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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為妖道甘願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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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為妖道甘願沈淪

周圍有不斷的修士慌忙逃跑,他們不敢承受因為惹怒沈玄真而慘死的下場。

而此時同一時刻,合歡宗的掌門岳思淵剛離開蓬萊島,聽聞青雲宗的仙尊正受雷劫,立馬禦劍趕來。

巨大的氣流沖擊著眾人,真氣猛烈的刺在眾人的經脈上。大家朝周圍一看,忍不住倒抽涼氣,他們可以確定如果再往前幾步自己的下場一定會和剛才那個被爆體的修士一樣。

站在遠處人群中的閆疏融面色不定的看著遠處兩抹白色的身影。自提前離開蓬萊島後,他就發現外面已經傳開了周棠與沈玄真的事。

閆疏融沒想到那風姿綽約的青年竟然是妖修,妖修本就與正道背離,那沈玄真卻可以眼睛都不眨的站在他身邊,與世人為敵。

如果自己一早就知道了周棠是妖還會動心嗎?

他本以為青年是歡喜自己的,但看著周棠那眼裏的愛意,閆疏融暗了暗神色苦笑一聲,摸了摸身上曾被青年穿過的道袍。

到底還是他一廂情願了,他如何能比得過與青年相伴的師尊呢,但他付諸出的真心該如何挽回?

周圍形勢嚴峻,男人的靈力爆發控制著整個場面,竟讓他們全都不敢妄動。金色與黑色交雜在沈玄真背後的結界上,慢慢浮現雪蓮的影子。

“仙尊,難道你要為了這個妖道入魔?我看你是執意迷途不返了!”一位真人飛身到前朝男人打出靈決攻擊。

面對百年都難得一遇的妖修爐鼎,他已經殺紅了眼,絲毫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上前跟渡劫期的修士硬碰硬。

只要擁有那爐鼎,他飛升豈不是輕而易舉!

他敢以元嬰期的修為去和沈玄真對抗,正是因為他篤定,沈玄真剛經歷雷劫必定受了很重的道傷,如今內裏只怕是百孔千瘡!

淺藍色的波紋打到冷漠仙尊的身前,逐漸被男人的結界抵擋,化為淡淡的霧氣。

這對於沈玄真來說只是不痛不癢的攻擊。但他的道袍已然有了破損,結界也在隱隱消失。

望了望天空,他面色微沈,面對眾修士決心對付到底。

站在結界裏的稠靡美人一眼鎖定沈玄真。他的衣袍染上了些許血色,右手的窺光也染上了血障。

男人的眼中浮動著細碎的金息,正向著墨黑靠攏。

下秒一道蘊含著靈力的低沈聲音傳遍開來:“修真界誰阻止我與徒兒在一起,我就殺了誰。”

“轟!轟!轟!”

一束光芒降下,靠近之人具被劈開,稍遠之人瞧著生起懼意,十分害怕。

難道他們要為了一只爐鼎在此地大動幹戈,連命也不要了嗎?望著周五死傷無數,他們幡然醒悟,回想自己受的重傷,紛紛祭出法器逃跑。

“喲,瞧這是誰啊,我們仙尊怎麽破戒了,看這架勢難不成有了心魔?”

天空中傳來一道戲謔的聲腔,岳思淵騰空朝下看著略顯狼狽的男人,臉上流出諷刺。

“小美人,跟我走吧,我可比他靠譜多了。”

聽到這句話周棠似乎想到了什麽,眉眼帶笑,貌美的臉龐上是驚心動人的狠戾。

“只能依靠雙修修煉的合歡宗我可不敢茍同,不過我道侶可不會入魔,別癡心妄想了。”

周棠註視著男人,那雙眼睛裏滿是對沈玄真的信任。

“道侶”二字就像是魔力一般讓沈玄真動蕩混亂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

而那渾身散發著危險的妖修則是主動走出結界,直接握住男人那沾了血的手。

岳思淵神色凝固,臉上仿佛要裂開一道裂縫,青年竟然知道自己與衛光清有所交易?還真是小瞧這狐妖了。

他不敢相信:“周棠,你是妖修,和這冷冰冰的正道走狗混一起就不怕某天被他殺了證道?”

他的臉色難看,身上的氣息極為陰冷。合歡宗的修煉秘法雖為眾人所知,但並沒有如周棠一樣當眾說出,因為諷刺他們的人都被岳思淵殺了。

此刻從周棠的嘴裏說出,他只想把周棠虜回去關在殿中,承受他的憤怒!

“不怕啊,為什麽要怕?”

聽到這話周棠噗的笑了出來,挑撥離間?道行實在是太低。

沈玄真眼神中本浸滿了對岳思淵的殺意,聞言楞了幾秒,粼粼的眸子籠上了水霧。

他顫抖的抱住周棠,將要控制不住的怒氣全都因為這笑容熄滅。

那刻他真的恐懼襲上了大腦,害怕青年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又因為害怕自己而遠離。

畢竟他不懂得如何愛人……

青雲宗門前的廢墟中躺著許多屍體,皆是因沈玄真而死。宗主威嚴的臉上眸子冷淡漆黑,手指漸漸凝起一股靈力沖向中心。

“我青雲宗的事還輪不到合歡宗管教。”宗主的聲音響徹青雲宗,他飛身來到幾人身前,眼中的冷漠更甚。

掃了眼神情沈穩的青雲宗宗主,岳思淵嗤笑一聲,用手朝周棠勾了勾,“小美人,衛光清可不如你的滋味美,我們改日再見。”

三個人之間的火藥味濃郁至極,猶如危險暗潮湧動。宗主一臉不爽的打斷,看著岳思淵離開,他又扭頭看向兩人。

宗主目光略過俊美異常的周棠,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這妖修身上的妖力純粹,竟比山中精怪還幹凈,難不成真無下蠱,是沈玄真的定力不足?

“玄真,青雲宗不會接下你的攤子,如今你回到寂仙峰,要做好準備被世人恥笑。”

沈玄真滿不在乎,當著弟子們的面握住妖修的手,神情淡定:“事已既定,即使他是一名妖修我也不會放手。”

修真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各修士齊聚一堂紛紛戰敗而歸,成為了笑柄。

他們顯然不敢再去惹怒沈玄真,對於周棠這一妖修也是敬而遠之。他們每個都帶傷而歸,再去跟前湊熱鬧其後果可想而知。

青年依然跟著師尊回到了寂仙峰,曾經仰慕仙尊的弟子們也不敢再去打擾他。

而周棠利用1805時刻監控著衛光清的所作為,在他發現岳思淵逃離後並不在合歡宗內時,摩挲著下巴暗暗思考。

“在想什麽?”剛出浴的沈玄真露出溫情脈脈的笑容,他未著上衣,健碩的胸膛抵著周棠的臉。

男人耳朵微紅,盯著周棠唇瓣目光專註的可怕。

“在想你呢。”周棠瞇眼懶散地回答。

沈玄真又道:“下次別再沖出護法結界了,為師會擔心。”

周棠垂下雙眸,眼底情緒隱藏在了睫毛下,他張了張口沒說話。

男人那雙金眸裏的情緒在翻滾,沒得到周棠的回覆熄滅了一瞬。

難不成徒弟還在怪他?亦或者徒弟反悔了。

他渾身都在發冷,緩了緩站起身道:“餓了嗎,為師去為你準備食物。”他的五官明明俊美脫塵,那雙眼睛裏的希望卻在漸漸褪去。

他選擇轉移了這個話題,沈玄真不奢望得到周棠的回答了。

他內心是一片貧瘠的荒原,沒有其他人那般有趣風度,也許徒弟只是一時興起答應做自己的道侶。

但他不會離開周棠,任何和他爭奪的人只有一個下場,死亡。

“師尊,你過來一點。”周棠看見男人打算轉身離開叫住他。

他一看男人這副表情就知道在腦子裏又想了什麽,但他不知道換了一世男人會如此含蓄。

望著那雙清潤的眸子,周棠挑眉,“你在想什麽,我不喜歡你嗎,還是別人比你更優秀害怕我離開你。”

驀然被猜中心事,他低頭望向徒弟,“為師……真的害怕。”

他的聲音溫柔地穿透進周棠的耳裏,小心翼翼地說著,如果有人在這聽見一定會驚掉下巴。

他一直都是俯瞰眾生的仙尊,卻在周棠面前乖順的讓人心疼。

周棠揪住那衣角沒放手,擡頭撞進那雙溫柔的金眸裏,那是同樣深情的自己。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心念一動,周棠擡手捧住面前人的頭,強勢的堵住那冰冷的唇。

俊美的仙君心頭微動,立馬回吻摟住周棠輕輕撫摸臉龐。

曾經的仙尊風光霽月,如今輕易的被周棠染上了欲望,渾身充滿著溫暖的氣息。

周棠點到為止,正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輕輕推了推男人,“不行。”

看著他狡猾的笑容,沈玄真沈默的望了望自己的劍,嘆了口氣無奈道,“看來為師又要去洗一次冷水澡了。”

他並不想強迫自己的徒弟,因為他與青年的第一個夜晚並不歡愉,沈玄真害怕徒弟會因為他當初的掠奪而恐懼他。

珍重的摩挲了青年的手背幾下,他正準備轉身再去浴桶那洗個冷水澡就被青年拉住了手。

“別亂想,沈玄真。”看著男人渴望不敢做的眼神,周棠勾起了唇瓣。

還是和之前一樣悶.騷。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一滴又一滴的滴落。白玉蘭被雨水打折了腰,顫抖地搖了搖花瓣,似乎在為這突如其來的雨水折磨哭泣。

這雨水來的突然,不再是以往的淅淅瀝瀝,而是如水球般的形狀,如冰雹般的雨水似乎有著光澤,落在花瓣上亮的如晶瑩的珍珠。

地面上雨水逐漸鉆進坑坑窪窪的地方,濺起一圈一圈的水紋。

“不許你後悔,不許離開為師。”

院內的男人眼眸驟深,他反覆的呢喃這句話。

躺在沈玄真身側的青年仰了仰頭,與男人的感情走的順理成章,周棠不禁想到曾經系統的欲言又止,打算把1805拉出來鞭韃。

“你不是說他只是一串數據麽?”

宿主話語裏未盡的威脅令1805毛骨悚然,它立馬跪地求饒,“嗚嗚嗚不能說啊宿主!會被嗶——”

一陣消音傳來,模糊了剩下的話。

這番話讓周棠有些出神,系統無意間告知了他,沈玄真並不是普通的來物,還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制衡,讓他不得不在沒有能力的情況下鎖身自保。

難道他也是如自己一樣做任務的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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