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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他像個厲鬼,願望便是日日伺候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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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他像個厲鬼,願望便是日日伺候周棠

“哈——”

周棠全身緊繃,手緊緊拽著江北暮的黑發用力扯,眸色陰沈卻又忍不住沈溺進去,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江北暮,然後嘴硬的罵罵咧咧。

可江北暮就跟鐵打的似的,怎麽罵,怎麽拽都不見一點變化,反而手上動作更加惡劣古怪。

周棠就這樣被迫享受了一把禁欲許久後的手活。

江北暮做足了那惡劣奴才的行徑,面色淡定又卑微,手法靈活又大膽的讓他飄飄欲仙。

大約快結束時,周棠整個人也被熱水泡的渾身透粉,有氣無力,眼角緋紅卻還是咬牙切齒的說著,等他出去後一定要給他這個不聽話的狗東西一個教訓。

江北暮闔了闔眼眸,看了眼手中暖粉玉留下的東西。

那物正順著他的指縫流下去,他饒有興致的聞了聞,像是聞到肉味的豺狼一般,惡劣又可惡。

“主子的懲罰便是賞賜。”江北暮的面容遮掩在陰影中,舒服的瞇了瞇眼,語氣卑躬。

他覺得無論懷裏這個惡主子罰什麽他也不在意了,他不吃虧,並且會以更加惡劣的方式回報回去。

因為他捉到了這可惡又矜嬌的小侯爺的弱點。

周棠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被江北暮抱著坐在臺壁邊,穿上了幹凈的褻衣,對方的眼神卻不老實的還想看更多東西,例如藏在暖玉下的幽幽峽谷。

他情不自禁想看看。

就在這時,去拿糕點酒釀的阿芽重新回來,撞見了主仆共浴的場面,他的神色幾乎是驚駭不已。

主子最潔癖了,這怎麽···!?

他急匆匆的跑到周棠身邊,拾起外裳就往周棠身上披,還狠狠瞪了一眼還在浴池裏,上身赤.裸江北暮。

他認為一定是這狗奴才對主子大不敬,不想活了!才敢輕薄他這長得俊俏的主子。

被侍從撞見這種事,周棠非但沒有慶幸,反而內心還有種失落感。

但緊接著羞憤怒氣就重新歸於面上,他氣的渾身發抖,欲望也漸褪。

“阿芽,把他給我丟出去,去院子裏繼續跪著!”

周棠眼尾飄紅,臉都泡粉了,紅唇濕潤,眼神透著一絲羞憤,似乎想把江北暮這狗東西生剖活吃了。

阿芽用力點了點頭,正想把他拖出去的時候,江北暮自己從浴池裏站了出來。

濕潤的水將他的褲子黏在了腿上,那墨色的長發也貼在了背上,美男出浴般令人感覺到賞心悅目,濃眉利眸,薄唇微抿。

可惜令人恐懼的是,他的褲襠處高高的聳立起一團,看著駭人無比。

阿芽便是註意到了這點,面上更加生氣,就好像汙染了眼睛般,氣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過去。

江北暮則直勾勾的盯著周棠的臉看,眼底閃過深色,他對周棠彎腰,語氣卑謙:“奴才知道自己沒有服侍好主子,這就去外面跪著,請主子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

睨了眼那沒穿甚的潔白雙腿,江北暮表情淡定,喉結卻快速滾動。

周棠眉心一跳,被這一眼瞥著,剛滅下去的欲望又好似洶湧的燃了起來。

他緊了緊身上的外裳,嘴唇微翹,命令阿芽:“待會兒去給他澆桶冷水去去火,沒我的命令他就一直在院子裏跪著,不許起來。”

周棠被阿芽服侍著穿戴好,就推回了早已暖好的屋子裏,錦衣玉食的小侯爺滿臉都是熄去的疲憊,站在他跟前的阿芽還在抽泣著掉小珍珠。

“主、主子,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去那麽久了。”阿芽抹了把眼睛,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說,看起來恨不得穿回去阻止自己。

“行了,別哭了,我沒事。”周棠捏了捏鼻梁,打了個懶哈,“我要睡了。”

他洗完後的這個時辰已經可以歇息睡覺了。

養精蓄銳完第二天還要做任務呢。

江北暮還在門外跪著,這種天,到了夜晚溫度是最要命,更何況江北暮還沒穿上衣,冷風一吹,整個人就跟結了冰似的。

但他一點都沒想憐憫對方的想法,因為正在蟄伏收斂氣勢的江北暮不需要可憐。

過了這一遭,自己就會尋著味兒跑來,當作一切什麽都沒發生,照樣服侍著他。

夜裏降溫,阿芽提著燈守在門口,也凝視著院子裏這滿身狼狽的江北暮。

大抵是為了懲罰這青年的以下犯上,阿芽讓小廝們提了三大桶冰水往他的身上澆,不一會兒江北暮面色就重新歸於僵白,薄唇也變得幾近透明。

“哼!叫你欺負我家主子,也不瞧瞧自己什麽貨色,也是你可以肖想的?”阿芽白了他一眼。

古井無波的漆眸不深不淺的看了眼阿芽,那藏在眼底的情緒無悲無喜,江北暮重新闔上眼眸,當作沒聽見。

阿芽被那一眼看的語塞,因為他仿佛看到了長輩,嚴肅又滲人。

皇宮玉佛寺。

“詳月國師,可是身體不適?為什麽看不出來?”

遠在皇宮之上的玉佛寺被煙霧籠罩,夜晚的通明燈火仿若與這裏無關,永遠安靜虔誠。

一名穿著朝袍的官員在一旁侍立,見站在面前的白袍男子久久不語,忍不住擡眼,眉間籠上幾分疑惑。

一道青潤的嗓音就在此時乍然響起,“沒事,也許今日不是最好的日子。”

男子一身素色白袍,芝蘭玉樹,仙氣縈繞,全身的肌膚都透著潤白。

他的眉眼冷肅毫無感情起伏,淺瞳眺望著遠方,如瀑的長發被一根綠色的竹簪挽起,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冷冷的生人勿近。

他便是最受百姓與皇帝仰望的祥月國師,觀測天象國事——蔔卦太極的長祈枝。

似乎是遇到了難以理解的事,長祈枝微微蹙眉,那好看的眉頭皺起,側頭沈吟:“京城,可是發生了何大事?”

那臣子好似被問到了,仔細思索了一番,並無什麽大事,要一定說要有……

他弓了弓手,想到什麽,如實回應說道:“不知國師可知道此人,前幾日尚書嫡子宋君懷,一首詩傳頌全京城,所有飽讀詩書的學子佳人都對他頗為欽慕······”

“尚書嫡子宋君懷?”

長祈枝側過頭低喃重覆,似乎若有所思,隨後點了點頭,用潤澤的嗓音說道:“我知道了,天象的事你們不必煩擾,此事一切尚好,並無異樣。”

······

夜色昏暗泛白,昏暗的屋內就燃著一盞小燈燭火。

周棠睡了半夜突然被冷醒,他雙膝仿若被泡在了冷水中,疼痛不已,於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起身。

床帳上的床幔被一只手撩起,周棠揉了揉膝蓋,嘆了口氣。

1805也有些自責,聲音有些竭力的疲倦:“主人,可能是能量修覆的過程,痛覺先回來了,我先為你屏蔽掉一些痛覺,你要註意保暖,原主有知覺的時候也是疼的死去活來的。”

周棠點了點頭,安慰它辛苦了,然後抱著被子轉頭看著紙窗外那模糊的黑色身影,不知怎麽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

江北暮還跪著呢,陪他一塊兒痛。

“阿芽。”周棠啞著嗓子叫喚。

屋外頭候著的阿芽驚醒,見主子叫喚自己,他忙進來,“怎麽了主子,是不暖和了嗎還是做了噩夢?”

周棠通通搖了搖頭,被阿芽扶著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才繼續道:“他暈過去沒有?”

哪怕是習武之人,被打又跪一天,在這種冷天下又被冷水不斷沖刷,都會廢掉,更何況是身上本就有傷的江北暮?

阿芽忙說道:“沒呢,這狗奴才身子骨硬的不行,就這樣還沒倒!”

“嗯。”周棠簡單應了一聲,披上了朱紅色的毛絨大氅,手捧著阿芽送來的暖爐,語氣不鹹不淡:“把他叫進來,在我屋裏跪著。”

阿芽又開始支支吾吾,但他看了眼主子那不虞的眼神,咽下話語,不愉快的沖出去把江北暮叫了進來。

江北暮進來時可以說氣息全無,卻又偏偏挺直著脊背,再次踏進這間留有暗香的屋子,他的眸色變得更深。

“跪下。”周棠捧著暖爐,冷冽的笑玩味又輕佻,十根手指仿若雕玉,他看著下面的青年,唇角勾出一縷惡劣的弧度。

江北暮抿著唇,沈默半晌。

這次他沒有聽話,而是趁著阿芽和周棠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向前一跨步,冰涼的手指撐在了床沿。

他在周棠面前不過幾寸的距離跪下,伸手拽住了他的錦被,隱忍的神色讓周棠一瞧變知,滿心覆雜的情緒翻湧,額頭開始泌出汗水。

“主子可否消氣,奴才知錯了。”他赤裸著上身,頂著一身狼狽的傷痕,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伺機潛伏,“奴才真的知錯了。”

周棠低眸看他,對方卑微的語氣與動作都取悅到了他,所以即使越界,他也沒有一點不爽,而是興致盎然的翹了翹唇。

“當然,你這樣聽話又耐訓的好狗可不多,說吧,想要什麽願望,我都滿足你。”

周棠低頭,神情如出一轍的邪妄,當真不枉費大家給的玉面羅剎這稱號。

江北暮聞言掀開眼皮,抓緊了被子下露出的衣袍一角,漆黑的眼瞳閃過一絲狡詐。

他嘴角勾起弧度,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瘋狂的神色,那張俊美無邊的臉龐看起來宛似從地獄裏爬上來的魔鬼。

他一字一句如厲鬼報怨:“我要做主子您身邊的貼身侍從,日日相伴在側。”

作者有話說:

今日好忙,哈哈哈害羞的不知道和你們說什麽,就說聲晚上好老婆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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