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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你是一個卑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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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你是一個卑鄙的人

港城已經有了初秋的氣息,微風微涼,當枯黃的落葉往地下吹拂時撲面而來的季節味道就更重了,下方的小涼亭已經有了一片金黃地,讓人看著感覺溫暖又落寞。

周棠看著下面的景色,不由得想起來之前男人為了討好他都做了什麽,就連不屬於這個季節的花都可以搬來。

孟文穆送給周棠當作生日禮物的小別墅一模一樣還原了庭院裏的植物小園。

少年坐在床上呆呆的往下看著,身後一個強壯高大的身影就靠了上來摟住了他的腰肢,在他耳垂處輕輕咬了一下。

健碩的男人望著下方的玫瑰,用低沈磁性嗓音道:“寶寶喜歡嗎,秋天來的時候,它們也依舊最漂亮。”

周棠抖了抖,滿臉緋紅,雙手死死抵在玻璃窗上,承受著身後男人帶來的無盡快意,咬緊了唇,“哥、哥哥,拿開,很奇怪。”

他仰頭發出一聲喘息,整個胸膛都貼在了玻璃上,尾椎下像是有閃電炸開。

孟文穆低笑一聲,垂眸望著擠在白玉肌膚中間的神秘暖玉。

他手中的暖玉冰透水潤,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頭頂末端還有一塊弧形鐵球,微微顫動。

他握緊了暖玉,貪婪的望著少年側臉,“寶寶,這個是我托人從國外拿回來的洋玩具,喜歡嗎?”

周棠小小聲嘀咕:“哥、哥的,都喜歡。”

但他卻比較抗拒,孟文穆聞言忽然覺得不想用暖玉了,他下腹著火燃燒,分外的激動,掐緊了少年的腰肢,粗喘兩聲,心中無比柔軟。

“寶寶講話好甜,我都要忍不住了……”

他的寶寶是高傲的,倨傲冷漠的像個高貴的小王子,如今卻可以允許他這樣一次次試探,用各種玩具,降低了他的底線,他一定是愛自己的。

腦海裏每一秒都在播放著被他養了半年的孩子是怎樣在他身下哭著呻吟,又是如何在無法呼吸時竭力仰著頭,露出脆弱而白皙的喉管,似乎在邀請他品嘗。

少年幼嫩白皙的皮膚總是會被被掐出青紅交錯的愛痕,一直到大腿內側,甚至連腳腕上都不會被放過,每一寸都被男人愛到骨子裏。

“寶寶,我愛你,我愛你。”

他用力一動,被他掐住的少年渾身猛然劇烈一顫,只覺得骨血連著皮肉都好像被燙了起來,親耳聽著耳畔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低沈,心臟都開始發澀發脹的酥麻。

於是他翹起臀部,側頭蹭著男人的胸膛,看著孟文穆此刻為他失態。

男人雙眸猩紅,臉上的欲望是克制不住的令人著迷,就好像一個原本可以一直強大沒有弱點的男人,因為他單獨露出了這樣失控的神情。

即使這樣,孟文穆也是迷人充滿魅力的,他的理智總是容易被少年的順從輕而易舉挑起,手指上的厚繭跟隨著暖玉在緩緩移動,那種愉悅是不可避免的,讓他忍不住更兇狠的壓著少年,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問:

“寶寶,你愛我嗎?”

少年每次都被他的動作刺激到,身體一陣痙攣,喉間才勉強發出聲音。

“唔……呃、嗯。”

心急的男人連褲子也來不及脫下,就拉開了腰帶,胸膛壓在了他的背上,心臟砰砰砰的跳,呼吸急促的竟有些恨恨,“寶寶,為我瘋吧,你是我的。”

追逐著去親吻少年的後脖頸,男人直接抽出暖玉扔在一旁,親身上陣。

周棠卻忍不住忽然笑起來,他唇角微勾,側過頭那雙漆黑清冷的瞳孔仔細地註視著男人布滿汗水,情欲於眼底的臉龐,語氣有些奇怪:“哥、哥,你變了,好多。”

變得瘋顛,變得癡狂。

“是啊,我想你想的瘋了。”

孟文穆舔他的喉結,少年的每個音調都是勾引他失去理智的***,他的動作越發快了起來。

盲目又激烈的將少年一下子抱起,沿著金鏈的方向將他抱到了浴室門口,讓少年張開腿老實掛在自己身上。

等周棠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他身上穿了一件很寬大的襯衫,

是孟文穆的,但是孟文穆人並不在這。

周棠眉頭輕皺,預感到什麽,“1805,孟文穆去哪裏了。”

把他關在房間裏,孟文穆不會走很久,床鋪的另一半已經涼透,證明他走了起碼有一個多小時。

而如若他要走這麽久,自己腳腕上的鎖就會被打開,雖然別墅門一定會被上鎖,但也不會到現在寸步難行的樣子。

但很顯然,孟文穆是被什麽絆住了。

1805老實提醒:“是柯敬如發現了不對,你一連消失在大眾視野快半個月,他開始著急了。”

周棠慢悠悠起來,身上還有些酸,稍微動了一下便變了臉色,因為一個圓潤的觸電鐵球居然還在……

周棠猛的彎腰差點直接坐了下去,努力保持好平衡才回覆:“柯敬如做了什麽,調虎離山?”

1805有些遲疑:“應該是….”

周棠還在忍著思考如何拿掉深處的鐵球。

他想了一下柯敬如的法子,能讓孟文穆被調走那麽久,應該是劇情線裏極端派與公司的事情。

於是他望著腳上的鎖銬,正打算讓系統幫他取掉——

窗外彭一聲,窗戶就被一顆石頭打破,一個男人倏地爬了上來,站在窗口望著房間內的模樣。

周棠被嚇了一跳,楞楞的看著窗戶口的柯敬如,感覺尾椎忽然就顫了起來,抿著唇死死不出聲。

柯敬如知道他把樂樂嚇壞了,但眼前的景象太過震驚,以至於他完全說不出任何安慰孩子的話。

“樂樂……”

柯敬如抓著窗戶邊大喘氣,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好像都被抽幹,

那張剛毅明朗的臉上閃過幾分錯愕,還有幾分果然如此的嫉妒,怨恨,不甘。

床上的少年沒有回應他,只是游神空靈的望著虛空,似乎靈魂都已經飄走了,渾渾噩噩。

而實際上的周棠,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無比後悔剛剛沒有早點把那個球挖出來。

不然現在也不會這樣……爽的他頭皮發麻,尾椎都控制不住的顫抖,希望得到孟文穆的撫摸。

下午的太陽明明烈的濃,柯敬如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面前的少年渾身都散發著熟透的氣息,眉宇間的靡色再也遮掩不掉,多了一股能讓人想要隨意褻玩毀壞的破壞欲望。

他只穿著上半身襯衫,潔白光滑的雙腿還有隱約的掐痕,還在微微顫栗,腳腕連接著金鎖,把少年鎖在了床上。

柯敬如知道孟文穆對他存了那份旖旎的心思,但他那麽寵愛樂樂,他認為男人根本不會強迫他。

事實呢?

少年看到他神情呆滯,沒有了那精明卻不理會人的目光,只有遲鈍和茫然,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躲,甚至……

他不知道要遮掩自己的雙腿。

柯敬如感覺心痛,即使欲望在攀升,卻還是有股想要去和孟文穆拼命的沖動。

他居然把樂樂當成床上玩具!

柯敬如沖過去,直接圈住了少年的腳腕,一把掰斷了那鎖,然後望著周棠的眼睛,認真說道:“樂樂,他這麽對你,我帶你走好不好?”

周棠默默地盯著他。

1805抱怨:“主人,這個玻璃好貴的,他就這麽打碎了,是一點也不心疼你們的錢。”

柯敬如沒得到少年回應,以為少年是嚇傻了,脫下自己的外套直接蓋在他的身上,想要俯身把他抱起來。

可不巧,周棠躲開了,十分抗拒,嚇得差點把自己絆倒。

廢話,真讓柯敬如碰了可就裝不下去了。

柯敬如眉宇有幾分戾氣,是對少年的愧疚與自責,他輕聲哄:“樂樂,我不碰你,我隔著外套把你抱出去可以嗎?”

周棠瞇眼,在思考要不要和他走。

但是他好像沒有拒絕的機會,如果不願意走,可能就會被打暈,那還不如清醒。

想開後周棠裹緊了柯敬如的外套,一臉視死的神情被柯敬如抱起來往外走。



孟先生最寵愛的弟弟突然病了,這個消息在圈內慢慢傳開,起因只是因為孟先生露面再也不帶少年了,而他們都想見見少年那張盛世臉。

最近孟文穆又出現在大眾視野面前,報刊上也在登報他的事跡,看似風光無限,卻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是多麽的暴戾,眼神沈的能殺人。

他在路上帶人堵了柯敬如的車。

柯敬如下車看到孟文穆時臉色同樣陰沈。

這個男人強大,從港城輾轉留過洋,又在最動亂的時代去了澳城,用自己的手段一點點積累起財富與權勢,一切都在他的手裏緊緊捏著。

到如今為止,都沒有人敢撼動他的權利。

他要魚在天上飛,就必須做到,一只雄獅即便已經退到了圈後背景,也還是一只雄獅,一切能預料到的,能被被人抓在手裏的,都只會是他故意露出來的把柄。

“孟文穆,你是個卑鄙的人,你在逼他。”

孟文穆看到柯敬如,表情一絲不亂,深邃英俊的臉龐仍舊是那樣沈穩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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