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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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柏祈年和奕珩不在家，章臨已經把他們的房子裝修好了。
章臨就喜歡柏祈年這樣的客戶，錢給的多，事兒少。裝修風格一定，選什麽材料，怎麽裝修，都他自己一個人弄。
不像有些客戶，信風水。說好的裝修風格又變卦，搞得章臨頭大。
今天交房子，章臨翹著二郎腿。結果看到兩個人狼狽不堪，衣服破破爛爛，跟出去沿街乞討的乞丐差不多。
若不是這兩個人長得還算出眾，看起來不像乞丐，章臨都想往地上扔兩個硬幣。
“你們不是去旅游了嗎？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章臨笑了一聲，一臉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去深山老林打野|炮了吧？”
“思想純潔一點行不行！”
“我也想純潔，你倆要不要照照鏡子。這個樣子，能不讓我浮想聯翩嗎！”
柏祈年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德行，跟奕珩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掉進溝裏。好不容易出來，路上攔不到車，奕珩發瘋，攔著一輛車威脅車主把他們送回來。
柏祈年又怕車主報警，好說歹說，摘下自己的手表當作車費，這才安全回來。
路上心驚膽戰，一邊防止司機嚇破膽出車禍，一邊還要哄奕珩別生氣。
回來之後柏祈年一肚子氣，章臨又冷嘲熱諷，他也不甘示弱回嘴：“喲呵！你這是孤單寂寞了？白聖在外地拍戲。戲裏戲外的，白聖長得那麽楚楚動人，指不定是哪個明星喜歡的類型。”
“楚楚動人？”奕珩瞇起眼睛，警告地看著柏祈年：“你說誰？”
“我不喜歡楚楚動人的，我喜歡你這樣脾氣大的。”
柏祈年敷衍地拍了拍奕珩的肩膀，眼神警告，不讓他作妖。
奕珩氣急敗壞，剁了剁腳。
章臨吸了口氣，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擊的傷害。最近在家只有自己，最多跟白聖視頻。有時白聖忙，他們都說不上幾句話。
獨守空房的日子不好過，不僅孤單寂寞，還覺得漫漫長夜很冷。
章臨調出二維碼，面帶微笑：“尾款結一下，謝謝。”
“多給你百分之十，這兩天辛苦了。”柏祈年掃了二維碼：“以後別人有需要裝修我找你，合作愉快。”
章臨將四萬塊錢原路返回：“無功不受祿，百分之十退給你，有需要也別找我。叔叔，我們不熟。”
章臨可不想當這兩個人的電燈泡，拿完自己的東西跑得比誰都快。
一出門想到自己的處境，又開始想會洗衣做飯的白聖。
奕珩上下打量房間，進來後他就想看看。柏祈年沒說他們走的這幾天會裝修，現在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樣子。
有綠植，也養了魚。
奕珩的爪子伸進魚缸裏，金魚快速躲開，甩了奕珩一臉水。
呸呸呸！
鹹的。
柏祈年笑了一聲：“喜歡嗎？”
奕珩點頭，趴在魚缸上，抱著魚缸不撒手：“喜歡！以後你可以在這裏看書，我就在陽臺上曬太陽。我們都在一個房間裏，不分開。”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一起，不分開。
柏祈年摸了摸奕珩的腦袋。
是了，他們之間不會再有分別。
-
本周就是一年一度的方程賽事，柏祈年照樣是投資方。
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通過電視轉播去看方成賽事，而是坐在評委席上。他在最好的位置，看他男朋友的比賽。
奕珩穿著賽車服，在眾多人中是最耀眼的。
即便他們都穿的差不多，也戴頭盔，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但在蕓蕓眾生中，柏祈年就能一眼認出來，哪個是奕珩。
小老虎的光，誰也這擋不住。
柏祈年和奕珩，像是心有靈犀，目光交匯處，只有彼此。
“現在賽車都是一種職業，不比明星和直播賺的少。”旁邊的評委感慨：“想當初我們那個年代，誰要騎賽車，那都是小混混。這都是不能聽的，哪個小姑娘都不敢嫁。”
“時代不一樣了，現在這個社會包容性很強。”
“就是，都說戲子無情，現在這些演員明星，不就是當初的戲子換一個說法。賺的錢比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倍，倒是那些苦力農民賺的最少。”
雖說得不好聽，但就是這個道理。
到現在長得好看一點，鏡頭能力強一點就可以接到代言。無論是明星還是運動員，賺的錢不比他們這些商人少。
時代終究在變化，有能力的人總有新出路。
“柏總，你怎麽有空過來？”
“場上的那個，是我小男朋友。”柏祈年毫不介意公開出櫃，自然的兩腿叉開坐著：“我陪他來的，他喜歡賽車。”
“是嗎！”有人驚訝，往賽場上掃好幾眼，目光鎖定在奕珩身上：“那他可真幸福。”
“不至於，他遷就我多一些。”
幾個投資方有說有笑，柏祈年有點頭疼。這也是他不願意露面的原因，無用社交，還需要笑臉相迎。
說著說著，比賽總算開始。
奕珩毫無懸念，一騎絕塵。風從耳邊劃過，就連凜冽的風都是柔軟的。摩托車和奕珩，似乎融為一體，他們分不清彼此，都是彼此的方向。
沖過終點，一道紅色的線條在奕珩身後。緊接著一個漂亮的漂移，穩穩停在賽道中間。
沖過終點後，後面的賽車選手也陸陸續續沖向終點。
記者和粉絲一窩蜂全都上去，奕珩摘下安全帽後推周圍的人。把人全部擠開，來到柏祈年身邊。
不顧攝像機，甚至還在全國各地實時直播。
“你跟別人聊什麽呢？我都看好久了。”奕珩瞇起眼睛：“那幾個老頭鬧法都沒幾根，你怎麽能聊得那麽歡？”
“哎喲！”柏祈年揉著眉心：“就說兩句，你怎麽還不樂意了呢。”
“兩句你還嫌少？”
“是是是，我應該一句都不跟他們說。”柏祈年投降：“一會兒頒獎，這麽多人呢，趕緊上臺領獎，我親自給你頒獎。”
奕珩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咄咄逼人：“那以後只要我拿到冠軍，你就給我頒獎。”
“行！快去吧。”
奕珩還想說什麽，經紀人穿過層層人群，把奕珩強行帶走。小老虎一步三回頭，可憐巴巴的。
柏祈年鐵石心腸，仰頭看天空，當作什麽都沒看到。
自家小男朋友就是這麽粘人，有點煩，還有點想笑。其實他一點都不覺得煩，真覺得煩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周圍歡呼聲，喊著奕珩男神。
喊聲震耳欲聾。
“祖宗，大庭廣眾下，別和柏總摟摟抱抱，影響不好。你不考慮自己，考慮一下總。人家是董事長，要穩重。”
“什麽影響？我也沒礙著別人事兒。柏祈年？他更不在乎這個。”奕珩皺眉：“愛看就看，不看拉到。”
“這些可都是你的粉絲，全都是喜歡你的人。”
“我不需要。”奕珩擺手，看比賽就行了，至於這些粉絲愛誰，跟她沒關系：“你和你老婆熱戀的時候沒少在我面前秀恩愛，輪到我怎麽就不行。”
經紀人倒吸一口冷氣，心裏有氣，又發不出來。
這小孩兒跟當初不一樣了，熱戀期多久還沒過去呢！
頒獎典禮，柏祈年拿著獎牌走過來，給奕珩戴上。他拍了拍奕珩的肩膀，像兄弟一樣跟他抱了一下松開。
“恭喜，你方程賽事的第二塊獎牌。”
“這是我的第二塊獎牌，第一塊沒能跟你分享。但以後的金牌，我都希望你來見證。”
柏祈年將鮮花遞給奕珩：“好，畢竟我也是你的粉絲。”
從看到奕珩在賽場上英姿颯爽之時，那認真而又自信的模樣，他就是奕珩的粉絲。
眾目睽睽之下，奕珩再也克制不住。他丟掉手裏的鮮花，狠狠抱住柏祈年。
這個人怎麽這麽好，他說什麽都同意，還是他的粉絲。
柏祈年笑了笑，也顧不得實時轉播，回抱奕珩。
無所謂，如果是自家小老虎想要的，他給就是。管他網絡說什麽，反正他們公開出櫃了。
“哎喲！”經紀人用力閉上眼睛，心裏算著賠償需要多少，氣急敗壞：“公眾人物一旦有了cp，框框掉粉啊！”
耳反傳來粉絲的歡呼聲，還有主持人的聲音。
柏祈年將耳反摘下來丟到一旁，不想聽！
“啊啊啊！奕神是有男朋友了嗎？”
“奕神在笑啊，我從來沒見過他笑。笑起來好好看，我要被迷死了。”
“到底誰啊，能追到我們奕神！誰能把畫面放大，我看不清啊！”
“奕神，不要擋住好不好，也讓我們看看是誰啊。媽媽不阻止談戀愛，但我們有權知道兒媳婦是誰！”
“祝久久。”
耳邊太多聲音，奕珩聽的不真切。
但他好想知道沒那麽多人罵他們，大多都是替他高興。
人類也挺好，挺可愛的。
“他們是在祝福我們嗎？”奕珩聲音有點顫抖：“祝福我和你，我們能堂堂正正在一起，對嗎！”
“嗯，在祝福我們。”柏祈年點頭，眼底都是笑意：“因為他們喜歡你，也連帶喜歡我，算得上愛屋及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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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柏祈年和奕珩不在家，章臨已經把他們的房子裝修好了。
章臨就喜歡柏祈年這樣的客戶，錢給的多，事兒少。裝修風格一定，選什麽材料，怎麽裝修，都他自己一個人弄。
不像有些客戶，信風水。說好的裝修風格又變卦，搞得章臨頭大。
今天交房子，章臨翹著二郎腿。結果看到兩個人狼狽不堪，衣服破破爛爛，跟出去沿街乞討的乞丐差不多。
若不是這兩個人長得還算出眾，看起來不像乞丐，章臨都想往地上扔兩個硬幣。
“你們不是去旅游了嗎？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章臨笑了一聲，一臉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去深山老林打野|炮了吧？”
“思想純潔一點行不行！”
“我也想純潔，你倆要不要照照鏡子。這個樣子，能不讓我浮想聯翩嗎！”
柏祈年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德行，跟奕珩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掉進溝裏。好不容易出來，路上攔不到車，奕珩發瘋，攔著一輛車威脅車主把他們送回來。
柏祈年又怕車主報警，好說歹說，摘下自己的手表當作車費，這才安全回來。
路上心驚膽戰，一邊防止司機嚇破膽出車禍，一邊還要哄奕珩別生氣。
回來之後柏祈年一肚子氣，章臨又冷嘲熱諷，他也不甘示弱回嘴：“喲呵！你這是孤單寂寞了？白聖在外地拍戲。戲裏戲外的，白聖長得那麽楚楚動人，指不定是哪個明星喜歡的類型。”
“楚楚動人？”奕珩瞇起眼睛，警告地看著柏祈年：“你說誰？”
“我不喜歡楚楚動人的，我喜歡你這樣脾氣大的。”
柏祈年敷衍地拍了拍奕珩的肩膀，眼神警告，不讓他作妖。
奕珩氣急敗壞，剁了剁腳。
章臨吸了口氣，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擊的傷害。最近在家只有自己，最多跟白聖視頻。有時白聖忙，他們都說不上幾句話。
獨守空房的日子不好過，不僅孤單寂寞，還覺得漫漫長夜很冷。
章臨調出二維碼，面帶微笑：“尾款結一下，謝謝。”
“多給你百分之十，這兩天辛苦了。”柏祈年掃了二維碼：“以後別人有需要裝修我找你，合作愉快。”
章臨將四萬塊錢原路返回：“無功不受祿，百分之十退給你，有需要也別找我。叔叔，我們不熟。”
章臨可不想當這兩個人的電燈泡，拿完自己的東西跑得比誰都快。
一出門想到自己的處境，又開始想會洗衣做飯的白聖。
奕珩上下打量房間，進來後他就想看看。柏祈年沒說他們走的這幾天會裝修，現在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樣子。
有綠植，也養了魚。
奕珩的爪子伸進魚缸裏，金魚快速躲開，甩了奕珩一臉水。
呸呸呸！
鹹的。
柏祈年笑了一聲：“喜歡嗎？”
奕珩點頭，趴在魚缸上，抱著魚缸不撒手：“喜歡！以後你可以在這裏看書，我就在陽臺上曬太陽。我們都在一個房間裏，不分開。”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一起，不分開。
柏祈年摸了摸奕珩的腦袋。
是了，他們之間不會再有分別。
-
本周就是一年一度的方程賽事，柏祈年照樣是投資方。
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通過電視轉播去看方成賽事，而是坐在評委席上。他在最好的位置，看他男朋友的比賽。
奕珩穿著賽車服，在眾多人中是最耀眼的。
即便他們都穿的差不多，也戴頭盔，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但在蕓蕓眾生中，柏祈年就能一眼認出來，哪個是奕珩。
小老虎的光，誰也這擋不住。
柏祈年和奕珩，像是心有靈犀，目光交匯處，只有彼此。
“現在賽車都是一種職業，不比明星和直播賺的少。”旁邊的評委感慨：“想當初我們那個年代，誰要騎賽車，那都是小混混。這都是不能聽的，哪個小姑娘都不敢嫁。”
“時代不一樣了，現在這個社會包容性很強。”
“就是，都說戲子無情，現在這些演員明星，不就是當初的戲子換一個說法。賺的錢比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倍，倒是那些苦力農民賺的最少。”
雖說得不好聽，但就是這個道理。
到現在長得好看一點，鏡頭能力強一點就可以接到代言。無論是明星還是運動員，賺的錢不比他們這些商人少。
時代終究在變化，有能力的人總有新出路。
“柏總，你怎麽有空過來？”
“場上的那個，是我小男朋友。”柏祈年毫不介意公開出櫃，自然的兩腿叉開坐著：“我陪他來的，他喜歡賽車。”
“是嗎！”有人驚訝，往賽場上掃好幾眼，目光鎖定在奕珩身上：“那他可真幸福。”
“不至於，他遷就我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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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比賽總算開始。
奕珩毫無懸念，一騎絕塵。風從耳邊劃過，就連凜冽的風都是柔軟的。摩托車和奕珩，似乎融為一體，他們分不清彼此，都是彼此的方向。
沖過終點，一道紅色的線條在奕珩身後。緊接著一個漂亮的漂移，穩穩停在賽道中間。
沖過終點後，後面的賽車選手也陸陸續續沖向終點。
記者和粉絲一窩蜂全都上去，奕珩摘下安全帽後推周圍的人。把人全部擠開，來到柏祈年身邊。
不顧攝像機，甚至還在全國各地實時直播。
“你跟別人聊什麽呢？我都看好久了。”奕珩瞇起眼睛：“那幾個老頭鬧法都沒幾根，你怎麽能聊得那麽歡？”
“哎喲！”柏祈年揉著眉心：“就說兩句，你怎麽還不樂意了呢。”
“兩句你還嫌少？”
“是是是，我應該一句都不跟他們說。”柏祈年投降：“一會兒頒獎，這麽多人呢，趕緊上臺領獎，我親自給你頒獎。”
奕珩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咄咄逼人：“那以後只要我拿到冠軍，你就給我頒獎。”
“行！快去吧。”
奕珩還想說什麽，經紀人穿過層層人群，把奕珩強行帶走。小老虎一步三回頭，可憐巴巴的。
柏祈年鐵石心腸，仰頭看天空，當作什麽都沒看到。
自家小男朋友就是這麽粘人，有點煩，還有點想笑。其實他一點都不覺得煩，真覺得煩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周圍歡呼聲，喊著奕珩男神。
喊聲震耳欲聾。
“祖宗，大庭廣眾下，別和柏總摟摟抱抱，影響不好。你不考慮自己，考慮一下總。人家是董事長，要穩重。”
“什麽影響？我也沒礙著別人事兒。柏祈年？他更不在乎這個。”奕珩皺眉：“愛看就看，不看拉到。”
“這些可都是你的粉絲，全都是喜歡你的人。”
“我不需要。”奕珩擺手，看比賽就行了，至於這些粉絲愛誰，跟她沒關系：“你和你老婆熱戀的時候沒少在我面前秀恩愛，輪到我怎麽就不行。”
經紀人倒吸一口冷氣，心裏有氣，又發不出來。
這小孩兒跟當初不一樣了，熱戀期多久還沒過去呢！
頒獎典禮，柏祈年拿著獎牌走過來，給奕珩戴上。他拍了拍奕珩的肩膀，像兄弟一樣跟他抱了一下松開。
“恭喜，你方程賽事的第二塊獎牌。”
“這是我的第二塊獎牌，第一塊沒能跟你分享。但以後的金牌，我都希望你來見證。”
柏祈年將鮮花遞給奕珩：“好，畢竟我也是你的粉絲。”
從看到奕珩在賽場上英姿颯爽之時，那認真而又自信的模樣，他就是奕珩的粉絲。
眾目睽睽之下，奕珩再也克制不住。他丟掉手裏的鮮花，狠狠抱住柏祈年。
這個人怎麽這麽好，他說什麽都同意，還是他的粉絲。
柏祈年笑了笑，也顧不得實時轉播，回抱奕珩。
無所謂，如果是自家小老虎想要的，他給就是。管他網絡說什麽，反正他們公開出櫃了。
“哎喲！”經紀人用力閉上眼睛，心裏算著賠償需要多少，氣急敗壞：“公眾人物一旦有了cp，框框掉粉啊！”
耳反傳來粉絲的歡呼聲，還有主持人的聲音。
柏祈年將耳反摘下來丟到一旁，不想聽！
“啊啊啊！奕神是有男朋友了嗎？”
“奕神在笑啊，我從來沒見過他笑。笑起來好好看，我要被迷死了。”
“到底誰啊，能追到我們奕神！誰能把畫面放大，我看不清啊！”
“奕神，不要擋住好不好，也讓我們看看是誰啊。媽媽不阻止談戀愛，但我們有權知道兒媳婦是誰！”
“祝久久。”
耳邊太多聲音，奕珩聽的不真切。
但他好想知道沒那麽多人罵他們，大多都是替他高興。
人類也挺好，挺可愛的。
“他們是在祝福我們嗎？”奕珩聲音有點顫抖：“祝福我和你，我們能堂堂正正在一起，對嗎！”
“嗯，在祝福我們。”柏祈年點頭，眼底都是笑意：“因為他們喜歡你，也連帶喜歡我，算得上愛屋及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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