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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即使他是一只鬼,也想給周棠他想要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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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即使他是一只鬼,也想給周棠他想要的權

月光冷清的折射在繁華漂亮的磚墻,一陣冷風拂過,令剛走出酒樓大門的一眾人瑟縮了一瞬。

被風吹過,微末的那點酒也算是醒了,也都想到了剛剛看到的畫面。

因為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那個站在周棠,這個陰陽先生身邊的男人,是他們無法想象和曾經害怕的男人。

雖說知道季時寅的只是風水家族裏去過山上的風水先生,可這並不妨礙其他貴圈族的人知道這厲鬼的可怕。

那個男人,前一秒就鎮定自若的面對著他們,任由他們的目光聚集一身。

那深潭般深沈的眼神,就像是在隨意瞥過一群螻蟻,而後淡定的帶著他們想要巴結的青年離開。

仿佛在警告他們保持距離。

也不知道如今是不是忽然要來尋他們的命,讓眾人惶恐的不行。

就連白少生的臉色都有些罕見的難看。

送走那些人後,白少生扶著微醺的齊鶴然上了車。

白少生望著車窗外的風景,俊美的臉上冰冷如霜,狹長的丹鳳眸微微瞇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少生,他是那只厲鬼吧。”

坐在他身旁的齊鶴然在這時開口,嗓音低沈,一字一頓,全然沒有之前醉醺醺的囫圇感。

白少生側頭,淡淡的看著他。

穿著西裝的齊鶴然眼神沒有剛剛酒樓大堂裏的昏沈,反而清明有神,看到白少生看他,嘴角淡淡的扯出一個笑容,“當初跟著你們上山時,我遠遠在棺材外看到過他的屍體,就長那樣。”

所以他可以肯定,看到的是一只鬼,不是人。

還是一只可以被人看到的鬼,他的法力已經厲害到沒人能害他。

他們收服不了,超度不掉,存在這世間不怕任何法器的厲鬼——季時寅。

白少生嗯了一聲,下頷微微揚起,眼裏泛起冷意,“周棠是被他控制了,當初被桃家賣給了那只厲鬼做妻子,他身上必然有契約。”

“這厲鬼能活在我們眼皮下,都是因為周棠的體質在幫他。”

這對一個普通人而言是極其傷身體的,由此可見,白少生也知道了上次周棠放完血後為什麽會迅速臉色蒼白,氣息活像一個死人。

原來放的不僅僅是血,還有他被厲鬼寄生的魂。

白少生想著那個站在周棠身側的男人,表情淡漠如常,嘴角輕輕抿著,弧度卻比冰雪還要鋒利。

正如他所想,白少生希望周棠脫離苦海,希望解決那只厲鬼。

而那只厲鬼確實是想要拉著周棠一起死,讓他成為鬼後永生永世陪著他不入輪回,否則也不會與他貼的那樣近。

齊鶴然聽完後沒說話,默默抽出一根雪茄點燃。

“白少生,其實我是要感謝你和周棠的。”男人黑眸深沈,收起了唇角的笑意,眼神望著遠方,“如果不是周棠,我也不會那麽早就看清了我請來的桃喻是什麽貨色,是我前幾天太固執。”

是真是假很簡單,原本桃喻那點手腳不算什麽,但有了周棠這個例子承托,知道白少生和白家家主都沒收到傷害,反而他的事情一團亂,就高下立見了。

不知道想到什麽,齊鶴然的目光緩緩變得冷漠,猶如刀鋒般的眸光流轉,眼裏有閃過幾分陰鷙的冷意。

細細的吐出一口霧後,他沙啞道:“誠如你所見,周棠也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讓他被那只鬼害死的,白少生。”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拿開嘴邊的雪茄,然後遞到白少生唇邊,勾唇一笑:“那只厲鬼再厲害,也會有軟肋,我相信周棠不會願意成為他的養料的,我們能把他救出來。”

白少生輕輕地睨了他一眼,隨即淡淡接過他的雪茄深吸一口,隨後吐出一口薄霧,氣勢幾分清冷:“別的不提,先把周棠帶回來,不能讓他多呆,還有,他戴的手鐲有問題。”

白少生早就看出來了透著濃濃黑氣的手鐲也許就是季時寅的棲息所。

可被周棠戴在身上當作珍寶,他不想多管閑事,也與他無關並無多想。

如今。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旁觀周棠一步步邁入死亡。

與鬼伴生的結局只會有一個,靈魂消亡,永生都無法轉世投胎。

與白少生對視一眼,齊鶴然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們都有共同的目的。

夜晚桃家。

燈光明亮,琉璃的黃水晶燈光照在頭頂,顯現晶瑩的色澤。

“爸!他搶走了我的一切,他就是個假的陰陽先生,他還馴服了那厲鬼,早知道當初就我去了。”

桃喻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客廳,透著幾分可憐的委屈。

他雙眼微紅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父親,臉色蒼白,“他還當眾羞辱我。”

“爸爸知道了。”桃爸神色也不好看,頗為心疼的看著孩子,眼神渾濁:“爸爸答應你,給他一個教訓!”

他將桌面上擺好的,屬於周棠的八字折好塞進了桌子上的花盆土裏,然後澆上了一罐剛開封的腥臭的血液。

順著罐子流下去的,還有幾根小小的殘肢,隱沒與泥土。

“過兩天就把他叫回來給你道歉,不讓你解氣就繼續懲罰他,喻喻說好不好?”桃爸將這沾了汙穢之物的花盆移開,笑著對桃喻說,“你看爸爸幫你報仇了,開心點。”

桃喻見周棠八字被詛咒,眼底都閃爍著快意,嗓音綽綽含著幾分愉悅,“謝謝老爸。”

他才不信周棠這都不會死,就算有厲鬼守著又如何,能比得過他們家幾百年來的風水布局嗎?

再說,如果那只厲鬼想要陰性體質的主人契約,只要等周棠消失了,就只有他了。

……

季時寅買下來的宅子透著濃濃的園林風,四處都種著漂亮祥瑞的樹木,大門進去就是一個圓形的噴泉池,暗金色的雕龍刻畫著古畫氣氛,環境漂亮凜然。

在現在這個時代,想買下如此繁華的院子,還在中心地帶,需要的不僅僅是錢幣,還有不簡單的關系。

周棠不知道作為一只鬼,季時寅是怎麽得到這片地盤的。

也許是用自己的氣場威逼利誘。

但他知道一踏進這個地方,就沒有一點他不喜歡的氣息,那是連白家都做不到的幹凈,一絲鬼影都沒有。

如祥瑞般的白霧,涼涼的縈繞著他的周身,沒有一點是令他不舒服的陽息,每一寸空氣都好像在滋養著他的魂體。

讓他的精神得到了很好的放松,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舒適的狀態。

彼時周棠剛洗完澡,腦內便傳來了1805的提示音。

“叮咚!任務進度40%!”

1805的聲音急促道:“主人,桃喻那家夥是真過分,拿到了原主的生辰八字打算用小鬼來對付你了,你可千萬要小心啊,那群小鬼是吃魂的饕餮!”

周棠腰間系著浴巾,頭發還在滴水,聽到它的提醒,動作頓了頓,眼神微瞇:“好,我明白了。”

看來桃喻的手段也並不是蓋的,至少臟的玩的很厲害。

他還什麽都沒做,只是掌握了地位與權威,桃喻這就迫不及待跳腳了?

“棠棠,你在和誰講話。”

男人的身影驀然在他面前出現,透著淡淡的月光,勾畫出他深邃的輪廓,連帶著他的睫毛都是纖細又冷調的色彩,一身清冷白色的內袍,像是從月亮上下來的月妖,神出鬼沒。

1805立即消失,周棠搖了搖頭,說沒有。

季時寅玩味的看著周棠,薄唇輕啟,緩緩道:“棠棠說沒有,那就是本王聽錯了。”

他的夫人有秘密沒關系,總有一天,他會把這個秘密親自揪出來,然後銷毀。

沒有人可以取代他在妻子心裏的地位。

他走向周棠,把周棠摟在懷裏,下一刻就把青年的唇含進唇齒。

這個親吻也許不能稱為親吻,他吻得很兇,像要把周棠的嘴唇吞下去,屬於鬼的獠牙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輕輕地刮過周棠的舌頭,大掌撫摸著他的後背,輕輕摩挲,帶著安撫性的情緒,“聽他們說,明天…你要去,那個男人的家裏?”

周棠有些無奈的在男人唇上啃了兩口,慢慢平息自己的心跳聲,“嗯,答應了要去把他家的惡鬼邪煞解決掉。”

季時寅輕輕捏著周棠的下巴,親吻著他的嘴角,“你要得到什麽?金錢嗎,你丈夫有很多,想要其他的,本王也能給你,別去,好不好。”

周棠笑了笑,勾唇很直白道:“不行,當然為的是權和地位。相公,你是只鬼,給不了我這個呢。”

季時寅緘默片刻,然後更兇狠的親吻著周棠的唇瓣。

男人脫下人世間的白骨皮囊,從鬼海中走出來,縱使雙手總是沾滿汙血,也從不覺得後悔。

他的夫人不知道自己為他滅了多少只鬼,那些沖著他妻子血液的貪婪之鬼,全都死在他的手裏,化為了供養自己的養料。

他從前不喜歡吃掉別的鬼魂,因為他們很骯臟低劣,更會讓自己也變得如他們渾濁。

所以季時寅對他們從來都不感興趣。

但他現在願意吃,因為可以讓他的寶貝免於騷擾,也能讓他自己凝出實體,陪在他的身邊,給他想要的一切。

即使他身上的惡煞越來越濃。

以前他不願轉世是因為不甘,濃厚的殺戾令他感到痛苦又憤怒。

現在不願轉世是因為人間還有一個周棠。

周棠要什麽,他就要給他什麽,權,他也能給得起。

他要把周棠鎖在身邊,死後也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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