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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你二爺的槍比真槍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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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你二爺的槍比真槍還猛

似乎聞到了什麽味道,周棠嗅了嗅問:“書房裏什麽味道,你點了沈香?”

秦蕭湛眸色加深,眼底有什麽東西在翻湧,他呼吸一緊撐著額頭說道:“沒什麽味道,你還有什麽事嗎?”

男人嗓音發啞,還有一股欲求不滿沒能發洩的焦躁。

江白閔的任何舉動都在考驗他的忍耐力。

周棠又抓住了秦蕭湛的手臂,動作間那剛洗凈的沐浴清香朝男人迎面而去,秦蕭湛聽見對方的嗓音透著疑惑。

“二爺,要不要我幫忙?”周棠舔了舔唇,視線下移,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那雙銳利的狹眸亮了亮說:“我幫你去百樂門找幾個女人。”

女人?他不要女人。

秦蕭湛沈默的盯著青年的嘴唇,渾身燥熱,脖頸的汗水滴到了喉結上,想讓對方的舌頭也給他來幾下。

他的眼神落在那一張一合的嘴巴上,忽然用力把周棠扯進了書房,並且關上了房門。

一股粗蠻氣息撲鼻而來,青年抵在門上,望著眼前有些失控的男人,失笑道:“二爺還怕人發現嗎,我不會說出去的,現在就——”

他再也忍不住了,病了就病了吧。

秦蕭湛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捧住了青年的臉,嗓音沙啞又幹澀,“江白閔,幫你秦二爺一個忙。”

周棠蹙了蹙眉,似乎沒理解,心底卻偷偷輕笑。

“給秦二爺一次。”他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盯著對方的眼睛,沒等周棠同意,下一刻拿開了手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周棠感受著唇齒間男人煙味氣息,對方伸了舌頭,寬大粗糙的大掌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在他的浴袍內摸來摸去。

周棠被摸得渾身發燙,但他還是游刃有餘的回吻,一吻結束,他才喘氣輕笑:“秦二爺不找女人,找男人?”

秦蕭湛抹掉了他嘴角的口水,視線掠過對方精瘦的腰身,眼神裏充滿了可怕的欲望,他壓低了聲音,“我石更了,江白閔,因為你。”

他說這話時頭腦渾渾噩噩的,只覺得理智都被下腹引去了,燒的一幹二凈,只想著如何把青年吞食入腹了。

他完全沒想過眼前這心高氣傲的少帥會不會回頭拔槍斃了他,也沒想過會不會因此記恨上他。

他只想像夢裏一樣對江白閔,轟轟烈烈。

周棠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直覺告訴他秦蕭湛動情了。

聽到男人這番不克制的話,他勾了勾唇說道,“好啊,這個忙......我幫。”

周棠反手抱住面前的男人,手指順著對方的的腰線似乎想要往下探。

剛伸進後腰,手就被秦蕭湛一把捉住,一把按在自己前面,語氣低沈:“你要碰的是它,江白閔。”

男人臉色不太好,似乎覺得撞號了有些麻煩。

也對,這麽個地位的江白閔,也不太像是居於人下的。

興許對方還碰過許多個女人鴨子,跟他親吻的動作才會那麽爐火純青。

秦蕭湛越想心就越堵,捏著青年的肩膀也越來越緊,嘴唇也埋進對方脖頸裏親個不停。

終於他將青年推到了沙發上,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的脖頸吸出了很多印子,“二爺想要你。”

說著他把小二抓起來塞進了青年手裏。

周棠紅著眼尾笑睨他,雙手握緊了都抓不住,只能啞笑:“二爺這分量不小啊,只怕是整個燕城的女人都惦記著。”

從進門開始到現在,周棠都處於落方,任何一個男人被這樣對待都會生氣,他卻沒有一絲怒氣,反而還笑著打趣,似乎真就是男人之間互相幫忙。

可男人之間幫忙哪還伸小舌頭的?

秦蕭湛直覺江白閔的反應不對,但現在他米青蟲上腦,渾身註意力都在對方那格外柔軟的手掌上。

他笑著說著葷話:“你二爺這把槍,比你腰間別的那把槍還猛,握緊了。”

青年渾身是汗,剛洗的澡又白洗了,就連發尾都滴汗。

他那雙素有攻擊性的眉眼不知為何染上潮色,多了幾抹水霧,褪去了淩厲。

秦蕭湛也不好受,那張硬朗鋒銳的五官也在竭力壓制著火,青年的手溫度太剛好了,握著剛剛好,他不想放走青年了。

秦蕭湛和周棠就這樣在書房待了一夜,直到空氣中的味道濃的腥鹹腥鹹。

周棠的雙手都紅腫的不成樣子,秦蕭湛才放過了他,攬著他又親又抱了一會兒才睡著。

“江白閔,我算是栽你身上了。”秦蕭湛迷迷蒙蒙的說著,整張臉都被煙霧遮掩,似乎有懊惱也有饜足。

秦蕭湛活了三十年了,什麽女人男人沒見過,怎麽偏偏栽在一個這麽強勢的人手裏呢。

周棠聽了也就笑笑,調侃二爺的精力充沛,偶爾去南風院包只幹凈的小鴨子造福一下他們。

秦蕭湛沒回覆,他睡著了,攬著周棠的腰,把頭埋進對方頸窩裏睡下的,摟得可緊了。

這是他第一次身側有人可以入眠,對方居然還是北央派過來的敵特,真是栽了,還是栽在書房這麽隱私的地方。

第二天男人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青年的影子了,就連躺的地方也是冷的。

太陽毫不顧忌的曬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腰腹腹肌塊壘分明,他起身揉了揉頭,汗水自純黑色的發絲滾落,順著輪廓下顎。

秦蕭湛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發覺關於江白閔的東西自己什麽也沒留下,心中頓時一陣煩躁,那雙漆黑的狼眸也露出兇狠。

說不上來這是什麽滋味兒,又酸又麻又澀。

但他也料到了江白閔不會一直留著,畢竟對方和自己不一樣,對方是一個正常男人,興致上頭了給他弄兩下。

他現在有病,這個病還不輕。

秦蕭湛從枕頭旁的煙盒裏抽出了一根煙又點燃,開始吞雲吐霧回想昨夜江白閔那溫暖的小手。

沒有繭子,秦蕭湛聽說過富家公子都會磨掉槍繭,那水靈靈的肌膚讓他差點以為江白閔根本不怎麽握槍。

但對方玩槍的手法也是十足的熟練,讓他欲仙欲死的。

“嘖。”男人粗氣喘的駭人,結實的胸膛起伏劇烈,他呆在書房內把半包煙都抽完了,才煞氣騰騰起身穿衣服。

隨意掃了眼幹凈整齊的書櫃,秦蕭湛還發現江白閔沒偷看他的資料,真的只是為了幫忙才留下。

江白閔真是要了他的命。

出書房門時家裏侍從剛巧經過,說江少帥一大早就走了,他的副官一大早就在敲門,剛出去就迎面碰上接走了。

江少帥還特意讓侍從轉告秦二爺記得不要忽略鸚鵡,訓練很辛苦的。

這麽一提,秦蕭湛才想起來青年還送了他一只鸚鵡,他忙叫人往自己的臥室帶。

就這麽一只小玩意兒了。

他搖搖頭自嘲,眼皮一掀,“真是進口貨啊。”

外面太陽初升,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這是這幾日裏天氣最好的一天。

周棠坐在車裏往膝蓋上的棉花團揣了揣雙手,又舔了舔舌尖,感覺到一陣刺疼。

昨天秦蕭湛親的太猛了,不僅把他脖子都親出紅印子,舌尖都被咬破了,下嘴唇好像也有傷口。

今早醒來穿衣服都麻煩,因為他兩只手都磨紅了,一碰就疼。

身邊林之還在一口一口像個丫鬟一樣餵著周棠吃肉包豆漿,什麽話也不說,前面的唐離也自顧自開車,車內安靜到結冰。

周棠吸完了豆漿才搖搖頭說吃飽了,然後就又是幾分鐘安靜。

“......”周棠在心底嘶了聲,“他們二人狀態都不太對啊,林之不是最話癆了嗎。”

1805說:“他們的心情我經歷過,真的太震撼了。這就好比你最敬重看好的強大主子,被另一個男人上了,在此之前他們都十分崇拜你。”

周棠挑眉:“你對我有過敬重崇拜?”

1805又說:“...好吧,就第一句是我的感受。”

周棠無語,“知道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車內的氣氛著實安靜,一旁握著包子的林之實在是憋不住了,臉都憋紅了。

他瞪大了雙眼,指頭指著周棠脖子上能用嘴啜出來的印子,聲音都破了說道:“江爺,你去宴會至於去一晚?家不回也就算了,你脖子還讓誰啃了。”

周棠眼皮跳了跳,還沒回答,林之就又把他的手從棉花團裏掏出來,指著問:“脖子被啃了,家不回,你這手怎麽了,給磨成這樣!?腫的和包子似的。”

他們都是成年人,明眼都看得出是什麽,一開始看到脖子嘴巴,倆副官還以為哪個女人這麽孟浪,對著江爺又咬又啃,看到這手,頓時什麽都明了。

他們的爺哪是碰女人,那分明是碰男人。

林之瞪圓了紅眼睛,握緊了腰間的槍說,“還有誰那麽大本事把你扣下,江爺,是不是那秦蕭湛幹的?”

周棠輕咳一聲沒反駁,說道:“林之,要叫他二爺,我們禮貌一點。”

林之差點氣死了,“都什麽時候了還講禮貌,江爺,他這麽對你!你還幫他說話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寶貝:拉拉肥永不為食x2,孤寡精x1的催更!

秦蕭湛:栽了栽了

周棠: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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