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與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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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與暗與海（9）
“向老師問安，我已經入學斯特裏奇高級學院，在特優班學習的第一天讓我體會到了不同的教育方式。也許是種族混雜的原因，這裏的老師似乎把每一個學生都像三歲幼童看待，對沖突的發生嚴加把控。……這裏有一位叫‘約翰’的大魔導師，他總給我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希望我的猜測沒有錯。你的學生，”
坐在書桌前的何西亞頓了頓，拿著筆的手再次動作。
你的學生，何西亞。
現在是深夜，銀河璀璨，約書亞已經呼呼大睡了。
何西亞在前一天時是打算在約書亞睡後給自己套上一堆魔法後再偷偷摸摸寫信給老師的。
但在和約書亞一起睡的第一晚，何西亞就意識到，是他高估了。
不是誰都像他一樣謹慎的左防右防，也不是誰家家長/老師都會教“如何不引人註意的偷偷傳遞消息”、“不留痕跡的使用黑魔法”和“不要信任任何人”。
更何況是約書亞這個“傻”精靈做室友。
估計當著他的面寫，他也只會呆呆的問一句寫給誰的就不再問了。
在這封信裏，他一直都沒有去提名字和自己近期黑魔法的學習情況，最後留名的時候也是習慣的想寫別的、旁人一般聯系不上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想起他還有老師給的印泥，所以又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何西亞折好信塞進信封，按上老師的特制印泥。如果開啟信封的人不是制作印泥的人，這封信便會自焚，速度快得就像老師指尖的瞬發魔法。
做完這一切，何西亞看著桌上漸漸透明消失的信件，嘆了口氣，看向睡得香甜的約書亞。
即使睡著了也沒有這張臉該有的安靜。
何西亞靜靜地看了幾秒，最終還是起身將約書亞踢到床腳的被子撿起，重新蓋在他身上，遮住了對方宛如壁畫裏奔跑的人的睡姿，僅僅露出安睡的臉。
這樣就好了。
何西亞滿意的點點頭。
何西亞的信很快就到了師辭手邊。
畢竟一個在學生宿舍，一個在校長室，不是從前的一個在內陸，一個在海洋。
“嗯？”校長、羅林斯和師辭同時嗯出聲，只不過情緒不同。
“那小子，”羅林斯搖搖頭，“幹嘛寄給你不給我寫？”
師辭拆開信封，掃視完內容，笑了一聲，“他都懷疑‘約翰’和‘羅林斯’了，當然是來問我了。”
“？”羅林斯頂著“約翰”臉，茫然一瞬，“我看看。”
他就這麽暴露了？不可能啊。
師辭不搭理他的困惑，從校長辦公桌上隨便劃拉出一張紙寫回信。
還是太年輕，不知道主角的直覺有多準。
回信也簡單，在“他”、“約翰”和“羅林斯”之間畫上兩個等號就完成了。
將寫了等式的紙塞進一塊來的信封時，師辭停頓了一下。
不是發現這樣太隨便，以前在船上忙時也會直接將回信塞進何西亞送來的信封裏，用自己準備的信封的機會很少。
師辭再仔細看了眼，有標，紙上有標。
這張回信上有校長室的暗印。
師辭思考了一下不換紙的後果。
好像也不會發生什麽大事。
師辭看了眼和羅林斯頭碰頭，一人一只手拿信紙，反反覆覆看內容，找羅林斯暴露的細節的校長。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換紙。
躺在被窩裏，突然感受到手邊多了東西的何西亞：......
邊感慨這次真快，邊打開二次利用的信封，首先看到有校長室暗印的信紙的何西亞：......
最後看到簡單粗暴的等式的何西亞：......
這是什麽意思？
老師想表達什麽意思？
何西亞難掩情緒，看了眼一無所知今夜都發生了什麽的約書亞。
真好啊，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
何西亞在床上坐了片刻，然後拿著回信躺了許久，然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老師代替了校長？就像老師羅林斯代替了約翰？
又或許是老師代替了羅林斯還代替了約翰？
......也許羅林斯就是他的老師，順便有一個叫“約翰”的假人馬甲。
老師有一個身份是校長？
在黑魔法裏，女變男也不是很難。
或者，老師正好在校長室“辦事”？
又或者......校長是老師的人？
何西亞被師辭撿回去的這些年，除了知道師辭很忙以外，還知道師辭似乎一直在幹一件大事，而且手下有很大的勢力。
何西亞對比過，老師的勢力幾乎可以和魔法協會、光明神庭較量。
羅林斯......尊敬......黑暗勢力......
暴雨號......老師......船長......
何西亞坐起身，默默將手中燃成灰燼的信紙撒進垃圾簍。
就這樣吧。
何西亞拉起被子。
就想到這吧。明天，去看懸賞令。
窗外，兩只胖乎乎的烏鴉並排蹲著，見何西亞真的睡下後，羅林斯鴉和校長鴉扇動翅膀，無聲的飛走了。
“說真的，我還是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的。”羅林斯鴉張嘴。
“那就別管了，”校長鴉打了個哈欠，“我明天還要上課，看殿下對我是什麽反應。”
伯德港停靠碼頭。
蒂卡斯和多恩一起蹲在船頭，無聊又憂愁的看下方船員和商人講價。
這次出航的前半程，有船長陪伴，凈化了屍骸黑海，順便打上了黑暗的標記，他們收獲了一堆巨型海族的骨骸，這對那些收藏家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後半程，才來沒多久的大副羅林斯直接拐跑了船長，讓孤苦無依又弱小的他們直面繁衍期的人魚，多恩差點就要被人魚王亞瑟強娶了！
雖然多恩的受歡迎讓他們換到了比平常更多更優質的海砂、珍珠、魚鱗和人魚親手紡織的紗布，但是，被“拋棄”的感覺真得很讓人不爽！
蒂卡斯怨念的眼神落在碼頭上的一眾商人身上，讓商人們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價格已經很合理了啊！誰！是誰！是誰招惹了他們貌美強大的蒂卡斯二副！
千萬別把氣撒在我們這些可憐的商人身上啊！
“多恩。”
“嗯？”出神的多恩慢半拍的回道。
“你最近一直在走神。”蒂卡斯淡淡道。
“啊，抱歉，我在想事情。”多恩捏捏龍角，想著亞瑟的手。
白白嫩嫩的，指骨分明，捏起角來應該會很舒服吧？
蒂卡斯是要說教了嗎？也是，最近是他犯錯很多。
多恩做好了被罵的準備，結果沒想到蒂卡斯直接拉起了他的手。
“果然！多恩你也想船長了對不對！”蒂卡斯的斑點長尾劈劈啪啪的打在地上。
“呃......不是，呃、對對，是的！”多恩胡亂應了下來。
“那我們去找船長吧！”蒂卡斯說出了目的。
“唉？好......不，不行！！！”多恩連忙甩開了她的手，“我們又不知道船長在哪！我們還要接著出海呢！”
“那你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嗎？我們去找船長可是去找她問正經事的！”蒂卡斯越說越有底氣。
“可是下一步去哪裏，我們可以給船長寫信啊？”
“哎呀！現在船長的身份暴露了，光明神庭追我們追得更緊了，寫信不保險，還是當面問的好。”蒂卡斯擺手。
“可我們不知道船長在哪裏啊？”多恩想了想，覺得蒂卡斯說的有理。
“我知道，在斯特裏奇高級學院，卡梅拉王國的首都。”蒂卡斯擦手，笑容嘿嘿，“我看到了船長放在桌子上的教室聘書，我們一來一回，很快的，就看船長一眼。”
多恩歪頭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今天校長上公開課，講黑魔法的危害的時候，只覺得聖子殿下的目光是完全不掩飾一下啊。
諾亞大人就是這麽教你觀察別人的？！
雖然他一個黑魔法師講這個確實不對，雜點私貨好了。
“何西亞，安東尼奧先生他好像很局促的樣子。”約書亞將魔法書舉在臉前，正大光明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講小話。
“可能是第一次給這麽多人上課吧。”何西亞面不改色，眼睛都不挪開一下。
直到校長安東尼奧實在忍不住了，和何西亞甩了個眼色，自爆身份，才讓他收了視線。
下課後，安東尼奧想和聖子殿下聊聊自己的身份的事，結果就看到了準光明神拉著自家聖子跑了。
？？？
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不是該和他聊聊嗎？！
怎麽回事？
約書亞拉著何西亞一路跑出了學校，來到了冒險協會的懸賞墻前。
來的時間剛好，光明神庭的騎士站在那裏，要換新的懸賞令了。
約書亞的這張臉和友善無害的氣質讓圍在那裏的冒險家們讓了路，他們占到了一個好位置。
只是......怎麽總感覺有人在看他？
約書亞扭頭四處看了看，那種視線又消失了。
算了。約書亞朝何西亞笑了笑。
“沒辦法了，長得好看也不是我的錯啊。”
聖子和聖女混在人群裏，聖子看著即使站在人群裏也閃閃發光，無法忽視的精靈，冷卻的心似乎又活躍了起來。
是他，我的神明。
我找到他了。
聖女看著站在人群前方的約書亞，心底泛著發自內心的喜歡。
“他真好看啊，維克多。”
“你說的對，溫琳。”聖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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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師問安，我已經入學斯特裏奇高級學院，在特優班學習的第一天讓我體會到了不同的教育方式。也許是種族混雜的原因，這裏的老師似乎把每一個學生都像三歲幼童看待，對沖突的發生嚴加把控。……這裏有一位叫‘約翰’的大魔導師，他總給我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希望我的猜測沒有錯。你的學生，”
坐在書桌前的何西亞頓了頓，拿著筆的手再次動作。
你的學生，何西亞。
現在是深夜，銀河璀璨，約書亞已經呼呼大睡了。
何西亞在前一天時是打算在約書亞睡後給自己套上一堆魔法後再偷偷摸摸寫信給老師的。
但在和約書亞一起睡的第一晚，何西亞就意識到，是他高估了。
不是誰都像他一樣謹慎的左防右防，也不是誰家家長/老師都會教“如何不引人註意的偷偷傳遞消息”、“不留痕跡的使用黑魔法”和“不要信任任何人”。
更何況是約書亞這個“傻”精靈做室友。
估計當著他的面寫，他也只會呆呆的問一句寫給誰的就不再問了。
在這封信裏，他一直都沒有去提名字和自己近期黑魔法的學習情況，最後留名的時候也是習慣的想寫別的、旁人一般聯系不上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想起他還有老師給的印泥，所以又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何西亞折好信塞進信封，按上老師的特制印泥。如果開啟信封的人不是制作印泥的人，這封信便會自焚，速度快得就像老師指尖的瞬發魔法。
做完這一切，何西亞看著桌上漸漸透明消失的信件，嘆了口氣，看向睡得香甜的約書亞。
即使睡著了也沒有這張臉該有的安靜。
何西亞靜靜地看了幾秒，最終還是起身將約書亞踢到床腳的被子撿起，重新蓋在他身上，遮住了對方宛如壁畫裏奔跑的人的睡姿，僅僅露出安睡的臉。
這樣就好了。
何西亞滿意的點點頭。
何西亞的信很快就到了師辭手邊。
畢竟一個在學生宿舍，一個在校長室，不是從前的一個在內陸，一個在海洋。
“嗯？”校長、羅林斯和師辭同時嗯出聲，只不過情緒不同。
“那小子，”羅林斯搖搖頭，“幹嘛寄給你不給我寫？”
師辭拆開信封，掃視完內容，笑了一聲，“他都懷疑‘約翰’和‘羅林斯’了，當然是來問我了。”
“？”羅林斯頂著“約翰”臉，茫然一瞬，“我看看。”
他就這麽暴露了？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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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信也簡單，在“他”、“約翰”和“羅林斯”之間畫上兩個等號就完成了。
將寫了等式的紙塞進一塊來的信封時，師辭停頓了一下。
不是發現這樣太隨便，以前在船上忙時也會直接將回信塞進何西亞送來的信封裏，用自己準備的信封的機會很少。
師辭再仔細看了眼，有標，紙上有標。
這張回信上有校長室的暗印。
師辭思考了一下不換紙的後果。
好像也不會發生什麽大事。
師辭看了眼和羅林斯頭碰頭，一人一只手拿信紙，反反覆覆看內容，找羅林斯暴露的細節的校長。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換紙。
躺在被窩裏，突然感受到手邊多了東西的何西亞：......
邊感慨這次真快，邊打開二次利用的信封，首先看到有校長室暗印的信紙的何西亞：......
最後看到簡單粗暴的等式的何西亞：......
這是什麽意思？
老師想表達什麽意思？
何西亞難掩情緒，看了眼一無所知今夜都發生了什麽的約書亞。
真好啊，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
何西亞在床上坐了片刻，然後拿著回信躺了許久，然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老師代替了校長？就像老師羅林斯代替了約翰？
又或許是老師代替了羅林斯還代替了約翰？
......也許羅林斯就是他的老師，順便有一個叫“約翰”的假人馬甲。
老師有一個身份是校長？
在黑魔法裏，女變男也不是很難。
或者，老師正好在校長室“辦事”？
又或者......校長是老師的人？
何西亞被師辭撿回去的這些年，除了知道師辭很忙以外，還知道師辭似乎一直在幹一件大事，而且手下有很大的勢力。
何西亞對比過，老師的勢力幾乎可以和魔法協會、光明神庭較量。
羅林斯......尊敬......黑暗勢力......
暴雨號......老師......船長......
何西亞坐起身，默默將手中燃成灰燼的信紙撒進垃圾簍。
就這樣吧。
何西亞拉起被子。
就想到這吧。明天，去看懸賞令。
窗外，兩只胖乎乎的烏鴉並排蹲著，見何西亞真的睡下後，羅林斯鴉和校長鴉扇動翅膀，無聲的飛走了。
“說真的，我還是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的。”羅林斯鴉張嘴。
“那就別管了，”校長鴉打了個哈欠，“我明天還要上課，看殿下對我是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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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卡斯和多恩一起蹲在船頭，無聊又憂愁的看下方船員和商人講價。
這次出航的前半程，有船長陪伴，凈化了屍骸黑海，順便打上了黑暗的標記，他們收獲了一堆巨型海族的骨骸，這對那些收藏家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後半程，才來沒多久的大副羅林斯直接拐跑了船長，讓孤苦無依又弱小的他們直面繁衍期的人魚，多恩差點就要被人魚王亞瑟強娶了！
雖然多恩的受歡迎讓他們換到了比平常更多更優質的海砂、珍珠、魚鱗和人魚親手紡織的紗布，但是，被“拋棄”的感覺真得很讓人不爽！
蒂卡斯怨念的眼神落在碼頭上的一眾商人身上，讓商人們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價格已經很合理了啊！誰！是誰！是誰招惹了他們貌美強大的蒂卡斯二副！
千萬別把氣撒在我們這些可憐的商人身上啊！
“多恩。”
“嗯？”出神的多恩慢半拍的回道。
“你最近一直在走神。”蒂卡斯淡淡道。
“啊，抱歉，我在想事情。”多恩捏捏龍角，想著亞瑟的手。
白白嫩嫩的，指骨分明，捏起角來應該會很舒服吧？
蒂卡斯是要說教了嗎？也是，最近是他犯錯很多。
多恩做好了被罵的準備，結果沒想到蒂卡斯直接拉起了他的手。
“果然！多恩你也想船長了對不對！”蒂卡斯的斑點長尾劈劈啪啪的打在地上。
“呃......不是，呃、對對，是的！”多恩胡亂應了下來。
“那我們去找船長吧！”蒂卡斯說出了目的。
“唉？好......不，不行！！！”多恩連忙甩開了她的手，“我們又不知道船長在哪！我們還要接著出海呢！”
“那你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嗎？我們去找船長可是去找她問正經事的！”蒂卡斯越說越有底氣。
“可是下一步去哪裏，我們可以給船長寫信啊？”
“哎呀！現在船長的身份暴露了，光明神庭追我們追得更緊了，寫信不保險，還是當面問的好。”蒂卡斯擺手。
“可我們不知道船長在哪裏啊？”多恩想了想，覺得蒂卡斯說的有理。
“我知道，在斯特裏奇高級學院，卡梅拉王國的首都。”蒂卡斯擦手，笑容嘿嘿，“我看到了船長放在桌子上的教室聘書，我們一來一回，很快的，就看船長一眼。”
多恩歪頭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今天校長上公開課，講黑魔法的危害的時候，只覺得聖子殿下的目光是完全不掩飾一下啊。
諾亞大人就是這麽教你觀察別人的？！
雖然他一個黑魔法師講這個確實不對，雜點私貨好了。
“何西亞，安東尼奧先生他好像很局促的樣子。”約書亞將魔法書舉在臉前，正大光明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講小話。
“可能是第一次給這麽多人上課吧。”何西亞面不改色，眼睛都不挪開一下。
直到校長安東尼奧實在忍不住了，和何西亞甩了個眼色，自爆身份，才讓他收了視線。
下課後，安東尼奧想和聖子殿下聊聊自己的身份的事，結果就看到了準光明神拉著自家聖子跑了。
？？？
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不是該和他聊聊嗎？！
怎麽回事？
約書亞拉著何西亞一路跑出了學校，來到了冒險協會的懸賞墻前。
來的時間剛好，光明神庭的騎士站在那裏，要換新的懸賞令了。
約書亞的這張臉和友善無害的氣質讓圍在那裏的冒險家們讓了路，他們占到了一個好位置。
只是......怎麽總感覺有人在看他？
約書亞扭頭四處看了看，那種視線又消失了。
算了。約書亞朝何西亞笑了笑。
“沒辦法了，長得好看也不是我的錯啊。”
聖子和聖女混在人群裏，聖子看著即使站在人群裏也閃閃發光，無法忽視的精靈，冷卻的心似乎又活躍了起來。
是他，我的神明。
我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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