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當道（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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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當道（16）
“所以我們是在葉湫那裏安了臥底了？還是那位齊天大聖？”何小泉舉劍遞出，熟悉著心中的劍法。
“實力，威名，信仰，還有大聖時期出了名的桀驁不馴，就算被分離了神魂，葉湫也會吃一些苦頭。”師辭淡淡的將何小泉的手臂微擡，讓姿勢更加標準。
他要強神，那她給便是，只要葉湫遭的住，多少她都給的起。
到時如果出現“叛變”，也只能說葉湫能力有限，話術不行，洗腦不深，留不住人。
“搞背刺啊，我喜歡。”方淺踮著腳，搖搖晃晃的趕來了。
“你腳怎麽了？”拿著新情報的葉無塵視線落在方淺勾起的腿上。
“......”方淺抿唇，猶豫之後，臉上就像吃了被說很甜的苦瓜一樣憋屈和難堪，“被蛇咬了一口。”
？
“蛇？”何小泉轉過頭來，和葉無塵同時出聲。
哪來的？有毒沒毒？你家大寶貝小彩呢？它就任由你被其他蛇咬？
看懂了他們眼神的方淺更加憋屈了，像是配合他們的疑惑一般，方淺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一顆兩個成人巴掌大的，五彩斑斕的蛇頭搭在了盡力單腳保持平衡的方淺肩上，嘶嘶吐出長長的蛇信，狹長的暗黃冷眸盯人時非常可怕。
但是綴在後頭，在地上有節奏的打得劈啪響的蛇尾證明它此時的心情不錯。
何小泉：“大......大彩？”
葉無塵：“......這是吃了什麽？”
“......這得問晏歲他幹了什麽。”方淺一點也不想說小蛇變大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報覆他，咬他一口。
孽力回饋，孽力回饋，今天還真是著了道了。
“餵了點太歲肉，現在消化的差不多了。”師辭瞇眼，言下之意是不會再變大了。
但也變不回原來的小模樣了。
方淺緩緩將腳落地，牛仔褲褲腿上只有一個硬幣大的洞，沒有血跡，他拉起褲腳，被洞穿的腳踝微微凹陷，與周圍的皮膚有些猙獰的色差。
被這麽大的蛇咬一口，別人不知道獠牙裏有都多少毒液，方淺總是知道的，可貫穿的傷口沒流血，幾乎是瞬間就好了，實在很讓人懷疑其對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也喪心病狂的改造了。
不愧是巫師，對自己都能下手。
“嗯......還是有些疼的。”方淺說。
沒事就好，這種話葉無塵是絕對不會對方淺說的。
方淺脫離方家，明面上在春生醫館當醫師，晚上在特殊管理局做事，算是他管的半個組員，方淺思維跳脫，做事也是一樣，在心中有數這方面，他養的蛇都比他懂事，有分寸。
巫師豢養的蛇會不會噬主，噬主有沒有反噬，葉無塵不是清楚，但是他知道的，就算方淺再怎麽討蛇厭，小彩也不會真的搞死他。
真是奇怪的契約關系。
葉無塵面無表情想。
“我們不也是奇怪的契約關系嗎？”
整天不見影的謝春風終於記起他還有個“主人”了。
“你回來了。”葉無塵說。
“嗯......怎麽說呢，”謝春風攀著他的肩，親昵的蹭了蹭臉，寬大的衣袖攏住了葉無塵大半個身體，“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就這麽往回走了？”他蒼白的手指了指他手上的情報。
“......”葉無塵不緊不慢的步伐一停，手掌感受了一下手中的重量，低頭看了眼。
哦豁。
葉無塵當即轉身回走，動作有些匆忙，面上尷尬，謝春風悠哉的支手躺著，飄在他身邊，嘴裏碎碎出聲。
“都說了少用醒神符吧，副作用大著呢，看看，年紀輕輕就這麽容易忘事了，你要是癡呆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葉無塵：“......閉嘴吧，以後不用了就是。”
謝春風一臉“孺子可教”的神情，點點頭，“所以呢，還是回到我的懷裏好。”
“對，凍人身心，提神醒腦。”葉無塵說。
“這是搜查組進入那天鬼公交停下的那處陰界裏找到的，很大幾率是葉湫手下的厲鬼中出的叛徒留下的線索。”葉無塵將搜查組給的封印版密封袋拎了起來，裏面裝著一張破破爛爛的A4紙。
窩在小彩盤出來的圈裏的方淺嗤了一聲，“什麽叛徒啊，這是棄暗投明。”
“隨便你，不過，這位......傳遞消息的‘英雄’很可能已經壯烈犧牲了。”葉無塵接著道，“這份線索發現在角落，是只有地毯式的搜索才能發現程度，在現場，搜查組的成員還檢測到大量成分更加覆雜危險的陰氣團，與葉湫曾使用過的有90%的相似度。”
“意思是說，那個傳遞線索的厲鬼被葉湫發現了，然後被葉湫當場滅殺，但是藏起來的線索沒有被葉湫找到，而是由搜查組的成員找到了。”何小泉扒拉住密封袋，拉著師辭一起研究。
方淺枕著小彩五顏六色的身軀，聲音淡淡，“葉湫他們內部不和，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葉無塵點頭，“是這樣沒錯，但重要的還是看明白這個線索要表達的含義。”
“只有幾個點和線條，按照網絡小說的套路，不是地圖就是陣法。”方淺最近按著葉湫表現的模板找了不少小說看，美曰其名是研究對手。
但在實際上還是在上班摸魚，而且還是用醫館的網，摸醫館的魚。
“大衍神陣。”何小泉低聲說，面色嚴肅，手指飛速掐算著，眉頭松開些許，“還好，只是在整個華國境內，葉湫暫時沒想將事情鬧大。”
“到底都是華國人，知道只在家裏鬧，”方淺支起身，“所以我們要趕在葉湫完成這個什麽大衍神陣之前搞死他？我們去哪個點蹲？”
“不，我們也布陣，這些地方都是全國天地靈氣濃郁的地方，我們搶先在這些點位上布下其他陣法，葉湫也是無法成功的。”何小泉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用這個陣法可以增強另一個勢力的實力。”
方淺：“誰？”
“不想被葉湫控制的神祇們。”師辭說，“他們與葉湫之間的矛盾要大得多。”
“大聖，你去這裏如何？”葉湫拿著卷軸，看著面前蹲在石頭上一邊啃桃一邊撓頭的“齊天大聖”，煩躁的也想抓耳撓腮了。
“嘿！莫要以為你是本大聖的召喚者就可以使喚大聖了！黃毛小子，你還不夠格兒！”孫悟空啃著脆桃兒，猴兒圓眼裏是閃亮精明的光輝。
葉湫氣悶半響，生硬的恭敬道，“那大聖就先休息著，我......小子在給你買些桃來。”
“哼！不要買的！買的不好吃！”孫悟空圓眼滴溜溜的轉著，“要你親手摘的山上的桃兒！自個長的才甜哩！”
“是......”葉湫心裏憋著口氣，走了。
葉湫走後，穿著大聖裝的石猴立馬跳下石頭，吱吱唧唧叫著把頭盔，金甲，靴子全脫了，只看見被衣服包裹住的地方，猴毛都是烏黑的，只有露在外面，能被葉湫看見的地方才是被染了色的。
“呸呸呸！臟死了，臟死了！怎麽會有這麽臟的東西！洗澡去！”孫悟空晃晃腦袋，變出了自己的烏漆嘛黑的筋鬥雲，幾個翻身去了另一座山的湖泊。
葉湫陰沈著臉，對一直都安分守己的貞子也什麽好臉色，自從抽出了齊天大聖，他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從前一直都是他給這些有求於他的仙神鬼怪擺臉色，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召喚物給他擺臉色，要不是看祂是孫悟空，齊天大聖，祂怎麽會有機會給他下馬威？
祂怎麽敢得啊？
自己消化完了，葉湫吐出一口氣，將覆刻的卷軸丟進貞子的懷裏，“你領一部分厲鬼，好好幹，不然......你知道伽椰子的下場。”他瞇了瞇眼，抓了把貞子的細腰。
“是......”貞子怯怯地擡起頭，將自己貼近了葉湫，唇瓣輕啟，“我會加油的，主人。”
“很好。”葉湫得意一笑，粗魯的抓了一把貞子的屁股，自以為很帥的低頭，把嘴貼在不矮自己多少的貞子的耳邊，呵氣，“叫甄宓來，今天你們姐妹一起。”
“還是白天呢。”貞子扭捏著說。
“這又何妨，主人我精力足，還怕餵不飽你們？”葉湫低笑。
‘噗斯噗斯，還要看嗎？真他娘的惡心。’蹲墻角的哪咤擠眉弄眼。
靠著墻的晏歲沈默，然後說，“那去看大聖洗澡？”
“呸！誰看他啊！死猴子有什麽好看的！”哪咤起身，“走走走，沒意思了，回去回去，這地兒真難受。”
晏歲：“......”明明是你吵著要來看孫悟空安全的。
算了，反正葉湫現在自信極了，不是沈迷搞顏色，就是大大咧咧的去下陣眼，沒什麽需要提防的......說小心他還真是與空氣鬥智鬥勇......嗯，好像也沒錯。
晏歲想著那一團和黑色空氣差不多的掠奪者，又沈默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世界種族，會長成這個樣子？
繁衍呢？無.性.生.殖，自我分裂？
是到了一定體積、質量，還是年齡？
這次的是傲慢，那色.欲呢？這種存在內部會有.性嗎？
“你又在想什麽？”哪咤扭頭看他一眼，發現晏歲又在出神，湊近抓著下巴疑惑道，“你該不會就是人類說的哲學家吧？整天想東想西的。”
“不，我是個殺手。”晏歲想了想，“也當過哲學家。”
比如用哲學家的身份和研究課題來殺人。
哪咤：“嗯嗯，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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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是在葉湫那裏安了臥底了？還是那位齊天大聖？”何小泉舉劍遞出，熟悉著心中的劍法。
“實力，威名，信仰，還有大聖時期出了名的桀驁不馴，就算被分離了神魂，葉湫也會吃一些苦頭。”師辭淡淡的將何小泉的手臂微擡，讓姿勢更加標準。
他要強神，那她給便是，只要葉湫遭的住，多少她都給的起。
到時如果出現“叛變”，也只能說葉湫能力有限，話術不行，洗腦不深，留不住人。
“搞背刺啊，我喜歡。”方淺踮著腳，搖搖晃晃的趕來了。
“你腳怎麽了？”拿著新情報的葉無塵視線落在方淺勾起的腿上。
“......”方淺抿唇，猶豫之後，臉上就像吃了被說很甜的苦瓜一樣憋屈和難堪，“被蛇咬了一口。”
？
“蛇？”何小泉轉過頭來，和葉無塵同時出聲。
哪來的？有毒沒毒？你家大寶貝小彩呢？它就任由你被其他蛇咬？
看懂了他們眼神的方淺更加憋屈了，像是配合他們的疑惑一般，方淺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一顆兩個成人巴掌大的，五彩斑斕的蛇頭搭在了盡力單腳保持平衡的方淺肩上，嘶嘶吐出長長的蛇信，狹長的暗黃冷眸盯人時非常可怕。
但是綴在後頭，在地上有節奏的打得劈啪響的蛇尾證明它此時的心情不錯。
何小泉：“大......大彩？”
葉無塵：“......這是吃了什麽？”
“......這得問晏歲他幹了什麽。”方淺一點也不想說小蛇變大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報覆他，咬他一口。
孽力回饋，孽力回饋，今天還真是著了道了。
“餵了點太歲肉，現在消化的差不多了。”師辭瞇眼，言下之意是不會再變大了。
但也變不回原來的小模樣了。
方淺緩緩將腳落地，牛仔褲褲腿上只有一個硬幣大的洞，沒有血跡，他拉起褲腳，被洞穿的腳踝微微凹陷，與周圍的皮膚有些猙獰的色差。
被這麽大的蛇咬一口，別人不知道獠牙裏有都多少毒液，方淺總是知道的，可貫穿的傷口沒流血，幾乎是瞬間就好了，實在很讓人懷疑其對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也喪心病狂的改造了。
不愧是巫師，對自己都能下手。
“嗯......還是有些疼的。”方淺說。
沒事就好，這種話葉無塵是絕對不會對方淺說的。
方淺脫離方家，明面上在春生醫館當醫師，晚上在特殊管理局做事，算是他管的半個組員，方淺思維跳脫，做事也是一樣，在心中有數這方面，他養的蛇都比他懂事，有分寸。
巫師豢養的蛇會不會噬主，噬主有沒有反噬，葉無塵不是清楚，但是他知道的，就算方淺再怎麽討蛇厭，小彩也不會真的搞死他。
真是奇怪的契約關系。
葉無塵面無表情想。
“我們不也是奇怪的契約關系嗎？”
整天不見影的謝春風終於記起他還有個“主人”了。
“你回來了。”葉無塵說。
“嗯......怎麽說呢，”謝春風攀著他的肩，親昵的蹭了蹭臉，寬大的衣袖攏住了葉無塵大半個身體，“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就這麽往回走了？”他蒼白的手指了指他手上的情報。
“......”葉無塵不緊不慢的步伐一停，手掌感受了一下手中的重量，低頭看了眼。
哦豁。
葉無塵當即轉身回走，動作有些匆忙，面上尷尬，謝春風悠哉的支手躺著，飄在他身邊，嘴裏碎碎出聲。
“都說了少用醒神符吧，副作用大著呢，看看，年紀輕輕就這麽容易忘事了，你要是癡呆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葉無塵：“......閉嘴吧，以後不用了就是。”
謝春風一臉“孺子可教”的神情，點點頭，“所以呢，還是回到我的懷裏好。”
“對，凍人身心，提神醒腦。”葉無塵說。
“這是搜查組進入那天鬼公交停下的那處陰界裏找到的，很大幾率是葉湫手下的厲鬼中出的叛徒留下的線索。”葉無塵將搜查組給的封印版密封袋拎了起來，裏面裝著一張破破爛爛的A4紙。
窩在小彩盤出來的圈裏的方淺嗤了一聲，“什麽叛徒啊，這是棄暗投明。”
“隨便你，不過，這位......傳遞消息的‘英雄’很可能已經壯烈犧牲了。”葉無塵接著道，“這份線索發現在角落，是只有地毯式的搜索才能發現程度，在現場，搜查組的成員還檢測到大量成分更加覆雜危險的陰氣團，與葉湫曾使用過的有90%的相似度。”
“意思是說，那個傳遞線索的厲鬼被葉湫發現了，然後被葉湫當場滅殺，但是藏起來的線索沒有被葉湫找到，而是由搜查組的成員找到了。”何小泉扒拉住密封袋，拉著師辭一起研究。
方淺枕著小彩五顏六色的身軀，聲音淡淡，“葉湫他們內部不和，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葉無塵點頭，“是這樣沒錯，但重要的還是看明白這個線索要表達的含義。”
“只有幾個點和線條，按照網絡小說的套路，不是地圖就是陣法。”方淺最近按著葉湫表現的模板找了不少小說看，美曰其名是研究對手。
但在實際上還是在上班摸魚，而且還是用醫館的網，摸醫館的魚。
“大衍神陣。”何小泉低聲說，面色嚴肅，手指飛速掐算著，眉頭松開些許，“還好，只是在整個華國境內，葉湫暫時沒想將事情鬧大。”
“到底都是華國人，知道只在家裏鬧，”方淺支起身，“所以我們要趕在葉湫完成這個什麽大衍神陣之前搞死他？我們去哪個點蹲？”
“不，我們也布陣，這些地方都是全國天地靈氣濃郁的地方，我們搶先在這些點位上布下其他陣法，葉湫也是無法成功的。”何小泉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用這個陣法可以增強另一個勢力的實力。”
方淺：“誰？”
“不想被葉湫控制的神祇們。”師辭說，“他們與葉湫之間的矛盾要大得多。”
“大聖，你去這裏如何？”葉湫拿著卷軸，看著面前蹲在石頭上一邊啃桃一邊撓頭的“齊天大聖”，煩躁的也想抓耳撓腮了。
“嘿！莫要以為你是本大聖的召喚者就可以使喚大聖了！黃毛小子，你還不夠格兒！”孫悟空啃著脆桃兒，猴兒圓眼裏是閃亮精明的光輝。
葉湫氣悶半響，生硬的恭敬道，“那大聖就先休息著，我......小子在給你買些桃來。”
“哼！不要買的！買的不好吃！”孫悟空圓眼滴溜溜的轉著，“要你親手摘的山上的桃兒！自個長的才甜哩！”
“是......”葉湫心裏憋著口氣，走了。
葉湫走後，穿著大聖裝的石猴立馬跳下石頭，吱吱唧唧叫著把頭盔，金甲，靴子全脫了，只看見被衣服包裹住的地方，猴毛都是烏黑的，只有露在外面，能被葉湫看見的地方才是被染了色的。
“呸呸呸！臟死了，臟死了！怎麽會有這麽臟的東西！洗澡去！”孫悟空晃晃腦袋，變出了自己的烏漆嘛黑的筋鬥雲，幾個翻身去了另一座山的湖泊。
葉湫陰沈著臉，對一直都安分守己的貞子也什麽好臉色，自從抽出了齊天大聖，他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從前一直都是他給這些有求於他的仙神鬼怪擺臉色，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召喚物給他擺臉色，要不是看祂是孫悟空，齊天大聖，祂怎麽會有機會給他下馬威？
祂怎麽敢得啊？
自己消化完了，葉湫吐出一口氣，將覆刻的卷軸丟進貞子的懷裏，“你領一部分厲鬼，好好幹，不然......你知道伽椰子的下場。”他瞇了瞇眼，抓了把貞子的細腰。
“是......”貞子怯怯地擡起頭，將自己貼近了葉湫，唇瓣輕啟，“我會加油的，主人。”
“很好。”葉湫得意一笑，粗魯的抓了一把貞子的屁股，自以為很帥的低頭，把嘴貼在不矮自己多少的貞子的耳邊，呵氣，“叫甄宓來，今天你們姐妹一起。”
“還是白天呢。”貞子扭捏著說。
“這又何妨，主人我精力足，還怕餵不飽你們？”葉湫低笑。
‘噗斯噗斯，還要看嗎？真他娘的惡心。’蹲墻角的哪咤擠眉弄眼。
靠著墻的晏歲沈默，然後說，“那去看大聖洗澡？”
“呸！誰看他啊！死猴子有什麽好看的！”哪咤起身，“走走走，沒意思了，回去回去，這地兒真難受。”
晏歲：“......”明明是你吵著要來看孫悟空安全的。
算了，反正葉湫現在自信極了，不是沈迷搞顏色，就是大大咧咧的去下陣眼，沒什麽需要提防的......說小心他還真是與空氣鬥智鬥勇......嗯，好像也沒錯。
晏歲想著那一團和黑色空氣差不多的掠奪者，又沈默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世界種族，會長成這個樣子？
繁衍呢？無.性.生.殖，自我分裂？
是到了一定體積、質量，還是年齡？
這次的是傲慢，那色.欲呢？這種存在內部會有.性嗎？
“你又在想什麽？”哪咤扭頭看他一眼，發現晏歲又在出神，湊近抓著下巴疑惑道，“你該不會就是人類說的哲學家吧？整天想東想西的。”
“不，我是個殺手。”晏歲想了想，“也當過哲學家。”
比如用哲學家的身份和研究課題來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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