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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翻滾的粘稠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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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翻滾的粘稠情緒

周棠根本沒有考慮過接近那顆心臟的結果如何,他的眼裏只有眼前這詭異的場面,這證明了岳思淵確與魔族有染。

越走近就越有駁雜的靈力攻擊周棠,寒氣刺在他的皮膚上,他卻並不害怕,指尖慢慢聚起妖力。

“宿主你要幹什麽!”隨著系統的一聲尖叫,周堂用手握住那顆血淋淋的心臟,而後瞇眼笑了。

“看來這就是合歡宗的秘密,充斥著靈力的心臟?”他輕輕按了按,瞬間手就爬上無數條黑紋,交錯在瑩白的手臂上。

“快放手啊,宿主不疼嗎?”

鮮血順著指縫流出,心臟那刺鼻的血腥味令周棠皺了皺眉。他臉色微變,轟然湧出一股真氣驅散右手的黑紋,順著指尖妖力牢牢的包圍住心臟。

“宿主……你偷東西有些可恥!”

彼時周棠的掌心已經被燒灼掉一層皮,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疼有些顫抖:“你廢話真多。”

炙燙的魔氣不斷灼燒著他的皮膚,周棠看著這些繁古黑紋,眼底晦暗幽深。

要怪只能怪岳思淵太松懈露出了把柄,他將這顆得來的贓物扔進儲物袋,擡步轉身離開。

“宿主,你這樣好像大反派啊。”1805看著周棠的表情道。

舔了舔唇角,周棠笑的肆意,“ 這可是大收獲。”

天已經破曉,外面的人聲卻仿佛被吞噬,一片寂靜。周棠離開境地原路返回隔院,穿著單薄的衫衣,在安全的時間回到了結界內。

“1805,岳思淵曾說沈玄真屠殺了許多人,漸有入魔趨勢是不是真的?”周棠漫不經心地盯著手上的紋路,心裏卻在盤算著其他。

“是真的宿主,在沈玄真踏出寂仙峰找你那一刻,就有許多修士找他,要他把你交出來。不過那只能算他們菜,被沈玄真一招就給弄死了。”

1805說到最後一句時眼中燃著一抹興奮,十分崇拜。

閉眼思考幾許,周棠睜眼瞥了眼窗外的風景,抿唇蔑笑。

他要把這盆臟水潑到岳思淵身上,讓所有人都知道合歡宗掌門與魔族有染,而沈玄真則是替天行道。

……

周棠未眠多久就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伴隨著一道冰冷的聲音,閣院的門被眾人打開。

外面都在瘋傳仙尊的道侶在合歡宗,被合歡宗掌門金屋藏嬌。

“就是他啊,攪的我合歡宗上下不得安寧。”

“沒想到還挺厲害啊,一邊是仙尊一邊是我們掌門。”

“掌門這也算是金屋藏嬌,也不知道這些日子裏有沒有享受。”

周棠掀開床簾下床,眾人的碎言戛然而止。這是妖精嗎?竟比畫上的青年更加勾魂攝魄。

周圍的人一時之間找不到準確的詞語形容,他們只知道眼前的青年猶如曇花,耀眼十分,漂亮的桃花眼裏是剛醒時的嫵媚。

周棠自顧自的整理了衣衫,用衣袖偷偷遮住了臂上的黑紋。

興許是剛雙修完有些許疲憊,岳思淵並沒有察覺周棠身上的變化。

他眼底閃爍著驚艷,但也只是一瞬,便淡淡道:“你們上前給他帶上鐐銬。”他撤了結界對著身後人一指。

男人施出靈力不讓周棠有什麽動作,等待弟子將鐐銬套在他的腳上,他看了一眼青年不耐煩的臉說:“未免你耍心計,帶上這東西後你無法離開合歡宗。”

周棠的臉上掛起了不鹹不淡的笑容:“這是為何呢思淵掌門?”

“沈玄真來找你了,但衛光清昨晚被我接回來了,此刻他們倆怕是已經見面了。你猜猜禦人無數的他能不能引得你師尊的註視。”

男人有些得意,看著眼前肆意妖異的少年,他多想把這雙勾人的眼睛遮住亦或者挖出來。

敢獨自一人前往他的合歡宗,勇氣可不小。那就讓周棠看看,背叛他的沈玄真與衛光清廝混的樣子吧。

那時候他的身邊只有自己,芳心還不是輕易俘獲?

“癡心妄想。”嗤笑一聲,周棠狠狠目光一剮,嘲諷的睨了一眼岳思淵。

就衛光清也想和他搶愛人?誰會愚蠢到和別人分享那忠貞不渝的愛。

愛是自私的,是占有的,他不會允許衛光清碰沈玄真一個部位。

他知道沈玄真一定很擔心自己,想到男人一臉面癱的表情,動作卻愈發焦躁鬧心,他的眼底就多了些溫柔。

起身走至大門,周棠冷臉斜睨道:“那就走吧。”

見了陽光外面的人這才清楚見到周棠的模樣,他們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難怪引得仙尊為了他攪遍修真界。

“宿主不要怕,這個腳銬我能解開。”1805邀功似的說著。

聽到系統篤定的話周棠放心了,“還算有用。”

“那我可以嗑瓜子嗎?”它甕聲甕氣的問。

“不可以。”

大殿外的形勢劍拔弩張,站在中心的長老見自己的掌門來了,便擁了上來。

他們把視線投向外面一身輕薄的紫紗長袍的少年,他的衣袍叉開到大腿邊,腳上綁著兩顆渾黑的球,走路搖搖擺擺的走向遠處那一襲白袍男人。

因為蕭炎已經徹底被衛光清蠱惑,所以他提出的任何要求男人都不會反對。

他要回來合歡宗,蕭炎就同意岳思淵把他接回去。

周棠走了兩步,似乎因為被封住的原因,他走的極慢,腳踝附近黛青的血管與烏黑的鐐銬行成反差。

周棠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男人被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少年纏上,笑容越來越詭異,眼裏染上譏笑。

他剛想往前走幾步卻被身後的岳思淵定在原地,他站在身後雙手牢牢的撐著周棠的肩膀。

“我們合歡宗的秘法絕無可能失誤,接下來你看看他是如何與你的師尊兼好道侶,廝混發情的。”

“玄真?”

衛光清火熱目光投放在已無了道心,耽於情愛的沈玄真身上,舔了舔嘴唇。

男人握劍的手微微一頓,擡眸看向攔在自己眼前的人,審視著他眼裏的野心。

這嫵媚跟自己的徒弟比起來簡直是東施效顰。

衛光清對上了一雙泛著冷意,沒有絲毫感情的金眸,並不感到傷心,反而笑的風情萬種,手指在空中比劃。

“許久不見,玄真仙尊想我了嗎?”

他對男人下了合歡宗的密法暗示,對於已然破戒的男人,他保證沈玄真會短暫迷戀上自己。

即使是把自己當成那只狐妖也沒有關系,占了身才有機會占心。

“滾開。”男人雙目赤紅,心中有股隱熱的慾望,卻對攔著自己的少年沒有一絲興趣。

衛光清猛然擡頭,眼裏有著憤怒,“你不知道我是誰?”他不信男人沒受到影響。

難道這一世沈玄真一點都不知道他的情況?明明當初他在秘境裏是第一名,差點成為了他的徒弟。

思及此,他心直口快的直接說了出來:“我是哪裏比不過周棠那個狐媚子,你竟然會愛上他,丟棄自己的大道!”

“你還不配提他。”沈玄真目光一鷙,強壓下心中的酥癢與破壞欲。

男人周身的真氣外洩,強大的氣壓震的衛光清一時間呼吸不過來,猛吐一口鮮血,只能癱在地上大口呼吸。

可惡,可惡,可惡!衛光清怨恨的擡眸看著男人抽身離去的背影,仿佛回到了上一世。

周棠一眼鎖定在人群中耀眼的男人,那仙風道骨,俊美異常的男人躲開衛光清,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手裏的佩劍窺光沾血沿著地面劃出一抹長長的血跡。

合歡宗修士們不敵都紛紛散開而來,他們慢慢的圍著仙尊一步一步前進,不敢動手也不敢輕視離開。

他們還沒有膽子和仙尊對抗,但也只能攔著。

鳥兒還在旁的樹上鳴叫,隨風落下幾片脆葉在階梯上,沈玄真踏著碎葉步伐而來。

修士的說話咒罵聲,哀嚎聲包圍著沈玄真而來,聲音愈來愈大,周棠擡起臉和面前的人遙遙相望。

他的衣袍染上了鮮血,右手的窺光也染上了不該的血障,淡淡的戾氣環繞在眉宇間,讓那出塵不染的氣質更加駁雜。

周棠訝異,對上了沈玄真那雙眸子裏瘋狂的靡靡情.色,猶如即將開閘的兇猛洪水。

男人瞳孔劇烈收縮,指尖微微顫抖,凝視著青年,將手上的血跡在身上擦幹凈後,用幹凈的手掌朝空中虛虛一摸。

他想伸手撫過周棠掉在前面的幾根發絲,但距離太遠夠不到,手半懸在空中,被攔著不能前進。

沈玄真的嘴唇動了動,當著所有人的面道:“為師來接你回家。”

那語氣裏有著一絲不被察覺的央求。

“師尊,我想你了。”周棠毫不在乎身處情況,臉不紅心不跳對男人說出這話。

頃刻間萬物沈默。

當沈玄真回到空無一人的屋子時楞了許久。他坐在椅子上等又等,最終等到了傍晚。

手裏的食物已經冷了,仿佛一盆冷水澆在沈玄真的心上。

男人呼吸一窒終於意識到周棠離開了,但是自己就連他去了哪也不知道,失去周棠對他而言意味著死亡。

於是他瘋狂的尋找,殺遍了所有他認為會擄走自己徒弟的人,只為找到周棠。

他不敢直視周棠,怕此時自己臟了他的眼,自己現在的模樣終究是與他心中幹凈的師尊有著不同。

“合歡宗掌門可否放了我的愛侶。”他盯著岳思淵的手,眼底洶湧透著冷漠。

“玄真,我們並沒有虐待他。”岳思淵似乎覺得極為有趣,咧開嘴角道。

“嗤。”周棠瞥頭輕笑。

望了一眼周棠,男人把手從他身上拿開,把視線落在沈玄真身上:“仙尊的一腔愛意真是讓人感動,不過我只是請閣下的道侶來合歡宗做客罷了。”

話語剛落,他便故作煩惱的說著,“但是仙尊還打傷我眾多弟子,似乎是對我合歡宗有意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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