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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毒性發作/出行酒樓(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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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毒性發作/出行酒樓(雙更)

昏暗而柔和的光線下,青年穿著單薄的青衫單衣,黑發披散在肩膀上,眸色冷冽危險,漆黑如墨。

“消息傳出去了嗎。”

陸一面無表情的擡起頭,恭敬道:“消息已經傳給了那四家族,但下屬不知道,您為什麽要帶上那身份來歷神秘的奴隸,雲家沒有他的消息,太幹凈了,恐有疑點。”

按照周棠的要求,他將誘餌以及藥人的血送往了四大家族,經他們之手,江南一帶的人才會知曉他魏卿是真的太陽打西邊出來。

就算他想免費給人看,又有多少人敢來?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光他們這麽想,周棠心中也確實沒安好心。

但藥人血千金難求,魏卿的“好意”他們也只能收著。

“就是因為他神秘,才要帶著他。”

周棠眼角微微上挑,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幽深莫測,“這次盛會也許是鴻門宴,不主動出擊,就容易掉入敵人的陷阱,而那只什麽都不會的小狗,興許宴會上有人認出。”

即使沒有,也不妨礙他算計。

眾人早就知道他是個狠毒的人,所以即便他做出什麽來也是不奇怪的。

陸一點了點頭,但還是提醒:“但主子還是要小心。”

周棠闔下眼簾,下一秒陸一便消失不見,他走到門口附近,望著外面的月色,心裏一動,擡步就往外走。

藥人被他安排在東邊,而容玠則被他安排在離自己臥室不遠處的廂房。

為了給他養傷,周棠都是給他用最好的,周棠認為自己是個虛偽的人,他圖容玠身上的秘密,像模像樣的對予他好,實則也許在最後的關頭會把他利用到底。

畢竟原世界劇情雖然以原主為中心,但他卻不是一路順風順水的,他也被暗算過,重傷過。

並且因為原主是哥兒,劇情裏似乎還曾隱晦的提到過他差點為雲璋晏生下孩子。

想到這,周棠揉了揉眉心,竟拐到了容玠的房門口。

漆黑的夜色,容玠房內還燃著燈火,顯出幾分肅冷。

這麽晚還沒睡?

不輕不重的敲響了房門,周棠沒有驚擾任何奴才,房內傳來了一聲清淺的來了,門才被拉開。

見到是周棠,他似乎有些意外,楞了幾秒,但隨即側身:“主人請進。”

周棠在容玠屋內坐下,才意識到少年衣裳半褪,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眸色柔和似水,雪白的單衣上沾了少許血液,火光明滅跳動,照亮了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

“主人怎麽穿的這麽單薄,冷不冷?”

周棠搖了搖頭:“不冷,你這間屋子燒的炭很足。”

容玠便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周棠,然後拿過一套嶄新的外衫披在周棠身上,見他並不拒絕,眸色沈了沈。

也不提他為何深夜來此,與周棠對立而坐。

周棠忽然開口,笑意滿滿,勾著紅唇:“在你看來,我是一個什麽人?”

他打算對付全江湖的人,是原劇情裏原主都未曾做過的事,說得上瘋狂,但他就是莫名的胸口結著一口躁郁之氣,想要付諸行動。

也許是因為所有人都是他的敵人,恨不得啖他血骨,越多人恨他,他就越快意。

如果使用上策,那江南一代乃至整個地段都會與他結下仇恨。

換言之,如若有另一種方法改變他的處境,他也不是不會去做。

容玠靜靜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才低低出聲:“公子是一個很好的人。”

沒有再叫主人,而是拋開一切叫的公子,他語氣裏的善意也是周棠活了二十來年沒有聽過的荒謬。

誰會說他是好人?除了容玠。

“你還是第一個這麽說我的人,別人從來都是恨不得躲我躲的遠遠的。”周棠驀然笑了起來,艷麗的小臉浮現緋色萬千,整個人如同一條鮮艷的毒蛇。

“在我心裏,你就是好人。”容玠漆黑的眼眸黑的純粹,眼底蕩漾起一絲笑意,眼神凝在那顆朱砂上半秒,很快移開:“主人是在思慮什麽嗎?”

他看出了周棠眉宇間的深思。

“是啊,如若說我要殺遍這江湖中人,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惡人?還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好人?”

周棠突然惡劣的笑了,俯身湊到容玠面前,近距離看著他的臉,對方的容顏幾乎如同雪一般白,眉宇清淡如雅,薄唇輕抿,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他是雲家被束縛的奴隸,還以為是哪個金枝玉葉的公子。

容玠看著周棠,那雙清澈的眼眸如同一汪清亮的潭水:“主人只是憂慮這個嗎?”

周棠眼神一閃,心道果然,容玠不像他想的那般單純,不過他老攻如果真那麽卑微又可憐,周棠倒也不會嫌棄,反而會當個寶好好調戲。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到時候又要弄臟我的手,我的衣服了。”周棠遺憾的嘆了口氣,全然沒有草芥人命的愧疚,也沒有一絲愁緒。

對他來說,殺個人就跟吃個飯,手上已經沾了人命,是多是少都不在乎。

覆又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周棠伸手撫摸對方的臉龐,笑得意味深長:“所以你可要好好養傷,到時候你身上的血,可是毒死他們的良藥。”

當這番赤.裸裸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周棠還以為會得到對方的黑化值。亦或者進度條,畢竟語氣裏把人當物品看的漠視感太過強烈。

“好,定不負主人所托。”

他語氣依舊那麽溫柔平淡,眉目如水,好似在這初春霜雪天氣下傲然盛放的修竹,緩緩道。

面對周棠的調戲,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一如既往的純凈。

周棠又伸出拇指重重的撚了撚容玠的唇瓣,直到變得鮮紅,他才撲哧一聲笑出來,暧昧的咧唇,隔著拇指貼上少年的唇,艷麗小臉浮現幾分濃重色彩。

他倒是想撕碎這張安寧的面具,讓這高雅穩如泰山的少年為他發狂,發瘋。

畢竟這真的是太有趣了。

周棠走時,連著外套也一並褪下還給了他,似乎是覺得容玠與其他奴隸身份不同,有幾分重要性,他十分虛偽的又關心了幾下,那雙令人望而生畏的漂亮桃花眼才睨著他,“好孩子,好好養身體。”

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待宰羔羊。

等周棠走後,容玠垂眸,註視著地上的一灘化冰水漬,那水裏倒映著他此刻被揉紅的嘴唇。

他面無表情看著,眼中的清澈蕩然無存,眼神深不見底,喉結輕滾,其好似蘊藏著極其可怕的翻湧的危險。

第二日周棠從屋內醒來時便聽到腦內系統的提示音——容玠的黑化值上升到45%,同時任務進度5%。

初次聽到這麽高的黑化值,周棠凝了凝眉,還沒做出決策,1805就忽然咦了一聲,“很奇怪,雖然任務目標黑化值很高,但卻好像並不是沖主人來的,我沒檢測到惡意。”

周棠若有所思,披上一件外袍,想著與往常一樣去東邊看看藥人,就發現陸一正在清理屍體。

那是前幾日給他喝血的藥人,似乎名叫叁號。

見到主人來,陸一點頭抱拳:“昨天夜裏死的,沒撐過去,血已經抽幹,隨時可用。”

周棠皺了皺眉,發覺異樣,卻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叁號明明是陸一以及他都最為看重,體質最好的一個藥人,馬上就能...現在居然死了?

看了眼旁邊那濃稠鮮艷的血,周棠掩住眼底驚詫,淡定的吩咐他拖下去燒了。

事到如今,只剩下八個藥人了。

於是周棠沒有再等,而是派出陸一出谷,去四處搜刮合適的藥人帶回來儲備。

又一輪夜色降至,白日喧囂散盡,周棠在後山澆花養草,夜色中浮動著熏人的醉香。

這幾天來,他幾乎都在無所事事等著劇情線朝他走來,懶散的連1805都開始偷懶犯困。

1805:“很無聊哦,要不要找點事做一做,比如去逗逗那個雲璋晏?”

“再過幾天就有大劇情了,統子你讓我休息幾天,否則先拿你開刀。”

周棠垂眸註視著山谷內長得艷麗的毒花,把玩著自己耳邊一縷發絲。

忽然。

後山一聲琴音錚乍然響起欲斷,周棠眉毛一皺,想到這隱仙谷中有誰彈琴,便想到只有容玠一人。

只是容玠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彈琴,莫非真是夜貓子?

1805似乎很激動:“有事情做了主人,快去瞧瞧啊,還能聽到彈琴聲呢。”

周棠放下水壺,裹緊身上的大氅,便往那邊走去。

後山的風呼嘯而過,很大,帶著濃濃寒意,而後山東邊便是關押著那些藥人的屋子。

周棠到的時候,只看見一塊高高的巖石上放著古琴,並未看見人。

難道是風刮得,亦或者禽鳥經過停駐?

正當周棠想轉身,一聲似弱的呻.吟聲忽然響在他身後。

月在懸掛中天,澄澈明凈,少年俊雅的眉目映照著月光,他穿著一襲白衣,沾上了不少的灰塵,蒼白著臉,憂愁的皺著眉,赤烏著眼看他。

“是主人嗎。”

周棠略微詫異的看著他,少年秀致的眉梢輕輕擰著,嘴角溢出鮮血,似乎在強忍著,瞳孔渙散的已經不能認出他的臉,要依靠衣服顏色,才能知道他是魏卿。

他這才想起來,容玠的身體雖然一日日變好,但那些是毒藥,此刻他恐怕忍耐著比寒食散還要嚴重的後果。

但痛不致死,周棠慢悠悠朝他走去,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他隱忍的神情,覺得這強撐著不倒的樣子也十分迷人。

青年薄唇微不可察的抿了抿,微笑起來:“容玠,你——”

措不及防,容玠朝他伸來一只手,狠狠的把他扯到了身後的青石臺上,他仰面躺著,身前是虛弱的容玠,他反射性想掏出袖口的毒針,想到面前的人是誰又生生忍住,沒下毒手。

畢竟這人可是他花著金貴的藥好不容易養回來的。

容玠上半身衣服早在翻滾間褪到了肩膀,露出大片胸膛,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周棠,神情無辜,臉容嘴唇皆失去了血色。

“主人…奴好難受……”

他睜著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的與周棠對視,分明已經快要難受的癡狂,卻只是按著周棠的身體手腕,大膽的重覆:“救我,魏公子。”

周棠的解藥並不在身上,他想回去拿,卻被攔住,容玠按著周棠雙腕,手指緩慢地摩挲著他腕側,好像在感受什麽,他眸光有些模糊,“你要拋下我走嗎,你不要我了嗎?”

他的眼神如同會吞噬人心的妖魔般迷人。

不讓他走,又喊難受,周棠眸色閃過戲謔,忽然一把掐住了容玠的下巴:“知道我是誰嗎?解藥不在我這,回去給你取還攔我?你這是要以色侍人,讓我當你的解藥?”

隱仙谷毒醫百毒不侵,血同樣可治百毒,但周棠知道他未必算計到自己頭上,因為這毒發時可使人神智不清,就如同服用了罌粟一般,頭疼又神魂顛倒的暈眩。

容玠被質問的一楞,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周棠臉上一顆巨明顯的紅上又開始渙散,才無辜的道:“以色侍人…奴要、要以色侍人,取悅主人。”

他湊近了周棠,手腕抓的格外的緊,但明明周棠只要翻手一掌就能把他拍遠,卻是真切的舍不得。

那還得再花多少錢啊,他種出那些藥材也不容易。

而就是這麽一出神,便給了容玠可趁之機,對方柔軟的唇瓣貼在了自己的眼角上,周棠還沒反應下來,便一路向下,猶如蝶翼般掠過周棠的臉頰,細擦過他的下巴,最後落在紅紅的兩塊微張的唇肉上。

他親得很仔細,嘴唇密密地覆蓋著周棠的唇肉,一只手輕抓住周棠的手腕,溫暖疊著溫暖,最後,他緩緩的探出了舌尖,想要索取周棠唇齒裏的口涎。

喉嚨深處傳來略帶壓抑的呻吟,低低地如同奶狗嗚咽一般,容玠的手指緊扣住巖石邊緣,眼眸裏隱約有濕潤之意,“主人,腦袋好疼,身體好冷。”

因為身體冷,所以才更想要汲取周棠身上的溫度,溫涼帶著涼意的肌膚沿著周棠的脖子一路親吻,嘴唇來到他肩頭時,周棠發現容玠一只手就挑開了他的衣領,直接咬了上來。

“嘶——”周棠感覺鎖骨一痛,低頭看那容玠埋在他胸口舔著什麽,緊緊拽著他的身體,似乎想要掀開他的衣裳,卻不得門路。

這青石玉臺正好能容納他們二人躺下,吻痕和咬痕從周棠帶著傷痕的白皙開始,漫延到圓潤的肩頭,順著起伏的肌理向下漫延,不知不覺中衣裳已經滑到了腰,被咬的地方都滲出了血絲。

“你莫非真是狗,咬的這麽用力。”

周棠斜睨著趴在他身上仍舊一臉清風亮節的高雅之相,嗅嗅啃啃,時不時舔他的嘴,他的胸膛,抱著他這樣,似乎就能解身上的癮。

可這麽點血,怎麽夠呢。

周棠看著,忽然惡膽從中生,單手拽住了容玠額發,把他拽了起來,眼角微微的上挑,眼波流轉之間閃過嫵媚,微微敞開的領口下,線條優美的頸光潔,其間還有幾點紅痕,胸膛起伏著道。

“容玠,既然你這麽會舔,想要解藥,不如幫主人舔舔其他地方?”

他惡劣的笑著,殷紅的唇瓣勾起十分挑釁的弧度。

突然被周棠拽起,容玠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水珠,白皙的皮膚蒙上一層水光,特別是臉頰眼尾都紅了,顯得煞是動人,他似乎沒反應過來,嗯了一聲?

“舔…哪裏…?”

周棠笑的更惡劣了,既然不讓他走,那他就要趁著對方不清醒,欺負到底了。

周棠一把撩開了衣袍,手腕翻轉,裏襯褲子就松了,隨後他用力把少年的唇按在自己那處,艷麗的眸子滿是戲謔:“就是這兒啊。”

誰料沒有看到難堪,也沒有不適應,容玠居然直接撩開布料,直接埋下了頭。

這是一種極為暧昧潮湧的方式,因為周棠身體最隱秘的地方突破了最後一層布料的阻隔,被另一個人掌握。

這回,是周棠的反應更劇烈了些,他的身體如同拉緊的弓弦一般緊繃著,沒想到容玠溫度那麽暖,簡直如同羽毛騷刮他的肌膚。

喘息很快變得急促,青年情不自禁松開了手,目中仿似有星光閃動,蹙眉,眼尾飛快掠上一抹重紅,紅唇也緊緊咬著,隱忍又歡愉。

卻在心中想——

他都這麽羞辱他了,也不見他黑價值上升,亦或者一絲面部表情洩漏,那異常清雅的臉容上,反而呈現的是一種柔和的漫然,就好像他本就願意,只要是主人下達的命令,他都甘心做到一般。

而周棠也終於在容玠賣力的侍奉下,將解藥撒進了他的喉嚨,等對方恢覆了意識過後,意識到他正是以怎麽樣的姿勢大膽的冒犯主人,臉色有一瞬凝滯,甚至那雙漆黑的眼眸泛起不小的波瀾:“主人…這,奴不是故意的。”

“我的滋味怎麽樣?”

周棠沒顧著整理自己的衣服,他懶洋洋的半撐著上身,用腳踝穿過對方的胸膛蹭了蹭對方的下腹那肉後,發現對方居然石更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覆又用腳背勾著對方的下巴,“是你不讓我走,還冒犯了我脫了我衣服的,味道好喝嗎?”

又是調戲,像小動物一樣逗弄他,期望能得到點別的表情,比如屈辱,羞憤,亦或者愧疚。

但是還是沒有。

容玠望著周棠,漆黑的眼睛,宛若無底的黑洞,那麽溫柔而從容的,“主人的東西,很好喝。”

他臉頰微紅,凝視著周棠眼角那顆濃到發暗的朱紅。

周棠並不知道,他此時此景的模樣多麽招人喜歡,如果說容玠的美是出塵高雅,如同冰雪,那麽周棠的美就不顯在五官,而在氣質。

明明眉宇陰翳,卻因為此時籠罩的風情變得勾人嫵媚,任江湖中人誰瞧了,都只會說這是一個極品的哥兒,哪還記得他是那傳說中的毒醫。

那眼角淺淺的紅痕,好像尚未褪去的悱惻餘韻,襯上那格外頑劣的臉容,顯出一種別樣的艷麗。

烈陽高高懸掛在空中,驅散了空氣中的寒意,今日沿途的街道十分熱鬧,也許是初春時節,又因為是江南地帶,江邊淮岸時常能聽到娘子的吳儂細語。

車壁的內側貼著金貴柔軟的毛皮,周棠慵懶的靠在皮毛上,就像是沒骨頭似的,身上穿著湖藍色的衣裳,乍一看就像是名淵河流的貴族之士。

他闔著眼,掀開簾子看到了前頭駕車的車夫,身側跟著陸一和……

周棠撇了那一抹雪白。

和身姿挺拔,傷勢已好全的容玠。

“走路累麽,容玠?”周棠驀然開口,語調輕柔如水綿綿,語意卻又何其的涼薄。

雖然有心想整整容玠,卻沒打算要操勞對方的身體,周棠時刻記著,容玠的身體等於他失去的錢。

所以馬車行駛的很慢,容玠也就是走的路比較長,卻完全不會被速度推著走。

只見他神情從容,縱然衣衫頭發被風吹得淩亂,依舊亮著眸子看周棠,溫柔的道:“主人,奴不累。”

自從那件事過了幾日,周棠便沒有再去找容玠,讓容玠便安安穩穩的治療著身體,讓他適應百毒不侵後的自己。

而今日,也不過是周棠想在武林盛會前,提前出到江南這一帶望望風,順便吃個飯,觀摩收集一下八卦,思考一下劇情線如何對上。

他已經記不清劇情裏的原主是什麽時候看上的雲璋晏,又是什麽時候把對方捋回去的,但周棠認為,原主或許是有幾分忌憚他的。

他便要查清。

馬車停在一家酒樓面前,周棠撩開簾子,才剛一露面,周未經過的人,亦或者想要去酒樓吃飯,剛走出酒樓的。

全都跑得十分速度。

周棠:“……”他是什麽吃人的魔鬼嗎。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周棠挑了挑眉,冷笑一聲也就不在乎了。

“走,吃飯。”周棠掃了眼陸一和出神的容玠,便揮袖朝裏走。

作者有話說:

感謝好想睡覺喔,淩煙雨辰,鴰貔的催更()!!!

是一只故意誘發中毒的綠茶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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