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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統江湖(爆更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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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統江湖(爆更13—14)

見兩人又要打起來,卓樂和雖然面色尷尬,卻還是大喊了一聲:“住手!”

元寂神色未變,君詠歌也未打算理他。

他們為什麽忽視自己?

少年一身寶藍色錦袍,頭上還簪著一支玉琉狀的簪子,眼底充滿著憧憬純真,微微惱怒的眉眼皺了起來,在旁人看來是那樣可愛率真。

他上前一把拽住君詠歌的手,然後用一雙水汪汪的狗狗眼看著他,脫口而出道:“大俠...你真的喜歡周棠?”

明明他心目中的君詠歌無情無愛,執劍仗義,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眼裏只有那個周棠。

那個周棠到底有什麽好,他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些,武功高強了點嗎。

想起最近傳聞裏說周棠與溫不絕有染的言論,卓樂和心中厭惡的同時,表面更加堅定的看著君詠歌,小聲勸著:“你不能喜歡他,他和大魔頭是一夥的的!”

此刻周遭看戲的人群看向卓樂和的眼神已經帶上一抹詫異,他們只是看個熱鬧,可沒他這麽勇敢。

眼前這一臉被拋棄的“怨婦”臉少年打哪冒出來的。

刮了一眼單純不自知的少年,君詠歌沈下了嗓音,深邃柔和的眼神透出濃濃不悅與厭惡。

他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毫不留情道:“我不打弱者,你自己放手。”

卓樂和被他的眼神冷僵到,濕潤的眼眶不自覺往下掉了一滴淚,“可是我......”我是真的喜歡你。

元寂默默看著眼前的一切,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在與他們糾纏,微微拂袖就從君詠歌的面前逃開。

卓樂和此刻的心情如墜冰窟,還不來得及再說什麽,就見對方不耐煩的幹脆利落掙脫了自己的手,然後踏著輕功飛速去追逐著元寂的背影。

楞楞的看著那兩道背影,卓樂和垂下視線怔在原地。

為什麽外面的世界與自己的家不一樣,讓他不開心。

見桃色傳言的兩大主角都已經離開,眾人望著那衣裳著裝不菲,舉止間十分純粹幼稚的少年,均是搖搖頭散開。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跑了出來丟人現眼。

卓樂和在原地呆了很久才擡步離開,他擦了一把自己的淚水,恍然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闖蕩。

背後陡然冒出一陣寒意,他往後瞧了瞧,總感覺方才有人盯著他。

是錯覺吧,卓樂和喃喃。

另一邊。

那夜過去後溫不絕就在天還未亮之時,抱著周棠來到了一家客棧。

他抱著懷中已經被暈的神志不清的美人,找了一家客棧就將他放在了床塌上。

周棠的傷勢太重,又經過一夜的摧殘,身體已經變得脆弱可憐。

溫不絕本就想把他丟下一走了之,無意回頭看著他頻頻皺眉的模樣,還是停頓了腳步。

臉上露出片刻茫然,溫不絕湊近了幾步,低頭看著這綻放到極致的美人,還是運轉起內力為他療傷。

迅速脫下對方的衣服,溫不絕掌心觸上那道猙獰的傷疤,緩緩將內力渡給對方。

美人無力的赤身躺在同樣赤.裸的溫不絕懷裏,周身縈繞著溫不絕帶著血氣的內力。

這個時候只要有任何人打斷他們,溫不絕都會遭受重傷反噬。

換做是之前,溫不絕絕對不敢想象自己未來有一天會將最脆弱的一面呈現給別人,也不敢相信自己會給人療傷。

低頭瞥了眼還未醒來的周棠,男人幽邃的眼神洩出晦澀。

溫不絕認為,他替周棠療傷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屠手死了。

當周棠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日上三竿,伸手摸了摸旁邊,見沒能摸到那溫熱的胸膛時,他猛然睜開了眼睛。

“主人...他已經走了,走的時候給你留了一柄劍。”1805見周棠醒來了忙和他匯報。

“他去哪了?”此刻從一間客棧醒來的周棠抿了抿唇,濃艷而妖冶的眉眼仿佛隱藏著深戾的危險。

溫不絕睡完就把他拋下了?

“去給你買早飯了。”

聽完周棠沈默了幾秒。

隨後他舒展了四肢,發現肩頭部分的傷痕已經凝疤快好了,愉悅的瞇了瞇眼。

看起來溫不絕也不是沒有心嘛,居然給他療傷了。

揉了揉酸軟的腰側,他扭頭看著自己渾身的桃印,情不自禁笑出聲來,“還和以前一樣。”喜歡在他如此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

昨夜他試探的告訴了溫不絕自己要去殺南邪,溫不絕竟然都不懷疑自己的動機,也不想知道自己是從何得來的消息,仍然在他身上耕耘。

他還以為溫不絕會懷疑自己的來歷,想殺了自己滅口呢。

想起溫不絕的手段,周棠又想起以他這強大的身手,既然是武林之人也害怕的存在,也不會懼怕才是。

將衣衫穿戴整齊好,周棠利落的拾起桌上的短劍,就打算出門離開。

1805:“主人你去哪,不等溫不絕回來嗎?”

嘴角下壓努力壓抑自己的笑容,周棠扭頭看了一眼不留任何東西的房間,挑高了眉梢戲謔說:“當然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就讓他主動來找我好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他要去奪取南邪蠱王的賤命。

熱鬧的集市仿佛不知道即將有風波暗湧浮現,周棠踩著窗檐從上跳下,風卷起衣袂翻飛亂舞,火紅似血的衣衫映著他皎白無暇的臉頰,更顯奪目。

“我們該去會會他們了。”周棠肆意妄為的攤開那柄黑骨扇,說的話意味深長:“江湖本就該由強者編寫,而我將會扭轉這一切。”

南郊。

此刻周棠正站在樹上往下望,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影,他有些無趣的抿了抿唇。

看來南邪還是沒學會收斂,一朝躲了十幾年,就以為已經沒人能夠發現自己了,就連手下都是如此大張旗鼓,看起來愚蠢又顯眼。

“中間的胖子是南邪蠱王?”周棠滿臉肅然,輕抿著唇問1805。

“哦對,那被下屬們圍在中心的中年男人就是南邪蠱王,據說他今日是要去找武林盟主,商討解決溫不絕的事。”

1805抱住自己的小身體解釋。

“哼...”周棠輕笑一聲,眼神透著一股憐憫,輕扯唇角嘲諷:“還真是勇敢,可惜他馬上就要沒命了。”

下一秒他便拔下頭頂的玉簪,迅疾地往那處飛去。

“南邪,拿命來!”空中不知從哪傳來一陣犀利清冷的嗓音,透著一股頑強的血腥之意。

那站在中間的中年男子,南邪蠱王歲數似乎年近四十,穿著一身灰色的衣衫,體格威霸肥胖,手中還握著一把砍刀。

他留著滿臉胡渣,面容粗獷肥胖。聽見周棠的聲音,立刻擡起頭往這邊瞪來。

此時眾人才發現,站在高處的那緋衣美人膚白若女,長相稠艷,一雙鳳眸充斥著妖異的殺意。

周圍空間仿佛都因為他的存在寧靜了片刻,面對最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人“小魔頭”周棠,他們心底都生出了濃濃的害怕。

傳聞中他虐殺了毒蠍老頭與江湖一眾人士,手段陰狠至極,並且與溫不絕有甚關系,讓人一聽就聞風喪膽。

見自己的手下呆住了,南邪忍著暴怒掃了周圍一眼吼道:“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把他殺了!”

沈寂了片刻,南邪的手下們立即蜂擁而上,全都舉著刀往周棠的方向跑去。

詭異的笑了一下,周棠鳳眸一瞇,數根毒針就從袖口飛出,瞬間穿透了他們的心口與眉心。

還沒上的其他人一時之間驚恐萬分,紛紛丟盔棄甲。

眼前的男子果真如最近江湖所說的那番恐怖如斯,竟然一根針就要了一條人命!

南邪見狀滿臉兇意,看著對方氣勢洶洶,自己也扛著砍刀沖了上去。

他才不信眼前這小白臉有能耐。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三腳貓功夫,不過是女人家家模樣,殺了幾個人就得意忘形,還不快死在我的刀下!”

南邪仰天大笑,對周棠那張白膩的臉十分不屑,懆著砍刀就往周棠的腦袋上重重砍去。

美人恍若鬼魅般來到南邪的身前,雙手間若點點星光,渾厚的內力似煙霧般在南邪蠱王的面前爆開。

“真是廢話連篇。”不耐煩的聲音至南邪耳邊響起,他大袖一揮,便將對方震退了數步。

抹毒了的短劍毫不猶豫撞上南邪手中的武器,周圍還活著的人具被這熱浪氣勢震的斜斜飛了幾米出去,狂吐鮮血。

“想讓我死?口氣不小,我這就送你去見你的盟友們。”周棠被震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不見慌亂卻張狂的笑了起來。

他雙袖一甩,無數根銀針便如風刃一般直撲向對方的刀面。

漫天的沙塵鋪天蓋地襲來,這股渾厚的內力壓得對方瞬間喘不上氣來。

接著便聽見一聲聲清脆的脆響,南邪手中那把巨刀就如血肉石磨般爆裂的斷開。

似乎不敢置信自己的武器會斷成兩半,他漲紅了臉色,眼中淬滿恨意。

只見南邪大喊一聲,衣衫被震碎,全身肥肉都抖了抖,握著斷刀恨恨說:“乳臭未幹的小鬼,去死吧。”

艷紅的嘴唇勾起,周棠握著那把短劍懆著內力毫不猶豫刺向對方。

冷芒如瑰麗的星點劃出弧度,那柄短劍的劍光即刻爆出一股詭異的黑色,如回旋刀一般繞過南邪的脖子狠狠劃了一圈。

那劍光將南邪的脖子劃出血痕,他最後就連慘叫都來不及,頃刻間煙霧爆開,頭顱就與身體一分為二。

失去生命的頭顱噴濺著鮮血,落在地上不斷打旋,最後停在了周棠的腳邊。

此刻周圍還活著的人見自己的主子死了,紛紛四散逃開。

周棠低頭看著腳邊的那顆頭顱,與遠處碩大的屍體,凝眉良久,最後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1805打起了精神,見宿主強撐著傷,連忙驚呼道:“主人你沒事吧!”

“無事。”周棠擦掉口中的血,狠狠皺了皺眉,最後又像是想起什麽般,“很快這一切就能重來了。”

明明它的宿主任務都沒進展一半,怎麽就這麽篤定了呢。

1805直覺這句話中有話,因為刻在系統腦子裏的那聲警報似乎無意識響了。

強撐著身體的傷勢,周棠嫌棄的拽起那顆頭顱的頭發,施展輕功帶著頭顱在整個上空飛蕩。

“從今往日,武林盟的人會被我周棠一個個除盡!”

豪放颯爽的一句話透著內力炸響了武林之中的各路術士,正當人們擡頭看向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時,那如艷鬼一般絕艷的美人又說了一句話。

“千秋萬代,一統江湖,這武林該變天了。”

這道清冷淩利的聲音在江湖中如驚雷般響起,久久不息。

周棠隨手將南邪的頭顱甩進河裏,忍著身體的內傷悄然從小路離開。

如今的他已經不能再被任何人圍攻,所以周棠得謹慎行事。

1805見周棠做事這麽決絕,就像是要刻意將這個世界,原屬於溫不絕的仇恨吸在自己的身上後,終於不解的開口了。

“主人,你就不怕任務還沒完成就死了嗎,溫不絕有他的命。”

“死?”周棠詭異的笑了笑,擡眸凝望天空半晌,才終於對系統道,“我要的就是死。你忘記我說的了麽,我要重置這個世界,等BUG出現的時候回到溫不絕小時候。”

“這是不可能的,主人!”1805終於知道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一系列古怪的行為是為什麽了。

他竟然想要將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最後趁系統局修覆BUG的時候重新進一次這個位面。

這是不可能的,一不留神就會魂飛破滅,連數據都留不下!

周棠想過這一切失敗的後果嗎,那將功虧一簣,所有成就都不覆存在。

1805激動憤怒的已經快要報廢了,怎麽它的主人就是不聽它的。

將手中的的短劍小心翼翼的擦幹凈,然後放進口袋。周棠垂眸淡淡解釋:“別說什麽不可能,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就算是賭,我也志在必得。”

如果能夠撰寫這一切,那溫不絕就不會是他們喊打喊殺的大魔頭,那魔教就也不會由溫不絕建立。

被眾人所懼怕的魔教是十年前的溫不絕一手創建的,江湖傳言他嗜血兇殘,還未褪去少年稚氣時就擁有了一身深藏不露的武功。

無數正道之士全都泯滅在了他的手裏,整整十年,江湖到處都噴濺著鮮血。

無數行俠仗義的俠客沖往魔教,妄圖殺了溫不絕奪取那秘籍,最終都成了一具枯骨躺在了魔教內。

也因此,魔教老巢是最令人害怕的地方,沒有任何人想去一觀裏面的血腥場面。

從沒有人能夠接近他,因為江湖之人都知道,他溫不絕沒有心。

傳聞是傳聞,但知道了這一切的周棠,只知道溫不絕活得很痛苦,就算是現在——也依舊痛苦的活著。

此處荒林四下無人,一道伴隨著檀香襲來。周棠緩緩擡起頭,感覺到一絲危險剛想要逃跑,就被來人給抓到了。

“周棠,貧僧找了你好久。”元寂不知何時出現在這,施展著內力迅速點穴將有些疲憊的周棠定在了原地。

美人一身緋衣有些淩亂,露出了脖子處密密麻麻的痕跡,看起來是剛飽受過疼愛,眉梢間還蕩漾著令元寂晃神的魅態春意。

他垂著眸,低頭靜靜看著對著自己一臉冷意的美人,沈重的思緒不知何時堵塞了他的心口。

“貧僧得罪了。”元寂閉上眼,上前一只手圈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持著佛珠:“今日必須將你帶回佛禪寺。”

周棠面色陰冷的盯著面前一臉慈悲的元寂,驀然笑了,仿若將要迷醉了誰的心神。

瞧著佛師停住了轉動佛珠的手,周棠眼神註視著他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指,看著他攥泛青的指尖微微顫抖,顏色艷麗的紅唇便緩緩勾起。

“元寂,你的手為什麽這麽抖,你是慌了?”猩紅的嘴唇舔過幹澀的唇,周棠任由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跡映入元寂的眼裏。

呼吸驟然亂了一瞬,元寂猛然抽開手,溫瀾的透眸終於起了一絲波瀾。

他捏緊了手中的菩提,眉心緊緊蹙著,唇瓣翕動,最後還是直視了對方的眼睛,“貧僧不懂你的意思,周棠。”

阿彌陀佛。

“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周棠一眼便看穿了元寂內心的想法,闔下眼中的冷光,他繼續誘惑道,“難道佛師吃齋念佛一輩子,如今也想感受紅塵歡愛之好了?”

眼尾飛上一抹紅潤,周棠說完這話不動聲色的沈下丹田,打算沖擊開穴道。

如果元寂執意與他作對,周棠便只能裝作軟下態度,勾引佛師,等對方松懈之時再一舉攻破了。

刺目的陽光將周棠的發絲暈染成琥珀般澄澈的墨,本是一臉淡漠的元寂卻像是被問到了心障,神色沈了下來。

背脊一瞬間僵硬,他面孔驟冷,即使被周棠的話羞辱到此番地步,也只是淡淡看著周棠。

沈默了幾秒後他嘴裏念叨:“貧僧是出家人,戒色劫淫,你誤會了。”

忍耐著強破穴道的經脈之痛,周棠笑了笑唇齒中不知不覺流出一抹腥紅。

面容倏地變得明艷,他笑得多情瀲灩:“世人都說你心悅我,我猜你真的想與我成就一段露水情緣?”

眉心驟然一跳,元寂怔怔的看著周棠的唇,眼中閃過一股濃濃的掙紮。

也許他不該管眼前之人所做的事,他早就該明白,周棠不是他能夠渡的。

“嘩啦——”

緋衣美人不知何時沖擊開穴位,猛然飛上枝頭,然後居高臨下的睨著他,鳳眸瀲灩帶著得逞的意味。

“元寂啊,你可真是粗心大意了。”

正陽透過綠蔭照在他的身上,好像也隱約照出了他曾經的身後那抹強大的墨黑身影——溫不絕。

元寂鐵青著臉色,看著美人早就沖破了穴道,站在高處得意的姿容,心下鈍痛片刻。

周棠瞇眼看著他,“你為我算過命,應該早就知道沒人能夠阻止這一切發生,即使是你元寂也不能。”

元寂雙掌合十斂目道:“只要有一線機會,貧僧都會阻止你。”

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周棠將黑骨扇攤開遮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就連脖子處那暧昧也被遮擋了起來。

“那你看看我要的是什麽?”

扇子正反面那明晃晃的大字刺痛了元寂的雙眼,上面鍍金的文字看起來是那樣豪放狂颯。

——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他即將做到。

與此同時。

剛買好早飯回到客棧的溫不絕腳步一沈,只站在門口就已經知道房內沒有了人息。

一把推開那扇門,溫不絕看著房內果真沒有了人影,臉上的輕柔凝結在眼底,黑目蒙上一層冷意。

可真有精力,他居然被人擺了一道。溫不絕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殺人啦,殺人啦,那個周棠又跑出來殺人啦!”

走到窗口,他只見樓下有一位男子嚷嚷著說什麽。

殺人,難道是殺南邪?溫不絕想起周棠那受傷的身體,有些不悅的抿了抿唇。

都受傷了還跑出去幹什麽?人他自己不會殺嗎。

想到一半溫不絕回神,又討厭自己這不受控制的思緒。

看著越來越多人聚在那名男子周圍聽,溫不絕淩眉一凝,翻身跳下來到那名男子眼前。

“欸呦,如今百曉生可重新排榜了,武林榜都爬到第十了,真是太恐怖了。”他說著又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許多人見他今早又去南郊殺人了,把那蠱王的頭都砍下來了!”

“再說一遍,在哪把誰砍下來了?”溫不絕的嗓音不鹹不淡。

那男子聞言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敷衍說:“還能有誰啊,周棠在南郊把蠱王砍了唄。”

正當他把視線轉向說話的男人時,就見對方嗜血的笑了笑。

“溫...溫不絕!”他大驚失色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望著那身墨黑的錦袍與那張表情神秘莫測的俊臉,猛然軟了雙腿。

眾人聞言也恐懼的後退了一大步,十分害怕溫不絕滅口。

溫不絕沒空搭理他們,得到有用的消息後便輕甩大袖,往南郊飛去。

作者有話說:

感謝奶蓋的打賞,也感謝其他寶貝的票票。

周棠開啟在江湖嘎嘎亂殺模式。

上章是西元呀不是攻 本章抽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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