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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教鸚鵡講肉麻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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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教鸚鵡講肉麻情話

戲臺已經換上了新的戲子唱戲,樂聲又緩緩響起,臺上的人吊著嗓子甩著袖重新唱情。

眾人見花旦牌兒往二樓走去,都在猜測今日秦蕭湛來這兒是不是也為了見上一面卿衣。

難道禁欲已久的秦二爺終於要包人了?

胡思亂想的女人們妒嫉又開心,妒忌是因為第一個入眼的居然是個花旦戲子,開心的則是秦二爺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人。

她們就也會有接近的機會了。

卿衣很快就被池老板的人帶了上來,不過他沒有往秦蕭湛那個包廂走去,而是停在了隔壁包廂,然後在其他人面前被帶了進去。

既然是點名要讓戲子去屋裏聊,卿衣就也明了自己逃不了。

在樓下其他人的眼中,這花旦卿衣,可不就是自願攀新來的少帥,想在這風塵地裏拽住靠山。

他還沒來得及卸去墨彩,穿著一身繁重的戲服就站到了池老板等人面前,面上噙著客氣的笑意,規矩的纏袖朝周棠的方向頷了頷頭。

這包廂內的老板們都迷戀過卿衣的身姿與歌喉,也花過大手筆放言要把卿衣帶回家,心中都有那亂七八糟的心思。

如今隔著這麽短的距離看著卿衣,眾人都有些犯了癡,眼神中的貪婪熾熱好像巴不得要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個幹凈。

“池老板。”卿衣身形一頓,終於看向為首的老爺,“今日得池老板的豪舉,卿衣代梨院感謝您。”

他的嗓音如流水般天籟,卻又獨獨沒少了男兒的清冽厚啞。

池老板無心聽這些,他擡手擺了擺,對著卿衣說:“還是江爺喜歡你這歌喉,他啊可喜歡你了,不惜千金也要見上你一面。”

周棠:我說過這話?

1805:我不知道。

周棠扯了扯嘴角,又抿了一口茶水清嗓,才對著卿衣說道:“你的嗓子很完美。”

他來到這個世界好些天了,卿衣的歌喉確實是極好,也難怪得那麽多人惦記。

卿衣不動神色瞥了眼窗外,擡頭看他幾眼,然後低頭回道:“謝江爺誇獎,幸得您垂愛。”

那張媚人的臉映在光暈裏,看起來確實有資本,可周棠卻看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殺氣。

也不是個簡單的,如果他真的在這把卿衣強綁回去,第二日他的府宅就要被秦蕭湛闖入了吧?

周棠垂下了眼瞼,在想秦蕭湛聽的怎麽樣,是不是一字不差都聽進去了。

池老板幾人笑呵呵的,似乎覺得卿衣傍上江少帥沒跑了,彼此之間目光相觸,似乎心照不宣,他們正打算叫周棠把他帶回去時,周棠又開口了。

“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聽聽你的聲音。”周棠勾了勾唇就移開了目光,似乎對卿衣的身姿不感興趣,他望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們,似乎那更有趣。

身後的右副官在這時上前對卿衣鞠了躬,似乎要將他請下去。

“江爺這是為什麽啊?”池老板有些懵,這人才請上來,就又請下去,不是打他的臉麽,戲子還需要照顧什麽顏面?

“卿衣今天唱戲唱的嗓子也啞了,我瞧再唱也不不如一開始的精神。”

周棠漫不經心撐著下顎,轉頭看池老板,語氣微沈:“這花旦的嗓子可是極珍貴的,池老板你覺得呢?”

池老板臉色發黑,江白閔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有什麽可說。

斜睨了卿衣一眼,他冷冷說:“江爺願意就好,只是別忘了你今日來的目的,人可就在隔壁聽著呢!”

池老板語氣中的火藥味極重,他認定了江白閔就是拿他耍著玩,故此威脅了起來。

前面是他池老板,後面是秦二爺,他江白閔想在這立足,可不得不接受池老板的好意,以為他這錢真是白出的?

可爬上少帥位置的江白閔又是什麽好惹的?

聽到這話青年瞳色瞬間冷了下去。

他摸了摸腰間的黑槍,一把拍在了桌上,啪嗒作響。

周棠對他們咧嘴笑了笑,“池老板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江某沒懂呢。”

他沒有一點怒意,在指尖把玩著這把槍,眼角上挑充滿了上位者氣勢。

他江白閔心高氣傲,在北央政府就是指揮人的少帥司令,他需要做什麽,怎麽做,什麽時候輪得到燕城一個拿不出手的老板指手畫腳?

硝煙氣息在這間逼仄的包廂內慢慢散開。

眾人臉色瞬間唰的一下就白了,就連還沒出去的卿衣也踉了腳步,隨後馬上離開。

這可是真槍,萬一走火了,就真的完了。

池老板也面色極差,他鐵青著臉,狠狠地道:“江白閔,你什麽意思!”

青年慢騰騰站了起來,身後的左副官在這時為他披上了外袍整理著裝。

周棠捏著槍,一步一步朝池老板走去,居高臨下盯著他。

隨後拿起槍用力抵在了他的印堂處。

他淡淡道:“你的想法我清楚,但我做什麽,還不需要你吩咐我,你想與秦蕭湛作對我也不參與,別把你們那套用在我身上。”

池老板被槍這一指,嚇得臉上表情都繃不住了。

大家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江白閔可不是先前那些軟柿子,是真的野狼毒蛇,殺人在他眼裏也不算什麽。

他權勢重,都不把秦蕭湛放眼裏,解決幹凈一個人又有什麽問題。

嘴角輕扯一聲嗤笑,周棠輕蔑得看著對方的狼狽,收起槍轉身就離開了包廂。

二人就這樣不歡而散。

卿衣與江少帥先後離開了包廂,這讓其他人心中那點旖旎心思都沒了,正當周棠經過秦蕭湛包廂門前離開時,門開了。

男人輕掃面前的青年,狹長鷹眸在對方臉上停了幾秒,什麽都沒說,就那樣看著周棠離開,過了好久才回神。

周棠走前回睨了一眼秦蕭湛,輕笑了一聲,似乎察覺了什麽。

這讓秦蕭湛感覺心臟被撓了一下,忍不住無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無可否認的是,男人對青年這聲笑有股迷一樣的欲望。

當坐在包廂內聽著對面人兒囂張桀驁的語調,他呼吸急促,腰胯下意識向上弓起,仿佛在模擬著什麽,想象著什麽,恨不得想抓住什麽東西。

等那邊人的求饒聲打斷了秦蕭湛的出神,他才恍惚了半晌,低頭不可置信的掀開了自己濕漉漉的褲襠。

他居然因為江白閔的聲音就去了。

男人臉色低沈暗罵,恨不得想問問自己有什麽毛病,居然會對一個男的有反應。

一定是青年有什麽問題,他不會輕易放過江白閔。

“真的是瘋了。”秦蕭湛摸了摸嘴唇喃喃。

這個新來的江白閔究竟是什麽來路。

與之同時,周棠已經離開了茶樓,臉上洋溢著似笑非笑。

左副官跟在周棠身邊,右副官剛送完卿衣,這會兒也跟在了他們身後。

左副官嘆了口氣,語氣失落:“江爺,你說這池老板是不是傻啊,明擺著拿我們當槍子呢。”

路邊停著輛四輪洋車,此時小雪已經將車身淺淺遮掩,周棠坐上車後才瞇眼吐了口氣說:“林之,他是太著急了,想刺激我一把呢,結果失策了。”

只可惜他這激將法用錯人了,接下來他們也結成了死仇,周棠要警惕的也不只是秦蕭湛,還有個池老板了。

池老板絕對會對他不斷下死手阻礙他。

林之坐在副駕駛往後瞅,朝他遞了一個棉布暖手寶,又幽幽看向開車的右副官,“唐離,我都說了來者不善,你還不信。”

唐離快速看了林之一眼沒說話。

林之自認為自己扳回一城,哼哼笑了兩聲,眉開眼笑:“下次還有這種事,江爺還是得聽我的,知道吧。”

回到住宅的周棠第一件事就是要副官們去善後。

池老板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有將跟來的小嘍啰們處理幹凈他才能放下心。

傍晚雪停了,1805磕著瓜子,盯著主人手上五彩斑斕的鳥問:“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它,不就是一只會說話的傻鳥嗎?”

被叫做傻鳥的鸚鵡正在模仿周棠嘴裏的發音一遍遍重覆:“秦蕭湛,秦蕭湛!”

周棠勾唇笑得面頰通紅,他瞇眼看著眼前的花鳥,“你不懂,這可是我的寶貝僚機。”

他已經褪去了軍裝,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白色的睡袍,後背的紋身隔著布料若隱若現,手上還拿著煙鬥抽著一口又一口。

只要鸚鵡學的不對,他就吐煙噴它。

僚機當然有重用。

到了晚上,江宅來了一封來自秦蕭湛宅府的信,這在周棠意料之內。

那邊的管家似乎怕江白閔看不見這信,專程打了個電話過來,提醒周棠務必要來,秦蕭湛給他準備了一個迎宴會。

哦...是單獨邀請了他,還是全都有?

青年坐在長木廊邊逗著鸚鵡抽著煙鬥,剛接完電話,見仆從又送來了第二封信,他挑了挑眉,“這是誰的?”

“梨院卿衣寫給江爺的信,他說感謝您的解圍,歡迎您隨時去梨院聽他唱戲。”仆從陳述。

周棠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又在逗這鸚鵡講些有的沒的。

他逼著鸚鵡講情話,又要鸚鵡一定要跟上秦蕭湛的名字。

作者有話說:

感謝寶貝:MMMMFB,古月華的催更!吟穹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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