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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下課和你去廁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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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下課和你去廁所好不好

陳亦的話,成功的讓他們三個人的視線重新放在他的身上。

艷紅的嘴唇輕翹,周棠瞇眼笑著看楚楚可憐的陳亦,雪白精致的臉上劃過幾分深色,眼底漆黑如墨。

1805突然說:“主人,剛剛是他自己撞上去的,想要抱大腿結果失敗了,對面那個少爺不懂這個。”

周棠笑的耐人尋味。

感受到周棠的目光,陳亦頓了頓,仍舊目不斜視看向段司疾,希望段司疾可以再一次解救自己。

反正都救了他那麽多次了,他不信男人真的對他的臉沒憐憫,不然為什麽之前為了他還和那個笨蛋少爺吵架了。

站在一旁的少爺看了眼周棠,又去看這樣的陳亦,不知道為什麽面上劃過怪異,感覺這人怪怪的。

剛剛他可沒看錯,是這服務員故意撞上來的,還拿塊抹布亂擦,黃色的水漬全都滲進去了,沒叫他賠錢就道個歉也哭哭啼啼,好像委屈了他一樣。

媽的,真他媽晦氣。

段司疾臉色有些冷漠,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沒回答陳亦的話,冷淡的好像不認識這人。

周棠忽然捏了他一下。

段司疾側頭看周棠,目光就像是一個金絲籠,把周棠鎖住了一般。

他看不懂老婆想做什麽。

周棠露出了標志性的笑意,自然而然攬住了段司疾的手臂,彎了彎眸,隱匿嚴重晦暗的情緒。

“阿疾,為什麽不介紹一下這位你的朋友呢,既然襯衫臟了,我就替陳同學賠一下你的朋友吧,畢竟同學一場。”

段司疾用舌頭用力抵住上顎,才避免自己幸福的笑出聲來。

天知道當周棠挽住他的那刻,進餐廳前的那些避嫌的郁悶全都疏解了。

他還得感謝面前的陳亦。

那名少爺看到周棠類似護主的動作,瞳孔一縮,連忙解釋:“誒呦小周少,不用你賠不用你賠,又不是什麽大事,都是這服務員眼睛不看路撞我身上,也不道歉就開始哭,既然是你的同學,那就算了。”

他精著呢,哪看不出來這小服務員的心思,沒看到人段少正眼都不瞥他一眼嗎,全粘在小周少身上呢,居然連潔癖都治好了,了不得了不得。

“哦?原來不用賠嗎,那陳亦你給他道個歉吧。”周棠故作嘆息,黑沈的眸子泛著亮光,紅唇輕勾:“畢竟他身上的衣服,你打工一輩子都還不起啊。”

陳亦臉色差點扭曲了,慘白的臉上擠開一層僵硬的笑,“司——”

段司疾趁周棠拿著自己作戲,順勢手指頭插進了對方的指縫,合十緊握,闔眼皮面色淡定道:“嗯,就這麽辦,你們總管要來了。”

陳亦看著周棠的手,又看了眼段司疾的笑,臉色在一瞬變得極為蒼白,腦子嗡嗡的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抓握他的心臟,然後捏爆。

1805:“叮咚!任務進度60%”

它又說道:“天降受陳亦黑化值升高,戲份被徹底扭轉。”

陳亦卻在心想,憑什麽是周棠在教他做事?憑什麽兩人的關系這麽好?

周棠的憐憫還在繼續:“陳亦,你再不道歉,總管來了要扣你工錢的。”

陳亦心中頓時有些後悔,垂著淚匆匆向少爺倒了個歉。

早知道他就不看這個少爺身價好去引他註意了。

這邊總管來了見是段少,瞥了眼哭哭啼啼的陳亦,笑呵呵的招呼周棠和段司疾,又抱歉的看向少爺,說今天免單。

周棠挑了挑眉,見看戲羞辱的差不多了,帶著段司疾落座。

桌下,段司疾的指腹撫摸著周棠的手心,熾熱的貼很近,嗓音低沈:“幹什麽親自出手,這種人不需要你出馬的。”

“這種人是什麽人?”周棠說。

段司疾捏了一下他的臉,神情專註,卻哧笑道:“陳亦想和那個人認識,這種把戲他使過很多次,叫我名字我也不會搭理他。”

上輩子他就明白陳亦靠這種方法混入了他的圈子,認識了他身邊很多人,但都與他無關,段司疾也就不感興趣,仍舊獨來獨往。

但這次他看到陳亦還是用同種方式,並且還當著老婆的面叫自己名字時,他是有點不爽。

他怕這一叫就把老婆叫沒了。

周棠聞言瞇眼笑的溫柔,“看你的形容,這手段對你使用了不少回啊。”

段司疾捏了一把周棠下巴,差點想起身親過去,咬著牙低聲說道:“用了也沒用,就喜歡你,你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老婆。”

周棠張口,段司疾立馬餵了他一口面。

周棠本來還想避嫌,被陳亦一搞都忘記了這事,段司疾也不提,巴不得圈內的人都知道周棠是他的人,免得別的人惦念。

吃完飯出來天已經黑了,這裏是最繁榮的市區中心,街上的燈包括高樓大廈上的霓虹都亮的矚目漂亮,給經過的來往車輛都鍍上了漂亮的濾鏡。

段司疾強勢的攬住了周棠的肩頭,把人往胸膛裏帶,喉嚨擠出幾聲沙啞的笑,“老婆,明天就上學了,今晚又要想你一整夜了。”

周棠聞著青年胸膛上淡淡的煙草味,意識到對方今天跟著自己一天都沒吸煙,於是說:“忍著哦,明天就能見到了,不許抽煙,不然罰你一個月不許親我。”

段司疾趁著沒人註意他們,猛的親了他臉一口,氣息低沈:“一個月?小心肝你怎麽這麽罰我,專門折磨我來了。”

周棠睨笑。

段司疾怕了,一個月不能親親和抽煙還是選擇了前者,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塞進對方懷裏,重重喘了口氣,“給你,折磨精。”

周棠抿了抿嘴,忍不住說:“真乖,和小狗一樣。”

段司疾摟著周棠,喉結上下滾動,有些無奈:“可不是嗎,你就是我的大主子。”

他們又在街邊閑逛了一會兒,明天是周一,也沒有玩到很晚,打了輛車段司疾就打算把周棠送回家。

“我都說了他們倆現在膩的不行,畢竟是從小到大的竹馬,你怎麽比得過。”

街邊停著一輛瑪莎拉蒂,車裏鄭少秋歪著頭撐著下巴看那對身影,後座坐著一臉不甘願的陳亦。

鄭少秋:“你也別像個怨婦一樣,本就是得不到的人,一直纏著他幹什麽。”

他想得很開,圈內沒人比得過段司疾的手段,一開始調侃調侃,插足當個調和油玩玩就算了,現在段司疾人動了真感情,護著周棠,那他就不碰了唄。

世界那麽多美人,沒必要一定要得罪兄弟。

再說了看周棠那樣,也是認定了段司疾的,眼裏壓根容不下其他人,前幾天他就是被利用被破當了個助攻,讓段司疾明白嫉妒。

此人心機深不可測,還是不要招惹麻煩。

可陳亦看不明白,他全方面都被周棠比了下去,還被羞辱了一番,早就忘記了自己和對方地位不平,還想著做兩人感情中的插足者。

“鄭少,你不是說對周棠感興趣嗎?幫幫我,我真的很喜歡司疾,他前面對我真的很好,周棠前面一直欺負我還汙蔑我,他明明幫了我很多次。”陳亦搖了搖頭,情不自禁落淚,“他一定是被周棠蠱惑了,他不是自願的。”

鄭少秋聽著眉頭一皺,總感覺這陳亦腦子有點問題,人青梅竹馬認識了十來年,圈內人都知道,作為同學必定也聽說過,為什麽總想著段司疾會拋棄周棠,接近他呢。

段司疾的眼光沒這麽低啊。

陳亦也不知道他總是洗腦段司疾一定會喜歡自己,周棠配不上,這日覆一日的想著,就真的把自己騙過去了。

妄想癥都不過如此。

最終鄭少秋還是沒答應陳亦,他把人在半路上丟下車後就開車而去。

像是怕極端的陳亦做出什麽,他還給段司疾發了條消息提醒對方。

兄弟嘛,利益至上,哪有什麽隔夜仇。

第二天下了場雨,應該要轉溫了,周棠到班上時,座位上擺了杯熱騰騰的牛奶。

身後有人在這時為他披上一件外套,聲音沈的磁啞:“棠棠,今天下雨了還穿短袖,待會兒著涼了。”

“喲~待會兒著涼了~”

“怎麽段少這麽關心周棠啊,我們都沒有的待遇哦~”

班級裏的其他同學見段司疾這麽呵護周棠,新奇的不行,通通調侃。

就兩天不見,兩人之間的關系就變了,還是段少牛逼,不知道怎麽哄好的周棠。

周棠沒帶校服外套,穿著段司疾的外套,被人調侃紅了臉。

段司疾笑罵訓了那群男生,嘴角痞氣的上揚,卻也沒反駁那群小子說的話,清晰的輪廓棱角分明,笑的時候帥的不行。

鼻尖飄蕩著對方唇間的牛奶味,和身上的荷爾蒙,周棠確認對方沒有抽煙,坐到座位上。

這次沒有再扔掉,而是乖巧的喝下午。

段司疾勾了勾唇,彎腰湊過去說:“這次聽話了?前幾次你扔掉的時候別提我多心碎了,眼睛都紅了。”

周棠平淡的說,“哦,那下課後和你去廁所好不好。”

段司疾耳根子紅了,一下子就想歪了,意味深長說道:“和我去?你還真知道怎麽討好我。”

周棠把喝不完的牛奶移過去,“是啊,你乖,就要獎勵你。”

段司疾看了眼周棠嘴上一圈的牛奶,接過半瓶牛奶嘴對嘴喝完。

期末考前的隨堂考試卷今天發了下來,令大家驚奇的不是段司疾連續的班級第一,而是周棠的成績從中下游突然躥了上去,到了前幾。

不過沒人覺得他是作弊,因為老班監考最嚴,圍著班級轉來轉去,桌子都分開來考,段少那個時候又和周棠冷戰,他想抄也抄不到。

作者有話說:

段司疾:和我去廁所幹什麽。

周棠:幹你想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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