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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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白色的及膝蕾絲抹胸短裙，精致的花邊，完全是根據國中生的身體曲線勾勒出來的樣式。
柔軟的質感清晰的透過皮膚傳遞過來，未來感到身上一陣一陣的發癢。有些僵硬的甩了甩手腳，她忽然發覺腿不受大腦控制的來到了報到那天迷路的樹林。
身體上的記憶永遠比她的大腦來的深刻。
以往這個時候的樹林都是幽深而又令人恐懼的。而今天不同，樹枝上彎彎繞繞的小夜燈把整個樹林的寧靜都打破了。
未來仰著頭。
枝椏上的燈在她的頭發上染上淡淡的、暖暖的光。
操場上的廣播傳的很遠，到了樹林這裏已經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響了。
似乎是有誰在發表開幕辭，未來不甚關心的想著。
演講很快就結束了，音樂再次響起。
一點一點的在夜風中蕩漾開來。
演話劇的假發在再三思索後還是戴了起來，被潔白的蕾絲帶松松的挽起。未來微笑了一下，提著裙子行了一個欠身禮，虛抱著空氣翩翩起舞。
她的神情認真而專註，虔誠的仿佛在做禱告一樣。旋轉的純白色裙裾，在燈光下綻放著橘色的暖光，她的臉被長發半掩著，只能看到線條優美的側臉和精致的下顎。
突然——
“誰！”
未來瞇著眼睛冷厲的回頭，同時條件反射的取下搭在樹梢上的黑色袍子，飛快的罩在了身上。墨色的袍子像綻放的花一般鋪展開，將她修長的身材完全包裹住，不留一絲縫隙。
借著小夜燈微弱的光芒，未來勉強看清楚了站在很遠處的熟人——網球部的部長大神。
幸村精市其實很郁悶，他例行公事一樣的做完了開幕辭和開場舞，只不過當他想在場下老老實實的充當背景墻的時候，裝飾一樣的微笑和禮貌的拒絕似乎打消不了立海大女生們的狂熱，被逼無奈之下，他只有落荒而逃了。
說是落荒而逃，身為網球部長的幸村精市離場的優雅姿態照樣迷倒了少女情懷總是詩的一幹人等。
等到幸村精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離“案發現場”很遠的清凈地方時，卻意外的發現了落單的未來。
似乎每次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她。幸村精市想。
“幸村……前輩？”未來怔了一下，迅速低下頭，看不清表情。
幸村慢慢的走近，露出一個標志性的柔和笑容，“好巧，雪野同學。”在看到未來沒有接話的意向，他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藤原同學和小林都在找你，你不過去麽？”
未來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雪野同學想問什麽？”也許是清凈的環境取悅了幸村，他的那些郁悶很快就消失了。其實和對面這個女孩相處還挺不錯，至少她不會時不時的臉紅，然後用灼熱的目光刺激他。
未來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幸村前輩剛才有看到什麽？”她眼中黯淡的情緒一閃而過，然後又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雖然只是一瞬，但幸村還是很敏感的感覺到了未來情緒的變化。
“我站的很遠，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這裏有人。”幸村皺了一下眉，語氣認真的說道，“如果是撞到了你不想讓別人看到的事情，我很抱歉。”
“不是你的錯，幸村前輩。”未來說完這句話，又沈默了起來。她的手扶著樹幹，三兩下的就攀上身旁的一棵大樹，坐在樹上，未來身體前傾，望著樹下的幸村精市，開口：“要上來麽，幸村前輩？”
幸村擡頭，靜靜地看著未來在一明一暗的燈光中不那麽鮮明的臉，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未來驚訝了一下，臉上恢覆了一點神采，看多了幸村長年累月的披著那件怎麽都不會掉的外套在網球場上指點江山的模樣，對於這位部長大神怎麽爬樹，她倒是十分好奇。
“拉我一把。”
“什麽？”未來還沒反應過來，幸村的下一句話又砸了過來。
“穿著皮鞋不好爬樹，麻煩你了，雪野同學。”
“……”麻煩別人的話幹嘛說的這麽有氣勢？
在自己的手不經過大腦調控的伸出去後，未來糾結了。
幸村坦然的坐在離未來半米遠的地方，學著未來的樣子看著漆黑的天幕，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微笑：“我原以為以雪野同學的性格會喜歡舞會的氛圍，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幸村前輩。”未來平靜到漠然的臉扭曲了一下，很反常的說道，“我原以為你只不過是性格有些惡劣，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難道我在雪野同學心目中的形象有這麽差麽？”幸村的笑容依舊溫柔，仿佛聽到的不是指控而是讚美。
“高傲，任性，小心眼，殺人不見血，氣勢比我強，”未來像倒豆子一樣一個個的列了出來，接著說道，“你故意裝聽不懂我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安靜的走開，而不是坐在這裏刺激我。”
幸村瞪大眼睛，臉上顯現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雪野同學是想要我走開啊！”
雪野未來反擊大神的勇氣頓時被軟綿綿的回應給打到爪哇國去了。
她有些垂頭喪氣的擺擺手，低著頭：“我錯了，幸村前輩。”
幸村則是繼續滿臉微笑，只是這笑容在未來看起來有些陰測測的。
算了，未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晃了晃頭，將目光轉向虛無縹緲的空氣中，仿佛是透過空氣在看著些什麽。
兩人又再次陷入了沈默。
“美惠她們玩的很開心吧？”幸村在身邊坐著總是讓未來覺得壓力很大，她開始沒話找話說。
“藤原同學很受歡迎，小林有明確的目標。”幸村其實並沒有特別註意這兩個人，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說的也是。”未來的表情微微凝滯了一下，然後換上了一副“我怎麽又問了蠢問題”的懊惱表情，“我也想去看看。”她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凝神聽的話還會被模糊的音樂聲蓋過去。
幸村精市盯了她一會兒，並沒有回答。在他看來，一般這個年紀的國中生，除非是孤僻或者像他這種不堪其擾的特別存在，年輕人喜歡熱鬧是人之常情。像雪野未來這種的，大概可以被歸並到另一些特殊原因的群體進去。
他們其實並不是特別熟，而且這是別人的隱私，他更加不能探究。
“我在美國插班時參加過一次舞會，但是被當時的舞伴狠狠的嫌棄了，後來就不參加這種活動了。”未來突然開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就算幸村不在，她也會自言自語著把所有的壓抑全都發洩出來。
“我老爸老媽是私奔的，外公這些年一直在‘追殺’他們。六歲那年老爸老媽被外公追的沒有心思顧及我，而我則恰好被外公的死對頭抓住了，那個人說想要看看林飛的外孫到底有沒有能耐，就把我和一匹餓狼關在了一起。”
不用特意去看，未來也可以猜到幸村臉上變了的神色。聽到這種事情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大概就只有老媽和外公那一家子怪胎了吧。幸村直到過了許久，才出聲問道：“那後來呢……”
未來扯起嘴角，將萬分艱險的過程一筆帶過：“後來我被外公派來的人救了，沒死在狼爪下，身上落下了一點傷。臉上的輕傷痕跡沒過多久就消除了。身上的疤痕，外公和老媽不準我動手術消掉。”未來指了指背部，再指了指右邊的小腿，“這兩處的傷太明顯了，所以害舞伴被別人嘲笑，他就嫌棄我了。”
她小時候其實比藤原美惠更加愛臭美，喜歡糟蹋雪野雲舒的化妝品，穿上她的連衣裙和高跟鞋四處炫耀。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幸村的眼底閃過某種莫名的情緒，一直生活在平和環境當中的他沒有辦法體會到未來那時候的痛苦，那些不痛不癢的安慰的話在他看來會顯得過於蒼白造作，而未來的特殊家庭的情況也是不容置喙的。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正當未來以為他會說些什麽鼓勵的話的時候，幸村伸出手：“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未來側過頭。
幸村柔和的微笑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向上攤開，等待著未來的回答。
緩緩的，未來將手放在幸村的手心，“我的榮幸。”
音樂依舊是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未來也沒有解下她裹的嚴實的黑色長袍，幸村攬著未來腰的手甚至還有一點不知所措的僵硬，但在這一刻，在未來心裏，都算不上什麽瑕疵。
“轟隆”一聲，煙花在空中釋放，絢爛的顏色如流星一般，伴隨著一顆透明滴落的液體，瞬間消失了。
“謝謝。”未來將額頭抵在幸村的肩膀上，小聲的抽泣著。
也許她只是需要一把鑰匙而已。
---
小劇場之為什麽幸村不喜歡跳舞：
幸村學舞時。
丸井：部長，你的手放錯了！要放上去一點，不然你的舞伴會認為你在吃她豆腐的！
幸村：……
仁王：部長，你跟人家貼那麽近，遠遠的看我還以為是在擁抱呢！不過，其實跟擁抱也沒什麽差別吧！
幸村：……
柳：數據顯示，即使幸村手放錯了，或是姿勢不標準，被吃豆腐的100%會是他而不是女生，所以幸村沒有學舞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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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及膝蕾絲抹胸短裙，精致的花邊，完全是根據國中生的身體曲線勾勒出來的樣式。
柔軟的質感清晰的透過皮膚傳遞過來，未來感到身上一陣一陣的發癢。有些僵硬的甩了甩手腳，她忽然發覺腿不受大腦控制的來到了報到那天迷路的樹林。
身體上的記憶永遠比她的大腦來的深刻。
以往這個時候的樹林都是幽深而又令人恐懼的。而今天不同，樹枝上彎彎繞繞的小夜燈把整個樹林的寧靜都打破了。
未來仰著頭。
枝椏上的燈在她的頭發上染上淡淡的、暖暖的光。
操場上的廣播傳的很遠，到了樹林這裏已經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響了。
似乎是有誰在發表開幕辭，未來不甚關心的想著。
演講很快就結束了，音樂再次響起。
一點一點的在夜風中蕩漾開來。
演話劇的假發在再三思索後還是戴了起來，被潔白的蕾絲帶松松的挽起。未來微笑了一下，提著裙子行了一個欠身禮，虛抱著空氣翩翩起舞。
她的神情認真而專註，虔誠的仿佛在做禱告一樣。旋轉的純白色裙裾，在燈光下綻放著橘色的暖光，她的臉被長發半掩著，只能看到線條優美的側臉和精致的下顎。
突然——
“誰！”
未來瞇著眼睛冷厲的回頭，同時條件反射的取下搭在樹梢上的黑色袍子，飛快的罩在了身上。墨色的袍子像綻放的花一般鋪展開，將她修長的身材完全包裹住，不留一絲縫隙。
借著小夜燈微弱的光芒，未來勉強看清楚了站在很遠處的熟人——網球部的部長大神。
幸村精市其實很郁悶，他例行公事一樣的做完了開幕辭和開場舞，只不過當他想在場下老老實實的充當背景墻的時候，裝飾一樣的微笑和禮貌的拒絕似乎打消不了立海大女生們的狂熱，被逼無奈之下，他只有落荒而逃了。
說是落荒而逃，身為網球部長的幸村精市離場的優雅姿態照樣迷倒了少女情懷總是詩的一幹人等。
等到幸村精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離“案發現場”很遠的清凈地方時，卻意外的發現了落單的未來。
似乎每次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她。幸村精市想。
“幸村……前輩？”未來怔了一下，迅速低下頭，看不清表情。
幸村慢慢的走近，露出一個標志性的柔和笑容，“好巧，雪野同學。”在看到未來沒有接話的意向，他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藤原同學和小林都在找你，你不過去麽？”
未來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雪野同學想問什麽？”也許是清凈的環境取悅了幸村，他的那些郁悶很快就消失了。其實和對面這個女孩相處還挺不錯，至少她不會時不時的臉紅，然後用灼熱的目光刺激他。
未來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幸村前輩剛才有看到什麽？”她眼中黯淡的情緒一閃而過，然後又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雖然只是一瞬，但幸村還是很敏感的感覺到了未來情緒的變化。
“我站的很遠，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這裏有人。”幸村皺了一下眉，語氣認真的說道，“如果是撞到了你不想讓別人看到的事情，我很抱歉。”
“不是你的錯，幸村前輩。”未來說完這句話，又沈默了起來。她的手扶著樹幹，三兩下的就攀上身旁的一棵大樹，坐在樹上，未來身體前傾，望著樹下的幸村精市，開口：“要上來麽，幸村前輩？”
幸村擡頭，靜靜地看著未來在一明一暗的燈光中不那麽鮮明的臉，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未來驚訝了一下，臉上恢覆了一點神采，看多了幸村長年累月的披著那件怎麽都不會掉的外套在網球場上指點江山的模樣，對於這位部長大神怎麽爬樹，她倒是十分好奇。
“拉我一把。”
“什麽？”未來還沒反應過來，幸村的下一句話又砸了過來。
“穿著皮鞋不好爬樹，麻煩你了，雪野同學。”
“……”麻煩別人的話幹嘛說的這麽有氣勢？
在自己的手不經過大腦調控的伸出去後，未來糾結了。
幸村坦然的坐在離未來半米遠的地方，學著未來的樣子看著漆黑的天幕，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微笑：“我原以為以雪野同學的性格會喜歡舞會的氛圍，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幸村前輩。”未來平靜到漠然的臉扭曲了一下，很反常的說道，“我原以為你只不過是性格有些惡劣，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難道我在雪野同學心目中的形象有這麽差麽？”幸村的笑容依舊溫柔，仿佛聽到的不是指控而是讚美。
“高傲，任性，小心眼，殺人不見血，氣勢比我強，”未來像倒豆子一樣一個個的列了出來，接著說道，“你故意裝聽不懂我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安靜的走開，而不是坐在這裏刺激我。”
幸村瞪大眼睛，臉上顯現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雪野同學是想要我走開啊！”
雪野未來反擊大神的勇氣頓時被軟綿綿的回應給打到爪哇國去了。
她有些垂頭喪氣的擺擺手，低著頭：“我錯了，幸村前輩。”
幸村則是繼續滿臉微笑，只是這笑容在未來看起來有些陰測測的。
算了，未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晃了晃頭，將目光轉向虛無縹緲的空氣中，仿佛是透過空氣在看著些什麽。
兩人又再次陷入了沈默。
“美惠她們玩的很開心吧？”幸村在身邊坐著總是讓未來覺得壓力很大，她開始沒話找話說。
“藤原同學很受歡迎，小林有明確的目標。”幸村其實並沒有特別註意這兩個人，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說的也是。”未來的表情微微凝滯了一下，然後換上了一副“我怎麽又問了蠢問題”的懊惱表情，“我也想去看看。”她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凝神聽的話還會被模糊的音樂聲蓋過去。
幸村精市盯了她一會兒，並沒有回答。在他看來，一般這個年紀的國中生，除非是孤僻或者像他這種不堪其擾的特別存在，年輕人喜歡熱鬧是人之常情。像雪野未來這種的，大概可以被歸並到另一些特殊原因的群體進去。
他們其實並不是特別熟，而且這是別人的隱私，他更加不能探究。
“我在美國插班時參加過一次舞會，但是被當時的舞伴狠狠的嫌棄了，後來就不參加這種活動了。”未來突然開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就算幸村不在，她也會自言自語著把所有的壓抑全都發洩出來。
“我老爸老媽是私奔的，外公這些年一直在‘追殺’他們。六歲那年老爸老媽被外公追的沒有心思顧及我，而我則恰好被外公的死對頭抓住了，那個人說想要看看林飛的外孫到底有沒有能耐，就把我和一匹餓狼關在了一起。”
不用特意去看，未來也可以猜到幸村臉上變了的神色。聽到這種事情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大概就只有老媽和外公那一家子怪胎了吧。幸村直到過了許久，才出聲問道：“那後來呢……”
未來扯起嘴角，將萬分艱險的過程一筆帶過：“後來我被外公派來的人救了，沒死在狼爪下，身上落下了一點傷。臉上的輕傷痕跡沒過多久就消除了。身上的疤痕，外公和老媽不準我動手術消掉。”未來指了指背部，再指了指右邊的小腿，“這兩處的傷太明顯了，所以害舞伴被別人嘲笑，他就嫌棄我了。”
她小時候其實比藤原美惠更加愛臭美，喜歡糟蹋雪野雲舒的化妝品，穿上她的連衣裙和高跟鞋四處炫耀。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幸村的眼底閃過某種莫名的情緒，一直生活在平和環境當中的他沒有辦法體會到未來那時候的痛苦，那些不痛不癢的安慰的話在他看來會顯得過於蒼白造作，而未來的特殊家庭的情況也是不容置喙的。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正當未來以為他會說些什麽鼓勵的話的時候，幸村伸出手：“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未來側過頭。
幸村柔和的微笑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向上攤開，等待著未來的回答。
緩緩的，未來將手放在幸村的手心，“我的榮幸。”
音樂依舊是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未來也沒有解下她裹的嚴實的黑色長袍，幸村攬著未來腰的手甚至還有一點不知所措的僵硬，但在這一刻，在未來心裏，都算不上什麽瑕疵。
“轟隆”一聲，煙花在空中釋放，絢爛的顏色如流星一般，伴隨著一顆透明滴落的液體，瞬間消失了。
“謝謝。”未來將額頭抵在幸村的肩膀上，小聲的抽泣著。
也許她只是需要一把鑰匙而已。
---
小劇場之為什麽幸村不喜歡跳舞：
幸村學舞時。
丸井：部長，你的手放錯了！要放上去一點，不然你的舞伴會認為你在吃她豆腐的！
幸村：……
仁王：部長，你跟人家貼那麽近，遠遠的看我還以為是在擁抱呢！不過，其實跟擁抱也沒什麽差別吧！
幸村：……
柳：數據顯示，即使幸村手放錯了，或是姿勢不標準，被吃豆腐的100%會是他而不是女生，所以幸村沒有學舞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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