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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名副其實(爆更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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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名副其實(爆更3—4)

京城中一座最高的琉璃閣玉頂繞梁,裏面的那江湖圖鑒上刷新了武林排行榜。

這裏面看座的是最為神秘,身著白裳以白色面具示人的公子百曉生。

無數人都是從他這裏獲得各種消息與鬼斧武器的,如果說溫不絕是眾人喊打喊殺的第一人,百曉生就是他們不敢輕易招惹的人。

他的年齡未知,家族未知,卻上知百姓百年大事,下知京城秘史,足足存在了幾百年。

江湖圖鑒就是他一手攥寫。

因為京滿閣花魁周棠擁有詭譎的身手,內力深厚,人美又心毒,不僅是風雲榜上最受爭議的榜首,也躍然擠進了武林榜前一百名。

這麽突然,聽起來倒像是名不副實。

見此有人不明真相的詢問:“嘖,你說這花魁究竟是什麽路數,師承何人?竟然能夠擠進武林,難道是武林盟主的親傳兒子?”

他私以為只有那武林盟主從未對外公布的兒子,才會獲得如此殊榮了吧。

“不知道啊,從前從未聽說過他的名號。不過這世道可真是臥虎藏龍啊,聽說,連百曉生都迷戀他呢。”另一位羨慕的猜測道。

百曉生,有了他的偏愛就等於擁有了一座後臺,他們也想這麽好命啊。

“嗐,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一位女俠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出聲解釋,“我有幸見到了周棠殺人的場景。他啊,用一根簪子就殺死了埋伏的殺手。”

“可不是武林盟主的兒子,他叫周棠。”

周棠可是名副其實進入武林榜的。

空氣中還下著絲絲細雨,二人叫小二點了一壺茶,就坐在了客棧之外的茶桌上。

只見其中一緋衣男子頭發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脖頸處的肌膚也細致如美瓷。

他懶懶的擡起眼皮,長而微卷的睫羽下,有著一雙如霜雪樣冰冷的眼睛。

周棠瞥了對面跟了自己一天的人,表情似笑非笑。

鳳眸低垂,周棠放下手中的扇子,一只手悠閑地撐著下巴,一只手捏著茶杯,嗓音慵懶:“第一劍客?閣下怎麽會想著找我呢?”

坐在他對面的男子看起來溫文爾雅,聞言擡頭,露出了一雙凝雪又十分認真的眼神:“周棠,你的內力深厚,很厲害。”

眸子微挑,周棠饒有趣味的盯了他片刻,唇邊勾著淡淡的弧度。

“周某不過是一名京滿閣的花魁,小有名氣,豈敢擔當的起閣下一句‘厲害’。”

君詠歌英眉勃發,身如玉樹,上身純白的衫衣微微有些濕,雨絲洋洋灑灑飄到他的身上,將原本絕好的身體更是突顯的健美。

他聞言道:“我不是在誇你,這是事實。我可以請你和我比試一場嗎?”

說完這句話,他繃直的面部表情放松了下來,眼睛望著他, 一雙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似乎在等周棠回應。

他的姿態虔誠禮貌,仿佛不是在讓對他與他比試,而是在向一位老師請教問題。

1805盯著眼前兩人融洽的氣氛,呼出了一口氣。它果然沒看錯,不愧是它宿主,連劍癡都有辦法搞定。

想著它便出聲提醒:“主人,快和他打好交情,和他成為朋友!”

“別吵,你懂什麽?”冷冷斥責了1805一聲,周棠面上仍帶笑意望著君詠歌,半傾著身,手搭在了桌上:“好吧,我知道我很厲害了,你也很厲害。”

一般人都會當作是客套話謙虛推回,周棠卻沒有那個性子,說出的話飽含了驕傲自信。

1805默默抱緊自己:你雙標,你了不起......

黑檀般的雙目溢出一絲亮光,君詠歌握了握劍,“這麽說,你答應我了,答應與我比試?”

“嗯...有嗎?”周棠輕聲低笑,聲線有些慵懶又透著疏遠冷漠,“我不好強,也必定打不過你,你的規矩我還是懂的,生死不論。所以抱歉君大俠,我不感興趣。”

1805十分疑惑:“幹嘛拒絕人家呀?你可以像對百曉生一樣對他,拖著說考慮呀,這樣他就會一直跟著你了。”

周棠在心裏長嘆一聲,覺得系統真是沒有情商,竟然要他吊著主角攻。

“他和百曉生不一樣,你也說了我的任務是保護君詠歌,既是這樣,我不能和他牽扯上事關對立性命的武功之事。”

“百曉生和君詠歌一樣與主角受有關系,哪裏就不一樣了。”1805狡辯。

腦海裏突然想到那主角受的炮灰設定,周棠就頭疼的捂了捂頭。

這個世界的主角受,是武林盟主的兒子卓樂和。

他從小就被父親親手教授武功,無奈卓樂和天真散漫,不愛練武只愛輕功,經常偷偷跑出家門玩樂。

他最崇拜喜歡的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客君詠歌,不僅四處打探他的消息,還想著和對方發展感情。

靠著主角光輝,他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百曉生,通過自己天真的言行,他打動了百曉生,將君詠歌的消息免費送給了卓樂和。

得知自己的大俠正和魔頭互相殘殺,卓樂和腦子裏什麽都沒想就沖到了魔教那邊妄想解救君詠歌。

最後還真的讓他救走了男人,不僅如此,他還趁溫不絕昏迷,把他手邊的秘籍一把奪走。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正惦念著這本書籍,為了討父親歡心,他直接就是搶走了,一點也不顧後果。

至於周棠為什麽要引百曉生當棋子呢,因為他知道,原劇情中如果沒有百曉生的庇護,卓樂和早就死了。

不會武功,單純又天真的卓樂本應在踏進魔教那一刻就死無全屍了,哪裏還有後續搶走秘籍的劇情發展呢。

周棠並不想炮灰掉卓樂和的性命,說到底也不過是自私二字。

在完成保護君詠歌任務以後,卓樂和與君詠歌想怎麽發展都不關自己的事。

思緒回籠,周棠嘴角洩出一抹笑意,“百曉生當我的棋子比當卓樂和的棋子更合適,至少我還有能力多保護一個。”

“而君詠歌不能,我不想拈花惹草。”

1805:......喲,你拈花惹草的次數還少呢。

把系統打包扔進小黑屋,擡頭望著仍舊看著自己的男人。

乍眼看去的瞬間,君詠歌拿著一個茶杯,優雅端坐的姿態,仿佛以一種天荒地老的姿勢,要在這裏等到對方答應。

周棠撐著額頭,鳳眸彎了彎,一張小臉面若桃花,唇色也鮮嫩艷麗,“我道行尚淺,武林榜上排在末尾,還請君大俠打消這個念頭吧。”

長長的墨發披在頸後,對於周棠此刻的姿容,簡直可以用嬌艷欲滴來形容。

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怪不得是風雲榜上的美人。

可君詠歌卻不為所動,他神色不變,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安靜的落在了他頭頂那抹白上,聲線清冽透著疏離溫柔:

“周棠,我可以等,等你有能力那一天與我一比。”

糟了,沒想到君詠歌真的抱著這種念頭,周棠總算是理解了那些被他纏過的人究竟有多害怕了。

眉目不禁皺了皺,周棠放下手楞了幾秒,不假思索回答道:“君詠歌,你對誰都這麽執著?”這樣的話,他得等好幾個吧。

“與我比過的,最後我大多留他們一口氣。”君詠歌眼皮微斂,感慨道,“那天看你的內力,你的能力絕不止是末尾。”

“但是你既然這麽說,我就等得起。”面容孑然變得孤清,君詠歌眉目下蘊藏著如水般的黑眸。

“君詠歌,你對劍這一道還真是執著。”美人緋色的衣衫被雨沾濕,墨色如緞的發絲沾上一粒粒晶瑩,承的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通透。

“因為你厲害。”君詠歌淡然又冷清的道。

“君詠歌看起來似乎很呆?”周棠見狀彎了彎眸,對著系統道。

“是啊宿主,他六根很單純的,眼裏只有劍。”打了個哈欠,1805頹廢的繼續說:“你再想想他後期為了正義,為了人命,哭的肝腸寸斷的模樣,一定要好好保護好哦。”

低垂著眉思考著腦內的行動,周棠情不自禁拔下玉簪撚了撚。

滿頭青絲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綢緞,只一片刻就好像拂了對方人的眼睛。

君詠歌楞了一瞬,隨後便移開視線。

面前的人確實是危險的存在,隨意一個動作神態,就像是渾然天成般的邪靡。

他能令鐵血無情的百曉生為他動容,也能輕易令其他人癡狂。

絲雨好像有變大的趨勢,日芒卻不知不覺出現,伴隨著寒冷漂浮在客棧上,照在身上。

“欸,你們聽說了嗎,東邊那片竹林...他這次肯定死定了。”剛落座的男子神神秘秘的對著隔座另一位江湖術士,壓低了聲線說著。

“哦?莫非你說的是溫不絕,聽說他被那群人圍剿了,聲勢壯大,不是我說,看來啊他這次必然死定了!”那位江湖術士語氣激動附和道。

“誒呦可不是嘛,他總算要死了,聽說東邊那片竹林鮮血染紅半邊天。這雨,就是為他們下的!”

擡手喝了一口水,他又嘆,“真不知道魔教聖女喜歡他什麽,長成那副銷魂樣,最後居然要守寡。”

坐在他們對面的周棠與君詠歌四目相對,沈默無言。

君詠歌垂眸,面無表情抱著懷中的劍,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周棠則是在心裏問系統,“1805,這魔教聖女什麽情況,劇情裏怎麽沒提?”

已經將劇情背的滾瓜爛熟的1805自豪的挺起了胸膛,慢慢敘述:“這聖女叫南千芙,料到你不會註意小配角。她在原劇情裏是小時候被溫不絕撿來的孤兒,然後一手養大。”

“她也在風雲榜上,你在首,她排第三。並且南千芙有戀長情節,即使溫不絕多麽冷血無情,她也依然喜歡,並且對外放話了。”

聽完這段話,周棠克制不住的咬了咬唇,直到把唇咬出血跡,“那溫不絕如何看她?”

淡淡的血腥在唇齒間擴散,周棠舌頭一卷,盡數吞咽下。

1805翻了個白眼,“都說了溫不絕沒有心,對於一手帶大的孩子當然沒有感情啊。”

短暫的呼出一口氣,周棠緊了緊手中的玉簪與骨扇,擡頭睨了一眼君詠歌,“我們下次再會。”

“你去哪?”臉上的輕柔凝結在了眼底,君詠歌擡頭看著他打算離去的樣子,伸手扯住了對方的衣角。

墨色長發隨風亂飄,緋袍寬松松軟,被男人一把拽住。

周棠扭頭一臉不耐,還未收斂的戾氣暴露在君詠歌的視線裏,那張稠艷的驚心的小臉眉頭緊鎖,似乎在問他何事。

“君詠歌,你幹什麽攔我?”

……

幾滴打在檐瓦上的雨聲,仿佛也化為客棧屋外熙攘吵雜的人群喧囂聲中。

城外的小路顯得有些荒寂,周棠的衣袍隨風飄逸,用著輕功正迅速往竹林的方向飛去。

1805:“主人,你倒是自亂陣腳了,溫不絕不會死的,只會受些內傷。”

“我只是想去見見他。”周棠眸光意味不明。

離京城不遠的野外,一片茂密的竹林隱含著刀光劍影。

依著武林盟主所托,一夥武功高強的人終於在此圍住了溫不絕。

他們絲毫沒有懼怕之意,神色高高在上,似乎覺得自己即將為民除害。

“哼,溫不絕你這魔頭,你沒想到會落在我們手裏吧!”一位壯士趾高氣揚,祭出了自己的砍刀,“就算世人懼你,我們也不會怕你,你在十年前就該死了。”

這群魯莽的人雖然武功都不是頂級,但為了那本秘籍,還有武林盟主的命令,全都豁出去了。

冰冷漆黑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男人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

溫不絕的頭發散在耳邊,面龐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又懼怕,因為他的身邊總是圍繞著一股冰涼死寂的氣息,給人的感覺不像活人。

睨了他一眼,溫不絕神情淡淡,並不在意道,“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見他如此猖狂,一位中年男子拄著棍子上前斥責:“你殺了我丐幫幾十條人命,挖出了他們的雙眼餵給了狗吃,簡直歹毒至極。”

他們拿著自己的武器,緩緩地朝魔頭靠近,目光警惕。

脖子上的蛇嘶嘶吐著蛇信子朝他們示威,溫不絕安撫的摸了摸它的頭,才開口說:“人命?他們在我眼裏連人都不是。”

男人的衣袍墨錦鑲金,烏黑的長發一瀉而下,補充道:“丐幫既然學的打狗棍法,就應該被狗吃,一報還一報。”

“找死!我應給我幫裏那些慘死的人一個交代,今天我就讓你為他們償命!”中年男子氣得雙目赤紅,抽出打狗棍,立刻朝他飛去。

“不自量力。”溫不絕眼底泛起殺意,眸子一瞇。

指尖不知何時捏住幾片翠葉,溫不絕淡淡一笑,手一轉那葉子就如冷針一般,快速劃過中年男子的脖頸。

後者在一瞬間放開了打狗棍,瞪大了眼睛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可惜了,打狗棍法要失傳了。”狀似遺憾的搖了搖頭,溫不絕低頭,眼底露出十足的諷刺然後輕聲道:“還有誰,一起上吧。”

倒地的屍體脖子上噴出的血很快染紅了一地泥土,周圍的人見此氣勢更加洶湧,猛然拔出各自的劍與刀,踏著輕功飛起沖向溫不絕孤單的身子。

一時之間竟然有無數道身影朝他撲去,看起來就是必死局。

周棠腳尖輕踩松竹,來到這裏的時候發現已經死了一片人,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指尖彈出一枚繡針,瞬間滅入了準備偷襲溫不絕背影的男子。

身形一晃,他的眉心便冒出一顆血點,轟然倒地。

精致的鳳眸溢出一絲冷意,周棠唇邊勾著笑容,臉上的表情卻十足冷漠。

“這些人打著匡扶正義的鬼話,為的不也是那本武功秘籍?”

他垂著眸漫不經心的盯著那抹墨黑的人影,眉眼間回歸迤邐,“他這副樣子,可太像當初的我了,不顧一切,高高在上,只有覆仇才能得到快感。”

1805沈默的點了點頭,這股瘋意確實令它十分熟悉。

他們才是天生一對,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

似乎發現身後的人死的不同尋常,溫不絕匆忙之間瞥了一眼這邊,卻只能隱隱看見一抹紅與綠。

他並不在意遠處那只偷看了很久的小貓是誰,最多不過一起解決了。

男子不知道看了多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

煙雨朦朧了竹林,站在竹林之下的那人衣衫墨黑,卻透著詭異的暗紅,肩膀上蜿蜒的趴著一條棲息的翠蛇。

似乎嗅到主人手上的血腥味,它吐著蛇信子,輕輕爬到了那只手上,然後停下。

周棠不知道那是什麽蛇,但從顏色外形與舌頭上來判斷,這蛇肯定劇毒。

那手是極其好看的,骨節分明青筋虬結,卻在周棠還沒來的時候用那雙手就屠殺了一部分追殺他的人。

滿地的屍骸與血腥就是證據。

溫不絕甚至都沒有用武器,內力一推就奪走了性命,他根本沒有把這群找死的人放在眼裏。

滾燙的鮮血濺到了男人身上,臉上,緊了緊眉心,他用手抹了一把臉,眉眼間盡是冰冷。

越來越多的人被溫不絕一招殺死,僅剩下的人們已經生了後退之意,紛紛扔了武器扭頭逃跑。

瞥了幾眼那群人,溫不絕冷笑一聲,未等他們逃得夠遠,就已經被他凝聚起的內力擊碎了五臟六腑。

眼裏閃過一絲嫌惡,溫不絕冷眼看著那群屍體。

等到最後活人成了滿地屍骨,溫不絕才閑情逸致的擦了擦手,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起。

長發隨意的披在身後,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落下幾縷烏發,溫不絕的氣質像是一副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俊美絕倫。

但反差極其強烈的是那雙眼睛之中的眼神寒烈,是殺過無數人染出來的戾意。

無端讓人覺得他是挖人心的惡鬼。

瞇起眸子盯著溫不絕的身影,周棠笑得好看極了。

似乎才察覺到一道熾熱的視線,溫不絕靜靜的擡頭,冷漠的眸子撞進了一道火紅的身影。

來人一身艷陽似火的衫衣,一頭青絲已經被他用玉簪挽起,緋艷的嘴唇輕勾,男子的眼中帶著笑意,毫無惡意。

“溫不絕,初次見面,我叫周棠。”

就算被發現了也沒有什麽懼怕之意,周棠仍舊腳尖點葉,毫不避諱的盯著他,語氣慵懶暧昧。

魔教教主溫不絕,我終於等到你了。

小雨淅淅瀝瀝,消散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在此刻天地一線間,似乎只存在著那殺伐果斷的魔頭與周棠二人。

忽如其來的小雨打濕了他的衣服,隨著衣角墜落的雨水被洗成了紅色,溫不絕與立在竹葉之上的人淡淡對視,半晌後摸了摸蛇頭,收回了視線。

他不感興趣,不過是風頭鼎盛的花魁。

底下的竹葉遮擋了周棠的視線,但周棠知道男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邁開腳步就離開了。

他甚至都沒有動心思解決周棠,對於他來說,站在上空看戲的那人不過是螻蟻。

濃郁的血腥味被雨刷散,周棠看著那冷漠的男人帶著滿身的戾意離開,扇了扇手中的骨扇,沈默的皺了皺眉。

嘖,這男人有點難搞......

周棠撩了撩發絲,喉結一滾便將對方喊住,“溫不絕,我可是救了你,沒什麽想說的麽?”

似乎聽到了什麽笑話,男人轉過身看他,漆黑的眸子如凝聚著殺意黑暗。

他唇角一勾,臉上的表情變得神秘了起來,“你是說你救了我?”

周棠眼波含水,輕點腳尖就躍下飛到了溫不絕的面前。

似乎沒感覺到濃郁的殺意,周棠舔了舔唇,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了撩人的風情。

艷麗無邊的小臉露出輕佻的戲謔,周棠喃喃,“溫不絕,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迷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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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獲獎淩子i 記得私我 本章抽一位小可愛。

另外我在這裏推薦一下蒜蓉吐司的古耽文《我靠嘴甜橫行後宮》

熱愛古耽的寶貝們真的不考慮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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