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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咪咪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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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咪咪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br>‘柏祈年’是小老虎哦,柏祈年才是穿進小老虎身體的本尊。因為還沒有給小老虎起名字,希望寶寶們看得懂。<hr size=1 />

“啊!”‘柏祈年’眨眨眼睛,他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發出本不屬於他的聲音:“啊啊啊!”

柏祈年深吸一口氣。

確定了!

他和這個小家夥靈魂互換了。

離譜,離了個大譜,離離原上草啊!

‘柏祈年’不會用兩條腿走路,他兩條腿兩只手在地上來回倒騰。躲到床底下不出來,還對柏祈年哈氣。

柏祈年看到自己的臉是這慫樣就來氣。

“嗷嗷嗷!”你丫的小貓崽子敢對你人類爺爺呲牙咧嘴的,誰給你的牛肉粒,誰把你帶回來的!

‘柏祈年’感受到威脅,撅起屁股,重心向後,把柏祈年撲倒:“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叫個屁啊叫,蠢貓。

柏祈年的靈魂在這個比手掌大一點的小家夥身上,體型雖小,但那爪子的力氣可不小。只是爪子在呼向那張臉時,他又不敢撓的太狠。

好歹是自己的臉。

柏祈年四只爪子也不好走路,掙紮著從床底出來努力平息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柏祈年’手上的針頭被扯下去,手背滴著血。他走過去,跳到‘柏祈年’身上,‘柏祈年’剛要露出牙哈氣,他一個喵喵拳呼上去。

“嗷嗷!”吼什麽吼!

‘柏祈年’委屈巴巴的,不敢動。

柏祈年撕開創口貼,笨拙地貼上去。還好他不是疤痕體質,否則被這小家夥這麽拽,日後要留疤的。

總不能跟一只蠢貓在這裏,一個啊啊,一個嗷嗷。一會兒還來護士,他要怎麽解釋這層關系。

他叼著患者服的褲腳,腦袋一邊拱腿,一邊生拉硬拽靈魂穿成他的蠢貓。

“嗷嗷嗷!”回家回家,別他媽用我的身體丟人現眼。

醫院沒什麽人,值班護士還在打瞌睡,很好從醫院走出來。‘柏祈年’走幾步就不樂意走,抱著電線桿吐舌頭。

柏祈年跳起來就是一記無敵喵喵拳,專門對著臉撓。

‘柏祈年’被打的抱頭鼠竄,啊啊叫個不停。

醫院離公寓不遠,十五分鐘的路硬是讓變成老虎幼崽的人類和變成人類的老虎幼崽,走了一個多小時。

進了小區,柏祈年腦袋上好幾個包。小臉委屈巴巴的,叫都不敢叫。

“嗷嗷!”你再露出這種哭唧唧的表情我撓死你。

‘柏祈年’捂住腦袋:“啊!”

總算把人帶回去,進門是個問題。

這小老虎被打蒙了,怎麽也不願意伸爪子按指紋鎖。氣得柏祈年失去耐心,照著自己的臉就是一腳。

“柏導,你這是喝醉了?”

鄰居的手剛放在‘柏祈年’的肩膀上,‘柏祈年’受到極大靜下,回頭狠狠對那人哈氣。

鄰居退後一步,甩甩手:“柏導,你喝醉比你平時還兇呢。”

真正的柏祈年深深嘆了口氣,他的鄰居大部分都是業內大咖。就這位鄰居,他也要叫一聲前輩。

算了!反正他也不興送禮處關系那套。

愛咋咋!

柏祈年跳到‘柏祈年’的肩膀,叼著衣袖,強迫按指紋。

“你這貓挺聰明的,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養了只貓。”鄰居拍了拍貓貓頭:“很少見這種全是白毛,還有紋路的小貓咪。”

是是是!

柏祈年點頭。

所以他懷疑他從深山老林裏帶出來的是老虎幼崽,他和一直老虎靈魂互換了。

門開了,柏祈年顧不得別的,立馬關門。

‘柏祈年’回來就鉆進找能鉆的桌子,鉆進去。雙手抱著膝蓋,那霧蒙蒙的眼睛就盯著他看。

尤其是滿頭抓痕,顯得挺可憐的。

用他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裝可憐,柏祈年想想就來氣。

他翻了個白眼,前爪推門跳到床上。

折騰一天,困都困死了。柏祈年也顧不得為什麽跟一只小虎崽子靈魂互換,總之睡醒再說。

在客廳的‘柏祈年’小心翼翼試探,沒有無敵喵喵拳,他悄悄探出腦袋。

客廳沒開燈,很黑。

‘柏祈年’嚇得連滾帶爬往臥室跑,一股腦鉆進被窩裏,緊貼著柏祈年一起睡。

“嗷!”柏祈年照著那屁股就一口。

坐老子尾巴上了!

‘柏祈年’捂著屁股,重新把毛茸茸的柏祈年往懷裏塞:“啊!啊啊!”

叫個屁啊!

柏祈年翻了個白眼。

這老虎睡相一點都不好,總是習慣把自己縮成一團,還一定要抱著他才能睡。他就比巴掌大一點點,根本喘不上氣來。

一整晚都沒休息好,起來就是下午。柏祈年撅起屁股狠狠伸了個懶腰,尾巴在屁股後面搖來搖去。

他昂首挺胸準備下床,眼角撇到還在睡覺的‘柏祈年’。

等等!

床單濕了?

柏祈年跳起來,用爪子扒拉被褥。被子下面,他眼睜睜看著液體從自己那具身體裏流出,□□那塊兒慢慢氳染。

他喵的!

這老虎用他的身體尿尿了!

柏祈年氣得嗷嗷叫,都快會說話了。

他從三歲之後再也沒尿過床,秉承雖然皮但絕對是最聰明的小孩兒,一直在京圈榜上有名。直到今天,二十三年過後,他眼睜睜看著二十五歲的自己,尿尿了!

“嗷!”

柏祈年揮起爪子,追著‘柏祈年’滿屋子打。

‘柏祈年’沒人類那麽聰明,還不會用腿走路,跑不過柏祈年。索性他屁股撅起來,腦袋在地,雙手護頭。

柏祈年爪子都擡到頭頂,最後還是放下爪子。

他舍不得打自己的臉,也沒必要跟一只畜生計較。

回臥室,柏祈年艱難地用牙齒把床單拽下來,又扭頭對蹲在地上的‘柏祈年’呲牙咧嘴,把褲子拽下來。

衣服床單放進洗衣機裏後,他餓得前胸貼後背。

家裏本來就沒什麽零食,食物也都是生的。柏祈年點開手機,用爪子來回戳,點了外賣。

“嗷嗷嗷!”褲子穿上,丟人!

‘柏祈年’歪頭,眨著眼睛:“啊啊啊!”

誰跟你嗷嗷嗷,啊啊啊!

柏祈年叼著新褲子放到‘柏祈年’面前,低頭給他穿褲子。

從來就沒這麽累過。

外賣剛到,柏祈年叼進來,用爪子撕開外面的包裝袋。‘柏祈年’一個箭步沖上來,咬開塑料蓋子狼吞虎咽,用手抓著吃。

滿臉都是油漬,地上也都是飯粒。

柏祈年瞬間沒了食欲。

‘柏祈年’舔掉嘴角的最後一顆飯粒,嘴裏叼著雞腿,用手扒拉兩下,把剩下的飯推到柏祈年面前。

那被啃的到處都是的雞腿飯,柏祈年一點都不想吃了。

‘柏祈年’猶豫半天,從嘴裏吐出半個雞腿,委屈巴巴地推到柏祈年面前。

柏祈年扭頭,跳到沙發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唔……”‘柏祈年’趴在地上,似乎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事情。

他用舌頭舔了舔剩下一半的雞腿,不敢吃。

縮回沙發上,手機跳處一條消息。柏祈年點開消息,今日頭條「貓貓幼崽帶喝醉主人回家,主人疑似導演柏祈年」。

柏祈年深吸一口氣,爪子蓋住臉。

果然,在他看到今日頭條後,手機跳出很多條簡訊。

其中還有雲沐的「臥槽你媽的柏祈年背著我偷喝酒,喝醉了還讓貓把你送回去,你怎麽這麽狗呢?」

豬!雲沐就是個蠢豬!

「柏導,你家啥時候養貓了?看起來好乖。」

「柏導柏導,今日頭條是你吧是你吧?」

手機嗡嗡作響,柏祈年用爪子肉墊艱難地給雲沐回消息。肉墊軟軟的,總按錯鍵,一串連七八糟的字母。

媽的!

柏祈年甩開手機,幹脆誰的都不回。

‘柏祈年’在地上趴了一會兒,實在渴得厲害。眼巴巴到處找水,最後來到馬桶邊,腦袋塞進去。

“嗷嗷嗷!”你幹什麽!你在用我的嘴做什麽?

“嗷嗷嗷嗷!”一會兒沒看住你,你就給我捅幺蛾子。

‘柏祈年’嚇得差點一頭栽進馬桶裏,捂著嘴搖頭。

柏祈年力不從心,跳到洗漱臺,打開水龍頭。也不管洗漱臺的水是不是幹凈,總比馬桶的水幹凈。

手機嗡嗡作響,柏祈年從洗漱臺跳下來。

柏宋墨的電話。

柏祈年想按紅色的鍵,奈何手掌毛毛多,不小心按到旁邊的綠色。

“沒想到我親愛的哥哥這麽有本事,還弄來一只貓。這次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你乖乖當你的柏導,柏家的生意你就別惦記了。”

柏祈年本就沒有在意柏家的仨瓜倆棗,他有他自己的事業。

但他就是看不慣別人在他面前蹬鼻子上臉,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可惜他現在不會說話,否則早就對懟回去。

“不被偏愛的才是第三者,柏祈年,你和你母親,都是這個家不該存在的。柏家養了你二十五年,不求你知恩圖報……”

我去你媽的,顛倒是非的狗崽子。

柏深氣得嗷嗷叫,把手機一巴掌揮到地上。他手欠,活該去那個按鍵。

‘柏祈年’以為是跟他玩呢,撲過來對馬上瀕臨崩壞的手機屏幕就是一口。眼看著屏幕隨調,柏祈年胡子都在顫抖。

小老虎崽子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往柏祈年身上撲,用舌頭舔。

柏祈年現在就比巴掌大那麽一點,屎都快壓出來了。

而且這只老虎穿進他的身體不洗澡啊,碰水都要他命。不會拉屎不會尿尿。

這個家不是人瘋就是老虎瘋。

球球了,快點換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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