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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狩獵大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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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狩獵大宴前夕

江北暮只覺得觸及的肌膚比白天更稚嫩溫滑、順膩得一塌糊塗,對方長長的烏發帶上了木香四散開,俯下身親吻那茱萸時,能聞到從肌膚上散出的奶糕味。

周圍寂靜,房屋炭火燒的旺盛,趴在美人身上的那青年面容俊美,薄唇微抿,汗珠從額角滴落。

他很熱,也很口渴。

這是他的主人,他的人。

江北暮前半生只有滿心覆仇,不知道感情有什麽用,因為他只愛自己,因為要對他身後的軍隊們負責。

但他對懷中這個對他肆意發著脾氣,當一切都不在乎的惡毒蛇蠍美人很感興趣,甚至想過以後把他永遠圈在身邊,日夜承歡。

發了瘋的想占有他,讓他那只會伶牙俐齒的嘴巴溢出呻吟和哭音。

江北暮也討厭那些把視線落在周棠身上的人,他嫉妒,嫉妒的發瘋。

兇猛的巨獸終於從蟄伏的狀態蘇醒過來,江北暮含笑的喃喃了兩聲主人,盯著嗜睡的周棠,轉而去親吻了他肖想已久,但沒碰過的那柔軟又甜蜜的唇瓣。

“桑思棠,你不會知道你究竟到底招惹了什麽怪物。”江北暮低笑,嗓音低沈到令人心動,利眉微微一挑,俊容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他不會放手的,既然都是做奴才,做聽話的狗何不如做一個惡仆?

周棠是在江北暮大膽占有他的那一刻驚醒的,他的雙腿毫無知覺,以至於遇到這種情況時,他本能的就是伸雙手去掐青年的脖子。

江北暮的動作有多用力,他掐的就有多猛,就算是眼角紅地分泌出淚水,他也把對方掐的窒息。

似乎意識到主子醒來了,桎著周棠的腰肢力氣驟然變大,即使被他掐的臉色發紅,他也是笑著,性感的喘著氣“羞辱”這個小侯爺。

“怎麽樣,這次服侍的如何?主子應是爽到了吧。”

江北暮這次減少了迷香藥量。

他本就抱著z到中途讓小侯爺醒過來的心思,如今對方雙眼泛紅的瞪著自己,即使眼中有著濃濃的殺意,他也眉眼帶笑的去親吻。

糾纏對方的唇瓣,身體與對方融為一體。

“衛、暮、你好大、的膽子!”周棠咬牙切齒,陰狠狠的念著他的名字。

他不討厭與江北暮做這件事,可這該死的膽大包天的狗東西,居然偷偷的對他行不軌之事。

周棠要的是他占據主導。

“嗯,奴才在。”江北暮忽視著脖子上那雙使了蠻力的手勁,那雙漆黑的瞳眸亮的驚人,如同深淵中顯露出的巨物,看的周棠一瞬心驚。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停下放手的,你盡管想殺了我,而我會用我的方式,回饋你。”

江北暮眼底的執拗仿佛是一對燃燒的火焰,這句話徹底燃燒了周棠最後的理智。

居然不怕死,和他一樣是個不怕死的家夥。

後背先是一陣發涼,周棠驚怒地看著不斷占有自己的江北暮,和對方俯身碰z時,因為熱而滴落在他臉上,身上的汗珠,對方沒有任何軟肋。

但緊接著,一種尋到寶貝的興奮緊接而來。

他似乎給自己招惹了什麽怪物,但似乎······這種感覺並不難受。

“你真是瘋子,衛暮。”

他驀然擡眸,緋色的唇就像是塗了胭脂,嘴角咧開了一陣傲慢的弧度,松開了手,然後擡頭含住了對方的喉結。

“和我一樣瘋的瘋子。”

他用兩根指頭捏住了對方的下巴,倏地就摟住了男人的肩膀,借用對方的力氣,腰身一直就推倒了江北暮。

怕周棠因為支撐不住力氣摔倒,江北暮雙手扶穩了對方的腰,牢牢坐穩。

一瞬間,他們上下位置顛倒。

“也對,太聽話的狗沒什麽意思。記住好你的身份就好,就讓我來教教你,如何取悅人。”

周棠笑吟吟,鴉色的睫羽微微撲閃,一雙桃花眼宛若琉璃寶珠,神色頗為戲謔。

是充滿了瘋子之間勢均力敵的較量。

天微微亮,昨夜刮的寒風在今日都消散了,溫度不熱不冷,剛剛好。

窗外的寒風越來越大,呼呼作響,屋內的火盆卻燃滿了炭,暖的讓人面紅耳赤,渾身發汗。

雕花大床上上的惡犬還在欺負著主人,那雙修長優雅的手,輕輕的摸著身上人兒的腰肢,腹部。

江北暮不緊不慢的問,這兒會不會漲的發疼。

周棠則冷笑著說也是對方先疼,一點力氣都沒有。

寒風卷走了那些臟汙的灰塵,夜晚悄然過去帶來了新的一天,淡淡的木香與藥香蔓延,包圍了江北暮。

屋內的炭火盆隱約燒的只剩下餘溫,雕花大床上的一對影子還在相擁,較為強壯的那只惡犬將主人攏在懷裏,緊的像是在守候著自己的肉骨頭。

無聲的占有欲如若讓人看到就心驚。

忽然,其中一個容貌美艷的青年把另一個青年用力推了下去,眼神帶著剛醒來的怒氣,臉色也緋紅。

他有起床氣。

更何況身體還這麽疼,徹底清醒後他就更氣了。

江北暮眉眼一沈,扶著床沿站了起來,又勾了勾嘴角,“不知道主人身體好受嗎?”

周棠反射性往下一看,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種情況也能···

嘲諷的舔了舔唇,周棠眸子發亮,想出了新的折磨小狗的方式,使喚道:“過來服侍我穿衣服。”

江北暮便又爬上了床,從一旁的衣架上拿出一件一件衣袍為周棠穿上,嶄新的,紅糜色的錦袍被他穿的鮮艷欲滴,腰間別著一只血滴紅的玉髓吊墜。

江北暮像一只忠誠的狗,安分的把周棠抱上了輪椅,給對方抱來了一個暖爐後,才推了出去,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可馬上一兜冷水就澆了下來。

“昨晚的事就當是我一時沖動,衛暮,你要記住你只是我的奴才,我高興了你暖床,不高興了隨時可以把你換掉。”

周棠的語氣冷淡,說完後江北暮的臉色幾乎是要結冰掉渣。

懶得管他的感受,迎面便是阿芽興匆匆的捧著一封信函朝他跑來。

“主子!主子!宮中來信啦。”阿芽像只可愛又會撒嬌的小貓,把信遞到了周棠手上。

“汪遠回來了嗎?”周棠眼神淡定的翻著那信函,發現這信左右想法都是邀他於明日去狩獵大會。

“老侯爺今早天還沒亮便回來了,不知為何,又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出去了。”阿芽老實交代,乖乖的站在他的另一邊,還不忘記偷偷瞥一大早就膩著他的主子的衛暮。

不是跪了一晚上嗎,怎麽還這麽有精力?阿芽納悶。

站在周棠一旁的江北暮眼尖的卻是瞄到了那封信右下角的署名,居然是太子鳳恒。

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冰冷,江北暮沈下眉眼,心中愈發氣憤嫉妒。

1805這時才冒了出來:“主人,京城中現在不僅傳你惡毒,還傳你聰慧博學,才不過一晚,吟詩會榜首就傳開了你題的那黃金下聯。”

周棠更改了原主的命運,從一介毒心草包變成了不顯露山水的才子,他也是踏著宋君懷上去的。

但他不是故意的,因為必須要有這一步,即使宋君懷因此記恨上他,他也不在乎。

反正周圍都是敵人,他不在乎多少。

他眼角眉梢漾著春情,睜著一雙漂亮的眼,似邪似惡的挑了挑眉,終於瞄到了是誰給他寄的這封信。

“啊呀···太子來的信函?”

他似乎和這個原世界裏的太子攻一點也不熟吧。

再者,讓他一個雙腿殘疾之人去狩獵宴會,究竟是什麽意思呢,為宋君懷討公道?還是單純的想向他請教一下?

原劇情中作為惡毒配角的桑思棠並沒有被邀請來這場狩獵宴。

因為他虐的下人們太狠,內心的大恨和抱負無處發洩發揮,性情在別人看來越發古怪,沒人想和他走進。

江北暮也記恨他,在宋君懷不斷示好的情況下,他收集好老侯爺的那些贓證便一走了之,去到了宋君懷的身邊,做他的侍衛。

在劇情裏,反而主角受宋君懷大展一優秀的騎術和箭術,獲得了太子和許多愛慕者的歡心和肯定。

就連國師都註意到了這個年紀輕輕就優秀霽月的青年,在心裏落下了點點他的影子,後面也在持續關註他,在他被別人害的時候,伸出援手幫助,一顆冰冷的無情之心被慢慢動搖。

但物極必反,宋君懷的人生坎坷跌宕,他遇到了劇情中最大的刁鉆女二,被太子寵壞了的表妹女二。

這個女二喜歡他的表哥太子,自然也是知道太子對宋君懷的態度態度十分不一般,於是後期她都在對宋君懷使壞,又仗著每次太子表哥都沒看到她做壞事,與宋君懷的誤會多了好幾次。

“去還是不去呢?”周棠沈吟,嘴唇微微抿著。

他其實可以不去,不去的話就遇不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江北暮也不會在狩獵宴上被人盯上。

但不去的話···

不就見不到這些好玩的場面了?幾個愛慕者為之打架鬥毆,可真是有趣的很啊。

作者有話說:

周棠:不做任務外的宗旨就是看戲!

ps:從網絡上找了幾張圖方便你們可以理解一下他們的人物設定(?)圖片來源網絡哦,侵權致歉。

江北暮太俊美了,所以沒有他。

宋君懷是書生味濃的才子,所以看起來會比較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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