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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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蕭衍伸手跟郝亦舒握手，郝亦舒也握了上去，但幾乎是剛碰了一下就把手給收回去了，十分敷衍。
“老師是去給楊副主任的母親看病去了？情況怎麽樣？”
“是脂肪瘤病變，蕭醫生比我先看出來，真是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啊！”
這下子，看向這邊的人更多了，有藥堂裏的夥計，還有一些病人，都想看看這位比歐老先看出病情來的年輕人到底長什麽樣。所以之前歐老不是誇大其實？今天真沒喝酒？說的都是真的？
郝亦舒笑容僵硬了一下，“老師，我們還是去裏面說吧！”
“去裏面幹什麽？我要給蕭小友看看我們這的藥，我可是給他誇下海口，說我們這的中藥種類是全國所有藥堂中最齊全的，能叫得上名字來的都有！”
蕭衍笑著點點頭，“早就聽說過劍弘閣的大名，只是沒想到今日能有幸認識到歐老，跟歐老為同一個病人診治，還能過來參觀一下，這夠我回去跟我們診所的人吹一年的！”
歐劍弘哈哈大笑，“你還挺幽默，蕭衍是吧，你這名字我可記住了！來，我們看看這些藥！”
蕭衍笑著走在歐劍弘的身後，跟著他去參觀那些高得嚇人的櫃子，這麽高的櫃子，要是拿上面的藥，必須得爬梯子。
櫃子上貼了標簽，都是中藥名字。琳瑯滿目，看著確實震撼，就跟電影裏那些場景一樣。
郝亦舒看蕭衍很黑眼，他跟著老師這麽長時間，老師卻對一個剛剛認識的毛頭小子比對自己還要熱情！還說什麽年輕有為、醫術高明，郝亦舒壓根就不相信，這麽年輕，能有什麽高明的醫術，怕不是老師太老古董，被人給騙了。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郝亦舒決定要當眾差拆蕭衍的“真面目”！
“敢問蕭醫生今年多大了？”
蕭衍停下腳步，微笑看著郝亦舒，“二十八。”
“是嗎？我看著還以為蕭醫生也就二十三四，沒想到都二十八了，不過在中醫這一行還算稚嫩，我今年已經四十四，大學一畢業就跟著老師，也有二十多個年頭了。旁人都說我醫術精湛，我自己倒是不覺得，跟老師比還差得遠呢！老師對蕭醫生的評價倒是很高。不知道蕭醫生對中藥了解的程度如何？”
蕭衍明白了，這就是來挑事的。
這是人家的地盤，蕭衍也不想說把人弄得太難看，就決定先讓一次，算是盡了應盡的禮儀。
“就像郝醫生說的，我還年輕，中藥種類繁多，功效也是五花八門，認識的還有限，而且我也是在小診所坐診，自然比不了郝醫生在這麽大的藥堂工作。”
郝亦舒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又立刻誇張地說道：“哎！蕭醫生怎麽能這麽妄自菲薄？您可是得到過老師誇獎的，老師從不輕易誇獎別人，就連我都沒得到過他幾句誇獎，他老人家能那麽說，那就是對蕭醫生的醫術有信心，要不我們就來個小小比試，就看看誰說出來的中藥作用更準更全，你一次我一次，直到有人答不上來或者答錯。”
歐劍弘皺眉，“亦舒，你這是做什麽？”
郝亦舒笑著道：“沒什麽啊！就是遇到蕭醫生這麽醫術高超的同行，實在忍不住想要切磋一下，再說就當是個小游戲，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輸贏不是最重要的，就是大家交流交流，現在能遇到蕭醫生這麽好醫術的真的很少見了。”
“可是……”
“歐老，既然郝醫生這麽想游戲一下，那我也沒關系，就當餘興。”
上趕著找沒臉，那就不能怪我了。
歐劍弘嘆息一聲，他怎麽會不知道郝亦舒打的什麽算盤？這樣也好，這些年郝亦舒的情況確實不太好，太過驕傲自負，稍微打擊打擊他興許能讓他重新找回正確的人生方向。也讓他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做了他的弟子就是多麽厲害的事兒。
“好吧，既然你們要切磋，那現場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給做個見證。就算是餘興，那也得是有輸有贏，亦舒，你說是不是？”
郝亦舒點頭，“自然，就算游戲也應該認真對待。”
“好，那現在就開始吧！你們兩個背對著藥櫃站在櫃臺前，用布蒙著眼睛，我拿藥給你們，你們判斷這是什麽藥，還要準確地說出其作用功效。”
兩人一起轉過身，背對著藥櫃，有夥計拿了兩塊方巾蒙住了兩人的眼睛。
歐劍弘打開一個小抽屜，用藥鏟弄了一點藥出來，“誰先來。”
“蕭醫生是客，就讓蕭醫生先來吧！”
歐劍弘把小鏟子拿到蕭衍鼻子底下。
蕭衍聞了聞，道：“白術甘溫，健脾強胃，止瀉除濕，兼祛痰痞。”
歐劍弘點頭，又換了一種藥給郝亦舒。
郝亦舒聞了幾下，揚聲得意地說道：“茯苓，味道寡淡，滲濕利竅，白化痰涎，赤通水道。”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明顯這些人是給他們自己人加油。
歐劍弘嚴厲地掃了一眼，“這才答對一種，連著答對二十種再鼓掌也不遲。”
眾人立刻低頭，也不敢鼓掌了。
歐劍弘又換了一種藥給蕭衍聞。
“黃苓苦寒，枯瀉肺火，子清大腸，濕熱皆可。”
“獨活辛苦，頸椎難舒，兩足濕痹，諸風能除。”
“南星性溫，能治風痰，破傷強直，風搐自安。”
……
一連過了十幾種，兩人都答了出來。
這就跟電視上的競答節目一樣，雖然他們說什麽大多數人都聽不懂，但就瞧個熱鬧還挺有意思。
不過眾人也發現，從大約第十五種藥開始，郝亦舒回答的就有點吃力了。而蕭衍卻一如剛剛開始的時候，一點停頓都沒有，幾乎都是當歐劍弘將藥放在他鼻子下一兩秒鐘之後就迅速說了出來。
而蕭衍的這種表現更是給郝亦舒帶來了強大的壓力。
如果說郝亦舒不知道蕭衍的情況還好，就是因為自己答得慢了，才會更加在意對方的情況。
到第二十種藥的時候，郝亦舒答錯了。歐劍弘將他回答錯誤的這種藥給蕭衍，蕭衍還是用一兩秒的時間給出了答案。
“金沸草，性溫，消痰止咳，明目祛風，煮水尤妙。”
歐劍弘放下藥鏟，鼓起了掌，其他人也紛紛跟上。就蕭衍的表現來說，他絕對當得上這些掌聲。
兩人摘下蒙著眼睛的白布，郝亦舒低著頭不說話，蕭衍也不想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去刺激郝亦舒，他根本就沒有把郝亦舒放在眼裏。
醫術不是衡量一個人好與不好的關鍵，醫術不好，慢慢學習就是了，但是這種眼高於頂還見不得人別人好的，那蕭衍是沒有一點興趣與之相交。
歐劍弘搭著蕭衍的肩膀哈哈大笑，“我就說蕭醫生是有真本事！我不是你們的榜樣，他才是！”
蕭衍抿嘴笑著，心想這老頭是一點都沒註意到他在給自己拉仇恨啊！
“蕭醫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劍弘閣？”
郝亦舒呼吸一滯，目光緊緊盯著蕭衍。
蕭衍笑著搖搖頭，“多謝歐老擡愛，不過我還是決定在我的小診所忙乎著了。這地方太大，我不適應，我那一畝三分地兒就挺好。不過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想來歐老這看看，這麽多的藥，我還沒看完呢！”
“那當然沒問題，你什麽時候來我什麽時候歡迎！晚上就在這吃飯吧！我讓人做一桌子藥膳，你給品品。”
“不不不，我還得早點回去準備老太太的膏藥，過兩天我就要跟劇組進山，我現在是一個劇組的隨行醫生，這兩天劇組放假，我才回來，估計等我把給老太太的藥都弄好了，也就該回去了，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嘗嘗這劍弘閣的藥膳，我還打算帶朋友過來呢！還望到時候歐老不要嫌棄我拖家帶口的！”
“哈哈哈！不嫌棄！肯定不嫌棄！那就說好了！等你跟完那個劇組，一定要來我這！”
“一定！”
歐劍弘本來想要親自送蕭衍回去，但蕭衍執意自己打車。之後歐劍弘就堅持幫蕭衍付了車費，蕭衍就沒再拒絕。
回來診所，蕭衍就一頭紮進調配給楊老太太的膏藥中。
這膏藥的制作可是個費時費力的過程，制作的工序多時間長，所以要盡可能一次多做一點。
好在之前蕭衍訂購了兩套制作膏藥的工具，可以同時做兩份。把量放到最大，一份大概能做出二十貼的量。按照一天兩貼，那一份就是十天。兩份就是二十天，一次制作時長要差不多六小時，一天最多做兩次，也就是一天能做四十天的藥膏，兩天就差不多八十天，後天回劇組，應該夠了。反正還有差不多一個月過年，到時候還要回來。
這兩天蕭衍就一直在做膏藥，別的什麽都沒做。剛回來的時候做的那點也都賣完了，這兩天診所可以直接關門了。要不就是只看病，然後蕭衍告訴他們吃什麽藥，給開藥方，他們自己去大藥房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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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伸手跟郝亦舒握手，郝亦舒也握了上去，但幾乎是剛碰了一下就把手給收回去了，十分敷衍。
“老師是去給楊副主任的母親看病去了？情況怎麽樣？”
“是脂肪瘤病變，蕭醫生比我先看出來，真是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啊！”
這下子，看向這邊的人更多了，有藥堂裏的夥計，還有一些病人，都想看看這位比歐老先看出病情來的年輕人到底長什麽樣。所以之前歐老不是誇大其實？今天真沒喝酒？說的都是真的？
郝亦舒笑容僵硬了一下，“老師，我們還是去裏面說吧！”
“去裏面幹什麽？我要給蕭小友看看我們這的藥，我可是給他誇下海口，說我們這的中藥種類是全國所有藥堂中最齊全的，能叫得上名字來的都有！”
蕭衍笑著點點頭，“早就聽說過劍弘閣的大名，只是沒想到今日能有幸認識到歐老，跟歐老為同一個病人診治，還能過來參觀一下，這夠我回去跟我們診所的人吹一年的！”
歐劍弘哈哈大笑，“你還挺幽默，蕭衍是吧，你這名字我可記住了！來，我們看看這些藥！”
蕭衍笑著走在歐劍弘的身後，跟著他去參觀那些高得嚇人的櫃子，這麽高的櫃子，要是拿上面的藥，必須得爬梯子。
櫃子上貼了標簽，都是中藥名字。琳瑯滿目，看著確實震撼，就跟電影裏那些場景一樣。
郝亦舒看蕭衍很黑眼，他跟著老師這麽長時間，老師卻對一個剛剛認識的毛頭小子比對自己還要熱情！還說什麽年輕有為、醫術高明，郝亦舒壓根就不相信，這麽年輕，能有什麽高明的醫術，怕不是老師太老古董，被人給騙了。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郝亦舒決定要當眾差拆蕭衍的“真面目”！
“敢問蕭醫生今年多大了？”
蕭衍停下腳步，微笑看著郝亦舒，“二十八。”
“是嗎？我看著還以為蕭醫生也就二十三四，沒想到都二十八了，不過在中醫這一行還算稚嫩，我今年已經四十四，大學一畢業就跟著老師，也有二十多個年頭了。旁人都說我醫術精湛，我自己倒是不覺得，跟老師比還差得遠呢！老師對蕭醫生的評價倒是很高。不知道蕭醫生對中藥了解的程度如何？”
蕭衍明白了，這就是來挑事的。
這是人家的地盤，蕭衍也不想說把人弄得太難看，就決定先讓一次，算是盡了應盡的禮儀。
“就像郝醫生說的，我還年輕，中藥種類繁多，功效也是五花八門，認識的還有限，而且我也是在小診所坐診，自然比不了郝醫生在這麽大的藥堂工作。”
郝亦舒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又立刻誇張地說道：“哎！蕭醫生怎麽能這麽妄自菲薄？您可是得到過老師誇獎的，老師從不輕易誇獎別人，就連我都沒得到過他幾句誇獎，他老人家能那麽說，那就是對蕭醫生的醫術有信心，要不我們就來個小小比試，就看看誰說出來的中藥作用更準更全，你一次我一次，直到有人答不上來或者答錯。”
歐劍弘皺眉，“亦舒，你這是做什麽？”
郝亦舒笑著道：“沒什麽啊！就是遇到蕭醫生這麽醫術高超的同行，實在忍不住想要切磋一下，再說就當是個小游戲，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輸贏不是最重要的，就是大家交流交流，現在能遇到蕭醫生這麽好醫術的真的很少見了。”
“可是……”
“歐老，既然郝醫生這麽想游戲一下，那我也沒關系，就當餘興。”
上趕著找沒臉，那就不能怪我了。
歐劍弘嘆息一聲，他怎麽會不知道郝亦舒打的什麽算盤？這樣也好，這些年郝亦舒的情況確實不太好，太過驕傲自負，稍微打擊打擊他興許能讓他重新找回正確的人生方向。也讓他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做了他的弟子就是多麽厲害的事兒。
“好吧，既然你們要切磋，那現場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給做個見證。就算是餘興，那也得是有輸有贏，亦舒，你說是不是？”
郝亦舒點頭，“自然，就算游戲也應該認真對待。”
“好，那現在就開始吧！你們兩個背對著藥櫃站在櫃臺前，用布蒙著眼睛，我拿藥給你們，你們判斷這是什麽藥，還要準確地說出其作用功效。”
兩人一起轉過身，背對著藥櫃，有夥計拿了兩塊方巾蒙住了兩人的眼睛。
歐劍弘打開一個小抽屜，用藥鏟弄了一點藥出來，“誰先來。”
“蕭醫生是客，就讓蕭醫生先來吧！”
歐劍弘把小鏟子拿到蕭衍鼻子底下。
蕭衍聞了聞，道：“白術甘溫，健脾強胃，止瀉除濕，兼祛痰痞。”
歐劍弘點頭，又換了一種藥給郝亦舒。
郝亦舒聞了幾下，揚聲得意地說道：“茯苓，味道寡淡，滲濕利竅，白化痰涎，赤通水道。”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明顯這些人是給他們自己人加油。
歐劍弘嚴厲地掃了一眼，“這才答對一種，連著答對二十種再鼓掌也不遲。”
眾人立刻低頭，也不敢鼓掌了。
歐劍弘又換了一種藥給蕭衍聞。
“黃苓苦寒，枯瀉肺火，子清大腸，濕熱皆可。”
“獨活辛苦，頸椎難舒，兩足濕痹，諸風能除。”
“南星性溫，能治風痰，破傷強直，風搐自安。”
……
一連過了十幾種，兩人都答了出來。
這就跟電視上的競答節目一樣，雖然他們說什麽大多數人都聽不懂，但就瞧個熱鬧還挺有意思。
不過眾人也發現，從大約第十五種藥開始，郝亦舒回答的就有點吃力了。而蕭衍卻一如剛剛開始的時候，一點停頓都沒有，幾乎都是當歐劍弘將藥放在他鼻子下一兩秒鐘之後就迅速說了出來。
而蕭衍的這種表現更是給郝亦舒帶來了強大的壓力。
如果說郝亦舒不知道蕭衍的情況還好，就是因為自己答得慢了，才會更加在意對方的情況。
到第二十種藥的時候，郝亦舒答錯了。歐劍弘將他回答錯誤的這種藥給蕭衍，蕭衍還是用一兩秒的時間給出了答案。
“金沸草，性溫，消痰止咳，明目祛風，煮水尤妙。”
歐劍弘放下藥鏟，鼓起了掌，其他人也紛紛跟上。就蕭衍的表現來說，他絕對當得上這些掌聲。
兩人摘下蒙著眼睛的白布，郝亦舒低著頭不說話，蕭衍也不想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去刺激郝亦舒，他根本就沒有把郝亦舒放在眼裏。
醫術不是衡量一個人好與不好的關鍵，醫術不好，慢慢學習就是了，但是這種眼高於頂還見不得人別人好的，那蕭衍是沒有一點興趣與之相交。
歐劍弘搭著蕭衍的肩膀哈哈大笑，“我就說蕭醫生是有真本事！我不是你們的榜樣，他才是！”
蕭衍抿嘴笑著，心想這老頭是一點都沒註意到他在給自己拉仇恨啊！
“蕭醫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劍弘閣？”
郝亦舒呼吸一滯，目光緊緊盯著蕭衍。
蕭衍笑著搖搖頭，“多謝歐老擡愛，不過我還是決定在我的小診所忙乎著了。這地方太大，我不適應，我那一畝三分地兒就挺好。不過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想來歐老這看看，這麽多的藥，我還沒看完呢！”
“那當然沒問題，你什麽時候來我什麽時候歡迎！晚上就在這吃飯吧！我讓人做一桌子藥膳，你給品品。”
“不不不，我還得早點回去準備老太太的膏藥，過兩天我就要跟劇組進山，我現在是一個劇組的隨行醫生，這兩天劇組放假，我才回來，估計等我把給老太太的藥都弄好了，也就該回去了，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嘗嘗這劍弘閣的藥膳，我還打算帶朋友過來呢！還望到時候歐老不要嫌棄我拖家帶口的！”
“哈哈哈！不嫌棄！肯定不嫌棄！那就說好了！等你跟完那個劇組，一定要來我這！”
“一定！”
歐劍弘本來想要親自送蕭衍回去，但蕭衍執意自己打車。之後歐劍弘就堅持幫蕭衍付了車費，蕭衍就沒再拒絕。
回來診所，蕭衍就一頭紮進調配給楊老太太的膏藥中。
這膏藥的制作可是個費時費力的過程，制作的工序多時間長，所以要盡可能一次多做一點。
好在之前蕭衍訂購了兩套制作膏藥的工具，可以同時做兩份。把量放到最大，一份大概能做出二十貼的量。按照一天兩貼，那一份就是十天。兩份就是二十天，一次制作時長要差不多六小時，一天最多做兩次，也就是一天能做四十天的藥膏，兩天就差不多八十天，後天回劇組，應該夠了。反正還有差不多一個月過年，到時候還要回來。
這兩天蕭衍就一直在做膏藥，別的什麽都沒做。剛回來的時候做的那點也都賣完了，這兩天診所可以直接關門了。要不就是只看病，然後蕭衍告訴他們吃什麽藥，給開藥方，他們自己去大藥房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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