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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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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屬於他

第二天早上白慕醒來時,韓乃瑾又沒了蹤影,兩只白球窩在他的枕頭邊已經醒了,但是神情懨懨的,看上去非常虛弱。

白慕的心立刻跟著揪緊了。

這些天他們除了強行給它們灌營養液外,也給它們找了不少帶甲殼的蟲子,但兩只小東西都沒有興致的樣子,只是有時候餓極了,才會勉強吃一點,它們的身體還是明顯的消瘦下去。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大白球寧願舍棄自己,在危機時刻幫助他們,又跟著他們一路不斷犯險,他怎麽能看著兩只小東西死去。

白慕開始上網搜索所有帶甲殼的蟲子,將圖片拿到兩只白球身邊給它們看,想看看兩只對哪個感興趣,但是兩只球沒有一點反應。

白慕上網查了一個小時,也沒有得到任何能增進食欲的辦法,兩只白球依舊一蹶不振,白慕有些著急,但也只能等韓乃瑾回來再商量辦法,想到好久沒有看時政新聞了,他打開了星系時政新聞。

出現在頭版頭條的新聞竟然是關於帝國。

白慕看到帝國兩個字的時候,視線自然被吸引了,當看到那個他熟悉的名字時,他的心沒來由的往下墜了一下。

那是條關於繼承人菲爾普斯的消息,標題是——

菲爾普斯王子代替皇帝陛下向英雄豐碑進獻花環。

白慕的心裏說不上什麽情緒,但絕不是毫無波瀾的,他點進那條新聞讀起來,新聞並不覆雜,無非是一項傳統的紀念活動,每年都會舉行,新聞的描述也與往年相差無幾,往年他也會作為軍方代表之一出席,而今天他只能在星網上瀏覽。

但是,往年英雄豐碑的紀念儀式都是由皇帝陛下親自參加,而今年卻換成了繼承人,這明顯是在傳達一個信號,下面的時事評論也如是說,帝國皇帝或許已經決定退位,將權柄移交給繼承人菲爾普斯。

帝國皇帝已經年邁,退位是遲早的事,但是所有人都以為至少會再過幾年,沒想到會這麽快,權力更疊極易產生動蕩,白慕身在偏僻小行星帶,對於帝國的消息異常閉塞,他不敢妄加揣測。

但他卻不得不想起,回來路上雇傭兵駕駛帝國之翼而來,又對他說出的那番話。

白慕更覺頭痛,他習慣性的用手握拳敲敲額頭,眉頭皺成一團。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白慕趕緊整了整衣服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是章清,章清手中提著一個大袋子,笑笑說:“菜地裏新摘的蔬菜,我給你們送來點,你們自己做著吃吧。”

白慕趕忙道謝,小白球也跟了出來,它現在一刻也不能離開白慕,它從白慕腿上往上爬,直往白慕腰間鉆去。

章清看著小白球也很喜歡,但小白球根本不給他摸,章清無奈搖頭:“怎麽越來越瘦了,讓人擔心啊。”

聽章清這麽說,白慕更是憂慮起來,他就將今天查了很多資料,但是仍舊沒有找到什麽解決辦法的事告訴了章清,章清也搖搖頭。

章清畢竟不是寵物醫生,再說,這異形生物,沒有任何人有飼養經驗。

章清很快告辭離開,白慕送章清出去後,去浴室洗漱。

白慕看看鏡子中的自己,面色大概恢覆了過來,精神也比剛回來好了很多,白慕覺得下周他就可以去機甲基地了。

正想著,白慕聽見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有了點不好的預感,當他從浴室走出來時候,地上紅的黃的綠的一片之間,兩團白色的毛茸茸,白慕扶額無語。

兩只白球將章清拿來的那個袋子一整個撕開,將土豆,西紅柿,甘藍,菠菜,扔了滿地,兩只球像是終於有了點興致,把圓乎乎的西紅柿在地上撥來撥去,隨著西紅柿跑來跑去。

白慕看著兩個小東西終於有了點活氣,也很欣喜,他給它們留了一個西紅柿讓它們玩,然後將其他蔬菜收起來放進冰箱。

正要把袋子往冰箱裏塞的時候,白慕不知怎麽就想到了韓乃瑾為他做的魚丸湯,雖然那頓飯吃的並不愉快,但卻是第一次有人願意為他做一次飯,於是那個袋子就楞是沒塞進去,他又將袋子拿出來。

白慕向來是個內斂的人,他不善於表達感情,他那匱乏到無的戀愛經歷也沒教他情侶之間要如何相處,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韓乃瑾主動的靠近,主動去付出,他也應該做點什麽,白慕想。

直白的表達他說不出口,但是不想說,可以做,白慕決定也為韓乃瑾做一次飯。

雖然這麽多年他一直吃福利院食堂,吃機甲院食堂,喝營養液,從沒進過廚房,但是帝國的首席機甲師白慕對自己的動手能力還是有自信的,他覺得做飯怎麽也不會比制造機甲難,但這種想法在他進到廚房之後就被現實擊潰了。

站在案臺前的白慕立刻傻眼了,那麽多形狀各異的鍋要用哪個,那麽多調味品要用哪種,一連串的疑問發出來,白慕有些心慌。

但一想到韓乃瑾能做到的,他為什麽不能,絕不服輸的白慕上線,他決定一樣樣攻克難題,首先他要決定做什麽,思來想去,他打開了光腦,查菜譜——

土豆的做法。

選來選去,白慕選了一個容易上手的芝士土豆泥,為了突出覆雜程度,又彰顯美觀,白慕決定再加些培根,於是他要做的菜就變成了芝士培根土豆泥。

菜式決定之後,他就開始查鍋的用法,一切摸清之後,白慕找到圍裙系上,他深吸口氣開始準備。

土豆削皮,輕松拿捏,土豆切小塊,還算順利,至於上鍋蒸熟,他選來選去,也沒有和教程中一樣的碗和鍋,他只能找到類似的鍋和碗,鍋中燒上水,將碗放到蒸屜上,按下電源開始蒸。

白慕用沾著水的手再次點看教程,將步驟牢記之後,將培根切成小塊的同時,蒸鍋那處已經提示完成,他連忙將蒸鍋打開,一不小心,碰到了鍋的邊緣,手被燙了一下,手背外側立刻紅了一片,但他也沒有在意。

白慕將蒸好的土豆拿出來,搗成泥,又倒入牛奶,和培根攪成和教程中看起來差不多的糊狀,找來一個看起來非常好看的水晶盤子,將自己的得意之作放進去,在上面撒上一層厚厚的芝士,又撒上一些黑胡椒,一切完成,白慕非常滿意。

他就知道做飯沒什麽難的,這不是就成功了,他又照著教程將烤箱預熱,放入他那造型完美的芝士培根土豆泥,定好時間。

白慕終於松了一口氣,只等時間一到,美食出箱,設想了一下韓乃瑾見到後的表情,白慕嘴角勾了勾。

“啪!”

廚房裏陡然一聲響起,直把白慕驚出一身冷汗,他慌忙轉過身,只見身後一摞足有四五個盤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稀爛,那是他剛剛找自己用的碗時,臨時放在身後案臺上的,他再看向盤子掉落的案臺,一只掛了滿臉西紅柿汁水的白球正在他剛剛放盤子的地方,像是也被嚇到了,正瑟縮著不敢動。

白慕額頭青筋暴起,除了頭痛,還是頭痛,臉上表情哭笑不得,他竟不知道養兩個球竟是這麽麻煩的事,他沒有先去打掃地面,而是先把小白球提溜起來,一面給它清洗臉上掛著的汁水,一面搜尋大白球的身影。

大白球也被盤子摔碎嚇到了,正躲在廚房的一角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白慕。

白慕正要去把大白球抓出來安慰。

“砰!”

又是一聲驚心動魄的聲響,但這次不是什麽盤子掉在地上,白慕有了很不好的預感,他朝著烤箱裏看去,果然,他用來盛芝士土豆泥的那個精美水晶盤子,裂成了好幾瓣,本來已經烤制成型的土豆泥也塌了下去,毫無美感可言。

白慕現在已經不是頭疼,而是挫敗,悲傷,陷入自我否定,險些自閉。

與此同時,剛剛邁上二樓臺階的韓乃瑾突然聽到廚房傳出一聲“砰”,他也驚的身子一凜,再看地上,一道道鮮紅的痕跡和爪子印,韓乃瑾頓時心驚,他伸手摸出腰間的槍,以強闖歹徒窩點解救人質的架勢朝著聲音傳出的廚房走去,他側身靠在廚房門口,仔細聽裏面的動靜,但聽了半天,裏面除了剛剛的一聲巨響外,再沒有任何聲音,韓乃瑾將警惕值拉滿,一個閃身,將槍舉到身前,陡然踹開廚房半掩的門,將槍對準了前方。

然後,他的槍準確無誤的指在了白慕的腦門上。

韓乃瑾:“???”

白慕:“......”

韓乃瑾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地上的磁盤碎渣崩的到處都是,白慕系著個兔兔圖案的圍裙站在靠近烤箱的位置,手裏提著滿身西紅柿汁的小白球,正在給他擦,而案板上擺放著很多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碟用具,亂成一團,而烤箱裏一只碎裂的水晶碗,還有不斷緩慢外溢的芝士。

韓乃瑾掃視了一遍案發現場之後,他好像有點懂了。

他,這是在做飯?

怎麽做出了報覆社會的架勢?

韓乃瑾去看白慕的臉色,白慕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看起來窘迫的不行,韓乃瑾已經好久沒有看到白慕這幅樣子了,無論在荒星上,還是拉波爾星,他們無論處在何種危險中,白慕也毫不畏懼,從容鎮定,以至於他都忘了,這個人臉皮薄,又好勝心強。

韓乃瑾實在沒憋住,呲牙笑起來:“怎麽想起要做吃的了?”

白慕的臉色實在是不怎麽好看,韓乃瑾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哪怕等他把廚房收拾好再回來也好,偏讓他看見自己現在這幅樣子,這下好了,不知道要被他揪住小辮子調侃多少天。

但是白慕直覺氣勢上不能輸,他假裝淡定道:“沒什麽,隨便弄弄而已。”

像是怕韓乃瑾拆穿他的口是心非,他又問:“你今天怎麽這時候回來?”

對於這些天韓乃瑾都是過了午夜才回來,今天中午就回來,著實過於早了。

韓乃瑾直接將掃地機器人開啟,讓掃地及機器人清理地面,才又說:“章清給我發消息說送來了菜,下午沒事,我就回來了。”

“哦。”白慕隨意的回了一聲。

聽著掃地機器人的嗡嗡聲,他才想起剛剛被接連的兩聲巨響,弄的差點靈魂出竅,都忘了要給小白球擦臉,手裏還一直提著那只球,白慕正好有了機會逃離這個尷尬之地,他說:“我先去給它洗洗。”

說完,白慕饒過韓乃瑾就要往臥室去,走到韓乃瑾身邊,突然被韓乃瑾拉住,白慕沒防備,一下將小白球扔在了地上,韓乃瑾將小白球用腳一踢擋,將它趕出了廚房,大白球看著小白球被趕出去,也追了出去,韓乃瑾隨即用最快的速度將廚房的門關上。

門外傳來小白球撓門的聲音韓乃瑾也不管,他從身後攬住白慕的腰,頭搭在白慕的肩膀輕聲說:“你騙我。”

韓乃瑾知道他為什麽要做飯了,但白慕仍不想承認:“我騙你什麽?”

韓乃瑾忽的雙手按在他的腰上,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按坐在臺案上,整個人擠進白慕的雙膝之間。

嘩啦!

白慕身體不穩,又撞掉一堆碗碟,但韓乃瑾不管不顧的按住他,讓他動彈不得,像是懲罰他的不誠實,在他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白慕“嘶”了一聲,用手去摸摸嘴,露出了那只被燙紅一塊的手,那只手就被韓乃瑾抓到扣住。

韓乃瑾將那只手背紅腫的手放在眼前看了個仔細,眼中忽的閃現了一抹名為欲望的情緒,但白慕低著頭,他只聽見韓乃瑾喘息似乎快了些,韓乃瑾低頭看看白慕身前系著的兔子圖案的圍裙,那是為他系的,今後也只能為他系,他忽然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沒來由的念頭,不管怎麽樣,眼前的人這一輩子都要屬於他,只能屬於他,韓乃瑾將那只燙紅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不由分說的撬開白慕的齒關,攻城略地般吻了進去。

韓乃瑾的侵略性十足,身體也不斷朝白慕欺近,白慕身體再次後傾,又是一陣碗碟掉落,但韓乃瑾正吻的動情,大手摳著他的後頸,使他動彈不得,而另一只手已經開始在解他衣服的扣子。

白慕倏然睜大了眼睛,可是他唇舌都被韓乃瑾侵占著,只剩口中含混不清的咕噥:“韓乃瑾...唔...在這...不行...去臥室...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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