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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肆意疼愛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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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肆意疼愛的夜晚

大殿上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睜著一雙霧氣的黑眸少年後知後覺般受寵若驚,被沈玄真緊了緊手掌,緩慢帶離眾人。

淡然出塵的劍修溫柔的牽起俊美青年的手,彼時周遭寂靜,天地間仿佛只有男人溫柔的詢問聲。

暴露在眾修士面前的是張美的不像凡人的臉,美人對仙尊的笑容精致又令人心悸。

他們對望層莫及的仙尊人選沒有意見,因為這青年確實比他們先登上仙梯。但一旁的衛光清就不一樣了,他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陰沈著臉色扭頭看著這幅美好的畫面。

咬了咬牙,衛光清出言反駁:“仙尊,我不才是第一個登上仙梯的嗎?為什麽你選的他,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他明明這麽努力了,沈玄真竟然還看不到他,一定是這青年動了什麽手腳。

越想他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上輩子的記憶裏完全沒有這個人的印象,為何偏偏自己重生後,遇見這個人事情發展就慢慢偏移。他最大的倚仗便是對修真界的了解,如果他失去了這一切,他還能如願讓沈玄真愛上自己麽?

既然重來了一世,這些理應都是他的,威望,男人和權利,都應該是他的!這個青年怎麽配和自己爭,他根本不如自己有著上一世的記憶,修煉都比別人快上一倍的速度。

牽著青年的劍修眉目淩厲,俊美的臉龐冷冷地掃了一眼衛光清扭曲的五官,冷淡的金眸閃爍著一抹霜色:“他是我命定的徒弟。”

周棠聞言眼睛亮亮的,艷麗的小臉望向紅衣少年時,扯開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你也想成為仙尊的徒弟嗎?”

那不好意思,遇到我你可沒機會了。

這抹淡淡的笑容則在眾人心裏代表著憂慮,青年單純又不谙世事的眼神像一根針紮進眾人心頭。陽光沐在他的身上,細膩的皮膚如羊脂玉一般茭白優美,墨發如瀑,膚白似雪。

他是天生的惑骨美人,明明一舉一動皆正常卻偏偏在他們心中留下無限遐想,奪人心魄。

如果1805能聽見他們的心聲,只想淡淡的憂傷一句:“因為他是狐貍精啊……”

相比強詞奪理的紅衣少年尖銳的疑問,他們總是不願看見美好的人和事情遭到打擊傷害的,想盡可能存留住這樣美好又單純的美人。

因此他們面上不顯,心中卻暗暗對紅衣少年減了幾分好感。修道之人最是忌諱心中有著戾氣,他們從衛光清身上看到了傲慢與輕視,仿佛質問的不是聲名赫赫的仙尊,而是一介普通人。

他怎麽敢這麽講話?修士們心中反問。

這也不怪衛光清,上輩子他跟沈玄真對著幹久了,致死都是恨恨的盯著沈玄真的背影,許久沒有畢恭畢敬的喊過他仙尊了。

而這輩子他也是想當他徒弟想的魔怔了,以為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當上了徒弟一定就能慢慢來。但可惜這些心思全都被突然出現的周棠打散了。

他覺得眼前青年的表情帶著炫耀意味,仿佛在和他顯擺沈玄真自願收他為徒。

只得到沈玄真一記冷眼的衛光清腦內的想法陰暗生長,他生起了殺意,只要把這青年殺了,這劇情就不會再亂了。

淬了毒的目光隱隱掃過周棠,後者美人似有所感眉頭輕皺,斜瞥一眼,眼尾微微上揚,唇角勾勒完美的弧度。

他等著衛光清的好戲。

一股恐怖冷意的氣壓驟然出現在衛光清心頭,謫仙般的冷面仙尊警告般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告誡少年別生不該有的心思。

他頓時焦慮的喘不過氣,最後只能斂眉低頭,迫著壓力站到了一位長老身前。

他縱使心中萬般後悔都無法彌補重來一次留在沈玄真心頭的印象。看來只有另一個方法了,他沈了沈眼神,邪惡的笑著。

此番意外隨之結束,各位修士都站到心屬的長老真人面前,等待他們測試自己的天資,最後如願收下。

沈玄真此次本就只收一位徒弟,他也沒打算當場給青年測試資質,無論少年靈根是否優秀,他都會耐心教導。

所以他輕飄飄再次牽起純良少年的手,與宗主各位真人告別後,帶著周棠往自己的峰上去。

面前的庭院散發著淡淡花香,房間擺設也精致典雅。

最顯眼的是那塌上厚厚的兩層軟毯,最上面鋪著一層蠶被,床下還放著一顆靈石驅動的冰球。看樣子這屋子準備了很久,從舒適度到景色。

白色道袍纖塵不染,一身冰冷的俊美修士開口:“這是之前為了等你而準備的院子,為師的庭院就在後面,隨時可以來找我。”

原來他們的庭院還是連在一起的。周棠莞爾一笑,本就神采奕奕的臉更加漂亮,男人默默移開視線。

他沒問沈玄真為何等的是自己,只要能順利完成任務,結果是何他並不在意。

無情仙尊的寂仙峰上仙氣繚繞,入目皆是挺拔生長的竹林。滿山的青竹彌漫木香,小山上的山玉蘭是抹瑰麗色彩。

這峰上原是除了沈玄真再無其他人,如今多了一個還未辟谷的弟子,他擔憂青年會餓,於是立馬傳簡訊叫其他弟子帶上一些吃食。

“以後便喚我師父罷,我叫你小棠可好?”沈玄真眉眼的冷漠消融,視線停留在青年的眼睛上。

如果他沒記錯,在水鏡中少年確是叫這個名。

周棠點了點頭,牽起男人粗糲的大手輕輕捏了捏,輕快地喊了聲,“師尊。”

撞進青年泛著水意的碧瀲雙眼,沈玄真深邃的眉眼一松,頭一次感覺到養徒的滿足感。

“此外我會親手教導你修煉,你周身的靈氣不純粹,有些淩亂駁雜。這是入門心法,按此修煉即可。”

他從懷裏拿出一本書遞給青年,卻在青年伸出手的剎那,握住了他的右手。

他桎梏著青年白玉如藕似的手臂,緩慢拉起那袖子,猙獰可怖的咬痕呈現在他的眼前。

輕輕的摸了摸,他淡淡道:“還疼嗎?”

青年一楞,而後擡眸,用漆黑幽深的瞳孔註視他幾秒,輕描淡寫說著:“已經不疼了。”

即使那疼痛在當時是滅頂的,他也不能露出絲毫的示弱。這個世界是他單槍匹馬作戰,他不能保證面前的男人是否會因為自己的心志不定而產生影響。

純粹的真氣逐漸包圍自己,周棠訝然看著沈玄真為自己已經結疤的傷口輸送靈力,隨著一股熾熱,烏黑猙獰的傷疤慢慢變淡變小。

陽光灑在青年的眉睫,周棠任由男人為自己治愈傷口。

沈玄真冷靜的將指尖的靈力收回,眸色淡淡的闔了闔,帶著一絲心念浮動:“以後每日都治愈一次,這裏便不會再有傷疤了。”

他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給周棠。

妖修的身體並沒排斥正道的靈氣,分毫不浪費吸收完,這簡直稀罕。

掌事弟子也聽說了那從未收徒的沈玄真破天荒收了一位徒弟,由此可見他十分寶貴自己的愛徒,絲毫不敢怠慢。在接到仙尊的傳訊符的那一瞬,立馬就命人帶了許多精致美味的食物送上去。

“吃完隨我去後山水潭洗經脈,我會為你護法,洗髓你身上的雜質。”望著面前的徒弟享受著美食,沈玄真的眼底如初雪融化,溫和平淡道。

“謝師尊。”冰川融化的如霜氣質頓時比春色還美。周棠出神的點點頭,卻在幾秒過後對水潭二字有些楞神。

美人徒弟一雙烏瞳漸漸流露抵觸的神色,濃郁的像是回想起什麽事一般。

水潭幻境?思緒回籠,他暗暗警惕地看了一眼沈玄真。

男人的神色並未有什麽不對,疏遠分寸有禮,眼裏只有對著徒弟的關懷和愛護。

難道是他想的太多了?穩了穩身子,他抿了抿唇試探開口,“可以明日洗髓嗎?”

聞言沈玄真深深望了他一眼,眼底晦暗不明,沈默片刻,又拍了拍他肩膀:“可以。”

他總要給自己徒弟適應的時間,畢竟往後他們師徒要在這清冷的峰上相依。

目視男人離開,周棠回到庭院躺在塌上默默適應妖力。他的靈魂強大,嘗試著讓系統將自身體質調試到最好後,隨而指尖凝成一道淩厲的靈刃。

“你覺得為什麽我一介妖修能夠輕而易舉進入青雲宗,還拜了修真界風雲榜上的人物沈玄真為師?”周棠凝視指尖,淡淡道。

“也許是因為原主在秘境裏未造殺戒,食靈草為生?”1805小心翼翼試探開口。

青年眉目低垂,周身氣質駁雜的像是地獄盛開的純潔白蓮。漆黑的眸子很快閃過一絲興味,“師尊好像已經知道我是什麽了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秘境裏遇見沈玄真那一次,他就驅動靈力為自己暗暗隱藏了起來。

否則他也許在登上仙梯那一刻就被打回了原形。

摸著自己傷疤的手不自覺縮緊,周棠雙眸含笑,美艷的小臉逐漸冷靜下來。

或許當下他要思考的是沈玄真這此舉為的什麽,他可沒有那麽自戀,覺得自己能夠走進修無情道的人的心。

這一番做法極容易給他帶來暗示,男人一心只為了他。

歇息到第二日,周棠掀開床簾下床,一張明艷美麗的臉上滿是冷漠。好像剛醒,眉眼中帶著些許不耐。

他打開窗戶,發覺東方露出魚肚白,樹上滴落的露珠與泥土混在一起,土壤中似乎冒起了新芽。

昨晚又夢到幻境裏的事,以至於讓他睡醒以後有些暴躁。

這次夢裏的他不再是旁觀的身份,而是被囚在水潭邊的柔弱美人,只能無奈承受來自師尊的肆意疼愛。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也依舊是大肥章,感謝各位寶貝們的訂閱,感謝送來的票票,多多評論呀,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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