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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想破了你的金蓮身,與你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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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想破了你的金蓮身,與你相擁

周棠聽完,冷笑幾聲,在心中給洛念返狠狠記了一筆。

他可更要抱緊迦禪了。

遠在合歡宗的洛念返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當作無事,又笑了笑打開扇子,對著面前詢問周棠消息的青年比了個手指。

“十塊靈石?成交。”青年臉上扣了一塊娃娃面具,毫不猶豫朝他丟去一個荷包。

洛念返挑了挑眉,說道:“周棠雖說被聖子帶走了,你卻可以引起他的註意。引起他的註意很簡單,他從不讓人碰他腳上的銅鈴,和那把青笛,只要你有本事搶走...”

他還沒說完,戴著娃娃臉面具的青年轉身就走。

“他保證會追你到天涯海角...”洛念返默默補充完。

這還不到十天,周師兄就已經在外面欠下這麽多仇怨了麽。

洛念返嘖嘖搖頭,腦海忽然浮現周棠那張笑時的神情,驚心動魄到連他都心生喜意。

也難怪他們如蜂擁去,對他又愛又恨。

就連他們合歡宗最近都變得熱鬧得不行。

……

一些寺內修士都知道被迦禪聖子帶回來的青年是最近在外頭惡名正盛,引人產生妄念心魔的合歡宗邪修。

本來他們對這妖修無甚好感,合歡宗本就是邪宗,世間仰慕聖子迦禪的男女千千萬萬,還沒有誰如此大膽的近身於他,也沒有人真正被他放在眼裏。

畢竟他早就超脫於世俗之外,曾經連陰羅教的鬼女求歡都未曾理會。

可是如今,他們的聖子,師兄破例了。

當著劍宗等其他宗門子弟的面將周棠帶走,並邀他跟著自己,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是我的情劫,我願意以身飼魔?

一時之間,不僅是塵世,就連修士各宗門都議論此事,議論迦禪的情劫,議論那合歡宗修士究竟有多會蠱惑人心,會用什麽招數勾引聖子。

可當他們親眼接觸青年,看著他無害充滿善意的模樣,膽大的沙彌還有來開玉寺上香的修士又都漸漸開始與他閑談。

修真之途漫長無比,都是修士,總會對風頭盛大的人生出好奇。

就算是一開始對周棠充滿戒備的弟子們,也有一部分折服於他的劍術來和他攀談。

1805有問過主人,他究竟要怎麽勾引迦禪,畢竟任務進度至今為止都在1%。

周棠的解釋都是不急,反正修士壽命很長,一百年都耗得起,如果可以,就這樣保持著對方心中唯一不可替代的位子也夠。

慢工才出細活,至少維持著現狀,自己不會無故入魔,他的便宜師父也不會無故發瘋要給自己報仇。

問題出在他身上,他心態可要穩定一點,太過執拗容易產生心魔。

在這開玉寺閑逛,在院內用笛練劍靈,早起去主殿看迦禪為僧人授課,偶爾捧著迦禪手抄經書看看,成了這幾天周棠的生活。

每次看到坐在最前面的男人微斂著眸,誦讀講解大道,一群僧人聚精會神聽著,周棠都饒有興致地倚在門框上看他。

男人沐浴在梵音與燎燎燭火之中,輪廓鮮明俊美。

但周棠對這些不感興趣,每次都是看一會兒就離開。

他正打算轉身,忽像是感受到什麽,一道冷淡的視線掃了過來。

周棠回頭望他,迦禪此時正擡著眼凝視自己。

他口中的梵文未停,音調清冷。

周棠挑眉,輕輕打了個招呼,而後毫不留戀離開。

就這樣又過一日,夜色沈下來時,周棠就會踏著滿院優曇落瓣,帶著不同的湯水前往迦禪的廂房。

他修為高,能輕松繞過眾人悄悄來找迦禪。

月色入戶,漆黑夜色,只餘一盞青燈,桌案邊的迦禪褪去了白日的寶相紅衣,僅穿著雪銀禪衣,目光冷淡。

緊接著,他擡起頭,白皙俊美的面容被月光籠罩。

清風微拂,帶來一陣清脆的銅鈴聲,也吹動了迦禪的頭發。

他似乎身形動了動,視線落在周棠那張臉上,和他捧著的蓮藕湯。

“我走得比較慢,它又冷了。”周棠自然地放在他桌上,隨即在他對面的位置繼續坐下。

這幾日的接觸,周棠已經成功占據了迦禪心中好友一欄的位子。

周棠盯著迦禪喝完,手臂撐著腦袋,又無聊地翻開了迦禪抄寫的心經。

迦禪字如其人,筆鋒走向雋秀如游龍般自由漂亮,有幾次,周棠都想帶走。

今晚迦禪卻並未誦經,也沒打坐,而是看著周棠,“周棠,佛陀是與你有緣的。”

周棠掀眼:“何以見得?”

他從不覺得自己與佛有緣,他只與迦禪有緣。

迦禪垂眸看他,神情十分平靜,燭火青燈映照下,竟讓他臉看上去有幾分柔和。

“我看不透你的靈臺,雖殺戮之氣極重,卻始終游離在這個世俗之外,恍若逍遙大道,這裏本無你,是佛將你拉了回來,拉到這裏。”

迦禪一字一句說道,如同幽幽冷泉。

周棠聽著聽著耳畔如有一陣驚雷響起。

迦禪說得不錯,他參透了自己來這裏的意義。

周棠忽然笑了,這個笑容稱得上危險,漆黑的瞳孔流露出幾分艷色:“那你知不知道,我來到這裏,為的只有你?”

他突然站起俯身靠近迦禪,勾著殷艷的唇角,近距離地與對方對視,喉結輕輕滾動,眼角幽深的欲.色在緩慢攀爬。

“我其實特別想嘗嘗迦師兄的滋味,想破了你的金蓮法身,想把你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脫掉,想從後方摟住你的肩膀,與你相擁...”

熾熱的溫度在上升,合歡香包圍著彼此二人。

迦禪動作只微頓片刻,那雙深邃沈靜的翠眸流露出的神情不曾動容,眉心金蓮卻若隱若現。

周棠看著他這樣子,眸子瞇了瞇,伸出手指捏住了迦禪的下巴,側頭盯著他的唇,輕聲說:“迦禪,我是你的情劫,我為你而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竟還把他留在身邊,任由謠言瘋長。

青年的頭近乎靠在了迦禪的肩上,上半身靠得極近,唇只差幾寸就能貼上迦禪的臉頰。

逼仄的空間,青年身上的合歡香愈發濃郁,帶著一種全然的信賴,說話時氣息拂過他的脖子,很熱。

迦禪微側眸,沒有推開周棠的動作,只是輕聲回答:“我知道。”

他知道,他同意,他默認。

這是一場難以分出勝負的對弈,為了渡劫,他把周棠留在身邊,把世人對他的嗔癡欲妄留在心中。

而這個世人私以為擅會勾引合歡之道的邪修,卻只是在試探聖子。

撲哧一聲,周棠又輕輕笑了,但再無欲念,幾瞬之間周棠就回到了席墊上,懶洋洋道:“迦師兄好定力,這下我算是相信世人對你的評價了,無欲無求,當真是天神降世。”

語氣竟全然無了剛剛的暧昧旖旎,只有幾分敬佩之情。

聞言,迦禪忽然垂眸看周棠,淺綠的瞳眸竟跳躍著光。

他什麽都沒說,眉心的金蓮卻越來越明顯。

“不早了,明早你還有早課,我先走了。”周棠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開始默念經文的迦禪,咻一聲轉身就走。

迦禪撚著持珠的手一頓,睫羽輕顫。

說者明是無意,一切皆是試探,可那銅鈴聲揮之不去他的腦海。

耳畔風聲在一串串梵文中回蕩。

難道這就是世人都避之不及,恐之憂思的情劫。

迦禪閉眼,靈臺中的金蓮卻仍舊紮根絢爛,不曾動搖一分一毫。

這一晚,迦禪念了一夜。

風動愈烈。

次日迦禪依舊去給寺內僧人做早課,與此同時,還在當地修士百姓聚集之地——曇雀樓設辦好了開壇。

因為明日就能見到那傳說中的迦禪聖子,許多宗門的弟子都提前下了山為湊熱鬧,道宗為看迦禪領悟佛法,也在周圍的客棧住下。

不過也許令寺內眾人都感覺到詫異,今早迦禪開課,周棠竟然沒來。

直到結束,都沒有來。

下了早課,迦禪凝眉本想去往周棠廂房尋他,卻被達普攔住。

達普瞪大眼,十分不想師兄主動接近妖修:“師兄!這種事還是我替你去吧!你待會兒還要去準備梵經內容。”

迦禪搖頭,還是想自己去,卻見達普已經一溜煙躥出去了。

與此同時,剛反噬了一波的周棠咽下唇角鮮血,護住心脈開始運轉。

“1805,這合歡術太強勢,你覺得我能將它融合運用麽。”

他棄了合歡術已有一段時間,每日修煉都將媚術與靈氣剝離,所以揮使出的靈氣還是靈音都帶著凜冽的攻擊性。

可他是個合歡修士,更是一條蛇妖,強壓下的東西總有一天會徹底反噬,所以必須要想辦法鋌而走險,將兩者重新歸起使用。

但...這具身體的成年期似乎要來了。攻中好道文爆炸

周棠閉眼,難道要他去找一個穩定長期的身體伴侶?還是對迦禪下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1805:“主人,你可以努力試試,不過目前你不用擔心,還沒那麽早反噬,我會為你拖延的!希望你早日拿下目標。”

周棠剛想罵它,院外忽然傳來達普的聲音。

周棠擦掉血痕,整理完走了出去。

達普一臉就知道你沒事的神情看他:“師兄讓我來看看你,既然你沒事——”

說到一半,他瞪大眼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不對,他明明不應該提師兄的,這樣妖修就會知道師兄在意他了!

“才怪,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師兄一點也不關心你。”

達普說完就跑,也沒管周棠表情,出家人不打誑語,他也沒說錯!

“……”周棠:“唉,如果迦禪也和這小師弟一樣單純好騙就好了。”

1805保持沈默。

作者有話說:

感謝蕭老板的蕭火龍,白兔精,萌友731698718660,淩煙雨辰催更打賞~

接下來前方高能馬上來咯,看看會是誰先忍不住邁過那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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