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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戰火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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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戰火一觸即發

面對那死掉的富商,眾人也吹噓一臉活該,卻沒人同情他的遭遇。

燕城外的仗打的差不多了,敵方將國人的地盤炸的片甲不留,北央與南央罕見合作包抄了他們,險勝一仗。

但話又說回來了,燕城富得流油了,耗資巨大的北央需要物資。

因為這件事,燕城屬於秦蕭湛的人手開始悄然分散警戒。

外面變了天,屬於燕城的安寧也不會再存留多久。

深夜,百樂門仍舊一片輝煌,霓色燈晃來晃去,將每個人的醜態照的原形畢露。

而在這中間的舞臺,有位舞女搖曳著身姿拿著話筒唱歌,燈光剛巧照在她的臉上,襯的十分溫柔。

在這百樂門就沒有夜晚白日之分,每個人都爭鋒奪秒享受醉生夢死的快樂,也許上一秒還在快活,下一秒就被槍斃。

角落裏看戲的女人圍著毛領一臉從容,即使她的外表再美艷,也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放肆,因為她的身邊,坐著她的金.主。

沈曼麗沒想到系統為了讓她扳倒江白閔,還自動補充了細節。

比如此刻坐在她身邊的金.主,始終戴著半面面具,表面上是剛來燕城生活的商人,實際上是北央那邊派來的人。

金.主也沒對她做什麽,和系統一樣,要她當個線子接近江白閔罷了。

十日之後百樂門會展開一次活動,他們必然會邀請秦蕭湛與江白閔前來,那個時候也是沈曼麗接近的好機會。

沈曼麗表示想回家,都怪這破系統把她抓來。

身側的男人以為眼前的女人膽小害怕,嘆了口氣便說:“你不用擔心他會殺你,因為江白閔不殺女人。”

他調查出燕城秦二爺與江白閔有所牽扯,而秦二爺手又伸的那樣長,難保江白閔不會生出異心。

其他黨羽都盯準了江白閔,恐怕他本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眾多勢力方裏的“香餑餑”,因為誰都想踩他一腳,拿走他身上的機密文件。

不知道想到什麽,那金.主男人勾了勾唇嗤笑。

就算擋住了眼睛,還是盡顯刻薄相,“我已經用你的名義給江白閔送了信,身為你的靠山,我也會與秦蕭湛見面。”

沈曼麗聞言卻瞇起了眼睛,呵呵奉承笑了起來。

那雙漂亮的眼眸眼底的情緒不知道在想什麽,配上她那張張揚的面龐,妥妥的隨意做個表情也迷人。

她並不想被這些人牽扯進去,民國時的這場暗仗勢力本就錯綜覆雜,明面上誰和誰,暗地裏誰又和誰。

她有這麽一個頭腦能活到現在,不是任人擺布,聽他們的話把自己作死的。

為什麽她不能是自己的靠山?

不過這也幸虧女人腦子裏自稱系統的家夥沒有讀心權,否則被它知道自己綁定的女人這麽想,還不好好做任務,一定會氣死。

面具男人不知道沈曼麗在想什麽,他手上捏著紅酒杯,望著舞池中跳舞的男男女女,感覺這些生命也不過如此,想要捏死也是容易的很。

江白閔可是他在北央的“老朋友” 了。

秦蕭湛的軍火生意做的很大,那是人盡皆知,途徑了打仗地兒連陽鬼子都不敢扣下。

那些可都是往海外去的,誰不明白這批貨是誰的。

拋開這些不談,他倒是想與這秦蕭湛談談。

如果江白閔接近他全是為了他手底下那點物資,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半死。

合作得有來有往啊,他這朋友江白閔,奔的可是秦蕭湛的命啊,是應該考慮換合作對象了。

這夜晚上淩晨三點,秦宅發生了一起明目張膽的槍戰偷襲。

來人是其他勢力黨為了暗殺秦蕭湛,江白閔只是被殃及池魚。

這場偷襲來的突然,他們雖然有所準備還是受到了傷害。

為了保護秦蕭湛,周棠第一時間就把他推開,導致左肩胛骨中了一顆子彈。

雖然這麽明顯拙劣的演技很難讓人相信不是誰找人故意這麽演,但秦蕭湛還是沒懷疑到周棠頭上。

他信任江白閔,對方如果讓他失望了,結果只會比間諜更慘。

青年肩膀上的那株牡丹其中一瓣花瓣被這顆子彈毀了,周棠知道秦蕭湛與自己Z時有多愛.撫摸他的紋身,這對秦蕭湛來說也是一種變相受到刺激。

男人手停在青年後背,緩緩摩挲著,嗓音低沈,“疼嗎?”

周棠沒回答,只是捂緊了傷口,然後被家醫帶到裏面治療。

秦蕭湛大發雷霆,甚至都懶得盤問對方的目的,直接拉下去先弄斷了兩條腿,後又叫身邊的軍官用鞭子把他們的背抽的鮮血淋漓。

盯著眼前幾個人,男人按了按太陽穴,剛想抽煙,去口袋摸了摸煙盒發現在青年那邊,又熄了抽煙的心思,只能面色陰寒的看著他們。

直到這些人哀嚎著說全都都交代清楚,求二爺放過他們時,秦蕭湛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們,表情冷漠又殘酷:“二爺豈是你們能喊的。”

話落,他盯著軍官用棍子將他們打死,眼底的情緒沒有半點起伏。

周棠剛巧在這時被家醫取出了子彈,已經纏上了繃帶。

他木著臉唇色有些白,走到秦蕭湛面前時看著他開口,“二爺,今晚這事發生的太過突然,絕對是一個試探。”

更何況有人在這個時候寫信邀請他們二人一聚。

為了代表在燕城的權威,明日他和秦蕭湛都必須出面,不能讓眾人以為他秦蕭湛吃了槍子。

對於敵人來說這沒有好處,他們會大肆宣揚恐慌,對於民眾也沒有好處,他們會覺得自己的依靠不見了。

秦蕭湛心疼周棠的傷勢不想讓他出面,但周棠心意已決,如果在這個時候怯場,敵人就會變本加厲。

見勸說無果,男人默默抱緊青年,臉色陰沈了起來,不過這陰沈倒不是對周棠,而是對那些上門挑釁,屢次不知死活的東西。

周棠垂下眼安靜被男人抱在懷裏,聽著對方沈重的心跳聲與那低沈沙啞的聲音在他耳畔回響。

“如果你的痛苦能分我一點就好了。”秦蕭湛隔著紗布輕輕吻了吻那個位置,骨節分明的手掌一點點撫摸他的頭發,“你二爺不怕疼,只怕你受傷。”

男人說著伸手把青年攬入懷中,手臂收緊。

他側頭瞥了眼身後同樣冷漠的軍官,深邃的眼眸微微暗沈。

後者點了點頭迅速離開,不知道去往哪裏。

怕青年傷勢加重,秦蕭湛不敢碰對方,但也舍不得分床睡,還是忍著一夜火氣將周棠攬懷裏。

這些人已經膽大到跑他家裏發威了。

這整個燕城都是秦蕭湛手裏的玩具,玩具裏爬了多少螞蟻,他怎麽會不清楚?

只不過從來不屑去清理。

因為他是整個燕城的主人。

此時距離春節時間傳統意義上還有最後五天,每家每戶都掛上了紅燈籠,喜慶又淒哀。

有志青年和博學領袖還在報刊上痛訴這個腐朽的社會,企圖喚醒每個麻木生存的人。

兩輛黑色的汽車一前一後從秦宅出發,最後停在百樂門門口,前一輛車先走下來的是一位年輕的軍官,他為秦蕭湛開了車門。

秦蕭湛依然是那身黑色的西裝,模樣看上去冷漠鐵血,而後下車的江少帥則一身軍裝,踏著風雪,墨眉染了些許銀白,那雙漆黑如譚的眼睛裏倒映著輕蔑,疏離又渾身戾氣。

1805為了緩解氣氛說:“主人,你今天好帥。”

周棠扯了扯唇角,警惕的掃了眼四周,回覆1805說:“待會還有更帥的。”

現在在外,他與秦蕭湛不會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剛跟隨男人踏進百樂門,周棠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整個燕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在場,大廳內流光溢彩,奢華又高調的紅酒在頭頂水晶燈的迷離照耀下看上去是那樣陌生。

隨著門口服務生的熱情款待,大廳內的靡靡之音慢慢變小,眾人看著中間兩位大人物,把心提到嗓子眼。

那是兩位風雲人物,就那樣佇立在舞廳中心,一下子便將全部的人都比了下去。

在這時樓上傳來了一道陰沈又尖銳的聲音。

那是一名戴著半面面具的男人,他一身灰色西裝,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沒想到今日秦二爺與江少帥竟雙雙舍臉出席,這對我來說實在是榮幸。”

離他不遠處還坐著一名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妖艷極了,此刻她正漫不經心的抿著紅酒,好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那是沈曼麗。

周棠瞇起了眼睛,頭腦內1805的嗷嗷聲不斷在提醒她,異端數據就在她的身上。

而身邊的秦蕭湛已經露出了他熟悉的那幅老狐貍模樣,抿了下唇角,眼底的殺意從黑瞳裏散開,沈澱下的是鋒銳的幽芒。

見自己被擺臉色,那男人似乎也沒有什麽不滿,舞廳的音樂又開始慢慢大了起來,他也順勢摟起沈曼麗,帶著她下樓,朝秦蕭湛他們走去。

1805:“我們要對付的就是她,她肯定會想接近任務目標秦蕭湛!”

“戴面具的那個男人聲音很熟悉,你知道是誰嗎?”周棠勾唇淺笑,眼底的戾氣濃的快藏不住。

好像一得到答案,他就會立刻掏槍擊斃對方。

作者有話說:

感謝寶貝:古月華的催更!

周棠想殺人的心已經掩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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