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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他曾想把少年就這樣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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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他曾想把少年就這樣關起來

可孟文穆卻沒有空管小貓叫喚,他懷中緊緊摟著少年,掠過正準備說話的大管家,直接走上二樓,把少年扔到床上。

“寶寶,還難受不難受?”

他的聲音低啞無比,下腹早就熱得脹疼,顯然還停留在剛剛車上未解的情.欲。

床上的少年迷茫的眨眼睛,支起上半身又想要重新去攬男人的脖子,想要趴在他的懷裏。

“難、難受。”

當初那個清冷禁欲的小王子終究還是被孟文穆親手改變了,眉宇間的春色是這段時間每一擊留下的,眼含媚絲,唇紅到嬌艷欲滴,偏偏眼神依舊是那樣的清澈幹凈,仿佛洞察了一切。

也許他不是什麽都不懂,只是他這一輩子,最依靠的男人是這個為他親手打造出一切的,他逃不開。

周棠剛起身想臍橙就被男人重新按了回去。

男人掐住他的腰肢,對著他的臉頰連親了兩下。

粗糲的手掌在他身上撫摸流連,很快就找到了濕熱的幽處。

泛著淡淡的光澤,柔軟又溫熱。

剛剛少年那麽急切時他就發現了。

一開始為了玩鬧放進他身體裏的球沒有拿出來。

那個球,隨著一下又一下的震動,與孟文穆的動作一起,讓少年賺足了無法想象的,滅頂的快樂。

孟文穆怕弄傷了少年,大手捏著他的臉頰,極力壓制著欲望開口沙啞:“寶寶,慢一點。”

可少年就像是不怕任何一樣,那主動時眉宇間的媚態沒有人可以把持得住,偏偏這樣動情的春意只有他能看到。

少年哼哼唧唧,呻吟一聲:“哥哥,親親。”

他用最單純無知的表情說出純潔的話,卻讓男人每每都欲火上升,被勾引得滿心都是甜蜜。

孟文穆單手扣住了那顆球,俯身親吻著少年的唇瓣,撫摸。

周棠正敏感著呢,這一摸,差點直接軟成一攤水。

他擡起頭,動情地扭著腰。

去抓男人的後背,輕輕呢喃著他的名字,讓孟文穆的理智差一點都忘在腦後。

他本想去拿藥,卻被周棠不斷阻止,最後衣服脫了一地,狠狠地伏在少年身上滿足了他一把。

酣暢的情.事做到後面時孟文穆已然發現了不對勁,他的寶寶熱情過了火,似乎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用這個挽留住他最親愛的哥哥。

孟文穆把他抱去浴室洗漱,在浴室為他清理身上的痕跡,和腳底的沙子傷疤,又被少年勾著來了一頓。

少年似乎不知道什麽是節制,也不知道什麽是欲火,明明已經過度,上頭時還哭鬧著要爬開,卻總是不計疼地一次次惹醒他。

孟文穆的聲音低沈沙啞:“寶寶,你的腿已經紅了。”

明明是少年存心惹事,他卻要忍著欲望心疼他,他用力按住少年的兩條腿,嗓音粗重:“寶寶,我心疼你,明天再來好不好?”

可說是這麽說,他眼底的欲色卻怎麽都下不去。

少年聞言突然安分了,感受著周圍流動的水流,他安靜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望著看向他一臉欲態的男人。

男人此時喉結急促的滾動著,額角都是汗水,眼底全是令人害怕的情.欲,似乎只要少年再纏著他一下,他便也不會再節制,會直接將他拆吃吞入肚子裏。

也對,誰能拒絕一個心愛的人的勾引呢,有時候他不做什麽,光是站在那兒就已經讓男人渾身浴血沸騰,更何況是他主動的糾纏。

可孟文穆現在看著周棠,突然渾身血液凝固,心一點點冷了下來。

因為周棠臉上再沒有那過分魅惑接近親昵的神情,只有格外清醒的審視。

他死死地凝視著少年漆黑又冷漠的瞳眸,像是不可置信般,扯唇,臉上全是寵溺:“寶寶,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去睡覺,好不好?咪.咪在床上等寶寶呢。”

“孟文穆哥哥……”

他眼尾還有剛剛快感過後的餘韻緋紅,唇色也鮮艷誘人,沙啞的嗓音慢吞吞道:“哥哥,你真的愛我嗎?”

孟文穆沒有說話,他心臟被問的一抽疼,因為他知道少年很聰明,他的問題並不是溫情上頭時的撒嬌,而是——

質問他為什麽愛是這樣的。

“寶寶,我當然愛你啊,”孟文穆深吸一口氣,過去握住少年的手,他牽起少年的手在唇邊深深一吻,俊美深邃的面龐全是溺人的深情。

“我也只愛你,是剛剛我弄疼寶寶了嗎,我錯了,不碰你了,好不好?”

他聲音沙啞,胸腔被少年這冷漠的一眼澆得透心涼,是巨大的恐懼降臨在心頭。

少年卻扭過頭不想看男人的眼睛,卻也沒抽開被男人控制的手,躺在浴缸中,只是涼薄地說道:“為什麽你愛我以後,我連老師都沒有了。”

成年前,他有數不清的愛與關懷,孟文穆怕他缺失營養,別墅裏全是專門的廚師,營養師,老師和專門負責心理的心理醫生。

在這個動蕩的年代,外面的孩子或許還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父母也在商業動亂的時候找不到最優的道路,蹣跚前行。

而他的寶寶享受著一如當初的寵愛,被孟文穆照顧得很好,但這一切全都在他成人禮那一天結束了。

孟文穆更加愛他,卻愛到想要把他獨占,依舊照常地一切關愛,卻多了隨時都躲避不掉的成年人的欲望。

“哥哥,有時候,我以為、得到了你的愛,現在,卻覺得不如凍死在街上。”

他這一段話說得緩慢,咬字清晰,卻像一個任由男人擺布的沒有靈魂的娃娃,已經心存死志,以後尋死的念頭便會如飛蛾撲火。

少奶奶說出來的話明明是事實,卻戳得孟文穆心口疼痛無比,近乎絕望。

“我真的愛你啊,寶寶。”孟文穆猜到柯敬如說的那段話或許讓少年清醒了,但他一直以來都想要奢求少年的愛,他居然從來都沒有得到過。

“樂樂,我只有你。”孟文穆抱住他,少年也不掙紮,就這樣沈默地靠在他懷中,卻覺得眼前好似一片黑暗,沙啞低聲:“我知道了,哥哥,但我不喜歡這個愛。”

他沒有說他不想要,也沒有說不懂愛。

孟文穆心臟疼得無法喘息,當他以為他已經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得到了摯愛的愛時,卻發現一切都是他掠奪過來的假象。

如果少年反抗地拒絕,他還能慢慢洗腦,畢竟少年不懂,他可以一點點教。

可現在看,他哪裏是不懂,聰明的孩子什麽都明白得快,他心中怕是已經記恨上他這個哥哥。

孟文穆的眼神銳利又可怕,但這種情緒並不是對待周棠,而是他自己。

“寶寶已經累了,我抱你去床上睡覺好不好?”

這個在外看來強大沈穩的男人,如今是卑微低頭的希望少年能夠原諒他瘋狂的愛。

周棠累了,他現在只想睡一覺,於是就躺進了男人懷中,等著孟文穆抱他上床。

在孟文穆看來,他就像是沒有生氣了,不想反抗了。

有一瞬,孟文穆想破罐子破摔,就這樣遭受少年冷眼也罷,只要他能一直擁有少年,把他關在房間裏哪裏都去不了,只陪在他身邊。

但這種念頭剛升起幾秒,就被他打消。

孟文穆抱起少年一步步往外走,他承認一開始他有這個念頭,並且瘋狂地想要索取少年,但見過少年在床上,情事上那麽依賴他的模樣,即使是不清醒的,他也感覺到了甜頭。

他也想要獲得少年的愛,全身全心的愛。

於是他抱緊了周棠,目光溫柔,心滿意足:“寶寶,先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少年已經累得睡著了,沒有說話。

孟文穆把他放下後就為他蓋好被子,然後轉身走出臥室。

剛出臥室,就撞到了下屬和深夜被叫來的醫生季時。

季時額頭還有一些汗水,他提著一個箱子,擦了擦汗,“孟先生,有什麽事嗎?是樂樂又不說話了?”

以往每一次他來都是為樂樂看診,自從少年成年以後,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見到孟文穆和樂樂了。

他還以為樂樂已經好了。

孟文穆撩起眼簾,深深地望了一眼季時,讓下屬離開後,才低沈道。

“季醫生,如何能讓樂樂徹底依賴我?”

季時聽到這話還有些疑惑,笑了笑道:“孟先生是在開玩笑嗎,樂樂明明很依賴你,平時和我交談時也會露出對你信任的神情,你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哥哥,他只粘著你啊。”

誰料這段話就像是戳中了男人心中事,孟文穆坐在沙發上,臉色有幾分頹廢,鋒銳的下顎線緊緊繃著,“如果我說,我親手打碎了他對我的信任呢?”

這樣的男人看起來華貴儒雅的外表全都丟棄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的男人,季時覺得非常驚訝,但稍微一想,便知道了發生了什麽。

“孟先生,能冒昧問問,當時樂樂哭了嗎?”

他努力平緩了自己的語氣。

孟文穆直言:“哭了,還哭得……很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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