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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太子和國師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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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太子和國師拌嘴

床上的墨發青年後知後覺的眨了眨眼睛,擦掉眼角分泌的眼淚。

原來都睡到中午了,該說不說,這毒效是真的疼,讓他痛的死去活來。

但周棠已經能感受到膝蓋處的筋麻了,相信再熬幾次,他這雙腿便可以恢覆,至少在江北暮成為帝王後,不會成為對方無法行走的累贅。

他才不要自己變成弱點。

被江北暮服侍著穿好衣服,坐到輪椅上後,周棠才拉住了要往自己身後走的青年衣袍一角。

他緩緩擡頭,嘴角的梨渦因為笑容微微內陷,被江北暮吻的艷紅的唇瓣扯開弧度,“衛暮,昨晚的事情,不許第三個人知道。”

即使阿芽作為周棠的貼身小廝,在這日也會特意避開,他從沒看到過主子如何忍過疼痛,他們的主子不允許自己的狼狽被任何人知曉。

站在他面前的青年年輕,俊美,身手也了得,卻只對一個殘廢一心一意,在見過了他的狼狽後,眼底的愛意渾濁癡迷更甚,這對周棠來說,不亞於是一種成就。

周棠的心裏狹隘得很,放進心裏的就不會再讓對方逃走,再是優秀又如何,還不是他身邊一條聽話的狗,永遠都離不開他的控制。

“好,我什麽都聽你的。”江北暮站在周棠的輪椅後,慢慢俯下身,一只手撫上對方的臉頰,輕輕在對方的耳垂落下一吻。

然後,他便把睡得香甜的小黑貓撈起來放在周棠的懷裏。

那雙總是裝著仇恨與淩戾的眸子在周棠看不見的角度變得溫柔,江北暮笑了笑說:“你說過的話,我都放進心裏。”

周棠闔了闔眸,摸了摸手中的睡睡,默許了對方的動作。

春日的暖陽縈繞著花蔓枝葉,隨著宮娥與小廝太監們將宴席布置完畢,周棠出來時,遙望下去看到了放置在馬場上,托在木輪車上的獵物屍體,還看到了一個碩大的,被紅布遮蓋的籠子。

幾名侍衛站在那守著,看臺旁還有一些小姐少爺好奇的看著,目光也如有若無的放在那籠子上,似在思考這是什麽。

若無其事移開目光,周棠面色平靜的看向來來往往端著糕點服侍的宮娥,又將視線看向已然落座,各個有頭有臉的文武大臣以及家眷們左右聊天。

他們的視線時不時看向行宮裏邊,在等皇帝出現落座。

“衛暮,我們也過去吧。”周棠舔了舔嘴角的結痂,挑了挑眉。

不過他今天居然沒在外面看到宋君懷,也沒看到鳳恒,還真是意外,難不成就一天,就走到一起去了?

不過也是,周棠想,他拂了鳳恒的意,想要再有一個出色的幕僚,宋君懷無異乎是完美符合的。

想要爭奪皇位,只等著把老皇帝熬死可不行,鳳恒有手段,他也知道必須著手準備,早日將他的父皇送去養老。

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點一點撫摸著懷中睡睡的毛發,周棠離這群人越來越近,吵鬧的嘈雜聲音也慢慢歸於平靜,直到他在無人處坐下,聲音才慢慢的再大起來。

周棠早就不在意,這群人並不是害怕他,不過是每次見了他都覺得稀罕。

畢竟從前,小侯爺就是京城中藏頭露尾的怪物,一次兩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也就罷了,像這樣淡定含笑的出現在他們的眼皮子下,就好像一點都不害怕眾人嘲笑他的腿疾似的。

而站在他身後年輕俊美的青年,穿著一身黑衣,始終低頭看著周棠,溫柔的詢問他需不需要抱走睡睡。

周棠搖了搖頭。

1805:“女配蔣鈺恨意值升高!”

嗯?周棠睨了眼眼神來處,看到坐在對面左邊的蔣鈺正坐在父母親身邊。

她穿著一身粉白色的羅裙,不施一點粉黛,唇色透粉,明明是小白兔模樣,眼底的妒忌卻像火焰一樣不掩飾。

周棠內心發笑,他又是如何惹上這祖宗了?

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他翹起唇,五指抓到了江北暮的衣角,“算了,我抱的累,還是你抱著吧。”

周棠側身,要求江北暮從自己懷裏把貓抱走,期間蔣鈺那道火熱的視線一直凝在他的身上,差點就能把他燒穿。

果然如此,蔣鈺居然看上江北暮了,她不是心裏有了個太子哥哥麽。

又或者,蔣鈺記恨著昨天他們倆讓她下不來臺的事?

“皇上,貴妃到!”

太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周棠擡眸看著穿著黃袍的中年男子,攜著他的貴妃邁著步朝他們走來。

眾人登時起身朝皇帝鞠躬,周棠眸色平靜,不起身,也沒擡頭。

皇帝看了一眼穿著紅衣的小侯爺,眼底閃過一陣令人看不懂的暗芒,卻笑著讓眾人平身,面色平淡的往中心位走去。

而國師一身白衣,被一個小太監尊敬的領著,也來到了宴席上,只不過他經過周棠時,看了眼對方那張臉,腳步頓了頓。

下一秒所有人目光驚疑,荒誕般的看向長祁月。

只因他竟然輕輕撩了撩袖子,一臉平靜的坐在了小侯爺身邊的空席。

江北暮低頭,鳳眸溢出一絲冷意,漆黑的瞳眸如聚集著萬千殺意,隨後悄然掩藏。

長祁月是深思熟慮過的。

他垂眸,註視著袖子裏手腕內側瘋狂擺動針盤的卦牌,在內心無聲的咀嚼了小侯爺的名字。

半個月前,他以為宋君懷是他的命劫,是令這個朝堂產生變化的人。

他知曉當今聖上並不是一個賢君,自從對方繼位後,不是煉丹便是酒林肉池,但百姓與江山並未被毀,長祁月便默不作聲,一年一年的等待太子鳳恒將來即位。

自從昨夜他的褂牌針盤就開始瘋狂旋轉,長祁月算了一夜,才知道他的命劫是身側這薄情桃花命之人。

桑思棠很危險,他身上有種氣息,能讓人情不自禁去接近。

師傅曾告訴他,想要不毀道心,就只有殺了命劫之人,因為一人的性命就可以敵過萬條性命。

這個朝廷,這個國家是需要詳月國師的。

可長祁月並不喜歡殘殺無辜者的性命,如若真有一日,對方會毀了這江山社稷,他才會動手。

四面八方湧來暗不知名的審視,周棠抿了抿唇,感覺那些視線像是藤曼一樣把他纏住了。

闔了闔眸,周棠心中冷笑一瞬,嘴角勾起了微笑,決定主動出擊。

他看著左邊皎如明月,眼底卻冷漠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男人,忽然瞥了眼腳下,饒有興味的笑了笑,聲線慵懶疏遠:“國師大人,你的東西掉了。”

長祁月眼皮一動,眸若點漆,薄唇抿了抿看向地上,發現果真掉了,他手腕上戴的那串青色玉鏈就掉在了周棠腳邊。

正想去撿,周棠卻也彎腰去撿,交錯的手觸碰之時泛起一陣涼意。

長祁月撩了撩眼簾,收回手,出神的看著小侯爺的手撿起自己的東西。

那手長得很漂亮,指節都透著弱粉,幾抹紅色隱匿在衣袖下,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國師大人,給。”

周棠勾唇遞給對方,眼眸微彎,那雙桃花眼眼底的水霧像是化成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唇色也鮮嫩艷紅。

長祁月眸色微頓,凝視著對方身上穿著的張揚紅,和那邪肆精致的臉,神色不變,看了一剎就移開了視線,安靜的接過了自己的東西,聲音清冷:“多謝小侯爺。”

他的眉宇存著對天下的漠憫。

小侯爺確實是令人感覺到危險的存在,對方明明惡名累累,理應人見之厭惡,眉宇卻不縈繞猥瑣小氣,反而恣肆的渾然天成,是善是惡都在他一念之間。

可周棠卻不在乎長祁月想什麽,只因剛剛他摸到對方手時,袖子裏磕到了一塊略硬的東西,原劇情裏的褂牌蔔象之物。

如若不出意外,長祁月必然是算到了他會破壞冥冥之中的因果線,破壞這個國家的運。

他拿著這個東西算出過江北暮的危險,和鳳恒提點時讓他防備江北暮。

如今長祁月的註意力都在他這個邪星上,必是註意不到江北暮。

不過...是宋君懷就是呵護,照顧,像對待一個珍寶一樣,輪到他,長祁月就是要接近他殺了他?

似乎感覺到了挑戰,周棠舔了舔唇,眼角上挑,面色更加艷麗,只不過眼神溢上了淩冽。

想要毀了長祁月就只有...

不過顧及著自己老攻還在身後站著,周棠闔了闔眼眸,收回了自己那興奮的搞事心態。

就在這時,太子和宋府少爺宋君懷也並齊走來宴席,宋君懷落鳳恒半步,一齊走來。

鳳恒先是對著皇上拜禮,隨後看向周棠方向時,狐眸一凝,眼神冷了下來。

長祁月居然坐在了周棠身邊。

這人前一天還和他說要遠離小侯爺,後一天就和人湊那麽近。

心中的嫉妒驟然燃燒起來,鳳恒面上不顯,卻笑著看向長祁月,俊逸的五官帶上幾分不虞,他朝這邊走來幾步,墨色衣袍微微飛揚,漫不經心的道:“祥月國師怎麽坐在這呢?”

長祁月面容清冷,擡眸輕飄飄與鳳恒平靜的對視,聲線悅耳:“太子殿下,這裏為何不能坐?”

鳳恒聽完,揚唇笑了笑,那笑容閃過幾分陰鷙,卻無殺意,半瞇眼眸在眼瞼處落下幾分微不可察的深色,“莫非國師也覺得桑郎是個可塑之才?”

他看了眼周棠,眼底切切實實閃過驚艷。

周棠一定並不知道自己穿紅多麽奪目。

一身紅衣仿佛從紅蓮業火中涅槃,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他的美,明明十分冷漠,風流寫意就像是從骨子裏流出,神色散漫卻樂的看熱鬧,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風吹過他垂下輪椅的衣擺,朱紅色衣冠上的金絲每一筆都勾勒著華彩。

而站在鳳恒身邊的宋君懷看到周棠左邊坐下了長祁月國師,眉心擰了擰,眼眸劃過一絲精光。

他趁二人爭吵,嘴角一揚,便坐在了周棠的右手位,漂亮的杏眼微彎,俊秀清澈的臉龐浮現幾分對周棠的笑意。

而此時,一直沈默的江北暮終於撩了撩眼皮,嘴角微扯,目視著幾個人在他跟前搶他的寶貝,驟然將懷裏的睡睡放回了周棠懷裏。

幾人的眼神都看向周棠身後的這個俊美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

今天份額不多...跑出去囤藥花了好多時間(○д)明天保證多起來了。

最近看到老板們的評論多起來了,老奴很是欣慰┌|*`|┘

江北暮:這群人真是有病,搶來搶去的,好酸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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