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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幾萬年了,怎麽還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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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幾萬年了,怎麽還怕死啊

奕珩就負責吃,偶爾見到柏祈年放在盤子裏很久不吃的,自己拿過來吃幹凈。

柏祈年看在眼裏,抽出一張濕紙巾,擦掉奕珩嘴角的奶油。

“吃東西慢一點,沒人和你搶。”柏祈年疊好紙巾放在一旁,語氣略微無奈:“你看看,都能吃到額頭上,誰像你似的。”

“不小心碰到了唄,你給我擦掉就是了。”

“哎,這個是不是那個滑板少年?”有人指著奕珩,趕緊拿出手機對照:“網上都傳開了,這小孩兒滑板可酷了。”

“就是唄。”雲沐拍了拍奕珩的肩膀:“全網都是滑板少年。”

奕珩長的青澀,眼睛大大的,鼻子也很挺,屬於歐式美少年。雖然現在長開一些,但那時候拍電影還沒有完全張開,更顯得青澀。

好多人看著,奕珩戳了戳面前的小蛋糕不太開心,把上面的小草莓吃了。

又把柏祈年的小蛋糕拿過來,柏祈年不吃,他愛吃。

“他有沒有考慮進娛樂圈啊?”那人遞過來一名片:“奕珩是吧,你要是想進,不出一年,我肯定能把你捧紅。”

“奕珩不考慮。”柏祈年一口回絕:“那次是意外。”

“可是……”

“我說了,他不考慮。”

要知道會因為幾十秒的出鏡這麽火,柏祈年肯定不樂意。

這可是老虎,越在人多的地方,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他並不知道那些異獸變成人類怎麽在社會上生活,但這老虎肯定沒腦子,動不動露耳朵和尾巴,沒有他遲早會暴露。

奕珩點頭,他只聽柏祈年的:“我不喜歡拍戲,我只喜歡玩滑板。我喜歡刺激的東西!”

吃完最後一塊肉,奕珩一抹嘴,跟柏祈年道:“我還想喝奶茶。”

“嗯。”柏祈年把手機遞給奕珩,點開付款碼:“去外面買,很遠的話就回來點外賣。”

“就旁邊,不走遠。”

奕珩用力點頭,拿著柏祈年的手機就走了。

他跟別的老虎不一樣,他除了喜歡吃肉,還喜歡吃甜食。一口一個小蛋糕,他一個人能炫一盤子。

柏祈年拖著下頷,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給奕珩買一部手機。

出了門奕珩收笑瞇瞇的樣子,氣場在一瞬變得低壓,神色逐漸冰冷:“出來。”

草叢裏傳來“嘶嘶”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一條小青蛇游到奕珩面前。

這小青蛇從柏祈年的家跟了一路,奕珩一直註意著。

“大人讓我跟你說,來山裏一敘,他有話跟您講嘶嘶……”小青蛇吐著芯子,尾巴遞過來一條鏈子:“您帶著這個,就能直接進入嘶。”

奕珩沒接:“讓那鳳凰找我來。”

“我們大人說了,要是您不過去,他就直接跟柏祈年談嘶……”

奕珩蹲下身,瞇起眼睛,手腕微微用力,小青蛇的七寸就在他掌心裏。

小青蛇都沒看清奕珩的動作,反應過來時都不敢動,生怕奕珩用力,他就在老虎手裏沒了。好不容易修煉,它馬上就能化人形了嘶嘶……

“怎麽了?”保安聽到動靜趕緊過來:“哎喲,這裏怎麽有一條蛇啊。”

奕珩把蛇放進草叢裏:“叫什麽,又沒毒。”

小青蛇一溜煙跑沒了,邊跑邊哭。他就來傳個話,差點命沒了嘶。

以後……以後再也不傳話了嘶。

奕珩顛兒顛兒跑去買了奶茶,回來後柏祈年懸著的心落下。

“聽保安說,你遇到蛇了?”

“嗯,沒事兒,就山裏的熟人傳個話。”奕珩一口氣喝了一半奶茶,懟到柏祈年面前:“喝不?”

“不喝,你自己喝。”

奕珩也沒說什麽,把手機還給柏祈年。

聽到奕珩遇到蛇的時候柏祈年沒在意,那可是老虎,哪有老虎怕蛇的道理。轉眼又一想,萬一小老虎長這麽大沒見過呢。

看樣子這個世界有很多異獸,只是普通人看不到。

再晚回來一會兒,柏祈年都準備去找老虎了。

有人過來敬酒:“柏導,我這裏也有幾個好劇本,日後還要你多多提攜。”

“自然。”柏祈年站起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手放在奕珩的腦袋上:“今天到這兒吧,我家小朋友困了,睡晚會兒就鬧脾氣。”

柏祈年說要走,沒人敢攔。

他脾氣不好,誰都敢得罪。說今天惹了誰,明天就進他的黑名單。

奕珩奶茶也喝完,跟著柏祈年一起。

“還你家小朋友呢,我比你大好幾萬歲,你爺爺的爺爺在我眼裏都是小孩兒。”奕珩嘴上這麽說,還是拉起柏祈年的手,心裏美滋滋的:“但是我喜歡你叫我小朋友,因為你都不這麽叫別人。”

奕珩的手心很溫暖,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柏祈年聽著聽著就暈乎乎的。

等車開了,他才想起來,還沒交代駕。

那誰開的車?

一睜眼,奕珩坐在駕駛座,兩只手安安穩穩放在方向盤上。

那手真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這雙手最適合彈鋼琴,哪怕是做手模也能賺好多錢。

剛剛就是這雙手握住了他吧……

“你……”

“醒了?”奕珩抽空看了眼柏祈年,用尾巴拍拍柏祈年的腦袋:“是不是不舒服?乖,一會兒就到家了。”

“你什麽時候學的開車?”

“看你開過,研究研究就會了,又不難。等我過兩天去考駕照,白天也能給你當司機。”

他可是老虎,過目不忘,開個車而已。

柏祈年沒再說話,這條路車少,很少有交警在這兒查。

等奕珩將車穩穩停在車庫,柏祈年終於清醒。結果他剛解開安全帶,奕珩直接將他抱起。

臥槽!

他好歹也是一米八五的男人,就這麽被輕松抱起來了?

柏祈年老臉一紅,用力蹬腿:“我他媽自己走。”

“你喝多了,我抱你。”

“是我醉了,不是死了。”

“我說了,我抱你。”奕珩顛了顛手裏的人,非常輕松:“又不重,十個你我都拎得面不改色。”

說不放就不放,奕珩一路把人抱回去。

柏祈年絕望地閉上眼睛。

這應該是他生平第一次被這麽羞恥地抱著,恥辱啊。

好在這附近沒有攝像頭,平時鄰居也不怎麽出來。路上沒見到有人,偶爾又只流浪貓,見到人就跑沒了。

還是恩尷尬,柏祈年低頭,埋進奕珩的肩膀裏。

奕珩抿著嘴,還是沒有壓下上揚的嘴角。

他喜歡這樣抱著柏祈年,手裏像抱著塊珍寶。他不舍得放下,生怕被別人搶走,被其他人知道柏祈年的好。

喝的多,也雜。

到家後柏祈年的腦袋確實有點暈,被奕珩放在床上後,就不省人事了。

威士忌的後勁兒大,柏祈年知道,他躺下後就懶得動了。

“柏祈年?脫衣服。”

“嗯?”柏祈年翻了個身,拒絕溝通:“我不脫了,就這麽睡吧……嫌棄我?那你去客房對付一晚上。”

“不嫌棄,我是覺得明天你會嫌棄你自己。”

奕珩沒再說話,給柏祈年換衣服。

柏祈年每天晚上都會洗澡,雖然他不愛收拾家務,但他很愛幹凈。明天要知道自己這麽躺在床上,床單被罩都要丟掉換新的。

剛開始,奕珩只是單純地給柏祈年壞衣服。

但脫下襯衫後……

那精壯,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就在奕珩眼中。隨著呼吸,小腹有節奏的一上一下,六塊腹肌很好看。

所有的火從上到下,最後凝聚在奕珩的小腹上。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奕珩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這是怎麽了?”奕珩歪頭,用力搓搓手,有點語無倫次:“不舒服……難受。”

他跌跌撞撞爬起來,最後壓在柏祈年身上。

抱住懷裏的人才好一點,奕珩淚眼婆娑,身體難受的厲害。

“柏祈年,我不舒服。怎麽辦,我是不是要死了?”

“嗯?”

“下面……脹……”

什麽玩意?

柏祈年雖然不清醒,但奕珩死死抵著他,扭來扭去。就算柏祈年迷糊,也知道奕珩說的是什麽。

老虎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含著眼淚。睫毛上也沾著淚水,看著就楚楚可憐。

柏祈年不耐煩地撐起身子,啞著嗓子:“別動。”

“我會不會死啊?柏祈年,我要是死了,你一定不能忘記我。我……我舍不得你,我好舍不得啊。”

“不會死,活了幾萬年了,什麽都見過,怎麽還怕死啊。”

“以前不怕,你活著我就怕了唄。”

你活著,很多以前不怕的事情現在怕了。能和你一起活著,才是天長地久。

柏祈年一說不會死,奕珩就放心了。他無條件相信柏祈年,就像他喝了可樂,泡泡在嘴裏,柏祈年說他不會死。

奕珩很聽話,柏祈年讓他躺床上,他就躺著,直勾勾地盯著人看。

“閉眼。”

“哦!”

過了會兒,柏祈年撐著身子過來剝開他的背帶褲,手放在奕珩身上有規律地動。

“嗯?”奕珩混混沌沌的,忍不住抱緊柏祈年:“舒服!”

“叫個屁啊,閉嘴。”

“都說了舒服唄。”奕珩眨眨眼睛,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好看:“柏祈年,你真好,我特別特別喜歡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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