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萌妹兒又變成人啦

關燈
萌妹兒又變成人啦

萌妹兒窩在柏祈年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它很喜歡窩在柏祈年懷裏,全世界就柏祈年可以摸它腦袋順毛,別人都不行。尤其是柏祈年撓它下巴,它瞇著眼睛可舒服了。

白聖背了會兒劇本,眼神就不自主往萌妹兒身上瞟。

萌妹兒軟白軟白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小貓咪。

“那麽喜歡?改天給你買一個。”章臨收起儀器:“別羨慕,別人有的你也有。咱買個威風的,比柏祈年的好。”

“你那麽忙,我也要拍戲,貓咪哪那麽好養啊。”白聖雖然喜歡,但考慮到成天照顧的問題,還是作罷:“看看就得了,養是要負責的。生病要照顧,吃也有講究。”

“貓不像狗,又不需要遛。”

“那也不行啊,在家沒人陪它玩會抑郁的。反正我現在不養,就不養。”

章臨點頭:“嗯,不養不養。”

他心想,家裏已經有個會做飯做家務的小貓咪了,不需要再有第二個好吃懶做的小貓咪。

萌妹兒攤著肚皮四腳朝天,等章臨和白聖離開。

人一走,小奶虎就開始叫喚了。踩著沙發最高處昂首挺胸,對著柏祈年就是一頓輸出。

在外人面前要給男人面子,外人不在了,萌妹兒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柏祈年留。

“嗷嗷嗷!”為什麽要重新裝修?

“嗷嗷!”經過我同意了嗎?

“嗷嗷嗷!”這家有我的一半,我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嗷!”不同意!

柏祈年捂著耳朵,等奕珩罵完了,他才伸了個懶腰慢騰騰把萌妹兒抱起來:“主臥大一點不好嗎?我記得你喜歡曬太陽,喜歡大飄窗。就我們兩個人住,肯定是咱倆怎麽舒服怎麽來。”

“嗷?”這樣嗎?

“嗯,不然呢。左右就這麽一個房子,怎麽裝修都是咱倆住。”

這麽一說,萌妹兒就高興了。

早說嘛!早說它就不生氣,還興高采烈把章臨迎進家門呢。

它喜歡陽光,想要一張大床,他倆滾床單的時候用。

柏祈年盯著萌妹兒,雙手捧起來,幽幽嘆氣:“你說你什麽時候才能變回來?誰對著一只長得像貓的老虎自言自語。我覺得,我現在很像個變態。”

對著老虎思春,怎麽能不叫變態呢。

關鍵是,這小家夥不大,胃口可不小,一天要點好幾次外賣。周圍附近的外賣都吃遍了,再好吃的東西也不如奕珩做的飯好吃。

最近一段時間,奕珩早就把他的胃口養叼了。

“哎對!那個半吊子道士回來了!”柏祈年想起來:“那人不咋地,但多少靠點譜,咱倆去問問他,臭道士肯定有辦法。”

柏祈年穿上衣服就把萌妹兒揣進懷裏帶到寵物店,寵物店很近,也就一條街。

破舊的寵物店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三年前就翻新,裏裏外外刷了一層綠漆,比原來好看太多。

這裏客流量還不錯,若不是蕭然總關店,生意一定非常好。

還沒進店,蕭然就鉆進桌子底下留下一只龍貓趴在桌子上當鎮店之寶。

龍貓看到萌妹兒後,渾身僵硬,話都不敢說一句。

這是老虎啊,咬它一口,它幾百年的修為毀於一旦了。

“幹什麽!”柏祈年坐在椅子上:“給老子出來。”

“老板不在。”蕭然捂著臉,聲音壓低,顧不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醜,扯著嗓子喊:“要不你下回再來吧。”

“你當我認不出你?”柏祈年一腳踹到蕭然的屁股上:“起來,問你點事兒。”

“蕭然不在。”

“你信不信,我現在一腳能把你踹到城東?”

為了保住屁股,蕭然不得不從桌子底下鉆出來。灰頭土臉的,臉頰幹癟,頭發也沒怎麽打理。

他剛從邊境回來,抓來好幾只惡鬼煉化,都沒來得及休息。

“我知道我是你集團旗下唯一一個虧空的店面,但也不能完全怪我是不是?但凡能多顧個人,也不至於如此虧空。”蕭然捂視死如歸,一副慷慨激昂英勇就義的樣子:“反正要錢沒有,命有一條。大不了我鎮店之寶,龍貓也給你!”

“吱吱吱!”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龍貓跳起來,撲到蕭然的臉上,左右各是一巴掌:“吱吱吱!”說好養我的呢,太沒出息了點。

蕭然抱著龍貓,小聲道:“權宜之計,權宜之計,等我有錢再把你贖回來。”

柏祈年看著這倆鬧騰,冷笑一聲。

他能不知道蕭然怎麽想的嗎,龍貓吃一口飯也是飯,吃得多更花錢。把龍貓抵押給他,飯錢就他出。

這道士,夠雞賊的!

他偏偏不上這個當,再養只老虎都不替蕭然養龍貓。

“就你這命,都不值十塊錢,我要你命做什麽!”柏祈年雙手環胸:“倒貼我錢,我都不帶要的,你的龍貓我更不要。”

蕭然沒達成目的,氣急敗壞,臭道士連連跳腳:“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雖然你不記得了。但我不得不說,當初你從妖界出來,可是我開著破面包車把你扛回來的。”

“我記得,我都想起來了,包括你這個臭道士是怎麽把老虎塞到我身邊的。”

“這就想起來了?”

柏祈年把懷裏的萌妹兒拿出來,他可不是跟蕭然討論失憶的那幾年:“奕珩,老朋友了,跟老虎打個招呼吧。”

“臥槽?”蕭然震驚,剛剛都麽註意,柏祈年懷裏的這什麽玩意:“怎麽屁大點兒了?”

“總之,就是我的記憶找回,我倆靈魂互換,換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隨後,柏祈年又把靈珠拿出來:“洛桑給了我這個,我覺得他的意思是讓我找你,你有什麽辦法嗎?”

蕭然欲言又止:“辦法是有,但……”

“沒事,什麽辦法,你說。”

“靈珠需要你的心頭血修覆,靈珠無法修覆就不會被白額虎吸收,進入體內。”

“還真有心頭血這東西?我以為都是畫本子上的東西。”柏祈年表示震驚。

“你以為心頭血那麽好取?普通人類也就一滴,你沒了心頭血精氣就沒了。”蕭然恨鐵不成鋼:“說白了,你的腎就不好,不持久。”

最後一句話在點兒上了。

腎不好,不持久。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哪個男的希望自己不持久,說出去都丟人。尤其是柏祈年,在別的小零面前,一直都是威風堂堂。

萌妹兒也沒想到是這樣,盯著柏祈年的下半身看。爪子悄悄的,摸了一下,砸砸嘴,也不叫了。

男人的尊嚴,和心愛的人重新變成人。

這是兩難的問題。

“這麽嚴重?”柏祈年又震驚了,既而一想:“可我除了過濾身體的毒素,也用不著腎。”

蕭然翻了個白眼:“你想的倒是挺開的。”

“哪有什麽辦法,奕珩得變回來,不然我成天對著一只老虎發春,我只會覺得我有病,我是變態。”

事已至此,柏祈年也不想那麽多。

取心頭血很簡單,就是在心口上劃一刀,蕭然用符咒找到那滴心頭血,最後用容器接住。

全程不過一分鐘,但可真的疼。

柏祈年臉色蒼白,大氣不出。

取完心頭血,蕭然擔心地問:“你沒事吧?你可想好了,心頭血給了白額虎,你就再也沒有了。”

柏祈年擺手:“他為了我做了不少,我只給他一滴血而已。”又摸了摸自己的腎:“還行,感覺還能用。”

蕭然把心頭血滴入靈珠上,靈珠立馬發光,破裂的地方瞬間修覆,又成為那顆圓潤的珠子。

還沒等柏祈年看清,那靈珠就和萌妹兒融為一體。

強光入眼,柏祈年瞇起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抱住了。

眼睛都不用睜開,柏祈年就知道是誰。這味道太熟悉,光是聞著就很安心。

奕珩撲上來就親柏祈年,把人啃的連連後退。

蕭然捂著眼睛大罵兩個狗男男:“傷風敗俗,有辱斯文,都給我滾。”

兩個好久沒見的情侶,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奕珩偏要膩歪給蕭然看,就不出去,眼睛裏全是柏祈年。

他早就想這麽抱著了,奈何身體不允許,憋了好久。

“想我沒有?”柏祈年聲音沙啞。

“我想死你了。”奕珩捧著柏祈年的臉狠狠親了一口:“上面想你,下面更想你。腎不好沒關系,以後都用我的,我的精華全給你。”

話說得露骨,要不是蕭然在這兒,奕珩能按著柏祈年來一次。

到底顧及有別人,奕珩沒這麽瘋。

直到有客人帶著寵物進來,兩人才堪堪停下來。

蕭然瞪了柏祈年一眼,扭頭對客人笑容諂媚:“您好,給您家愛寵來點什麽?我們家什麽都齊全。”

“它最近有些感冒,我朋友說你們寵物店可以給寵物開基本的藥,開感冒藥嗎?”

“能的沒,我給你開。”

“再來點零食吧,它不愛喝水,多要些湯包。”

“沒問題,我們店一應俱全。”蕭然推開柏祈年,臭道士擺出惡臉:“起開,別影響我做生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