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約翰·丹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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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先這樣吧。”萊拉思索了片刻，問道：“露易絲在公司嗎？”
“是的，露易絲小姐正在辦公室。”
“讓她上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她商量。”
“是的，萊拉小姐。我這就去通知她。”黛咪連忙應了下來：“您還有其他事情需要我處理嗎？”
“沒有了，你去忙吧。”
“好的。”黛咪抱著厚厚的一疊文件夾走了出去。
她比剛進來時輕松了許多的步子，讓萊拉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這個老板看來還挺成功的，至少一個可以讓下屬害怕的老板，總比一個害怕下屬的老板要有威信多了吧？
“萊拉，你找我？”露易絲很快來到了辦公室。
“是的。”萊拉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把她邀請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預算我看到了，2500萬沒問題吧？”
“沒問題。女巫的票房正陸續收回來，cd很快就會開始出售，到時候我們還會有不少進賬。”露易絲知道她在擔心什麽，連她自己也有些擔心。那可是2500萬，換成以前的話得拍多少部b級電影才能把本錢給賺回來？
第一部 10萬，第二部200萬，第三部直接是2500萬，成本這樣三級跳，就算是她也覺得心臟有些負荷不了。
而且2500萬還只是制作成本，由於是自己擔當發行，宣傳部分的費用也要落在自己身上。以好萊塢的慣例，一般宣傳費會用到制作費的50%，也就是1200萬左右……想到這，她的頭又開始暈眩起來。
只是喪氣的話顯然是不能說出口的，她也看過劇本，如果換成一位優秀導演應該能做出不錯的影片。不是她不相信自家小老板兼導演的實力，實在是一部女巫以及一部還沒有上映暫時不知道會怎樣的saw還沒法讓她把心放下去。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可以把這個劇本交給一位有口碑的導演，只可惜這個願望只能壓在心裏，誰叫老板和導演是一個人呢？
“我讓你來是想跟你談一下這次電影的配樂。”萊拉從桌上抽出一本雜志放在她面前：“約翰·丹佛知道嗎？”
露易絲把雜志拿在手裏看了一眼：“當然，他是美國最棒的鄉村民謠歌手，我非常喜歡他的歌。”
“是的，這次的電影我希望可以買下他一些歌的版權……”萊拉說到這，突然楞住了。
《死神來了》中播放了約翰·丹佛的歌是有用意的，不只是他的歌很好聽，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本人就死於空難。想想看吧，在聽到死於空難人的歌後，又做了那麽一個真實得可怕的夢，相信任何人都會感到緊張。
然而萊拉發現自己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提前了幾年要拍攝死神來了。約翰·丹佛此時還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沒有死，這也就意味著音樂帶來的詭異氣氛營造不了。那麽她還需要再去把丹佛的歌放在電影裏嗎？
換成其他死於空難的歌手的歌曲？
格倫·米勒？史蒂夫·雷·沃恩？還是瑞奇·尼爾森？
仔細算來，死於空難的著名歌手還真不少。實在沒辦法也就只能換音樂了。
露易絲見萊拉話說半截突然嘆了口氣，不由好奇地問：“有什麽問題嗎？如果只是買下幾首歌的版權，不會有問題的。”
“沒事，我只是想到些事情。這件事先擱置吧，我再考慮一下。”萊拉捏了捏有點發脹的額頭：“關於特效的鏡頭，我已經和數字領域說好了，你找人和他們接觸一下，順便把合同簽了。”
“數字領域？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在做那艘沈船的特效嗎？”露易絲的消息一如既往地靈通。
“沒錯，我們需要的鏡頭不多，等到他們做完再做我們的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會派人過去談的。”露易絲爽利地點了頭。
等她離開後，萊拉回到辦公桌前，用筆寫下約翰·丹佛的名字，越想越覺得如果換了的話可能對整部電影的氣氛造成無法估量的作用。
雖然說缺了誰地球都會照樣運轉，少了一個約翰·丹佛，或許可以找到另外許多可以替換的歌手，只是萊拉的自信嚴重不足，現在的她還不無法接受計算外的轉換。
配樂有多重要，想想奧斯克上都有它的一席之地就可以理解了。設想一下，如果悲傷的場景裏換上荒唐歡快的電子音，那還能悲傷的起來嗎？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當成惡搞，讓觀眾哈哈一笑。
換言之，如果鄉村風格的音樂替換成搖滾，還能營造出電影所需要的氣氛嗎？萊拉不敢嘗試，也不願嘗試。在導演裏，她只是個新手，憑借著未來的記憶才能到現在一帆風順地活著。若是出了意外，她真不敢去想象到時會變成什麽樣子。
不是她虧不起那麽多錢，而是她的自尊不允許她犯下那種錯誤。
“要怎麽辦呢？”萊拉用手扒了扒頭發，幽幽嘆息了一聲。總不能因為自己電影的需要，就去詛咒那位歌手死去吧？
她記得約翰·丹佛在幾年前去過她原來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度開過演唱會，還是個熱心慈善和環保的好人。這樣一個人她又怎麽能因為自己的願望就期待對方的離世？
“等等！”她猛得坐直了身子，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約翰·丹佛應該就是在今年下半年死於空難事故。那個時候電影應該還沒有安排上映。
假如電影在上映的時候，觀眾們發現背景音樂的歌手剛剛在空難中死去，會不會比原來更有恐怖感？
原先的電影是把死於空難的歌手所做的歌作為噱頭，而她正好相反，用的是歌手的死亡襯托電影的詭異。那不是更會顯現出詭異的氣氛嗎？
以前總聽說一些恐怖片在拍攝的時候會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那麽在她電影裏獻聲的歌手死於和電影一樣的空難，這該引來多少人的註意？這些註意如果換成票房，又能提高多少收益？
“沒錯！就是這樣！”萊拉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至於剛才還想著對方是個好人，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就詛咒別人的話早就被拋到腦後去了。
資本主義社會，為了賺錢，有什麽是不能利用的呢？
她這也是入鄉隨俗！
第二部 電影？
隨著天氣漸漸變得炎熱，新電影終於要開拍了。
不過在那之前，萊拉卻在報紙上看到一條讓她高興不起來的報道。
——庫伯《》
“每個人都在說《女巫布萊爾》創造了奇跡，是影史上最大一匹黑馬。每個人也都在說年僅十八歲的小導演是個真正的天才，會在未來擁有更多輝煌的作品。說她是電影界的女巫，擁有點石成金的魔法。
然而我一直都不那麽認為。一部優秀作品就把導演才華透支幹凈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一一舉例，恐怕會讓很多對導演這門行業抱有興趣的人為之卻步。
或許有人覺得我對新導演太苛刻了，認為我會摧毀他們的未來。可那是對我的誤解，我更希望讓更多有才華的導演可以在進修，和擁有更多的人生經歷後再重新站在導演的位置上。而不要把才華在年紀小小還沒有多少閱歷的時候就揮霍幹凈。
為什麽我會對《女巫》一向不看好，即使它拿下了3億的票房？其實很多人都看到了原因，只是他們善良地忽略掉了而已。
首先女巫是一部沒有多少創意和意義的電影。這麽說可能很多人要反駁我了，說第一人稱的拍攝方式，和開創dv歷史的偽紀錄片手法怎麽會說沒有創意？
我得說我說的創意不是指手法，而是指電影的內容。大家認為這麽一種偽記錄手法如果一再使用還會有人買賬嗎？
電影的內容很無趣，我只見到一些被剪輯得亂七八糟的采訪鏡頭，以及一些歇斯底裏的尖叫和晃動鏡頭的奔跑。整部電影看到最後，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看些什麽。
其次，電影的成功完全和內容沒有關系，是靠可惡的騙術將觀影者騙進了影院裏。拙劣的用尋人啟事透支他人善良的方式欺騙了人們，讓他們以為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現在的人為了賺錢，真的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在那場狡猾的策劃中我只看到了欺騙和受騙，至於電影，還會有人在意嗎？
老實說，我得承認那樣的欺騙確實成功了，他們成功將觀眾騙入了影院，並得到了震驚世界的3億票房。
可那真是成功嗎？
身為一位導演，不在電影內容上下功夫，卻一心想著歪門邪道的方式宣傳電影。這正是我一直不看好女巫和它導演的原因。
事實證明我的推測是正確的。就是這位被成為“女巫”的導演，第二部 作品卻在拍攝完成後永遠鎖進了倉庫裏。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呢？我想大家不用深思就已經明白了吧。
最可笑的是，就是這位已經創造出一部不會上映爛片的導演，如今再次開啟了她的第三部 電影，並且投資成本被定在了2500萬之巨！而且據我所知，整部電影裏全都是新人，連三流影星都沒有一位。
在這裏我要提醒一句給那位已經被沖昏頭的導演，並不是投資大電影就會成功的，想要拍出經典的，可以名留青史的電影，還是多多在內容上下功夫吧！”
會用這麽強烈得仿佛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口吻寫出來的抨擊，除了庫伯外，也沒別人了。
萊拉看到報道後，臉色陰沈得難看。
“千萬別放在心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和我們公司不合。”露易絲在一旁勸她：“等saw上映，就會讓外界的人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麽可笑的謊言。”
萊拉有些煩躁地搖了搖頭：“我不是在意他說的話，而是我在想他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計劃？saw上映的時間還在我們的計劃中，新電影的拍攝除了劇組的人應該也沒人會知道。到底是誰把我們的事洩漏出去的？”
為了減少麻煩，她一開始就告訴眾人要把拍攝的事情進行保密。她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少人的註意，無論是對她看好的，還是肯定她註定會失敗的，一定很多人都在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
有人關註就會引來媒體的關註，她又不希望在拍攝過程中有太多狗仔把拍攝的事情洩漏出去，就只能讓所有人把嘴巴管得緊些。
可現在的情況是，庫伯不但知道她的第二部 電影拍攝完畢了，還知道第三部電影即將開拍！他是不是知道得也太多了些？
會發生這樣的事，只有一個可能可以解釋，那就是公司內部有向他提供消息的人，說難聽點就是眼線，就是內奸！
萊拉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現在就可以出賣她的話，以後會不會在對她更重要的時間再出賣她？
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這個內奸不會是公司的中高層，否則就會知道第二部 電影不是被鎖進了倉庫，而是在等萬聖節檔期上映。
有些電影確實會隔很久才會出現在電影院裏，但一般不會是像saw這樣的制作。因為公司小，成本相比公司的資金也比較高，通常都會在拍完後立刻聯系上映或者直接制成cd販賣。像萊拉這樣一放就是大半年的事確實很少見，也難怪庫伯會認為她是拍攝失敗才丟進倉庫裏的。
“露易絲，查出向庫伯洩漏秘密的人來。最遲在我把死神來了拍攝完成後，如果在那之前還沒有把人抓出來，我就會使用更激烈的手段了！”
露易絲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感覺到老板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與堅定。
“我明白了，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找出來！”
她鄭重其事地點頭應了下來。
其實她心裏也不舒服，好不容易公司在小老板的帶領下有向輝煌進發的征兆，公司裏的這些人也都是一直以來都為公司服務的，不可能不知道庫伯和公司的關系有多糟。怎麽可以就那麽把公司的事情說到庫伯的耳朵裏？想也知道那家夥的嘴有多臭！
而她也很在意萊拉說的“更激烈的手段”。從她說話的語氣就可以判斷出那絕對不是什麽好玩的事。老板是豪門的大小姐，若是想要一個平頭老百姓不幸，絕對可以有n1種辦法。
想到這，她在心裏嘆了口氣。希望還是由她把人給找出來吧，至少看在曾經同事一場的份上，直接把人趕出去也就算了。如果是老板出手……她都不敢去想象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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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露易絲小姐正在辦公室。”
“讓她上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她商量。”
“是的，萊拉小姐。我這就去通知她。”黛咪連忙應了下來：“您還有其他事情需要我處理嗎？”
“沒有了，你去忙吧。”
“好的。”黛咪抱著厚厚的一疊文件夾走了出去。
她比剛進來時輕松了許多的步子，讓萊拉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這個老板看來還挺成功的，至少一個可以讓下屬害怕的老板，總比一個害怕下屬的老板要有威信多了吧？
“萊拉，你找我？”露易絲很快來到了辦公室。
“是的。”萊拉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把她邀請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預算我看到了，2500萬沒問題吧？”
“沒問題。女巫的票房正陸續收回來，cd很快就會開始出售，到時候我們還會有不少進賬。”露易絲知道她在擔心什麽，連她自己也有些擔心。那可是2500萬，換成以前的話得拍多少部b級電影才能把本錢給賺回來？
第一部 10萬，第二部200萬，第三部直接是2500萬，成本這樣三級跳，就算是她也覺得心臟有些負荷不了。
而且2500萬還只是制作成本，由於是自己擔當發行，宣傳部分的費用也要落在自己身上。以好萊塢的慣例，一般宣傳費會用到制作費的50%，也就是1200萬左右……想到這，她的頭又開始暈眩起來。
只是喪氣的話顯然是不能說出口的，她也看過劇本，如果換成一位優秀導演應該能做出不錯的影片。不是她不相信自家小老板兼導演的實力，實在是一部女巫以及一部還沒有上映暫時不知道會怎樣的saw還沒法讓她把心放下去。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可以把這個劇本交給一位有口碑的導演，只可惜這個願望只能壓在心裏，誰叫老板和導演是一個人呢？
“我讓你來是想跟你談一下這次電影的配樂。”萊拉從桌上抽出一本雜志放在她面前：“約翰·丹佛知道嗎？”
露易絲把雜志拿在手裏看了一眼：“當然，他是美國最棒的鄉村民謠歌手，我非常喜歡他的歌。”
“是的，這次的電影我希望可以買下他一些歌的版權……”萊拉說到這，突然楞住了。
《死神來了》中播放了約翰·丹佛的歌是有用意的，不只是他的歌很好聽，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本人就死於空難。想想看吧，在聽到死於空難人的歌後，又做了那麽一個真實得可怕的夢，相信任何人都會感到緊張。
然而萊拉發現自己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提前了幾年要拍攝死神來了。約翰·丹佛此時還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沒有死，這也就意味著音樂帶來的詭異氣氛營造不了。那麽她還需要再去把丹佛的歌放在電影裏嗎？
換成其他死於空難的歌手的歌曲？
格倫·米勒？史蒂夫·雷·沃恩？還是瑞奇·尼爾森？
仔細算來，死於空難的著名歌手還真不少。實在沒辦法也就只能換音樂了。
露易絲見萊拉話說半截突然嘆了口氣，不由好奇地問：“有什麽問題嗎？如果只是買下幾首歌的版權，不會有問題的。”
“沒事，我只是想到些事情。這件事先擱置吧，我再考慮一下。”萊拉捏了捏有點發脹的額頭：“關於特效的鏡頭，我已經和數字領域說好了，你找人和他們接觸一下，順便把合同簽了。”
“數字領域？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在做那艘沈船的特效嗎？”露易絲的消息一如既往地靈通。
“沒錯，我們需要的鏡頭不多，等到他們做完再做我們的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會派人過去談的。”露易絲爽利地點了頭。
等她離開後，萊拉回到辦公桌前，用筆寫下約翰·丹佛的名字，越想越覺得如果換了的話可能對整部電影的氣氛造成無法估量的作用。
雖然說缺了誰地球都會照樣運轉，少了一個約翰·丹佛，或許可以找到另外許多可以替換的歌手，只是萊拉的自信嚴重不足，現在的她還不無法接受計算外的轉換。
配樂有多重要，想想奧斯克上都有它的一席之地就可以理解了。設想一下，如果悲傷的場景裏換上荒唐歡快的電子音，那還能悲傷的起來嗎？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當成惡搞，讓觀眾哈哈一笑。
換言之，如果鄉村風格的音樂替換成搖滾，還能營造出電影所需要的氣氛嗎？萊拉不敢嘗試，也不願嘗試。在導演裏，她只是個新手，憑借著未來的記憶才能到現在一帆風順地活著。若是出了意外，她真不敢去想象到時會變成什麽樣子。
不是她虧不起那麽多錢，而是她的自尊不允許她犯下那種錯誤。
“要怎麽辦呢？”萊拉用手扒了扒頭發，幽幽嘆息了一聲。總不能因為自己電影的需要，就去詛咒那位歌手死去吧？
她記得約翰·丹佛在幾年前去過她原來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度開過演唱會，還是個熱心慈善和環保的好人。這樣一個人她又怎麽能因為自己的願望就期待對方的離世？
“等等！”她猛得坐直了身子，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約翰·丹佛應該就是在今年下半年死於空難事故。那個時候電影應該還沒有安排上映。
假如電影在上映的時候，觀眾們發現背景音樂的歌手剛剛在空難中死去，會不會比原來更有恐怖感？
原先的電影是把死於空難的歌手所做的歌作為噱頭，而她正好相反，用的是歌手的死亡襯托電影的詭異。那不是更會顯現出詭異的氣氛嗎？
以前總聽說一些恐怖片在拍攝的時候會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那麽在她電影裏獻聲的歌手死於和電影一樣的空難，這該引來多少人的註意？這些註意如果換成票房，又能提高多少收益？
“沒錯！就是這樣！”萊拉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至於剛才還想著對方是個好人，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就詛咒別人的話早就被拋到腦後去了。
資本主義社會，為了賺錢，有什麽是不能利用的呢？
她這也是入鄉隨俗！
第二部 電影？
隨著天氣漸漸變得炎熱，新電影終於要開拍了。
不過在那之前，萊拉卻在報紙上看到一條讓她高興不起來的報道。
——庫伯《》
“每個人都在說《女巫布萊爾》創造了奇跡，是影史上最大一匹黑馬。每個人也都在說年僅十八歲的小導演是個真正的天才，會在未來擁有更多輝煌的作品。說她是電影界的女巫，擁有點石成金的魔法。
然而我一直都不那麽認為。一部優秀作品就把導演才華透支幹凈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一一舉例，恐怕會讓很多對導演這門行業抱有興趣的人為之卻步。
或許有人覺得我對新導演太苛刻了，認為我會摧毀他們的未來。可那是對我的誤解，我更希望讓更多有才華的導演可以在進修，和擁有更多的人生經歷後再重新站在導演的位置上。而不要把才華在年紀小小還沒有多少閱歷的時候就揮霍幹凈。
為什麽我會對《女巫》一向不看好，即使它拿下了3億的票房？其實很多人都看到了原因，只是他們善良地忽略掉了而已。
首先女巫是一部沒有多少創意和意義的電影。這麽說可能很多人要反駁我了，說第一人稱的拍攝方式，和開創dv歷史的偽紀錄片手法怎麽會說沒有創意？
我得說我說的創意不是指手法，而是指電影的內容。大家認為這麽一種偽記錄手法如果一再使用還會有人買賬嗎？
電影的內容很無趣，我只見到一些被剪輯得亂七八糟的采訪鏡頭，以及一些歇斯底裏的尖叫和晃動鏡頭的奔跑。整部電影看到最後，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看些什麽。
其次，電影的成功完全和內容沒有關系，是靠可惡的騙術將觀影者騙進了影院裏。拙劣的用尋人啟事透支他人善良的方式欺騙了人們，讓他們以為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現在的人為了賺錢，真的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在那場狡猾的策劃中我只看到了欺騙和受騙，至於電影，還會有人在意嗎？
老實說，我得承認那樣的欺騙確實成功了，他們成功將觀眾騙入了影院，並得到了震驚世界的3億票房。
可那真是成功嗎？
身為一位導演，不在電影內容上下功夫，卻一心想著歪門邪道的方式宣傳電影。這正是我一直不看好女巫和它導演的原因。
事實證明我的推測是正確的。就是這位被成為“女巫”的導演，第二部 作品卻在拍攝完成後永遠鎖進了倉庫裏。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呢？我想大家不用深思就已經明白了吧。
最可笑的是，就是這位已經創造出一部不會上映爛片的導演，如今再次開啟了她的第三部 電影，並且投資成本被定在了2500萬之巨！而且據我所知，整部電影裏全都是新人，連三流影星都沒有一位。
在這裏我要提醒一句給那位已經被沖昏頭的導演，並不是投資大電影就會成功的，想要拍出經典的，可以名留青史的電影，還是多多在內容上下功夫吧！”
會用這麽強烈得仿佛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口吻寫出來的抨擊，除了庫伯外，也沒別人了。
萊拉看到報道後，臉色陰沈得難看。
“千萬別放在心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和我們公司不合。”露易絲在一旁勸她：“等saw上映，就會讓外界的人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麽可笑的謊言。”
萊拉有些煩躁地搖了搖頭：“我不是在意他說的話，而是我在想他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計劃？saw上映的時間還在我們的計劃中，新電影的拍攝除了劇組的人應該也沒人會知道。到底是誰把我們的事洩漏出去的？”
為了減少麻煩，她一開始就告訴眾人要把拍攝的事情進行保密。她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少人的註意，無論是對她看好的，還是肯定她註定會失敗的，一定很多人都在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
有人關註就會引來媒體的關註，她又不希望在拍攝過程中有太多狗仔把拍攝的事情洩漏出去，就只能讓所有人把嘴巴管得緊些。
可現在的情況是，庫伯不但知道她的第二部 電影拍攝完畢了，還知道第三部電影即將開拍！他是不是知道得也太多了些？
會發生這樣的事，只有一個可能可以解釋，那就是公司內部有向他提供消息的人，說難聽點就是眼線，就是內奸！
萊拉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現在就可以出賣她的話，以後會不會在對她更重要的時間再出賣她？
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這個內奸不會是公司的中高層，否則就會知道第二部 電影不是被鎖進了倉庫，而是在等萬聖節檔期上映。
有些電影確實會隔很久才會出現在電影院裏，但一般不會是像saw這樣的制作。因為公司小，成本相比公司的資金也比較高，通常都會在拍完後立刻聯系上映或者直接制成cd販賣。像萊拉這樣一放就是大半年的事確實很少見，也難怪庫伯會認為她是拍攝失敗才丟進倉庫裏的。
“露易絲，查出向庫伯洩漏秘密的人來。最遲在我把死神來了拍攝完成後，如果在那之前還沒有把人抓出來，我就會使用更激烈的手段了！”
露易絲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感覺到老板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與堅定。
“我明白了，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找出來！”
她鄭重其事地點頭應了下來。
其實她心裏也不舒服，好不容易公司在小老板的帶領下有向輝煌進發的征兆，公司裏的這些人也都是一直以來都為公司服務的，不可能不知道庫伯和公司的關系有多糟。怎麽可以就那麽把公司的事情說到庫伯的耳朵裏？想也知道那家夥的嘴有多臭！
而她也很在意萊拉說的“更激烈的手段”。從她說話的語氣就可以判斷出那絕對不是什麽好玩的事。老板是豪門的大小姐，若是想要一個平頭老百姓不幸，絕對可以有n1種辦法。
想到這，她在心裏嘆了口氣。希望還是由她把人給找出來吧，至少看在曾經同事一場的份上，直接把人趕出去也就算了。如果是老板出手……她都不敢去想象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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