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1章 小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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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小壞種

男人的嗓音低沈,讓周棠一下子就麻了耳朵。

他的舌頭還有點疼,麻麻的。

經過剛剛的交纏,一股濃濃的煙草味兒往他的嗓子眼裏沖著,叫囂著男人強制又磅礴的性張力。

周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隨著這個吻開始喚醒。

一股十分青澀的濕度從他的某個地方逐漸漫出。

那是….!

意識到自己究竟出現了什麽,周棠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浮現出春櫻色的紅暈,這給他原本單純無辜的模樣增添了更多嬌蠻與魅態。

男人見少年楞著,呼吸越發粗重,從他的頸窩間擡起頭,喘著氣心漏跳了一拍。

完了,他心跳加速害怕對方拒絕。

自己這毛病可大了,被個毛頭小子拿捏著了命脈。

手掌用力扣住了周棠的後腦勺,男人極具暗示意味的上下撫摸。

他怕少年不同意,可氣氛到這了,再不同意他也不會放過對方了。

他明明救了這個孩子一命,那對方就必須拿自己來還。

周棠舔了舔嘴唇,然後點了點頭誠實的說:“我知道,這叫喜歡。”

這句話嗓音聲調很軟,好像能拉出糖絲兒來,甜滋滋的。

一下子,郝邵遠的眼底就閃過了什麽晦色,俊朗剛碩的面龐浮現溫柔的笑意。

眼中掠過驚喜,很快就又消失不見。

醞釀了很久,他才開口低著嗓音,帶著煙草味道的氣息撲在少年臉上,口幹舌燥說道:“那你喜歡叔嗎?”

他已經煎熬的太久太久了,就在剛剛看到少年跟著那小知青的一刻,他就嫉妒的發瘋。

他覺得少年就是他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是,不允許被別人搶走。

從昨天那個晚上開始,他就再也控制不住這種骯臟的欲望了。

有兩個聲音在他的心底叫囂,一個讓他離少年遠一點,另一個在勸他上去把少年撲下,拒絕一次就夠了,現在人就在懷裏,還被你親了,還想推開嗎?你還是不是男人!

可他今天想了一天,分明有千萬種念頭,卻都被某種情緒硬生生按壓了下去。

他知道少年是被父母拋棄了,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他不能再傷害對方了。

仿佛是一只被縛住了心裏的野獸,從骨子裏頭的施暴欲再次崩塌破碎,幾分野性從眉峰洩出。

郝邵遠的臉色浮現幾分猶豫,汗珠從脖頸滑進胸膛。

如果少年不答應…

想到了什麽,郝邵遠往周棠屁股上瞄,臉忽然紅了起來,感覺嗓子癢的厲害。

周棠聽到男人這麽說,抿了抿唇,彎了彎眼眸。

在男人逐漸暗沈暴欲的眼神中,少年拉著對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整個人往男人胸膛上蹭著,身上的衣服都被男人的汗水和自己的汗浸透了。

“叔,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這是什麽…我也喜歡…喜歡著叔…喜歡你親我。”

周棠直直望進男人那雙包含欲望的眼神裏,眉目間滿是春意與信任。

他不會和郝邵遠說,因為對方一個吻,他就濕透了…骨頭都酥麻的要死。

郝邵遠聽到少年的情話,一把把他按進了高簇的草叢裏,哪怕有路人特意跑進來玩,也壓根不會註意到他們。

任誰被這樣單純青澀的目光盯著,都不會控制住自己的心思。

他繃著臉,咽了口唾沫:“你還沒告訴叔你叫什麽,你叔活了三十幾年,這也是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

他還正當壯年,血氣方剛,這下子被惹得火苗一點都控制不住。

更何況他還不是君子,他是一個莽夫而已。

“我沒有名字,叔你給我起名字吧。”周棠說。

郝邵遠沒有一點猶豫,毫不猶豫:“叫你小棠好嗎?”

不知道為什麽腦子一抽,他只想到了這個名字,海棠花的棠,好像寄托了無限思念。

周棠點了點頭。

將少年一把壓進草叢,男人看著他,嗓音壓的低低的,聲音危險:“小棠,你說你也要叔,你重覆一遍。”

只有親口聽少年這麽說了,郝邵遠才會沖破心底的枷鎖,把心中的野獸放出來。

這樣他才能給自己洗腦,不管少年後面怎麽後悔,他都不會留情。

周棠腰一痛,發現男人把自己的腰肢擁的很緊,仿佛要把自己攥進他的身體裏。

少年被這一下子撲的疼哭出聲,眼角哭的紅紅的。

眼淚都順著臉頰滑倒了草叢裏,鼻翼輕輕聳動,哭著一字一句重覆:“我要叔,我也要叔!”

分明少年說的話是被自己強迫著重覆的,郝邵遠聽在耳朵裏卻不知道怎麽的,有些想入非非的暧昧,特別不正經。

也許是因為周棠一直在哭,還哭的特別有韻味。

男人的手忽然碰了碰少年的腰,粗糙的指腹探進了少年身上那件知青服裏。

扣子被直接扯斷,如鉆火星子似得。

“叔…你的手摸的我好舒服,再摸摸好不好?。”

周棠反射性拽住了對方的手貼在自己的腰上,眼睛雖然還流著淚,眼神卻迷離了起來。

他壞心眼地吻了吻男人的喉結,雙手撒開轉而挽住男人的脖頸。

少年瑟縮起身子,疑惑又無辜的斷斷續續說著,“叔叔身上什麽味,我好喜歡。”

那是濃濃的荷爾蒙氣味,周棠這麽說不亞於跟其他男人說,我喜歡你的米-青耶味兒。

郝邵遠的眼睛被刺的猩紅,呼吸裏都透著少年身上那股幽香味。

媽的,這小子就純心想勾他是吧。

“別哭了,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下一刻他直接上嘴堵住了少年柔軟的唇,不讓他哭,把少年咽嗚聲都咽下了喉嚨。

郝邵遠看著對方那張濃稠漂亮的臉龐因為自己動情,嘶暗罵了一聲,粗聲喘氣。

“這麽嬌貴,我的小少爺,到底誰那麽討厭,敢把你丟了,我去給你報仇。”

周棠的口水順著嬌嫩的嘴唇往下流著,一直流淌到精巧的下巴上,然後被男人一點一點吻掉。

我是你走丟的小貓精哦。

周棠想誇兩句對方,但他無法說話,只有鼻音能發出動人的如奶糖般軟糯的聲音,眼淚不斷往男人脖子裏掉。

鹹鹹的,稠稠的眼淚,被郝邵遠一點一點添掉。

郝邵遠壓低了嗓音,“回去後再收拾你。”

他快要憋壞了,到最後也不敢把這瓷娃娃怎麽著,還是憋著。

不知道具體的過程到底如何,但周棠只知道男人吻著自己,當手掌探進摸到酥軟的時候,對方瞅著摸到的一手濕潤暗罵了一聲。

隨即變本加厲的欺負的更厲害。

他說自己是水做的,他還沒幹嘛呢,自己就流的嘩啦啦。

把這輩子喝的水都流光了,還把他的褲子浸濕了。

到了後面周棠喊疼,因為男人的手指太糙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天都黑了下來,郝邵遠攬著一身疲倦的周棠到河邊洗了洗手。

然後扛著衣衫不整的少年探著小路回了家。

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遠處有棵大樹後躲著一名神色冷漠的青年露了面,身上穿著一套略臟的知青服。

不知道是沾到了什麽地方的草根。

白良緊緊盯著郝邵遠和周棠遠去的方向,手指握成拳緊緊打在樹上,落下一片血跡,眼底漆黑一片不覆清澈。

“小糖…我會救你出來的,你等著我。”

他不會相信少年是自願跟著男人走的,只是白良不敢置信,那個男人會是最近從軍隊裏回來建設村子的隊長郝邵遠,還對小糖有著骯臟的心思。

這讓他如何去反抗。

他必須要把小糖奪回來。

……

夜晚的鄉路泥土路磕磕絆絆,但是有許多螢火蟲空氣也帶著花香草香。

郝邵遠抱緊了周棠,右手提著零食瞇了瞇眼,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只覺得自己撿到了一個大寶貝。

一路上他親吻了周棠的唇無數次,最後看著對方那張臉,還是無奈又惡狠狠的說:“你真是磨人!”

當郝邵遠帶著周棠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把少年放到了床上,光著個膀子,在房間裏燒了熱水準備給周棠洗澡。

他忙裏忙外的,汗水成線般從硬朗健碩的肌肉上滾落,劃過精瘦漂亮的腰身,全都埋進了褲腰裏。

拿著塊熱毛巾幫少年擦幹凈全身,他盯著周棠那張睡顏,指頭在對方臉上撫摸,末了捏了捏他的鼻子,罵罵咧咧。

“昨天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壞呢,來我家睡覺讓我給你做保姆,小壞種。”

然後睡覺的周棠嘴唇就被咬了一口。

腳踝還被男人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眼睛直直瞅著少年的臀,想著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他吃幹抹凈。

最後他還是認命走到了衛生間,用五指姑娘作伴自己的兄弟,出來後躺到少年身邊,規劃好了自己這後半輩子的生活。

既然多了個寶貝,他希望少年跟著自己能好好的,軍隊給的酬費都要攢起來給他留著。

天剛亮時,男人家外面就吵鬧的不行,硬生生把周棠從夢裏叫醒了。

他支起有些酸軟的身子往窗戶外看,看到郝邵遠沒穿衣服,就穿著一條褲子在跟一群男人聊天。

作者有話說:

感謝白兔精很肥很肥,嶺南小鯉魚的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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