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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餓……你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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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餓……你餓……

萌妹兒自從在柏祈年家後,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柏祈年吃什麽都會給萌妹兒點,他從不吝嗇從外面帶回燒雞,掰開一多半給萌妹兒吃。

這夥食,沒有一家的寵物能比得上柏祈年家的。

萌妹兒哪哪都好,就是一到拉屎,一人一虎就會打架。

萌妹兒不會用貓砂,每次在它要撅屁股拉屎時,柏祈年都拎著它,把它甩到貓砂盆裏,然後非常嫌棄地關門。

這給萌妹兒整不會了,不知道去哪拉。柏祈年又沒教它,好幾次憋的難受,都拉床上。

在萌妹兒第三次拉床上,柏祈年火了。

他本來就煩這只老虎,被迫收養,現在還把家裏弄的亂七八糟。

關鍵,柏祈年最煩收拾家務。

“我就知道你是養不熟的畜生,我真是服了,我怎麽會跟你這個東西靈魂互換,養你幹什麽,一天到晚讓人不省心。”

萌妹兒聽到的是:巴拉巴拉你是養不熟的畜生巴拉巴拉養你幹什麽巴拉巴拉。

又要丟它!

萌妹兒悲痛欲絕,嗷一嗓子,把柏祈年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怎麽,你還想造反啊?”柏祈年叉腰,指著萌妹兒:“我告訴你,你現在擁有的生活都是老子給你的,老子不想要你,現在就能順著窗戶把你扔出去。”

巴拉巴拉老子不要你巴拉巴拉,現在就順著窗戶把你扔出去。

萌妹兒眼眶發紅,耳朵尖尖也紅了,身上的毛都炸起來。尾巴朝柏祈年的臉上用力一揮,半邊脖子都是紅的。

很清脆的一聲,柏祈年蒙了好幾秒,腦瓜子嗡嗡的。

他這是;這是被自己養的老虎給打了?

萌妹兒撅起屁股,呲牙咧嘴,兩只前爪踩呀踩,做出防禦攻擊的姿勢。

“你行,你真的行!”柏祈年點頭。

他真的,長這麽大,沒有人敢打他臉。

氣急了,柏祈年拎起老虎尾巴,把它丟進倉庫裏用力關門。

萌妹兒怕黑,扒拉門,嗷嗷叫。

“你敢打我是吧,就在裏面好好反思,今天之前別想出來。”柏祈年站在門口,指著門大罵:“小虎崽子,別以為我治不了你,我餓死你。”

柏祈年非常生氣,所以只給自己點了炸雞。

平時要點外賣,柏祈年肯定帶萌妹兒的一份兒。別看萌妹兒小,東西吃的不少,柏祈年要點三人份兒炸雞才能夠萌妹兒吃的。

萌妹兒鼻子靈,在倉庫裏扒門都能聞到炸雞味。

平時只要它乖乖的,柏祈年吃什麽都有它的一份兒。

越想越委屈,但柏祈年越吃越起勁兒。

萌妹兒趴在門旁邊,門框處爪子留下一道一道痕跡。萌妹兒自己的指甲蓋兒,也留下紅色的血線。

“嗷嗚嗚……”

下一秒……

嘭!

柏祈年擡起頭,頭頂的視線是一個又黑又小的房間,旁邊堆滿各種各樣的雜物。伸手什麽都看不見,他走路跌跌撞撞,不知道撞到了什麽。

嘶……

疼死了。

尤其是手指甲,每個都很疼。

柏祈年連連退後,發現自己是四只爪子,不是兩只手。

他和那只純老虎又雙叒叕互換了。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柏祈年用爪子扒拉門。

不知道那個老虎崽子會不會給他開門,要敢給他關裏面一天一夜,他說什麽都要找道士找破解之法,然後把老虎送進動物園。

萌妹兒坐在沙發上,手裏抱著炸雞,用柏祈年的臉發蒙。

他還在門口嗷嗷叫呢,怎麽就坐下了?

‘柏祈年’動了動耳朵,聽到倉庫傳來跌跌撞撞的磕碰聲。有什麽東西從高處掉落,砸到地面。

“啊!”‘柏祈年’顛兒顛兒跑到倉庫。

他搗鼓鎖頭,捅了半天都打不開。實在著急,靠蠻力把扶手拽下來,然後門開了。

‘萌妹兒’搖著尾巴一臉震驚,眼睜睜看著一個洞,透著外面的光。

他都想過,這蠢老虎開不開門,大不了就是被關一段時間。誰知道蠢老虎一著急,這麽硬的扶手也給弄斷了。

‘柏祈年’慌慌張張地進來,把地上的‘萌妹兒’抱起來。

‘柏祈年’兩條腿還不怎麽會走,更別說跑。“撲騰”摔地上,也沒把懷裏的‘萌妹兒’摔著,急忙爬起來放在沙發上。

“啊!啊啊啊!”

“嗷!”叫什麽叫,又不是第一次靈魂互換。

‘萌妹兒’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根據前兩次經驗,睡一覺,第二天就會換回來。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等天亮。

‘萌妹兒’窩在沙發一角,準備睡覺了,‘柏祈年’用腦袋輕輕拱他。

他已經夠煩的,剛要發脾氣,眼前一塊炸雞,‘柏祈年’把炸雞餵到他嘴邊。

“嗷嗷嗷!”你這小老虎還挺懂事兒。

‘萌妹兒’心滿意足,即便‘柏祈年’饞的流口水,他也一口都沒給自己吃。還剩下最後兩塊炸雞,‘萌妹兒’想了想,決定看到小老虎這麽乖的份兒上給他吃。

“嗷嗷!”‘萌妹兒’扭頭,示意小老虎吃。

‘柏祈年’開心地點頭,狼吞虎咽,一口塞一個,嚼都沒嚼。

兩個炸雞塊哪夠一只老虎吃的,‘萌妹兒’用兩只爪子各種按手機,多買回來兩份。‘柏祈年’吃的很開心,啊啊叫個不停。

吃完抱著‘萌妹兒’來回蹭,一點都不記得剛才是誰拎著它把它扔進倉庫的。

行!

小家夥至少不記仇,是個好老虎。

找不到互換的原因,柏祈年很頭疼,他總不能去哪都要帶這只老虎。現在老虎小,等老虎長大,他就不能天天帶。

而且明天開始要進劇組,他很多事情要走。

‘萌妹兒’正在發愁,‘柏祈年’吃的心滿意足。拍拍肚子,抱著‘萌妹兒’要休息。

‘萌妹兒’想著事兒呢,被騰空抱起。

他嚇得一個激靈,四腳在空氣中來回蹬,之後反手就朝身後一巴掌。

於是,柏祈年自己的身體,脖子上不只有被老虎尾巴抽的紅腫,還有自己給自己撓的三道。

嘶!

他的脖子!

“嗷!”‘萌妹兒’氣得胡子顫抖:“嗷嗷嗷嗷!”

‘柏祈年’縮在一角,眼睛滴溜溜看著他。明明很委屈,但那又想湊過來的樣子。

到底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算了。

‘萌妹兒’閉上眼睛,他什麽都計較,早就被這只老虎氣死了。‘柏祈年’在角落裏待了半天,見‘萌妹兒’沒什麽動靜,小心翼翼過來,跟‘萌妹兒’貼在一起。

‘柏祈年’伸出舌頭,舔在‘萌妹兒’脖子的傷口。

“嗷!”‘萌妹兒’睜開眼睛。

幹嘛!他現在又不需要舔毛,而且不許用他的舌頭舔,全都進他肚子裏了怎麽辦。

“啊!”‘柏祈年’腦袋拱了拱‘萌妹兒’的腦袋,繼續低頭舔。

‘萌妹兒’想起來,前些日子他查了動物百科。老虎跟貓一樣,貓科動物示好會舔毛,或者把對方當低一級的同類。

低一級?

‘萌妹兒’反手又是一巴掌。

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誰才是家裏的老大,別以為你變成大個子,就不敢打你。

‘柏祈年’抱著頭,嗚嗚叫。

它都舔毛了呀,怎麽還生氣呢。

無敵虎虎拳!

“嗷嗷嗷!嗷嗷嗷!”讓你騎老子頭上,讓你騎老子頭上!

打累了,‘萌妹兒’心滿意足地窩成一團,睡了。

‘柏祈年’抱成一坨,哭的委委屈屈,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哭的像個小媳婦。

-

‘柏祈年’委屈了一整晚,一晚上沒敢睡,哭得眼眶紅紅的,腫了起來。

‘萌妹兒’睡得很踏實,早上睜眼,並沒有發現他們換回來。

某人還是委屈地坐在床頭,他也還是那虎頭虎腦的樣子,別提多可笑了。

不對啊!

按照前兩次,睡一覺後他們是換回來的。

難道不是這個邏輯?

手機嗡嗡嗡響個不停,是雲沐的電話。

‘萌妹兒’翻了個白眼。

今天劇組開機,肯定需要他這個導演在。但眼下這種情況,動不動兩條腿走路就變成兩手兩腳一起走路的人形巨虎,明天他肯定又是頭條。

手機響了好幾次,‘萌妹兒’都沒接。

他四腳朝天看向天花板,默默嘆氣。

受夠了!

他真的受夠跟一只老虎互換的日子,沒有一天是消停的。

“啊!”‘柏祈年’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試探。

“嗷。”幹嘛?

“啊啊啊!”‘柏祈年’拍拍肚子,眼神無辜:“餓……餓……你餓……”

喲?

還會發單音節,知道餓了?

‘萌妹兒’站起來,撅起屁股,伸了個懶腰。

餓了也別找他,他也餓。而且就他現在這個樣子,別說做飯,就是出門都很難。今天的開機恐怕也難上加難,他頭疼的厲害。

‘柏祈年’爬過來,小心翼翼戳‘萌妹兒’的臉蛋。

“別……別氣,我錯了。”

“嗷!”

‘萌妹兒’瞪大眼睛,這老虎會說話了?雖然說的不利索,但竟然會說話?

天吶!

‘萌妹兒’震驚地差點掉地上,還好被‘柏祈年’反手接住。

‘柏祈年’兩只手托著‘萌妹兒’的屁股,把他舉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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