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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抓回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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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抓回宮中

不僅如此,江帝還特意說找到必須保證人完好無損,不能少一根寒毛。

阿芽穿著一身窄袖窄腰的綠色青衫,後背背著一個竹包,看上去像是哪家讀書的書童。

而周棠坐在軟席上,一身鎏金珠黃的錦袍,腰間甚至還別著一塊玉墜,面上蓋著和阿芽一樣的半邊白色面具。

“倒是有意思。”

周棠面無表情的凝視著那把自己畫的九分韻味風流的畫像,而後緩緩笑了,紅唇微扯:“這樣大張旗鼓,也不怕那群文臣怎麽說他,讓百姓怎麽看啊...狗東西。”

不過周棠也明白,滿朝文武沒人敢忤逆江北暮的意思。

他手段太過狠辣,是當之無愧的狠帝,早有異心假意附和的官臣全被他當朝解決拖了下去。

但沒有老百姓恐懼他,因為江帝對他們這些老百姓十分的好,對於他們來說,賢君不需要多麽溫良,能替他們著想,就是最好。

船外清風徐徐,天色明媚的很,將船即將靠岸時,白衣和綠衣的兩位青年步伐淡定的走到風雲樓那條街上。

江南富裕繁榮,不比京城差多少,這是座不夜城,被湖泊包圍,道路兩旁店鋪雲集,酒樓和小商販即使在夜晚也是都十分熱鬧。

並且江南的人講話吳儂軟語,讓人聽了便暖到心底。

“少爺,我們要不要先回府打點一下...別去找他了吧。”阿芽把睡睡放進了竹包裏,然後擔憂的看著周棠的雙腿,總感覺對方的雙腿不宜走動太久。

在買完府邸的當天上午,就有一個十分熱情的少爺一直纏著他們,要拉他們到處瘋玩。

周棠化名為了自己的本名周棠,也高興的陪著對方玩了幾圈,這剛歇下來游完湖,對方就又托人來說傍晚要請他去風雲樓聽江南女子唱曲兒。

“不用,我們與那畫像上的人一點也不像,沒必要此地無銀三百兩。”周棠微笑,因為有1805的能量,步伐格外穩定的往風雲樓走去。

期間周棠向1805問了宋君懷這個主角受的情況,沒想到1805和他說,江北暮並沒有把宋君懷發配,而是著重利用對方的文采。

這鋪天蓋地的搜羅紙狀,說不準就是宋君懷奉旨做的。

江北暮還真是不放過虐人的機會啊,不知道李權軒會不會被對方罵呢。

......

大殿內,眾人跪拜著首位上的男人,仔細看還能發現他們的身形微微顫抖。

正中央坐著的男人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狹長漆黑的眸子微挑。

“孤要桑思棠他完好無損的回來。”

江北暮說的漫不經心,一手撐著下巴,濃長的眼睫微闔,眉骨鼻梁輪廓挺拔,本就俊美無比,氣勢外散時更顯得他透露出幾分不符年齡的危險神秘。

國師長祁月仍舊穿著一身白袍,隱於江北暮身後,抿著唇,就像是芝蘭玉樹的仙人般驚心動魄,只不過表情冷淡。

如果忽略他一直撫摸著手腕間的青鏈玉穗的話,倒是十分淡定。

底下的一眾官臣中只有宋君懷沒跪,他穿著一身青衣衫袍,眉目疏朗,朝他拱了拱手,語氣淡淡:“陛下,臣等已經派人將畫像掛了出去,如若對方看到,相信只要他願意就會出面。”

眾人屏息凝神,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了。

這宋大人怎麽敢嗆江帝的啊,話裏帶針,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不過他們聽著倒是也覺得沒什麽問題,只因為他們聽聞,江帝在蟄伏隱忍時,曾當過桑思棠的小廝,在他手裏被折磨的那叫一個可憐,還有人看到他背上全是被馬鞭抽出來的鞭痕。

江北暮驟然笑了,他托了托腮,笑得像個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既然如此,孤便親自去捉他。”

說罷,他看向下面的宋君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能留下宋君懷的命,只因為周棠在曾經給李權軒的那封信上,暗提了一筆宋君懷作為官臣的風華,是一顆好棋子。

五月春末的晚風帶著絲絲暖意,周棠和阿芽來到風雨樓時,腦內驟然響起了任務的提示音。

“任務進度80%”

周棠挑了挑眉,感覺漲的有些奇怪,卻好像在意料之中所以不甚在意。

風雨樓大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月牙色錦袍的青年,見到周棠,他彎了彎眼,徑直朝他跑來抱住他。

“周兄,你可算來了,容郎都等你好久了。”青年笑出了虎牙,領著周棠往裏面走。

這風雨樓與別的不同的是裏面多了湖泊涼亭,漂亮的江南女子們都隔著岸在湖泊裏的涼亭內,帶著面紗彈琵琶。

“江南江北風光好,怎及青紗起高粱,冬季到來雪茫茫,寒衣做好送情郎~”她們的聲線緩慢濃情,聽的人心頭十分舒服。

來到座位上坐下,已經有了幾名青年郎在這等著他們。

容郎點了幾樣菜品和小酒,向大家介紹這是他的好朋友周棠,喚周兄便可。

這群青年也非常給面子,乖巧的叫著周兄,看到他們二人都以面具遮臉,便有人疑惑道:“周兄和周兄的書童為何總是以面具掩面?”

阿芽慌的不敢說話,周棠倒是輕飄飄說道:“我的臉上有塊胎記,不便示人,書童則是因為長得太過貌美,我看的心煩。”

那人被這一番言論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老實的接下去:“啊,原來如此...”

細看這白袍青年的身姿如修竹,露出來的那嘴唇也紅的惹眼,這樣身形漂亮的美人,居然因為胎記...,身邊還有一個樣貌比他好的書童,也實屬可憐。

周棠勾唇,跟著他們欣賞著遠處撥琵琶的女子們,漫不經心的飲著酒水,通身貴氣逼人,氣勢一看就不像是普通商賈之人。

容郎看著看著就有些舍不得這樣的好朋友離開,也許是因為對方身上那種灑脫的氣質讓他找回了自己,他便不再一意孤行聽從父母的話死讀書。

但周兄和他說過,他來這裏只是因為剛好在這從商,至於到底要留多久,還不清楚。

酒餘飯飽時已經從傍晚到臨近深夜,風雲樓的客人卻不減反增,一眾青年都醉喝的醉醺醺的,容郎也不勝酒力倚靠在椅子上,只有周棠笑他們酒力不行,漂亮嫣紅的唇扯著笑。

周棠準備回府,容郎卻拽住了他的衣服,像個失去兄弟的可憐孩子,“周兄,明天還能看到你嗎,如果你有空,我再帶你去小吃街游玩吧。”

周棠蹙了蹙眉,他的腿確實不宜站久,今天就已經站了一天了,如果明天還...

阿芽在這時扯了扯周棠的手,小聲絮叨:“少爺,您忘記了嗎,您的腿...”

周圍的樂師與吳儂溫言的娘子們還在彈奏唱曲兒,忽然就被一道極其寒冷的聲音打斷。

“孤替他回答你,他不願意。”

男人的嗓音極其低沈,除了象征性的“孤”字,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一剎那,整個風雲樓的人都仿佛被遏制住了喉嚨,一片死寂之餘看向來者說話的方向。

是昨日繼位殺了先皇江帝。

1805:“江北暮黑化值升高!”

借著月色與燈籠的光,江北暮的臉被照的更加俊美深邃,可眼底那種冷冽與即將控制不住的情.色壓都壓不住。

這眼神周棠再是熟悉不過,分明是...

他被定在原地沒動,只因對方身後還帶了宋君懷和李權軒等人。

根本逃不掉。

容郎被驚呆的楞了楞,看著江帝不斷朝周兄走來,他的手也不自覺脫落。

周圍的人都被嚇得跪在地上,唯有宋君懷和李權軒盯著周棠的雙腿,神色帶著驚訝。

怎麽會好了...還是說這桑思棠真的如此心機聰慧,扮腿疾扮了十幾年,就為了讓所有人相信他是一個構不成威脅的人?

“棠棠,孤都不知道你的腿何時好了。”江北暮的聲音磁性無比,他站在周棠面前,輕輕摘掉對方的面具,看到了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

即使毫無情緒,也昳麗誘人,讓他忍不住想把對方的骨頭都拆散。

站在周棠身後的阿芽早就嚇得軟了腿,竹包掉落地上時,小黑貓也從竹包裏跳了出來,喵喵叫個不停。

周棠也沒推開江北暮的手,卻忽然嗤笑一聲,瀲灩春意的桃花眼染上濃濃的胭色,嫣紅的唇也勾著譏諷的弧度。

“衛暮...不對,現在應該稱呼您為陛下了,怎麽,死死拽著我的蹤跡,是想把我押回去折磨嗎?”

他曾經拼命折磨對方,罵對方是自己最忠誠的狗奴才,任何一個帝王,都不會允許自己有這樣窩囊的過去。

於是,解決掉便是最好的答案。

江北暮聽到周棠這麽說提了提唇,暧昧的揉了揉對方因為吃酒而染紅的唇,輕飄飄瞥了旁邊的容郎一眼。

“棠棠,孤當然會把你捉回去,只不過,不是折磨。”

他湊到周棠耳邊,柔柔舔了舔對方的耳垂,輕笑著說:“孤要與你日日共赴歡好,這一生你都擺脫不掉孤。”

作者有話說:

陽的第二天,在醫院吊瓶中...笑死,我的另一個作者朋友已經燒傻過去了,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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