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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哥哥是他一個人的(獄房米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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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哥哥是他一個人的(獄房米煎)

哨聲又一次響起來了。

周棠才剛進來,並不想再招惹上獄警的麻煩,剛想起身,腰就被人用力一扯。

許是意識到周棠救下自己就打算走,少年的手抱的很緊,就像是在抱著救命稻草。

褚聲咬了咬唇,耳朵和臉頰都有些紅,“…哥哥,我能和你一起走嗎?不想一個人回去。”

像是猛然驚醒會給周棠帶來麻煩,褚聲紅了眼眶,松開了手,語氣哽咽:“我只是怕孤獨…如果哥哥不想收留我也可以,沒關系的。”

1805掐著聲帶模仿:“哥哥,沒關系的~”

周棠本來還猶豫的防備著褚聲,聽到系統模仿,果斷牽住了少年的手。

“走吧。”

全靠同行襯托。

周棠牽著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少年堂而皇之的回到了一層。

此時所有人都還沒睡下,寬闊的如大教堂的一層空地上擺著幾張桌子,桌上堆著用樹葉做的牌,還放著幾包不知道哪裏賄賂來的煙。

那些人把視線轉移在周棠身上,在看到他牽著的小孩時,臉色具是一僵,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了回去。

獄警們的口哨並不能叫動所有的囚犯回房。

高層的房間甚至比獄警們的休息室還要來的奢華,到處不乏暧昧的水漬聲,一到夜晚全是貓叫。

四層最大的一間房間裏,五官蒼白淩厲的男人躺在床上,身下是另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為他捶腿。

他擁有一頭烏黑的長發,眼瞳是淺淺的灰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陰郁的冷氣。

如果周棠在這,他一定會發現這是原劇情裏最變態,花樣最多的那個攻,用盡手段曾把陸畫執折騰到哭泣的男人,四層的老大蔣灼。

蔣灼瞇著眼,語氣帶著一股寒意,“你說他下來了?為了新人?”

這時倚靠在門口的厲澤野才散漫地應了聲,“他接近了我最近看上的小玫瑰,難保這次不是他又一次屠殺的目標,我要去保護他。”

蔣灼不語。

厲澤野瞇了瞇狼眸,看著悠閑的蔣灼眼裏一閃而逝的興味,和翻湧起不正常的欲望,冷聲警告道:“周棠是我的,收起你的心思。”

被呵斥的男人一腳踢開手不規矩開始亂摸的少年,狹長的眸子顯現笑意,卻沒有任何溫度:“你的?你不正追在陸獄長後頭麽,做人可別太貪心,如果你是來找我合作的,就應該知道我也想要什麽。”

話音落下,厲澤野眼底就出現了幾分戾氣,同樣的,蔣灼面色也沈了沈,他們都不想放棄周棠。

那個住在六層的少年,他們只知道叫褚聲,並且還是個瘋子。

顯然所有人都很忌憚他,即使對方看著很弱。

因為這個少年是個異類,聽說在這裏住了很多年,卻始終保持著年輕的外貌,像剛成年般弱小無助。

但曾經有人說看見過他在夜晚殺人,那雙無機質的金眸濺上了血,身體也變得健碩高大。

縱使是獄警也不敢惹怒他,第二天只是沈默的收拾完屍體,然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厲澤野半垂著眼眸,再次擡起時腦海卻顯現白日裏,那漂亮的東方美人肆意揮霍的瘋狂,嗜血讓他變得更加嫵媚勾人的畫面。

他說:“我不會放手的,蔣灼,各憑本事,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不會變成一具屍體。”

厲澤野不屑的笑了笑,惡意滿滿的表情配上他桀驁的身材都顯得那樣野蠻。

蔣灼不在意的慫了慫肩,笑著撫摸了一把身邊少年的脊背,隨後用力推開,“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至少這無聊的監獄生活有了新的樂趣,周棠?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這個美人會怎麽防範他們的陷阱了。

周棠還不知道殺了個人就惹了一身腥,並且還無形之中幫了陸畫執一把。

他只知道任務進度往前推了3%。

門禁時間已經到了,獄房內沒有一個人,今晚只有他和褚聲二人相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棠總覺得褚聲很危險,可問了1805無數遍,原劇情裏還是沒有這個人物的描寫。

“哥哥口渴嗎?我去那邊接了一點溫水。”

褚聲從另一邊跑來,手裏捧著一杯水擡頭看著周棠,眼神無辜,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緊接著他意識到周棠正赤著上身站在馬桶前,雙頰飛快漫上了潮紅,有些無措,眼裏彌漫起水霧:“對不起哥哥,我沒…我不知道你在上廁所。”

1805吹了聲口哨,“哇哦,這個小孩好可口。”

周棠卻並不在意,看到褚聲羞成這樣,他起了興致。

挑了挑唇角,周棠洗了洗手後握住少年蒼白的手腕,一把將之扯進懷裏,接過溫水一飲而盡。

然後低頭看他,眼神閃爍著濃濃的蠱惑與戲謔。

“都是男人這有什麽,謝謝寶貝兒接的水。”周棠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氣,“你要上廁所嗎?要不要我幫忙?”

十分惡趣味的調戲讓褚聲徹底羞紅跑開,躲在周棠的床上角落裏,用可憐的眼神時不時的看著周棠。

周棠好像沒意識到自己的這副身體有多麽精致完美,完全不避諱比他小那麽多的褚聲。

天生就如此勾引人,那截窄腰明晃晃的在褚聲面前亂晃,脫去囚服外套後,更顯的身姿挺拔白皙,幹凈的想讓人染指。

褚聲眼神一暗,又小聲叫了一聲哥哥。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周棠穿上短袖來到自己的床邊,對著褚聲指了指隔壁的空床,紅唇微張:“小可愛,我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起,那麽多空床,自己隨便挑一個。”

褚聲的眼睛又開始紅了,對上周棠的目光,他強忍著說道:“我想和你睡,他們的床好臭,只有哥哥是香的。”

周棠沈默了幾秒,盯著少年的金瞳,心裏有股怪怪的感覺。

嘴真是太甜了,心都塌陷了一塊。

最後不知怎麽的還是同意了。

很奇怪,褚聲仿佛有種魔力,每次提的要求,周棠都會同意下來。

1805:“切,綠茶一個。”

深夜,外面的吵鬧也徹底安靜下來。

房間裏卻稀稀疏疏響起布料摩擦的聲音。

褚聲起身,直勾勾的盯著周棠的臉。

少年的眸光亮的如捕獵的猛獸,讓人想不到他半天前還是柔弱可憐的模樣,只像是要撕碎被他看中的青年,然後拆吃入腹。

手腕上冰冷的刀片緩緩貼著周棠的臉頰劃過,最後他一點一點,把周棠身上的囚服短袖隔開,露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酮體,連同內褲一起,都被脫了個幹凈。

可惜周棠醒不來,他以為他總是警惕機敏的,卻在遇到同一個人時總會掉入圈套。

瓷白的皮膚被少年的手捏出朵朵紅痕,特別是如水蜜桃般的臀部,空氣中仿佛有股幽香蔓延。

褚聲嘆息,低下頭吻了吻周棠的唇瓣,脖子,胸膛,小腹。

……最後他雙手ba開周棠的,嘴唇落在了水蜜桃上。

“哥哥。”

他輕輕呼喚他,眼神帶著無限貪戀。

褚聲也不明白為什麽對第一眼見到的青年產生了巨大的邪念,與強烈的破壞欲,有種執拗的聲音在他耳畔不停的念叨。

他本來就是你的,你一個人的,你存在的意義也是因為他。

“周棠哥哥,哥哥…”

少年的聲音響在空蕩無人的房間內,一聲聲重覆的聲線由青澀緩慢變成磁性微沈的聲音。

褚聲吻住水蜜桃yun吸,氣息逐漸加重變深。

值得欣賞的是,睡夢中的周棠因為褚聲的大膽,縱使醒不來,面色也變得緋紅,動情漂亮的驚心動魄。

他不知道為什麽睡夢中的自己好似被鬼壓床般動蕩不得,只知道有只鬼力氣很大,他完全喘不過氣。

當褚聲強迫著折磨遍周棠的全身時,青年已經像是從水裏打撈上來一般,香汗淋漓。

陷入沈睡的他整個人都靠在少年的身上,手卻被褚聲牽著,按在自己鼓動的猛獸上。

周棠沒睜開眼,他不知道少年的猛獸尺寸有多大,誇張到簡直離譜。

那根本就與少年柔弱的外表不符,倒像是成年男子囂張又引以為傲的資本。

當他做完一切後為周棠穿好了衣服,然後直接躺在了他的懷裏,摟著前半小時還在舔舐的腰肢,如饜足的吃飽了,發出幾聲小獸的餵嘆。

當周棠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底有幾分惱怒和兇戾。

因為他昨晚做了一個十分不好的春夢,夢裏還有個人對他上下其手。

這不得不讓他想到是神秘的褚聲在搞鬼。

只不過…周棠感覺手有點燙。

視線下移,當他看到懷裏的少年被自己上下其手,眼神委屈的紅潤帶著晶瑩淚珠時,還是感覺被驚到了。

他居然把手探到了褚聲的褲子裏亂摸。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褚聲就十分依賴的往他懷裏靠,雙腿夾緊了周棠的手,十分害羞的親了一口他的臉,“…如果是哥哥的話,我沒關系的,我願意…”

一副一定要他負責的態度。

周棠喉結一滾,不自覺一抓。

天…好大。

他無意識喃喃。

作者有話說:

周棠:我感覺我被下套了。

1805:你猜的沒錯。

故作羞澀的褚聲:哥哥想要我說一聲就可以了呀,不要亂摸,都是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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