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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深夜送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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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深夜送藥(人)

深夜,皇宮東廠。

“啪———”

漆黑粗野的鞭子打在緊致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略顯銅色的膚色在冷冽的空氣中陡然顫了顫。

房內燃的藤金香很濃,蘭花韻香飄渺而來,東廠督主穿著一身朱紅色衫袍,坐在軟毯椅上斜睨著面前的男人,修長白皙的指節捏著一根長鞭。

“我讓你去給皇帝下毒了?你怎麽敢背叛我!”周棠氣的眼角通紅,手中的鞭子一遍又一遍打在暗一的胸膛上,精壯的上半身不斷出現一條又一條紅痕。

白天剛被江允柳“威脅”過的周棠回到院裏就得到了不好的消息,簡直差點氣笑了。

如果不是1805,恐怕他還不知道暗一陽奉陰違。

暗一居然把謝殃準備的那毒按原來的劑量偷偷下給了景邵。

如果景邵發覺了,肯定會認為是自己的報覆,繼而把暗一殺了。

如果沒發現,他的脾氣只會愈見狂躁,變成他原來的結局一般。

周棠實在是不想傷害暗一,但不警告一番,他只會做的越來越過分。

“唔——”暗一跪在地上發出悶哼聲,忍耐周棠的懲罰,臉龐閃過一絲愧疚後悔,他應該更加小心一點,不被督主發現的。

周棠喘了口氣,在1805不斷的安慰下,終於放過了暗一,用鞭子挑起了暗一的下顎,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暗一,我從來沒虧待過你。”

暗一微喘,性感流暢的肌膚布滿鮮艷的鞭痕,視線落在了周棠紅艷的唇瓣和脖頸上。

隨後低眉順眼,遮擋住眼底深沈的晦暗。

“督主,手下不甘,憑什麽他那樣對您,權力都在您的手中,他就應該聽您的。”暗一嗓音沙啞,語氣裏的戾氣還是撲面而來。

周棠卻湊近了他,手指用力戳著暗一的心口,陰惻惻道:“給皇帝下毒,你知不知道你會死的很慘。”

暗一擡頭盯著周棠,對方耳側的青絲順著滑到自己的臉頰上,好香,好香。

他暗暗吸了一口氣,臉頰有些紅,說道:“督主,暗一願意為您去死。”

周棠聽到這話睨了他一眼,發現暗一神色不假,似乎還打算去暗傷景邵。

更令周棠驚訝的是,暗一的褲襠不知何時隆起了好大一塊。

暗一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

單單是靠近周棠,都讓暗一感覺到身心格外的舒適,許久未曾釋放過的欲望好像也隨之而來。

“好香。”他小聲呢喃。

暗一夾緊了雙腿,努力掩蓋自己的不對勁,臉色變得有些羞憤。

將一切收進眼底的1805感嘆:“哎,真是你的一條好狗,好深情也好變態。”

周棠面色淡定起身,擦了擦手指道:“是謝殃的好狗才對,真忠犬。”

警告過後,他就扔了手中的鞭子,暗一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了,鞭痕交錯的痕跡印在飽滿的肌膚上,看上去色情又暧昧。

但很抱歉,周棠並沒有興趣欣賞,“下去吧暗一,再被我發現一次你擅作主張,你就不用再呆在我身邊了,還有——管管你的驢物,我不想再看見它。”

暗一震驚的擡頭盯著周棠,緩了好幾秒才沙啞回覆,“是...督主,手下不敢了,您不要拋棄手下。”

這絕對是暗一最害怕的威脅,被謝殃當無用的包袱丟棄。周棠也深谙於心,才會拿這個威脅。

周棠也不想暗一產生出其他的感情幹擾自己,特別是關於欲的。

暗一走後,周棠疲倦的捏了捏眉心,感覺與這些人周旋真是費腦子。

1805神色有些奇怪,“我總感覺他們對你的態度都怪怪的,但不知道怎麽形容。”

“我也覺得。”周棠壓下心底的詭異感,語氣頓了頓,好似有些難以啟齒:“他們每個人都說過我很香,難道......”

1805突然茅塞頓開,“哦!主人我知道了,是星際那瓶香水!融進你的靈魂裏跟著你一起來了,所以他們才會...”

“......”周棠感覺心臟狠狠一顫,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腌入味了?”

1805疑惑:“也可以說是你的專屬buff吧?況且這東西明明有副作用的,用途也很正經,到你這就變得這麽淫奇,主人你得反省自己!”

周棠躺進了椅榻上不說話了,掰開衣領使勁聞也沒聞到這股味道,很平常。

“也許是對你有想法的人才能聞到這味道。”1805連忙上星網查了查,“這可能是隱性作用,就和動物世界雄獸聞到雌獸身上分泌出來的交.配味道一樣。”

周棠抽了抽額角,瞳孔猛地一沈,扯唇說道:“有解藥嗎,這個buff有點...”

1805搖了搖頭,“主人,這藥是帝國政院研發的,有沒有解藥你肯定比我清楚。”

周棠揉了揉太陽穴,那說他身上有味道的人,可太多了,難道都有那心思?

1805:“說有也不太正確,說沒有也很不對,大概是想折磨你,看你欲仙欲死?”

形容的真對,周棠冷笑。

這不就有一位嗎,那狡猾的老狐貍江允柳。

回想起上午,周棠只感覺到一陣麻煩。

江允柳居然挾這個為他的弱點,威脅他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周棠本來想瞪對方一眼再諷刺幾句後轉身離開,但很可惜,江允柳是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精的很。

他立馬就扯住了周棠的頭發,將他拽回來以後,說道,“謝大人真的不想答應我這個條件嗎,如果這樣的你被世人發現,難保他們不會嚼舌根,又或者博一把風流...”

江允柳十分聰明,說完硬話接著放軟語氣,“今早上朝前有許多大臣都看到了你,如果你讓他們封口又很不合適,但我可以,我能讓他們悄無聲息閉嘴。”

這是官場審問犯人時的常用口吻,他將這一套用在了周棠身上。

於是周棠只能“被迫”答應,“江大人想提什麽要求,反正咱家就這一條命。”

他料想到會被江允柳威脅,原以為會是對皇帝好一點,又或者讓自己放寬對他宅府的掌控,但周棠沒想過江允柳都沒提。

他只說了一句直白的話。

“我只是想幫謝大人,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謝大人不要防備我,也不要拒絕我的示好和接近。”

如果是謝殃,八成會更加看不起江允柳這種類似於巴結討好的舉動,但周棠看透了,他肯定是要憋著放大招,把他從現在的高位扯下來。

思緒回籠,周棠剛想睡下,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起身穿了衣服。

1805:“主人你幹嘛?”

周棠勾唇一笑,“給景邵送解藥去。”他的這毒不似沈如郁的,現下還是淺劑量,可以解毒。

......

夜晚繁星高掛,迷香幽幽從周棠身上散去。

周棠出門時已經很晚了,一路上卻仍然有掌燈內侍行走敲鑼,快到養心殿時他發現從外往裏看時,燭火都未熄滅。

眼尖的,周棠發現有一位男人正從養心殿出來。

身穿墨藍衣袍,手提紅木藥箱,那正是沈如郁。

“真是撞鬼了,白天碰到就算了,怎麽晚上也能撞到。”周棠挑了挑眼皮,抿唇對系統吐槽。

1805:“要不你躲躲?欸不對,這裏四處空曠,好像也沒地方躲。”

“不躲啊,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在他們心中我已經和景邵私.交甚密了。”周棠挺直了腰,步態從容。

另一邊沈如郁剛下臺階,就看到了遠處一身紅袍張揚無比的人,謝殃。

他腳步一頓。

沈如郁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心中會這樣在意謝殃,分開的這幾日只要空閑下來,他的腦海裏就會回蕩謝殃紅著唇,睨著眼尾瀲灩風情的看著他。

這每日劇增的說不上喜歡,沈如郁只覺得渾身一熱,好像想......

他想要謝殃。

“這是沈大人啊,這麽晚了,剛從皇上寢宮出來嗎?”周棠飛快睨了沈如郁一眼,笑意盈盈。

謝殃膚色極白,裸露在外的肌膚白裏透紅,極其誘惑。他的身姿實在是纖瘦,但極其性感的是那對漂亮的鎖骨。

招人摘擷。

脖頸上面的齒痕晃花了他的眼。

沈如郁呼吸一窒,那雙冰冷的眸底好似有寒冰正在逐漸融化。

“謝大人,你要去哪。”他垂眸看著周棠,手心裏好像瞬間浸滿了汗水。

這是去往養心殿的路,不是去皇上那又是去哪。得到這個猜想,沈如郁心一緊,有些不滿。

“去找陛下。”周棠突然靠近了沈如郁,擡手抹掉了對方發絲裏沾上的藥膏,勾了勾唇聲線悅耳,“畢竟天黑了,他應該需要我,對吧?”

沈如郁悄然用力吸了一口呼吸間的芳香,周棠把手拿走的時候差點控制不住握住對方。

他今晚是去給皇上塗藥的,對方背後一大抓痕都是眼前之人留下的,一瞧就知道戰況激烈,像是謝殃被強迫的。

畢竟他病了以後弱的可憐。

但謝殃為什麽又要去找皇上,他不理解,一次兩次能說的過去,這第三次,莫非謝殃是自願的?

畢竟他也聽說過,作為太監,無法疏解後欲望也來的強烈,只能通過後門。

想到被謝殃一直控制的皇上,沈如郁破天荒的想岔了。

周棠卻無心繼續和他互相敷衍,簡單打過招呼後便打算朝他身後走去,就在這時,沈如郁開口了。

“謝大人能換個人嗎?”

作者有話說:

沈如郁:大人選我吧,皇上受太多苦了。

景邵:朕身邊出了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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