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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番外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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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番外汪!

汪望每一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趴在自己被窩上的秦舍給扒拉下來。

自從他倆確定關系後,秦舍就越來越不害臊了, 成天做這種潛入房間的事情, 汪望就沒自然醒過,全是被他壓醒的:“……”

對了, 秦舍幫他拔蘿蔔的第二天, 汪望就從金妮的家搬回來了。

秦舍被扒拉開,也不生氣, 繼續扭著身子要親親:“我們換個地方住。”

汪望正專註地給他印了個口水印, 聞言有些疑惑:“為什麽?”

“這個床太小了。”秦舍無比自然:“我們要一起睡。”

“……”汪望有點想翻白眼:“我們之前不是一起睡過很多次了!”

“那不一樣。”秦舍堅持己見:“我要大大的床, 大大的枕頭, 大大的被子, 還要電熱毯, 還要蚊帳, 還要玫瑰花……”

汪望被他形容的大床樣貌給嚇到了。

但, 目前更大的問題不是這個——

秦舍每天早上來的時候都是頂著雙子塔來的,汪望給他弄的這幾天火氣也很大,回回升旗;所幸秦舍什麽也不懂, 他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呢。

但是感覺也糊弄不了多久……

汪望把又膩過來的秦舍抱住了, 摸摸他的頭發,說:“起來呀, 幫你綁啾啾。”

一念之間上映之後,似乎很多人都忘記了他曾經是個愛豆,風評很是良好, 現在來找他合作的有好多部電視劇,電影暫時還沒有。汪望勤勤懇懇上了綜藝,又勤勤懇懇拍了一部他選的職場劇,完全沒有感情線那種,目前還沒有播出。

秦舍在被他警告不能繼續摳腳之後,不情不願地重操舊業,在家裏頭兢兢業業寫歌,質量奇高,他甚至破天荒出了個專輯,裏頭歌的風格一反常態,甜的不行,讓好多人推測是不是談戀愛了。

秦舍:“OvO”

但今天的秦舍也已經不是昨天的秦舍了!

他昨天實在唧唧好痛,撈出來曬了好久太陽也不見好轉,於是通過大眼仔醫科專家在線答疑,訴說了自己的狀況,說不知道怎麽解決才是。

那邊的醫生沈默了半晌,回答:“……先生您可以進行適當適量的自O行為進行緩解……”

秦舍:“?”

他又追問了一番,得到了答案,於是在家裏操起手就開始為雙子塔做保潔,左邊抹一抹,右邊抹一抹,然後秦舍就知道為什麽當時汪望臉那麽紅了。

人類,真厲害!

那邊的醫生像是不忍心似的,繼續問他:“請問先生您有固定的伴侶麽?”

秦舍自然說有,然後他就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於是帶著答案,秦舍擺著深沈思索的臉,打開了醫生友情附送給VIP客戶的教學視頻,秦舍在那一天明白了什麽是人類的特色活動,生命的大和諧。

秦舍唯一一點不太確定:可是汪望是公的呀。

但畢竟實踐出真知,真理的正確性是在實踐中得到檢驗的!秦舍決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此時汪望正躺在他的肚子底下,他必須要告訴汪望這個好消息!

秦舍於是癱著臉雲淡風輕道:“汪望,我們現在可以做O了。”

汪望:“…………”

他呆滯了:“誰告訴你的?”

“嗯?”秦舍小臉一皺,小手一擡:“你之前知道嗎?”

汪望咽了咽口水:“不、不是……”

“來叭!”秦舍說幹就幹,上手就開始扒拉汪望的褲衩,意圖拔蘿蔔,被汪望慌張地把手拿開了,頓時有些不高興:“怎麽了?”

汪望的汗都要流下來了,他還沒有做好準備:“這個、這個還太早了……”

“怎麽會。”秦舍開始棒讀:“醫生說了,相愛的人是可以的。”

汪望猶豫了兩下,他立馬順桿就上:“你不愛我嗎?”

汪望哪還敢遲疑啊,再這樣下去秦舍怕不是要原地發瘋:“愛的。”

“嗯。”秦舍聽了心情非常舒坦,俯下身去吧唧了汪望一口,然後繼續面色嚴肅地伸手去撈汪望還在睡覺的蘿蔔。

汪望有些緊張地繃緊了肚皮,但好歹沒再掙紮了,秦舍舉一反三,利用教學視頻實行老農拔蘿術,汪望的肚皮很快就放松了,像小狗喝奶似的哼哼起來。

蘿蔔很快拔好了,累的汪望出了一身汗。

都說這個時候是最沒有防備的,汪望癱著,有些模糊地看著秦舍撅起屁股,往他這兒湊過來,然後扒拉把褲衩一脫,雙子塔沒出來,出來了倆黑皮甘蔗。

汪望一下子清醒了:“……秦舍!!”

秦舍抓著黑皮甘蔗湊過來了:“怎麽了?”

汪望的手指頭都在哆嗦,他瞪著眼睛問:“怎、怎麽會這麽黑啊?!!”

只見秦舍白皙到幾乎反光的腹部底下,撅出來兩根黑不溜秋的甘蔗,他又光溜溜的,對比色差極其明顯,而且汪望仔細觀察了一番,那還不是天生的黑,是五彩斑斕的黑,是曬出來的黑——

秦舍低頭看了看,說:“好像是,曬太陽曬的。”

汪望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你沒事曬那兒幹嘛?!而且還只曬那裏!!”

秦舍扭了扭屁股,用黑皮甘蔗給他比了個V:“因為我以為它不透氣。”

汪望的狗眼要炸了:“……”

看到這兩坨黑不溜秋的甘蔗,汪望真是一點感覺都沒了,拍拍被子把秦舍趕下去,起床煎蛋去。

秦舍遛著甘蔗在他房間裏轉圈圈,很有幾分委屈。

以至於後來秦舍求歡數次,汪望一想到那曬多了太陽的唧唧,就心頭一寒,說什麽也不答應。

秦舍被拒絕好多次,撒嬌鬧事也沒用,撅著嘴巴去網購了好多美白霜,成天見兒往自己雙子塔上抹,終於白回來一點之後,他又遛著粉皮甘蔗去找汪望了,但還是被汪望殘忍拒絕。

秦舍很委屈,他重新去找那個醫生,踐行了自己作為VIP客戶的合理騷擾,問醫生為什麽對象不肯和他玩。

醫生沈默了半晌,估計在心裏痛罵這憨批怎麽什麽屁事都要來問,但還是非常具有職業素養地回答了:“先生您和伴侶是不是最近有什麽矛盾呢?”

秦舍自然說沒有。

醫生沈思了片刻,按理說他這個病人也沒什麽功能性障礙啊,硬件挺齊全的,不、不會是早O吧?

他有些心驚膽戰地把這個有可能會戳傷到男性自尊的問題發出去,不過幾秒,那邊就理直氣壯地發來了回覆:

【大蛇小汪】:不會的。

【大蛇小汪】:我還可以持續36個小時。

醫生:“……”

草,神經病!!

醫生真的蠻不想理他的,但畢竟是花了錢的客戶,他於是開始提意見,一邊提一邊覺得賺錢真難:“可能是您的伴侶有點不太熱衷,先生您考慮一下是否增加一些刺激性,例如制服、更換場所之類的?”

秦舍覺得他說的很對,並且采納了這個意見。

***

汪望結束完一個活動,回到家中的時候,發覺家裏黑乎乎一片。

他把領帶松開了,有些納悶地去按開關,“啪嗒”一聲,整個家中登時亮滿了閃耀的粉紫色大燈,光柱搖擺著,閃的汪望眼睛發疼:“???”

“秦舍!”汪望朝著裏面喊,他剛剛看見秦舍的鞋子了:“你換的燈泡嗎?”

裏頭沒應聲。

汪望有些沈默地看著這滿大廳粉紫色昏暗昏暗的光線,竟然醜到連他的審美都不能茍同,秦舍到底換這幹啥?突然,房間裏傳來緩慢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慢慢踱出來,汪望連忙道:“趕緊換回……”

他眼睛一轉過去,瞳孔地震了。

只見秦舍穿著上下布料只有那麽屁點的大紅色蕾絲O趣內衣,還非常努力地在自己的OO部位打了個醜不拉幾歪歪扭扭的蝴蝶結,綁著小揪揪,在粉紫色的光線中面無表情地緩緩走過來,舉起手臂,擺出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然後盯著汪望。

汪望:“……??????”

秦舍扭了半天,見汪望只是一臉震驚,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有些疑惑:“嗯?”

汪望:“……該嗯?的是我好嗎!!!你幹什麽啊!!!”

秦舍聞言,把姿勢收了,斂起眉峰,問汪望:“你不應該立馬沖上來抱住我嗎。”

汪望:“?”

秦舍:“?”

二妖對視了半天,秦舍又開口:“醫生說了,相愛的人看到之後,都會非常高興的。”

醫生:……我他媽沒說過!!

汪望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秦舍立馬把臉皺起來了,又是那一句:“你不愛我嗎?”

汪望深呼吸,忍辱負重:“愛的。”

“來叭。”秦舍向他張開了雙臂。

其實說實話,撇去沖擊力過大的因素,光從審美角度來看,秦舍他肢體修長清秀,肌膚白皙,體毛又很稀少,穿這個竟然還挺可以的,至少汪望穿是肯定不行的。

但是汪望實在欣賞不了,他覺得自己每一天都在刷新對於秦舍忍耐度的上限:“……”

他剛走過去,秦舍就手臂一張,把他拖住了,一蛇一汪呲溜溜進了屋裏。

汪望還在懵呢,天旋地轉間,他的位置就變成了秦舍的肚皮底下,秦舍在他上方,看來這次是鉚足了勁一定要成功本壘打了,為了取得汪望的同意,他還特意把塗了好久美白霜的甘蔗拿出來給汪望檢查:“你看,不黑了。”

汪望真是對他無可奈何了:“行吧,行吧,你先把衣服換掉……”

這還用得著他提醒?秦舍小手一動,全身上下就剝了皮的雞蛋似的,光溜溜往他身上黏:“我已經學習過了。”

汪望表示懷疑:“真的?”

“嗯。”秦舍從一旁的抽屜裏掏出了修理輪胎的全部工具,一應俱全:“你看。”

汪望看著那兩個XXXL號的大棚膜,總覺得自己輪胎不保:“……”

秦舍一向是實幹派的,二話不說,就是拿起輪胎油,往車屁股上哢哢一頓擠。

“誒,”汪望皺著眉頭還不忘摳狗本色:“別用那麽多,浪費……”

他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滿臉“我要死了”的痛苦神色,嗷嗷直叫:“輕點輕點輕點——”

“嗯。”秦舍嘴上應著,手上修輪胎的速度絲毫不減:“好像可以了。”

汪望:“沒有吧?”

秦舍:“我覺得可以了。”

一蛇一汪同時坐起身來,把頭湊到一起去,看看輪胎,發表自己的看法:

汪望:“好像還是不行!”

秦舍:“真的可以了。”

秦舍於是試探性地掏出粉皮甘蔗,往輪胎裏塞,塞了一下,沒塞進去:“誒?”

汪望:“我就說不行嘛!”

“再試一下。”秦舍不放棄,繼續用力往裏頭塞甘蔗,塞了半天,終於把甘蔗頭給塞進去了。

他看汪望嚎的不行,於是安撫道:“醫生說了,痛的時候用力喊出來,會好。”

甘蔗塞輪胎的過程非常艱辛,這兩個顯然大小有點不配套,但畢竟不嘗試就不知道極限到底在哪裏,一蛇一汪嘿咻嘿咻了半天,終於更進了一步,把半截甘蔗塞裏頭去了。

汪望痛的嘶聲大吼:“喝呃——!!!!”

秦舍的兩根甘蔗其中一根被他硬生生吼縮水了,幸好塞進輪胎裏那根沒什麽事:“……”

萬事開頭難,秦舍目前已經成功掌握了修輪胎技術,並且正入佳境,鉚足勁兒幹活,汪望剛開始還“喝!”“呃!”“噫!”了好幾聲,到後來也慢慢適應了,開始繼續哼哼起來,只是音量很顯然不太成正比。

哼哼聲中,汪望在思考,為什麽剛開始輪胎會這麽痛?

他實在非常好奇,去摸了摸剩下可憐巴巴的那根甘蔗,發現這竟然是根帶刺的野甘蔗,難怪痛的要死。

秦舍可不管什麽帶刺不帶刺的,他非常專註地進行修輪胎事業,並且想要完全發揮他的實力,一連修上個36小時,但是被汪望狠狠拒絕了,還被打了腦袋,秦舍很委屈。

第二天早上,汪望整只狗子都快虛脫了,都說不出話來。

秦舍倒是非常高興,神清氣爽地一大早起來進行騷擾,在汪望旁邊拱來拱去,汪望煩不勝煩,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拍開了,嘟嘟囔囔:“別吵……”秦舍起床了,他站起身來,遛著甘蔗跑去廚房,給汪望攤了雞蛋餅,又遛著甘蔗回來,餵汪望吃。

汪望吧唧了兩口,表達了自己對於雞蛋的厭惡:“討厭雞蛋。”

“雞蛋養胃。”秦舍這麽說:“挺好的。”

汪望:“……一天吃八個雞蛋哪裏養胃了?明明就是你只會做雞蛋。”

秦舍扭來扭去,說:“我還會泡面。”

汪望不太想吃泡面,他只想睡覺。

秦舍把碗放進洗碗機了,再把筷子搓了兩下,高高興興地鉆進汪望的房間裏,發現床上的人沒了,被子裏側躺著一只皮毛金黃的大狗子,正迷迷糊糊撐著眼皮,往這邊看。

“睡吧。”秦舍也鉆進了被窩,過了一會兒,王蛇扁扁的頭躥了出來,他的身子輕輕繞著汪望纏了幾圈,把蛇信子搭在金毛微動的眼皮上。

王蛇睜著有些呆呆的眼,在想。

人類,果真厲害!

下一次能不能把兩根甘蔗全放進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卑微地扭著屁股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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