了咯。”
風馳然頓了頓身形，才毅然決然地踏出紫魅灼灼的視線。
“就這麽讓他走，好嗎？蘭皇後？”紫魅如鬼魅般的身影，飄然至哭泣的蘭馨身旁，“你愛他不是麽？不去挽留？”
“他選擇了她。”蘭馨不理他，只是喃喃地重覆著這一句話。
“沒用的女人。”紫魅嗤之以鼻，“你應該殺了他和那個女人，姐姐。”
紫魅的一聲“姐姐”卻像踩到蘭馨的痛覺般，她驚慌地擡起淚眼朦朧的嬌容：“不，我不是，我不是門主大人的……”
“不，你是。”紫魅捧住蘭馨的臉，讓她正視他俊邪的魔瞳，“你為何也這樣怕我呢，姐姐？”
“我真的不是……”蘭馨顫抖欲爭辯，卻被紫魅強行扣住了脖頸。
“你是，你就是！”雙手離開蘭馨泛紅的脖子，紫魅的聲音不似往常的冷靜，“所以你又一次想為了那個男人，拋棄我！”
蘭馨驚恐地睜大雙眼：“門主！我不是你的姐姐！我不是……”
“住嘴！”紫魅扇了蘭馨一巴掌，他專註的目光像是看著蘭馨，又像是透著她看著其他人，“你不想承認是不是，你忘了我是不是？很好，那讓我幫你記起！”
說完，他抽出腰間的軟鞭朝蘭馨揮了過去！
“痛！”蘭馨吃痛地跪倒在紫魅的腳步。門主他怎麽了？！蘭馨只能慘叫著躲著揮下的軟鞭，她見過邪魅的紫魅，卻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紫魅。他打在她身上的鞭子，像用盡全力，一點也不像之前為了愉悅而欺侮她。現在的紫魅，更像是在恨她！深深地憎恨她！
“門主，我不是你的姐姐……”快被痛楚淹沒的蘭馨，終於失去知覺，在念完這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紫魅停下動作，像恢覆神智地捂住自己的額頭：“該死的！”魅惑的容顏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狼狽。他居然把蘭馨當做了他的姐姐！剛剛的那一幕，壽王對蘭馨的那一番情景，令他想起了他的姐姐……
那個被男人拋棄，還死命糾纏對方的賤蹄子！
“回門主！”下屬匆匆而進，讓紫魅不得不把目光從傷痕累累的蘭馨身上移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像他的姐姐？
“你說什麽？”在聽完下屬的報告，紫魅微微驚訝地張開嘴，“你確定是？”
“嗯，是的，對方拿出了……”下屬據實以報。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紫魅一揮手。
“是。”
視線再度回到昏迷不醒的蘭馨身上，紫魅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說這是不是命中註定呢？那個救過你的人來了……”
而陷入黑暗中的蘭馨自是無法回答。
壽王府。
毫無反應。
無論風馳然請了多少禦醫大夫，無論他對真央說什麽做什麽，真央都像被抽掉靈魂般毫無反應。
“真央，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對風馳然的呼喚，真央仿佛充耳未聞，仍然只是楞楞地看著前方。
“放棄她吧。”夏雲濤從門外走了進來，“馳然，放棄她，聽我的！”
“夏雲濤！”風馳然怒氣沖沖地轉過身，拎起夏雲濤的衣領，責問道，“你怎麽能拿真央來冒險！”
“我這是為了你好！”夏雲濤拂開風馳然的手，“這個女人是禍水！而且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裏全是你這個好兄弟，我這麽做，也是一心希望你登上王位！”
“沒有真央的王位我寧可不要！”風馳然背過身，“你走吧，現在我還會念及兄弟情分。”
夏雲濤難以置信地瞪著風馳然高大的背影：“這根本不像是你！馳然，這個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蠱？你難道忘了你處心積慮這麽久，就是為了能當上皇帝啊！”
“你們，連過去的我，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風馳然苦笑道，“現在我明白了。所以不想再回到過去。”
“好！很好！”夏雲濤終還是拂袖離去，獨留下風馳然面對著仍舊未清醒的真央公主。
壽王府外。
“又有誰惹怒你了？”嬌俏的人聲自夏雲濤的身後響起。
“你來做什麽？”剛出了王府，夏雲濤便遇見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而這個人似乎早就在這裏等候他一般。
“想你就不能來尋你了麽？”容貌清麗的女子，綰著已婚少婦的發式，身著一件翠綠色的長裙，模樣格外嫵媚，卻不失純真。
眼前這個女子，之於夏雲濤來講，莫不熟悉。
因為來者正是他的好嫂嫂，歸葉宗的掌門夫人蘇靜心。
“你會想我？我的嫂嫂，我大哥沒有伺候好你嗎？”夏雲濤冷著臉，註視著蘇靜心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厭惡。
“雲濤，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彼此傷害？”蘇靜心眼底浮現出沈痛的神色，“你明明知道我心裏只有你的，我愛你啊……”
“蘇靜心，我警告你，別再提這個‘愛’字。”夏雲濤捏住蘇靜心小巧的下巴，貼著她的唇，很冷很輕地說，“你不配，懂嗎？”
“哼。”斂去原本楚楚可憐的表情，蘇靜心擡起臉，咬住夏雲濤的嘴兒。血腥在兩個人的唇齒間漫開。滿意地向後退了一步，蘇靜心溫溫柔柔地笑著，“剛剛你那句話讓我的心很痛，就像這麽痛……”
夏雲濤伸手抹掉唇上的血，一手扣住蘇靜心纖弱的脖頸，咬牙道：“顯然你還不知道什麽叫做痛！”
“你會讓我知道嗎，雲濤？”蘇靜心撫上夏雲濤俊逸的臉龐，笑得些許哀傷。
只可惜看在夏雲濤眼裏，這又是她的一層偽裝。
“蘇靜心，你來這裏做什麽？”夏雲濤又問了一遍。
“我嘛？”蘇靜心無畏地迎上夏雲濤審視的目光，朱唇輕啟地吐露出令他錯愕的話語，“當然是來救壽王妃……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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