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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二爺,您的手摸的好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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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二爺,您的手摸的好糙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棕咖軍裝的男人正在百樂門舞廳裏喝酒,他瞇起眼睛面色冷漠,緊了緊口袋的情報,視線始終盯著遠處池老板那桌的動靜。

池老板背景說不上多強,卻也有著不菲的錢財和人脈。

他就是個暴發戶,被江白閔威脅過後就在這兒找存在感,此時正在和一名洋人商人聊天。

唐離已經暗暗解決了許多池老板為了報覆江白閔,而暗戳戳派過來的小嘍啰。

如今他剛得知對方也與洋人有私交,就跟著來到了這。

也恰好看到一名女人趁他不註意時往他杯子裏倒藥。

那名女人他有所耳聞,似乎叫沈曼麗。

沈曼麗從前只是不入流不出名的小舞女,倒貼都沒人喜歡的。

這段時間不知為什麽突然大火起來,深受各種貴族富人的喜歡。

金錢將她捧出名,成為了燕城百樂門裏正在冉冉上升的明星。

但池老板與她並沒有仇恨,為什麽要對他下.藥?

唐離目視著那名女人輕飄飄離開,而池老板毫無知覺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繼續和洋人交談。

不管怎麽說,在屢次受挫後池老板的這番舉動都有所怪異,難保他不會再耍詭計。

比如從洋人那偷偷進槍,背著秦蕭湛做事。

燕城不比其他地盤,當這兒還在載歌載舞,被庇佑在秦蕭湛這土皇帝的羽翼下時,其他地盤早就和小陽鬼開戰了,戰火連篇打的慘不忍睹。

硝煙與炮彈碎片四起,無數流離失所的孩子女人,被拖去當發洩物。

所以富商即使有錢,想要擁有槍支也會被暗暗針對。

但如果是過洋人之手就不一定了。

很快唐離的猜想就被打斷了。

因為對面的池老板忽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當場就在舞廳暈了過去。

救護人員趕到將他拖走,被派來這的軍探也將那名無辜的洋人一起扣了下去。

唐離發現那名軍探很眼熟,似乎是秦蕭湛的人。

唐離既然作為跟著周棠來燕城的副官,那自然工作效率極高,他被派去收集情報時,秦蕭湛正是他的目標。

看上去是城府極深的老狐貍,實際上這男人比他們要想的還要兇猛。

也因此唐離了解了他身邊跟著的侍從,不像是平常人,倒有點像軍兵。

唐離以為這位爺只是與洋人有點交易,又在北央和其他三方眼皮子底下正經搞槍支軍火,沒成想他的野心大得很,還偷偷有了軍隊。

在江白閔未派來燕城時,這秦蕭湛就已經給要來這的軍閥少帥布下了局。

比如將洋人來往這一頂帽子扣在這軍閥頭上,讓北央對他產生懷疑間隙。

但唐離發現秦蕭湛並沒有這麽做,自己的主子江白閔也有朝他靠攏的想法。

這是一次賭博,如果秦蕭湛的胃口太大,江白閔必定逃不過北央的折磨。

唐離暗暗記下給池老板下毒的沈曼麗,收集好手中的資料,就打算朝周棠的方向趕去。

......

“餵?系統,你下達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下一步呢。”

一名女人躲在舞廳角落裏審視舞廳動向,左看右看一雙杏眸露出了警惕。

嫵媚的長卷發披在她的胸前,她穿著一身火紅張揚的旗袍,身上的珠寶裝飾一瞧便值千金。

如果周棠在這,他一定會發現這就是他與1805一直在尋找到異端數據。

“嗶...嗶----!宿主,請接近--接近...秦蕭湛。”

沈曼麗聞言皺緊了柳眉,面露不悅,卻也沒有反對。

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將她從其他世界帶來這裏,還給她傳輸了什麽小說劇情。

讓她知道這個世界總是圍繞秦蕭湛這個大佬來走,還知道這本書的大反派是軍閥江白閔。

這個民國時代戰火連連,女人最不值錢。

她在自己的世界混的風生水起,偏偏被這個東西綁定,不僅要自己對付反派,還要自己討得秦蕭湛歡心,成為他的女人,一並將軍閥江白閔踩在腳底。

當她沈曼麗傻?

這一聽就有古怪,那樣有能力的男人能看上舞女?

況且和秦蕭湛鬥了好幾年的江白閔,她怎麽會是對手。

但東西在自己身體裏,她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必須走一步看一步,先按所謂的系統走。

梨院。

前廳雅閣的戲曲已經唱到高潮,轟轟烈烈的掌聲不絕於耳,再待一會兒恐怕就會有人看到他們距離如此親密。

意識到這點,周棠眉梢一挑,給秦蕭湛一臉“我們什麽都沒發生”的表情,對著他說道:“秦二爺,戲曲都要唱完了,如果你沒有什麽事要說,就回吧。”

他的表情太過淡定,就好像秦蕭湛剛剛沒有激烈的強吻他,自己的嘴巴也沒紅。

外面不比室內暖和,雖然沒有下雪,這在外面呆上半天沒穿大氅也是累得夠嗆,周棠的鼻頭已經凍紅了,大氅落在雅閣內沒穿。

男人輕嗤一聲,那張眉眼深刻的俊臉上,一雙利眸目光灼人。

他垂下眼皮硬氣說著嘲諷話:“我還以為江少帥嘴硬,原來身體也硬著呢,大冷天連外套都不舍得穿。”

周棠勾唇反駁:“比不得二爺的手,看的糙,摸起來也糙。”

秦蕭湛喉結一滾,脫掉了自己的毛領外套扳過對方肩膀,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扯起周棠的手,披在了他身上。

然後一臉嚴肅的轉身離開。

1805:“他這是口是心非嗎主人。”

一片陰影蓋了下來,周棠捂緊了身上的外套,把頭埋進毛領後瞇眼笑著看秦蕭湛冷酷的背影。

他能感覺到剛剛捉住自己的那只手很寬大,粗糙又熾熱。

周棠說,“不,他這是想追我,嘴硬心軟,又怕我是什麽狠角色還防備著。”

秦蕭湛被周棠堵了那麽多句也沒有什麽不滿,面色好像也恢覆了一貫的冷靜淡漠。

直到回到雅閣,也沒露出什麽情緒,只是眼神格外危險。

反而周棠回來後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嘴巴也紅紅的,身上還蓋著秦蕭湛的外套。

林之見了神情難看,卿衣見了若有所思。

周棠淡定落座,眼睛瞄著臺上落幕,又看了眼面前的秦蕭湛和卿衣,但笑不語。

挺厲害啊,棋子和老大都坐在一起了還能不動神色,現在自己就坐在這,也沒見他們能有什麽很大的反應。

周棠倒是很想看看秦蕭湛要怎麽對付自己,要在信任上過關,過秦蕭湛的試探和招數是無可避免的,只是難度問題。

如果秦蕭湛狠了心,他就會對自己下死手。

“秦二爺別苦著臉,你還欠我一個忙呢。”周棠彎了彎眼,綁著紗布的手不經意擦過自己的嘴唇,暗示十足的對秦蕭湛說。

這不提也還好,一提秦蕭湛就感覺心理不平衡,那若有若無的視線讓他渾身的不自在。

他表面上依舊臉色沈穩,實則心裏已經掀起了狂風巨浪。

秦蕭湛抽了抽眼角,低著嗓音,聲音裹著隱忍,“江少帥這個忙,我可是能記很久。”

四個人之間的氣氛安靜了下來,任由周圍的人吵吵鬧鬧離開,好像有什麽東西躥了出來,與室內的暖空氣攪合在一起,惹得周棠不斷舔嘴巴,額角也有細密的汗珠。

秦蕭湛的目光也沒離開周棠的嘴巴,眼底有什麽在沸騰。

周棠顫了顫眼睫,察覺到目光也沒看回去。

他擡眸對著卿衣輕笑說:“卿衣,我們就也離開了,如果發生了什麽事,你隨時都能來江宅找我。”

卿衣悄然瞥了眼一臉煞氣的男人,回頭看向周棠,眉眼清雅謙遜,“多謝江爺賞識。”

站起身後周棠特意闔眼看秦蕭湛,為了不逗弄的太過分讓秦蕭湛太傷心,他攏緊了男人的外套直接就擡步離開,也沒有避嫌還給對方。

這樣的做法就是林之不開心了。

他怒瞪了一眼秦蕭湛的後腦勺,手上捧著周棠的大氅披也不是,拿也不是,只能匆匆忙忙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把別人的外套穿走。

1805:“你把人家外套穿走了他穿什麽。”

周棠腳步一頓,隨後便道:“你管他穿什麽,高興還來不及呢。”

在周棠徹底走後,秦蕭湛斜睨了卿衣一眼,後者臉色變回了恭敬,小心翼翼打著暗語,“秦二爺,無情況。”

秦蕭湛從鼻子裏發出一個懶散的聲音,隨後皺緊眉頭面色陰沈:“以後你也別接近他了,離他遠點,我親自負責。”

說著他又掏出了一根煙抽著,煙味彌漫在雅閣,俊臉在煙霧中模糊了棱角,聲音裏聽不出情緒,“江白閔這人,不好搞。”

卿衣聞言就是一楞,隨後就沒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他察覺到此時的秦蕭湛很危險,他跟在對方身邊這麽多年,還沒見過他身上散發這麽強的威勢。

卿衣沒回答,秦蕭湛也沒說話,只是牙齒將煙蒂咬的很狠,咬出了很深的印子,側臉輪廓也很冷峻。

他忽然盯著自己的手看,同樣是握槍的手,青年的手軟的不可思議,就磨一晚還綁上了紗布,自己的手卻被說過多次糙。

這只手他殺過人,開過槍也握過刀,只有摸的青年面紅耳赤時,才感覺到格外舒適。

作者有話說:

感謝寶貝:當一條鹹魚,古月華,繁星秋雪,萌友501475066887,一起去滑雪的催更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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