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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背著阿芽小巷與瘋狗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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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背著阿芽小巷與瘋狗偷情

這是眾人都沒想到的局面,這樣精彩又雄勢的對子居然出自眼前這白嫩少爺的口中而出。

不是說小侯爺桑思棠是個只會玩樂的死紈絝嗎?

真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就連自詡才華橫溢的宋君懷都安靜了,清俊的眉眼溢出幾分自愧不如的羞澀,卻在望向手中提筆的青年,眼中有著幾分淡淡的欣喜。

“先生謬讚,不過爾爾。”周棠掀起眼皮,墨黑色瞳孔中似有光暉流轉。

他相貌出眾,狐毛圍的緊讓他的臉蛋看上去更精致小巧,眉眼陰縱,便艷的唇扯著笑。

是那樣與面前一眾書生氣少爺格格不入。

周棠在心中無聲發笑。

他知道,這一場無聲的仗是他贏了。

就當是拿回宋君懷這麽多年與他比在一起烘托自己的利息吧。

以後當人們談起這場盛大的吟詩頌會之時,談及的不會是尚書嫡子有多出類拔萃,而是他這負名累累的小侯爺桑思棠——

答出了金榜絕句。

視線看向與他作賭的那名公子,周棠驀然挑了挑眉,紅唇劃開一個淺淺的弧度,“小公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要開始實現你的言行了?”

站在周棠身側的江北暮低眉垂目,撩起眼皮不鹹不淡的看了那男子一眼。

那公子聞言臉色鐵青,他根本就沒想到桑思棠能夠答出來,這可是狀元郎都答不出的對子啊,這小侯爺憑什麽!

“你作弊!你怎麽可能答的出來,一定是有人教你!”

他視線左掃掃,又掃掃,最後回到周棠身上,瞪了瞪眼睛,更加篤定,“你不過就是一個死瘸子,都沒上過私塾,你是不是剽竊了別人的文化成果?!”

他氣急敗壞,上頭時說的話都開始不計後果,他也知道怎麽可能是剽竊,如若有人比周棠還要早接出下聯,早就平步青雲獲得聖上的垂愛了。

他只為了讓身邊的人和自己一起認同這個觀點,然後和他一起羞辱小侯爺。

反正他們人多,怕什麽!

早在對方說出那個禁詞以後,江北暮那漆黑的毒眸就鎖定了那個男子,似乎在想如何不著痕跡,不給主子添麻煩的把他弄殘。

被失控的馬車撞斷碾壓雙腿如何?還是說讓對方喪父喪母,淪落街頭成為乞丐?

江北暮在軍營中混過那麽多年,他知道什麽才是絕境。

可沒等江北暮再想些什麽,周棠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金枝玉葉的小侯爺忽地朝那男子勾了勾手指,笑容艷麗,臉蛋白凈,就好像刻意化作媚鬼的妖精。

“你過來幾步。”

那名公子咒罵到一半,忽然就閉了嘴,目露癡迷,情不自禁往前踏了幾步。

以至於他忘記了周棠正在緩緩摸索手中的鞭子。

他還以為這小侯爺要服軟,嘴上還在高興的嘟囔:“小侯爺,不是我不服輸,是實在是很難讓大家相信——”

“嘩——啪!”

棕黑的長鞭一下子便抽在那人的臉上,連著嘴巴,都被打出了一條血痕。

血淋淋的,足以讓眾人看出主人下了多狠的勁。

毀容了,這輩子便是再難熬出頭了,男子的儀容儀表可也是很重要,臉上橫著這般醜陋的長疤,嚇到了皇帝可怎麽辦。

那公子楞了一秒,隨即啊大叫一聲,疼的面色扭曲,周棠就又猛的抽了一鞭,把他的衣袍都打破了一條縫,看起來好不狼狽。

見到對方狼狽的抱面慘叫,坐在輪椅上的周棠反而笑的暢快,嗤笑地像個來尋仇的艷色羅剎。

他眼底閃過陰狠,用最無害的面容說出最毒辣的話:“狗東西可守好你的嘴巴了,別有的沒的都往外說。”

他笑吟吟的掃了眼不敢吱聲的眾人,聲音清冽悅耳,氣勢卻陡然變得冷沈:“如若再讓我聽到你吐出這等令人作嘔的話,我便生剜了你這張嘴。”

“阿芽,衛暮我們走。”

阿芽看的解氣,掃了眼這群徒讀父書的公子哥們,哼了一聲就推著主子走。

他家主子就是最聰明的,比那什麽宋君懷更聰明!

直到周棠被推到樓梯逐漸遠去,眾人才意識到小侯爺的狠辣,真不愧是桑思棠。

宋君懷睫毛微顫,立刻就想追過去賠禮道歉,卻被身後的其他公子扯住了袖子。

“哎宋兄,別去招惹他了,沒看到他剛傷完人嗎,小心被他誤傷!”

宋君懷蹙了蹙眉,想解釋不是這樣的,分明是那名公子出言不遜,肆意汙蔑小侯爺,他才會這麽生氣。

可掃了眼周圍人具一臉的認同與害怕,和對那名公子的憐憫,他咽下這些話,眉宇閃過淡淡的疲憊。

跟這群人如何解釋,他們都是不信的。

見周棠題下金句離開,太子鳳恒眼眸露出深深的疑惑,這小侯爺桑思棠的氣量倒是有仇就報,這群迂腐的書生們到底是見識短了,什麽都能與剽竊抄襲扯上。

“桑思棠倒是不像傳聞那樣才疏學淺,胸無點墨,他很聰明,卻能容忍自己惡名昭彰。”

鳳恒挑了挑狐貍眼,一語道破,“他是故意的。”

站在一旁的侍衛再不敢隨意答話,沈默低頭不語。

“倒是有意思,可惜了這等驚才是個腿殘之人,否則一旦入仕···”

必然是驚才絕艷的好軍師。

發洩完心情,周棠離開茶樓時心情忽然變得十分舒暢,難得出來一趟,應該玩點兒不一樣的。

他圈起手中那長鞭,用絲帕一點點搽幹凈那血,望著泛黃略微昏暗的天色,勾唇說道:“走,逛逛這條街市吧,也挺熱鬧的。”

到處都張燈結彩,夜市也是熱鬧得很,但桑思棠為了不讓眾人看到他的狼狽,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暢意出府到處玩樂了。

可阿芽卻怕主子累了,想讓他回府,一直勸著。

“我不累,若是你累了就先回去罷,這裏還有衛暮。”

剛剛喝的酒太多,現在他的酒氣有些上頭,眼尾熏出了一片紅痕,講的話也有些醉裏撩人。

尾音上揚的還以為在和誰撒嬌。

江北暮看著這樣的主子,咽了口水,又悄然瞥了眼阿芽,心底奢望他趕緊走。

“不,我要跟著主子!”阿芽打起了精神。

周棠瞥了眼臉色驟然陰沈的江北暮,咧了咧唇,說道:“正好天色也不算太晚,我們二人在這小攤販等你,你去對面買點兒糖炒栗子回去,如何?”

街市上的人不算少,就一會兒的功夫,那糖炒栗子的鋪子就圍了一些人。

阿芽知道主子最喜歡吃糖炒栗子,他沒做什麽猶豫,立刻就點了點頭,“主子你在這裏等我,我去那邊為您買一袋,很快就回來。”

1805:“你怎麽騙人啊,死騙子,看那娃被你騙多慘。”

周棠:“嘖,因為要先給小狗一點甜頭啊。”不然怎麽乖乖聽話。

他看著阿芽的背影,下一刻他就被江北暮推到了某個巷子的角落裏。

江北暮早就忍耐到了極限,他看著身邊這可口的小侯爺,冒著再受一次訓的風險,把他綁了走。

誰知剛停下來,周棠就瞇了瞇眼,用鞭子頭磨了磨青年的下頷,歪著頭笑的暧昧:“這麽急呢?我的阿芽怎麽辦?”

江北暮被鞭子磨的微微氣喘,漂亮的眸子布滿了令人窒息的欲,他緊緊盯著周棠的臉看,手掌慢慢攏住了周棠伸來的手腕,“主子,奴想以下犯上。”

他的聲音沙啞到令人面紅耳赤,俊美的臉龐上那雙眼神真如毒蛇般盯著獵物,好像他的全身都被舔舐了。

“哦?是嗎?”周棠終於有所回應,伸出一根手在他的胸膛上畫圈,“瘋狗的膽子真是被我養肥了啊,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念頭。”

他語氣帶笑,並無怒氣,滿臉戲謔,好像在默許這頑劣的奴才的肥膽。

這讓江北暮的膽子又大了一些,垂眸時,手掌順著探進了他的衣領裏,。

“先舔我的手指。”周棠樂不可支笑起來,紅唇湊近了對方的耳朵,不像是在與他偷情,倒是在調教一只不乖的奴才。

“小狗要叫我什麽?”

江北暮輕輕舔了舔周棠的手指,眼底閃過沈沈晦暗,語氣低沈,“主人。”

手指頭最細嫩的皮膚被輕輕吮/吸,周棠只覺得對方的眼神那樣色/氣,急不可耐。

他哼笑一聲,江北暮卻大膽的摟住了小侯爺。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映入周棠的眼裏,他的衣袍不知為何從底被拉開一個角,熾熱的手掌如游蛇,準確的抓住了他的粉暖玉。

只見小侯爺被這惡犬脫掉了長褲,整個熾熱的身體便擠了進來,還有一根熾熱的猛獸抵著他的暖玉,看起來兇猛的很。

“主子,奴才這條狗當的乖麽?”他忽然咧唇笑的邪氣,下一秒竟是毫不猶豫俯身吻住周棠的···

周棠拽著江北暮的頭,頭皮一陣發麻。

失神間他整個tun部懸空,那條蛇開始往他其他部位探去。

趁機握住了他的腰肢,青年力氣大的桎梏著他的身體,細細摩挲。

就好似就在等他防備不足的這個時候,徹底的放肆了起來。

不知道看到什麽美景,江北暮癡迷的瞇起眸子,喉結滾動毫不猶豫吞咽,鼻尖不知道蹭著什麽軟物,滿足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周棠閉上了眼,可憐兮兮的皺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襲白袍卻驀然閃過一角。

1805可憐提醒:“主人,第三個主角與你擦肩而過了。”

作者有話說:

大概大概,還會再do一章,手停不下來了…

周棠這個惡主,會狠狠教訓一下以下犯上的奴才的!

惡仆太囂張,居然敢亂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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