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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肉真的會死老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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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肉真的會死老虎啊

‘奕珩’咳嗽一聲,有點不太想說,就打算輕描淡寫地帶回去:“從妖界出來之後我就進了醫院,蕭然一直守著我。其實也沒什麽,你在妖界過的未必比我好。”

“你當時可以告訴我的,我不會讓你疼。”

“你為我想,我也會為你想。那時候你自身難保,我除了讓你涅槃,也沒別的辦法。”

那時柏祈年就想,他只是人類。能接受小妖怪還是他無意間撿到了奕珩。

那時他別無選擇,洛桑說什麽就是什麽。兩個人都很疼,尤其是當時柏祈年看著奕珩。那不如其中一個提前放手,奕珩的生命很長,沒必要跟他一個人瞎耗。

‘柏祈年’心疼,摟著‘奕珩’。腦袋在人家身上蹭啊蹭,人家小老虎在撒嬌呢!

都過去的事情,現在沒必要細細說來。

再說,柏祈年也不是這種性格的人。

“行了,撒什麽嬌。我有幾個文件需要處理,你一邊兒待著去。”‘奕珩’推開懷裏的人,又囑咐一句:“別頂著我的皮到處亂說,再讓我聽見你亂說,我就揍你。”

‘柏祈年’不樂意了:“是你弟弟先對我過不去,他從一開始就看不慣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你管他做什麽。”

‘奕珩’這麽說,‘柏祈年’高興了。柏祈年說,他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這日子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在妖界的時候他看過不少畫本子,不理解人界為什麽說愛情至上,有人為了愛情奮不顧身。

遇到柏祈年之後,他好像明白了。

哪怕只有一世,哪怕明知道不得善終,連輪回都渡不了,那也沒關系。

好久沒來集團,柏祈年積壓了不少工作。

‘奕珩’忙著處理,‘柏祈年’就在一旁看。反正眼神一刻都不離開‘奕珩’,就跟搖尾巴的小狗似的,走哪眼神哪。

哪怕‘奕珩’去廁所,門剛關上,就被打開。然後‘柏祈年’就站在門口,看著他尿尿。

太他媽像個變態了吧。

‘奕珩’忍無可忍,尿也尿不出來:“你幹什麽?關門!”

“看看你,怎麽也看不夠。”

“你看的也是你的臉,有什麽好看的。”

“但靈魂是你啊,我可以靠想象。”‘柏祈年’笑:“看你幹什麽我都覺得好厲害,尿尿也厲害。”

‘奕珩’翻白眼:“別在心裏意淫我,小色老虎。”

“嘿嘿嘿……”

‘奕珩’提上褲子關門,醞釀半天才尿出來。

這尿的,他滿身都是汗。‘奕珩’洗完手,罵罵咧咧從衛生間裏出來。

工作處理完了,‘奕珩’便拉著‘柏祈年’的手,找柏宋墨一起吃飯。

其實‘柏祈年’是不開心的!如果柏宋墨有點腦子,就會知道他很不歡迎,然後自行離開,不至於給他倆添堵。

自己沒對象,還要在別人眼前當電燈泡,煩都煩死了。

柏宋墨不但沒有當電燈泡的自覺,還屁顛屁顛跟在‘柏祈年’面前。‘柏祈年’快煩死了,他果然不喜歡柏宋墨。

“哥,你什麽時候那麽喜歡吃肉了?”柏宋墨問。

‘柏祈年’又往嘴裏塞了一大口肉,把它當作柏宋墨嚼進肚子裏,面無表情回答:“今天特別想吃。”

“可你平時也沒吃這麽多啊!”

“所以才說,今天特別特別想吃!”

因為他是老虎啊,老虎是肉食主義者,他餓狠了都能抱著一頭牛來啃。

哼!愚蠢的人類。

結果就是,奕珩頂著柏祈年剛剛康覆的身體大魚大肉吃多了。晚上開始不舒服起來,連拉帶吐,坐在馬桶邊難受的要命。

腦仁也疼,渾身沒力氣。

要不是‘奕珩’在一旁當支架,他可能一頭栽進馬桶裏,把自己淹死。

“你說你,中午吃那麽多。”‘奕珩’遞過來溫水:“喝點水。”

“那還不是柏宋墨話太密,我不想跟他講話。說的還都是我不愛聽的,他到底知不知道,只要我願意,能把他腦殼打下來。”

“就你現在贏弱的身體,要打誰的腦殼?”

“哼!等我換回來的,第一個就打柏宋墨腦殼。讓他嚇得嗷嗷叫,嗷嗷求我!”

其實柏宋墨曾經是怕奕珩的,在他們的爹死的那天,奕珩氣場十足,壓的柏宋墨喘不上氣來。

那時柏宋墨就對奕珩避如蛇蠍,後來奕珩跟柏祈年在一起,很快又分開了。

這三年裏,每回柏宋墨想起當時奕珩的眼神都害怕。不過仗著他哥,就想給奕珩添堵。

說完,‘柏祈年’就又抱著馬桶吐,眼淚在眼眶裏,水汪汪的。

“吐餓了,我想吃肉。”‘柏祈年’抹嘴:“太餓了,肚子裏沒東西,你給我買只炸□□,要最肥的。”

“你還想不想好了?”‘奕珩’翻白眼:“還吃炸雞?能喝口粥就不錯了。”

最後炸雞沒有,只有一碗白粥。

‘柏祈年’吃的非常痛苦,滿腦子都是肉。

他是老虎,老虎不是狗,他們不吃雜食的。沒有肉,真的會饞死。

喝碗粥,‘柏祈年’白著一張臉,鉆進被子裏。

‘奕珩’拍了下‘柏祈年’的屁股,掀開輩子:“屁股也進去,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你要去哪?你陪我睡。”

“我有個合同需要擬一下,你先睡。熱水放在旁邊,記得喝。”

‘柏祈年’皺眉:“你怎麽那麽多工作?”

“老子手裏攥著成千上萬個家庭,你說我要不要工作?行了,睡你的,別占著我的身體毀我精氣。”

“那你還占著我的身體熬夜呢,我還沒說什麽。”

‘奕珩’一巴掌拍在‘柏祈年屁股上:’“膽兒肥了是不是?仗著生病,敢跟我頂嘴?”

‘柏祈年’果斷閉嘴,蓋好被子。

他不說話,只有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奕珩’。他太知道自己愛的人是什麽性格,嘴硬心軟。只要這麽汪汪地看著,剩下什麽話都不用說。

‘奕珩’被他看的,感覺自己像個渣男。

“得得得,睡覺!”

-

“大人。”星牧猶豫著開口:“白額虎的事情真的不管嗎?”

“不管。”洛桑靠在星牧懷裏閉目養神,他懶洋洋的,說話也是如此:“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那老虎心眼兒多著呢。他想跟那人類換過來,怎麽都能,輪不上你來操心。”

“行,那屬下就不管了。”

星牧一想也是,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靈魂互換。

上一次,莫名其妙就換回來。不痛不癢的,確實沒什麽可擔心的。

星牧低頭,給洛桑按太陽穴:“大人,還頭疼嗎?”

“好點了,這熏香挺好的。”

“用的是上好的香料,對治療頭痛比較好。”

洛桑沒動,閉著眼睛享受。

他原來就是,什麽都不用操心,自有星牧幫他解決。大事小事,他下意識聽星牧的話,然後做出決斷。

這麽多年,他早就習慣身邊有這麽一個人。

洛桑擡起頭,想到一件事,從星牧那雙眼睛,看到了自己:“你是從什麽知道自己喜歡本座的?”

“說起來,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你講,本座要聽。”

星牧輕笑,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是大人把我帶回來的那一夜,您把我丟在山洞裏就不管了。幾個小妖怪欺負仗著年齡大總欺負我,我那時還是個小狼崽子,吃不飽穿不暖。忘記多久之後,下雨的一個晚上,我被一個小妖怪趕出山洞,渾身都是雨水,毛也不幹凈。您那時恰巧和饕餮打架經過,可能是戰勝了,心情好,便替我擋了雨。哪怕無心之舉,屬下還是記得。”

雖然後來還是生了病,九死一生。是他命大,找到草藥,勉強好了起來。

但那時,唯一給他正風擋雨的,正是眼前人。

於是他便拼了命,也想留在洛桑身邊。

這便是很多年……

洛桑撇撇嘴,也想了起來。

他那時確實隨手救了小狼崽子,但他根本不記得。就像看到一只掙紮的狼崽子,給他一片樹葉擋雨,誰會一直記得。

可這個笨家夥,一記就是上萬年。

洛桑向來不問感情上的事,對人類畫本子更是一知半解。若不是星牧強行逼迫他,也許到現在夜不明心意,也未可知。

沒過多久,他就困得要命,上下眼皮起打架。星牧給洛桑蓋上被子,準備退下去。

“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吧。”洛桑翻身,整張臉埋在陰影之下:“熏香滅了吧,聞多了也不舒服。”

星牧心裏一陣激動,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大人……”

“快點,本座要困死了。”

他們雖互通心意,但星牧從來沒有睡過洛桑的床,他沒有這個膽子。更主要的,星牧不知道洛桑有沒有往哪方面想過,他不想問,打破他們指尖難得的平衡。

當真真正正擁抱懷裏的人,星牧眼眶都濕潤了。

到底,他得償所願。這一世,他對什麽都不再惦念。

洛桑很快睡著了,本能朝熱源而去,縮在星牧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後來,洛桑很喜歡縮在星牧懷裏睡,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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