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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周糖風評被害(補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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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周糖風評被害(補6k)

而抹著眼淚沖到屋外的周棠愉悅的勾起了唇角輕笑,面龐浮現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就是故意將手撞上去被對方抓住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憐憫。

至少他讓本來想要與他翻臉的祭司對他產生了虧欠與自責。

說不定還有一些誤會了貝萊亞的愧疚感。

只要自己再在他們面前晃悠幾眼,卻不讓他們抓住自己,這倆人自然會撓心癢癢。

嘖了一聲,周棠挑了挑眉毛,邊朝外邊走邊不屑:“真是沒挑戰感...點個炮這周糖就能當槍使,真蠢。”

1805:“......”

它真的想在主人耳邊大吼:不,是你這個對手太強了,把他們拿捏的死死的好嗎!

但凡換個人做的表情這麽作,語氣這麽雙標,那人肯定都會被屋內的雄性們毫不留情踹出來。

所以,茶可是個技術活,一不留神就容易翻車。

1805:“既然已經搞亂了第一步他們的關系,主人接下來去哪?”

嘴角帶著抹笑容,周棠垂下眼瞼,瞳仁一閃:懶洋洋道:“接下來?那當然是繼續裝委屈了。”

要做就要貫徹到底嘛。

他要扮演好這個柔弱的人設。

流著淚水哽咽著嗓子一路從祭司的屋中跑出來,周棠手上被綁好的布料已經全部浸滿了鮮血。

他慢吞吞的走在路上,全部獸人的視線頓時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不論是雄性還是雌性,他們都覺得這貝萊亞有些許可憐。

因為前後並沒有多久,貝萊亞就出來了。

這一幕被他們清楚的看見,完全就是這部落內高傲又嬌蠻的貝萊亞被人欺負了。

可他們都知道這貝萊亞與祭司有著關系,為什麽會哭?

況且貝萊亞哭起來居然這麽令人憐惜?他們還沒怎麽見過呢。

有的膽大的雌性心中一軟,甚至還上前去詢問周棠的情況。

“你怎麽了,你流了好多血啊!”

一只垂耳兔雌性猶豫著攔在了周棠的面前,把幾簇草遞給了他,“這個給你包紮一下,不哭。”

“你看,機會來了吧。”周棠在腦內對1805說,然後委屈著一張臉,接過後勉強維持笑容,吸了吸鼻子:“謝謝你。”

眨了眨眼,垂耳兔雌性被這抹笑容晃神了,不過片刻他就立馬回過神來,雙頰有些緋紅。

他問:“不客氣,但是你...為什麽這麽難過,被誰欺負了?”

這時周圍的獸人也豎起了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周棠自嘲的笑了笑,抿唇輕語哽咽著:“我沒有被誰欺負,只不過是我比不過更好看的雌性。我已經知道了我的脾氣不好,不受許多獸人喜歡...但我會改。”

頓了頓,他微微擡頭,掃了一圈,看向面前的雌性,雙眸紅腫含著淚水:“但我真的不花心的,那只雌貓誤會我了...哥哥都告訴過我要與其他雄性保持距離,我真的有好好聽話。”

見面前的人眼神露出憐憫,他難堪的掩面拭淚,“可他還是拋下我選擇了別的雌性...我好難過。”

周棠側面正面暗示自己被雌性截胡了。

在獸人大陸,得到了雌性又拋下是大忌,這會被獸人們謾罵,因為雌性十分珍貴,就是應該得到保護。

但同時雌性即使珍貴,如果做出了爭搶別人雄性的行為也會受人白眼。

聽著貝萊亞的敘述,垂耳兔雌性想起了今早被祭司與首領帶回來的那只同樣雪膚的雌性,那只斑貓。

模樣看上去挺高冷的,沒想到居然喜歡搶人的伴侶,在場的獸人默默在心中唾棄。

看著垂耳兔雌性身後一直盯著他的雄性,周棠落寞的垂下了眼瞼,羨慕道:“你身後那名雄性一定很愛你,眼裏全是你,不像我...”

無措的扭身看了眼自己的伴侶,又瞅著又打算哭的周棠,垂耳兔雌性慌忙安慰:“不是的,你脾氣不會很壞,你這麽漂亮,明明有很多人喜歡的!”

雖然貝萊亞確實被一些獸人討厭,但無可否認的是對方確實漂亮。

擁有一張精致又小巧的面龐,更何況他還是這個部落裏唯一一只白色的雌狐。

他的脾氣再不好,也不是其他雌性能夠搶走他伴侶的理由。

這一刻,他們升起了一絲對祭司的不滿,和那被祭司救回來的獸貓的排斥。

看著眾人一致支持自己的表情,周棠差點繃不住表情笑場。

這應該是他偽裝可憐最成功的一次了吧。

所以啊,該向人服軟的時候還是得服,只有柔弱的外表才會讓人感到憐愛嘛。

周棠深知這將在日後為雌貓周糖的威望作出不小的影響,所以達到目的後,他就滿意的繼續裝作失魂落魄的模樣,離開了這裏。

周圍的獸人都默默看著曾經高傲到天上去的雌性貝萊亞離開。

看著他被一位新來的雌性欺負成了這樣,都產生了大同小異的警惕感。

他們得看好自己的伴侶了,可不要被那喜歡翹別人伴侶的雌性勾走了。

與此同時。

此時屋內的氣氛登時降臨到了冰點。

三人尚且還不知外面的流言蜚語已經瘋傳開來,全都在同情貝萊亞的遭遇。

周糖青著臉看著蒂卡曼冷漠的神色,小手握緊了挽住奧蘭伊的腰,眼神浸出些許難堪。

這蒂卡曼怎麽如此不解風情?

他難道看不出來,那貝萊亞是故意用受傷的手撞上去的嗎?

嘲諷的笑了笑,周糖只感覺被人狠狠惡心到了,還是這麽明顯的招數,這人居然也能中招。

想到這他甩了甩尾巴,自視清高的說:“也對,確實不關我的事,畢竟你就是喜歡這樣柔柔弱弱,又玩的花的雌性,碰到傷口也能哭的那麽委屈。”

和他不一樣,他可沒有動不動就哭的習慣,果然這些雌性就是矯情。

但周糖思考這些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自己也是柔柔弱弱的雌性。

奧蘭伊眉頭微皺,聽到這樣諷刺的話轉頭看了一眼雌貓,深邃的目光飛速閃過一縷審視,神情有些變化莫測。

這些話不知不覺改變了男人心中對周糖的印象,奧蘭伊承認貝萊亞確實是很嬌弱,也很花心。

但同樣身為雌性的周糖,怎麽會說出這樣難聽的話?

他以為周糖即使性格肆意,也不會在背後使絆子。可他這些話裏明晃晃的惡意...在場的兩個男人根本無法忽視。

“別說了,貝萊亞的傷確實很嚴重。”安撫性的摸了摸周糖的頭,奧蘭伊出聲打斷:“既然祭司說了屋裏不便留人我們就走吧。”

他剛想抱起周糖的身體,就被對方輕輕拒絕,眼神瞥著蒂卡曼好像還想再解釋些什麽。

動作怔楞了一秒,奧蘭伊默默收回了手並未說什麽,只是在那張粗獷的臉上閃過些許不耐。

周糖興許還不知道自己的人設已經慢慢塌了,嘴唇一張一合還在說:“為什麽要維護貝萊亞,他明明是故意這麽和你們說的,為了吸取你們的註意力,他明明還想繼續吊著你們兩個。”

顯然周糖還不想失去一名祭司的好感,正在想辦法彌補。

並且為此還忽視了首領的關懷,執意要罵清被蒙蔽了雙眼的祭司。

但他不知道的是,蒂卡曼心中對自己的好感所甚無幾,甚至伴隨著這句話而出,產生了濃郁的厭惡感。

冰著臉看了一眼首領,蒂卡曼的眼神並沒有施舍給周糖,而是冷漠的重覆道:“這裏不便留人,還請首領帶著這位雌性離開。”

一雙鷹眼不知道藏著什麽情緒,奧蘭伊一把撈起周糖扛在肩上,走到門口的時候最後扭頭看了一眼蒂卡曼,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他說,“我還不會放手。”

......

另一邊。

剛從祭司所在的地方離開,周棠成功在那丟下了柔弱的人設後就打算離開,先回到自己的窩裏晾他們幾天。

他還記得貫穿整個主線的導火線,是不久之後的求偶節,盛大的節日上會來很多優質的雄性。

那在原來是雌貓周糖的天堂,現在就是他的地獄。

1805突然出聲提醒:“叮!菲霍爾黑化值提高。”

傍晚黃昏呈現一片紅霞,燒紅了半邊天。

周棠腳踩在滿地的落葉上,剛聽到系統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麽般開始狂跑。

“發生什麽事了,主人。”1805疑惑,“只是黑化值提升了一點而已,沒滿呢,不是什麽大事。”

還有什麽事,一定是今天的事愈傳愈大,最後傳到了菲霍爾耳邊了。

腦內的第六感強烈的提醒他,現在一定要先從這裏逃開,不然以他愛人這性子,自己很有可能要承受男人粗暴的欲念。

他雖然想和對方迅速發展關系,但也不能忘了任務,也不想某處開花。

高大烏黑的一團人影,不知不覺掩住了周棠的身體,他走到一棵樹旁看到那影子時,後脊一酥,暗感不妙。

一道低沈富含著成熟魅力的野性聲音,響在了周棠的耳畔。

“我終於抓到你了。”

隨後雌性的手腕被來人擒拿。

他還沒來得及躲避開來,就被帶入了一具堅硬又火熱的胸膛,小臉被迫緊緊貼在對方熾熱的肌肉上。

男人雄健偉岸的身軀只下身套著一條松垮的皮裙,下腹肌肉的溝壑縱橫。

濃郁的雄性氣味瞬間就包圍了周棠,將他又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他身上粗獷又原始的氣勢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雌性的兩腮紅撲撲的,因為被擠壓,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了一點紅艷的舌尖。

長而卷的睫羽輕闔,在夕陽下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陰影。

無辜又水潤的琥珀水眸眨了眨,隨後周棠掀開了眼皮,看向眼前英俊又粗蠻的男人,表情怯生生,心臟慌跳。

“放開我。”雌性弱弱抗議。

“放開你,然後讓你去找別的男人?”男人低沈的話語中壓抑著兇猛的暴雨。

見到周棠這張臉,菲霍爾晴朗的心情立刻就布滿了陰霾。

為什麽會與其他雄性有著關系?是因為不喜歡他,不甘願只有他一個雄性?

想起剛剛聽到的關於周棠與其他雄性的流言,菲霍爾只感覺被背叛了。

指腹摩挲著被他的紅唇,男人那雙眸子深處如嗜血的野獸一般,懾出恐怖的妒意與欲望。

下腹的念頭如洪水猛獸一般按耐不住,菲霍爾滿腦子只想在這就將對方徹底變成自己的雌性,讓對方的自供為自己盛開。

只要讓他成為了自己的人,菲霍爾有十足的自信,他不會再有多餘的精力想著別人。

緊接著,他的這些爆戾的想法都隨著周棠的一聲痛呼煙消雲散了。

“好疼,輕點。”聞到熟悉的氣味周棠不掙紮了,只是嗓音微挑帶著撒嬌的尾音。

疼?男人將視線下移。

留意到周棠手上醒目的傷口,菲霍爾將怒氣壓到了心底,嗓音低沈:“你這傷怎麽回事,誰搞的?”

他將黏在傷口上的布料輕輕掀開,將藥泥抹掉後,看到了那血淋淋的難看的傷疤。

這傷痕遍布了懷中嬌人的半只手臂,中間還有些泛綠,散著腐爛的味道,虬亂蜿蜒,像條醜陋的蟲子。

看到這傷痕,男人整個人都懵了,那瞬間似乎被雷劈中一樣,尖銳的疼痛感從尾椎一直傳遞到心口,撕心裂肺。

這得有多疼啊。那種剜肉的疼痛快逼瘋他了。菲霍爾不敢想象是誰會對一位雌性下這樣的狠手。

對自己下狠手的周棠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人幫忙頂包。

見他遲遲不說出真相,男人目光倏地變得兇狠。

他輕柔的擡起那手臂,眼眶都嚇紅了,嘴上憤怒的問:“到底是誰對你這麽做,我要把他殺了。”

他要殺了傷害貝萊亞的人,把他撕成碎片。

“沒有人傷害我,不要你管...”周棠低頭挑了挑眉,察覺到男人語氣裏的認真,心下暗暗發笑。

這麽快就嗅著味道尋來了,還真夠急的。

“是誰,是你們雅圖的祭司還是那只被他們帶回來的雌性?”

菲霍爾不停追問,大掌輕輕撫摸著周棠的後背,慢慢的就將那塊小小的獸皮布料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的手臂牢牢將周棠抓在懷中,好像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粗魯又貼心的用嘴親著傷口邊緣完好的皮膚。

菲霍爾:“很疼吧,都怨我不在。”

仰望面龐浮現隱忍的男人,周棠深深看了一眼,然後閉眼親了上去。

這個是屬於他的雄性伴侶,是他幾輩子的愛人。

無論他變成什麽樣子,自己都能夠找到他,他們也都會因為緣分再次相遇。

男人那始終如一的一腔炙熱的感情早已經融化了他殘忍又冷血的心。

也許得到男人這份粗野又真摯的愛,就是周棠做任務以來得到的最好的禮物。

周棠:“你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見一直抗拒自己的貝萊亞居然變得極為主動,菲霍爾徹底繃不住了心中的邪念,身體內的巖漿沸水如開閘了一般,盡數洩了出來。

他猛然將人壓在樹枝上,吻住那對鮮艷又紅潤的唇瓣。

男人的親吻帶著強烈的欲望與侵略性,如狂風暴雨般,動作比起第一次粗魯不少,野性暴躁的目光就跟要吃了周棠似的。

努力回應著來自男人的侵略,周棠沒忍住側過頭想逃,輕微掙紮了幾下,卻瞬間被吮住了唇瓣,只能發出嗚咽聲表達著示弱低頭。

“你的身體只能我碰,你的嘴巴只能我親。”舔了舔唇瓣,菲霍爾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懂了嗎?”

臉頰一陣酡紅,周棠的卷發與獸耳被男人的汗水浸濕,變得黏了起來,情動的水眸溫柔的盯著眼前的雄性。

他的胸口起伏不斷,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強烈的屬於菲霍爾的氣味。

這死流氓裝什麽霸道。周棠暗中嗤笑,面上卻表現的極為內斂羞澀,咬了咬唇,眨著眼睛:“你是我的雄性,我知道。”

菲霍爾視線火熱濃郁,聽到這句話立刻在對方的後頸上又狠狠咬了一口,這才放開似乎站不住了,滿臉緋紅的雌性。

慢悠悠的將地上的抹胸撿起來為周棠穿上,男人的目光充滿了粗糙的深情:“我可只有你一個老婆,你還背著我和誰來往呢,這麽花心,嗯?”

“沒有,只有你一個。”周棠故作羞澀的紅了紅臉,一臉害羞的將頭顱藏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身後蓬松的狐尾還歡快的搖著,似乎十分喜悅。

一把將周棠抱在懷裏,菲霍爾親了一口對方的嘴唇後低聲道:“你的手臂受傷了,不好好治療會生大病。身體太弱了,必須好好養。”

他抱緊了周棠,就大步朝著對方不認識的方向走去。

“我們去哪?”

眼神閃了閃,周棠默默擡起了頭,微卷的白發隨風翹的更高,頭上的狐耳也撲騰撲騰的抖了抖。

暗示性的捏了一把周棠的屁股,菲霍爾的嗓音沈渾又狂野:“帶老婆回我家,養身體生崽子。”

他絕對要好好養著貝萊亞的身體,不能再讓他被傷害。

這樣才能好好給他生很多健康的崽子。

所以現在他寧可一直忍耐,即使懷中人再香甜也只會用手慰藉,不會讓雌性受到傷害。

又犯渾,這嘴真的一天不流氓不舒服。

乖巧的趴在對方胸口,周棠瞇了瞇眼,聲音棉軟:“我可以給你生孩子,我也願意當你的伴侶,只希望你不要丟下我,我很乖的,他們都不要我了...”

生孩子?去夢裏想吧。周棠在內心誹腹。

菲霍爾既然知道部落中自己與祭司等人的關系,自然也知道從自己口中傳出去的被其他雌性欺負這種事。

所以他現在就要刺激一下對方,讓菲霍爾為自己心疼,再也不敢隨便就捋走他,然後亂蹭亂摸。

男人懷中的雌性姿態十分自卑,說完這話又唯恐菲霍爾也不要自己,連忙擡頭紅著眼眶。

他神經兮兮的一直重覆:“我不花心,我是位好雌性,我真的沒有,不要拋下我...”

看著雌性的表情,男人心臟疼痛不已,被激的感覺雙眼都**了樣難受。

他才離開貝萊亞不過幾天,他那有著小脾氣的小狐貍怎麽就變得這麽懦弱自卑。

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摟緊了周棠,菲霍爾也一遍又一遍的低語:“不拋棄你,你是我的乖寶寶。”

火熱的懷抱,真是讓人留戀不已。

1805豎起大拇指:“主人高,這招實在的高,借刀殺人。”

周棠摟緊了男人的肩膀,烏黑的瞳仁閃爍著十足依賴的光芒。

他本來膽小不敢靠近,聽到菲霍爾的話,忍不住又擡頭親了他一口嘴角,然後迅速窩進對方胸膛。

不過一會兒他又擡起頭看菲霍爾,好像生怕別人發現,又小心翼翼的覷著他鋒利粗獷的俊顏。

男人瞳孔驟縮,重重喘了一口氣出來。

別再撩撥他了,他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

周棠的身體已經受了傷,情緒也變得不穩定,雖然他是個色痞子,也不會去強行讓他感到不愉快。

所以他只能忍著,忍到貝萊亞可以與他坦誠相見,現在只能偷摸摸收點老婆利息。

“菲霍爾,你真的喜歡我嘛,他們說我很花心,脾氣很...壞。”周棠暗暗勾起唇瓣,持續紮男人心。

因為這話菲霍爾差點腳步一個踉蹌,心臟仿佛被刺了一刀在滴血,雙目暗沈道:“不,我的老婆脾氣很好,也不花心。”

他總要找機會把那欺負貝萊亞的雌性揪出來教訓一頓。

科德瑪部落。

獸人們一直都知道隔壁雅圖部落有只雌性十分的白,模樣也十分精致。

但聽說終歸不如親眼所見。

直到今天,這白嫩嫩的雌性被他們部落中最兇猛最威悍的雄性抱回來了。

菲霍爾的獸形是獸人大陸僅有的一只黑獅,他們都崇拜不已。

因為那和他們獸神的獸形一樣。

男人抱著害羞的周棠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屋子,那是一座格外漂亮充盈的屋子,裏面各種生活廚具與材火食材都已經準備好,好像就在等求偶節的時候帶一只雌性回來大戰幾天幾夜。

作者有話說:

晚上好,我回來啦,最近熬夜身體變得不行了,更新的時間會更晚一點。

也請各位寶寶千萬要少熬夜哦,就算熬夜了也要睡滿哦。

感謝鹹魚寶貝的打賞,草莓的打賞,小小熊崽兒,青山勿擾,寄鈴的催更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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