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9章 被壓在棺材上做壞事(加更1k)

關燈
第459章 被壓在棺材上做壞事(加更1k)

千年更疊,改朝換代,一個千年前的將軍,季時寅作為一只存活至今的大鬼,身上積載的煞氣太多,早就已經變成了連道士都懼怕的鬼王。

季時寅死時不過二十有餘,也未能娶妻生子。

在千年前他是上陣殺敵的將軍,是被百姓們簇擁而迎的攝政王,是雙手沾滿敵人鮮血的煞鬼,最終因為被下屬背叛,在戰場上被萬劍刺身而亡。

世人說他俊美非凡,聰敏狠辣,武功高強,卻年紀輕輕就戰死沙場,實屬可惜。

可後世的人在見到他的屍身不腐後又都通通懼怕他,懼怕季將軍身上的兇煞,以至於將他描述成了千百年來害人的煞鬼。

而這個大鬼,居然能聽到系統的電流聲波聲。

悄悄躲起來的1805聽到任務目標說的話,嚇得不得了,怎麽任務目標能聽到它的聲音啊嗚嗚嗚,搞什麽,做鬼這麽了不起的嗎!

周棠聞言眼皮抖了一下,對於一個初次見面的鬼,他實在是不想承認自己這麽輕浮,可這也不好解釋。

於是他剛想轉移話題,下一秒就立刻被男人制止。

季時寅握住了他的手。

力度很輕,就像是被絲綢拂過,

青年的手皮肉白皙,不比鬼王的手那樣蒼白無血色,周棠的指節透粉,纖細完美的如雕刻美玉,只不過腕間有一道很淺的紅抓痕,就像是被誰用力撓過。

季時寅的薄唇微不可查的抿了一下,如黑潭般深邃的眼眸仔細的看著周棠的手腕,“本王想知道,你這手是怎麽搞的?”

周棠挑了挑眉,也沒掙開,如實回答道:“剛剛送我來的喜婆抓的,也許是怕我逃跑。”

男人聞言覆蓋住了那手腕,一陣清涼過後,手腕紅痕漸漸退散。

“你不想嫁給本王?”男人掀起眼皮看他,深邃鋒利的五官是那般的俊朗,此時皺著眉頭,眉宇閃過邪妄之氣,陰沈沈的看著周棠。

周棠勾著薄唇,像是一點都不害怕厲鬼,沖他露出了一個挑釁又散漫的笑容。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另一只手還捏著自己的紅蓋頭輕甩:“是呀,我並不想嫁給你,畢竟誰願意嫁給一只鬼然後去死呢?”

季時寅眸底陰翳更甚。

驀然,他摟住了周棠的腰肢,帶著絲絲的涼氣從肌膚游走仿若要滲透進骨子裏。

男人惡劣的笑了笑,把周棠的身體定住,嗓音低沈如弦月,“可你沒得選擇,你是他們找來送給本王的妻子。”

他拿走對方手裏的蓋頭捏在手裏,強硬的拉過周棠來到靈堂前,逼著他抱著自己的石碑彎腰拜堂。

又帶著他拐角到靈堂後,看到了一口黑色的棺材。

這間靈堂是剛修建沒多久的,可那口棺材,卻是千年前的東西。

原劇情裏,季時寅並沒有和凡人托夢說過他要結婚,是各大家族風水師預料到惡鬼臨世,算出了陰氣最重的地方,那是上輩子季時寅死時的地方。

於是他們就去挖棺,正巧打擾到了季時寅這只厲鬼,出現在眾人眼前。

斬殺了萬人後凝聚的戾氣讓所有懂行的人害怕,也嚇退了所有小鬼。

為了贖罪,他們半是磕頭半是惶恐的說要替季時寅找陰年體質的人結冥婚,帶走了妻子,希望能送他去輪回不要留在人世作禍。

所以他們還在這深山之中建了一座巨大的靈堂殿院。

思緒回籠,周棠垂眸盯著那口皇室才能用到的金絲楠木棺材,表情稱得上是淡定從容。

剛被迫著拜完堂,現在又給他看棺材,怎麽看都是要一起去死的節奏。

遇到這種詭異荒謬的情況,青年居然還能這麽淡定,實在是令人興味。

“你已與本王拜過堂,是本王名副其實的夫人,這樣說來本王也確實是你的愛人。”季時寅眉梢往眉骨方向挑了挑,頗邪氣的笑了幾聲,牽著不能動彈的青年的玉手,慢慢往棺材走進。

周棠無法控制自己的腳,只能看著那口棺材離他越來越近,最終停下腳步時,手已經能觸摸到棺材蓋。

“為夫的身體就在這下面,小棠,想不想躺進去陪陪為夫?”

季時寅從後方摟住青年的身體,下巴輕輕擱置在他的肩膀上,吐出的呼吸冷如寒冰,說的話卻那樣暧昧如火灼燒。

“周棠,本王很滿意你,可是又不舍得你這樣陪本王去死,這要怎麽辦才好呢。”

在這地獄中孤獨的度過上千年,他所遇到的無論是小鬼還是凡人,都只有醜陋的私欲,也都貪婪無恥,貪生怕死,他還沒見過像周棠這樣的凡人。

眼前這個凡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他著迷的氣味,散發出來的亮度幾乎能燙化他。

這樣優質的極陰之體,如果沒有他的保護,豈不是日日夜夜都飽受其他鬼的騷擾。

他不允許,這是他的妻子,被他看上,那就不可以再被其他雜種惦記。

那些小鬼都該死。

季時寅掃了一眼角落,頓時黑氣騰生,全都散盡。

“季時寅,巧的是我也不想就這樣死。”周棠慢吞吞出聲,眼神帶著笑意:“我的魂魄可以養你的魂,你也不用一下子就把我吞了,跟在我身邊慢慢療養如何?”

聞言男人漆黑的眼眸望著青年時,像極了吃人的深淵,望上一眼便讓人遍體生寒,其中詭異興奮的興味讓人產生被冰冷的毒蛇纏上的錯覺。

下一秒,周棠身上的禁制被解開。

這意味著季時寅同意了。

周棠轉過頭想看他,剎那間只感覺一股冷氣朝他的臉靠近,然後便是唇瓣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危險一瞬點燃。

濕潤的唇瓣撬開齒縫鉆進唇齒與他交纏,季時寅毫無章法的索取著,如同驚濤拍浪,狂野又莽撞的力度將青年壓的喘不過氣來。

周棠情不自禁腿軟,又被眼前的男人用力攬起來。

一個凡人的唇,正在被毫不憐惜的被鬼侵略著。

周棠被他壓在棺材上,感受到後面的硬度心一驚,還沒掙紮,下巴就被男人強硬的掰了過來。

手臂摟住了周棠的腰,季時寅捏著青年的下巴,沈聲道:“別分心,既然答應了你條件,你就要盡身為本王妻子的責任,從你身上索取一點東西。”

這是世人為他建的靈堂,身下靠著的是他的棺材,兩人方寸之間的距離塞滿了不可見人的秘密。

而身下的獵物被他圈在狹小的臂彎縫隙裏。

周棠本能想逃避身上陰冷的氣息,就被強制的禁錮住,大掌透過青年身上的嫁衣探進摸到了凡人身上溫熱的肌膚。

順滑,溫膩,又柔軟。

周棠難忍耐的扭過頭,露出了自己一截曲線優美的頸項。

親了親周棠的脖子,季時寅的聲音帶著笑意,嗓音抵啞:“別躲。”

周棠蹙著眉尖,牙齒輕咬紅唇,雙手情不自禁抱住身前男人健碩寬闊的臂膀。

男人眼底浮現幾分難以察覺的饑餓感,這具身體真的太美味…

他是一個厲鬼,周棠對於他的誘惑比對於尋常小鬼都要猛烈的的多,他差一點就要無法控制鬼都本能將他吞噬。

可他不會這麽做,這麽有意思的凡人,他還想慢慢品嘗。

湊到周棠耳邊,季時寅邪惡的勾起嘴唇弧度:“夫人,你穿嫁衣的樣子真美。”

周棠眼尾染上緋紅,感覺被親吻的地方都被點火了,明明男人是那樣的冷,他卻覺得自己越來越燙,燙的想抱緊男人。

垂眸看著青年被自己吻的春意迷離的模樣,季時寅眼中陰郁褪去。

緊接著青年又被撈了起來,用力抵在棺材蓋上,帶著低沈渾厚音的喘息響在耳畔,“夫人,你怕我嗎?”

世人和鬼神都怕他,怕他是個厲鬼,怕他身上的氣息。

而他也確實是有能令鬼魂飛魄散,令人三魂脫殼變成活死人的能力。

周棠悶哼一聲,紅著嘴唇,表情淡定,聲音嘹亮清脆:“不怕。”

這是他的愛人,他為什麽會怕?只不過對方是鬼,給他的感覺太冷了而已。

季時寅挑了挑眉,他也確實是看出來了他的小妻子有不俗的能力,至少膽量勇敢的迷人,這渾身的肆意也令他感覺到挑戰意味。

周棠能感覺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

季時寅是鬼,手完全沒有溫度,摸到哪都會激的青年身體顫抖,於是忍不住把對方的手緊緊抱住不讓他動,卻被季時寅誤會,想要更多。

下一刻,粗暴咬噬的吻再次降臨在他的身上,唇上,蒼白冰冷的手指也在游走,觸摸,沿著曲線往下,不知道摸到何處,往裏探去。

周棠身體一顫,垂眸濃睫微顫,面色湧上幾抹紅潤,低聲喘息:“季、季時寅,別碰,碰那裏!”

“叫本王相公。”季時寅沒停住動作,

“不…”周棠倔強的不聽,眼尾泛紅,眸子裏都是春水,捏著季時寅手臂的手也越來越緊,全身都緊繃著,承受著男人的力道。

男人的手也越來越放肆。

“…啊,好冰——”青年悶哼一聲,眉頭都皺緊了,脖子往後仰著,弓出脖頸纖細的曲線,大腦一下子空白。

“叫出來,別忍著。”季時寅懲罰的咬了一口他的嘴角。

周棠拼命仰著頭,感覺身體變成了海洋裏的一艘小舟,飄蕩湧動,跟隨者海浪的頻率,上下起伏,時急時緩,成為大海的玩具。

最終他還是被男人折騰的再也忍不住,唇中泣音洩出,並且愈演愈烈。

“唔嗚——”

而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只是看著這樣迷情可愛的青年,瞇眼邪笑,抵啞的惡劣道:“這就不行了?本王的夫人看起來還很青澀,它還沒準備呢。”

季時寅暗示性的用它磨了磨周棠。

周棠感覺自己被壓在棺材上這麽做,已經快要瘋了,棺材裏還放著季時寅的身體,他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被季時寅這個鬼壓在對方的棺材上,做這種羞恥的事。

要命的瘋狂,神經都透著隱隱的興奮。

“別怕,待會兒你還能看到曾經的本王,本王的屍身不毀。”像是知道了青年的想法,季時寅安慰的說著,然後指尖一動,棺材蓋就自動移開。

周棠慣性往後跌,即使被季時寅一把攬住,然後轉過了身體,看著躺在棺材裏的男人。

這是一種十分詭異的心情,因為都是他愛人,只不過毫無生機,令他看久了心有些痛。

躺在棺材裏的男人分明和抱住他的男鬼長得一模一樣,卻比現在的季時寅年輕了一點,眉宇間充盈的也不是現在的森森戾氣與令人害怕的蔑視感。

他更像是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會出現的鋒芒,眉宇間有殺人的煞氣也有保家衛國的堅毅,是真正的壯年英才,天之驕子。

只不過時間永遠定格在了這。

“怎麽看那麽久?莫非你更喜歡他,不喜歡本王?”

季時寅驀然出聲,那誘惑又低沈的聲音再次響在耳邊。

冰冷的唇抿了一下周棠的耳垂,拉回了他的思緒。

這不都是同一個人麽?周棠抽了抽額角,感覺到有些無語,卻還是嘴甜的哄著:“更喜歡現在的你。”

季時寅心裏舒服了,瞇起眼眸又道:“本王的手腕上有一塊暖玉鐲,手伸進去,把它摘下來。”

周棠聞言輕輕的探了進去,拉起男人屍體袖子,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塊格外漂亮珍貴的翡翠玉鐲。

周棠取下,又輕柔的幫男人的袖子整理好,眉宇擁過溫情。

註意到青年神色的季時寅眼神一暗,放緩了聲音:“戴上它。”

周棠聽話的把手鐲帶在自己手腕上,下一秒玉鐲發出一道暗光,周棠便感覺到手腕傳來溫熱的溫度,驅散了他身上的寒冷。

季時寅輕輕舔了一口他的脖子,然後指尖一動,捏起周棠的手指劃開了一道口子。

他捏著那血珠滴在了周棠手腕上的玉鐲上。

“契約生效,成。”

從今以後他和他過門的妻子就是合作共生關系。

他汲取他身上的養分。

他保他生命安全。

“從今以後,本王會護著你的安全,不讓你被小人覬覦。”

季時寅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