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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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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平生》

▲短篇<3000

▲主蕭景琰×藺晨 ,含小皮筋×飛流(來我們一起吃昊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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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爺最近遇到一個問題,一個很苦惱的問題,一個可能會關系到他剩下的大後半生的問題。蕭平旌很苦惱,苦惱卻只能在自家屋檐底下坐著,今天林嬸請假沒來打掃,屋檐下結了一層網,半大個蜘蛛在檐下掛著,蕭平旌就拿手上的枝條漫不經心去捅,一下就把那網給捅破了。

“小少爺這是幹嘛。”只聽一陣清鈴聲音傳來,梅長蘇今天選了一件青綠色領袖兩處帶暗色滾邊的深衣,正如這個多雨濕黏的季節。“看來要下雨了。”他說的是那蛛網的事。然蕭平旌並沒在意這個。

“這樣的天氣,又要麻煩夢兒姑娘幫我備傘了。”梅長蘇望著天空說道。

“沒事蘇先生,我們家最不缺就是傘了。”蕭平旌也未擡頭,怏怏回著,似正煩惱著什麽事。

梅長蘇只是笑了笑。

“怎麽今天這麽魂不守舍的。該不會是在想誰家姑娘”梅長蘇含笑打趣他。

蕭平旌一聽更是洩了氣。梅長蘇心也明白了。

“我到院裏練練劍去。”他拍了拍屁股後面的木屑子灰塵子正要走,又像是想起什麽,這才抖擻精神盯著梅長蘇看,“就是……算了……我還是練劍去吧。”幾步一轉,一頓,一米八高大個的青年又回過頭來,“蘇先生要是看到飛流就幫我給他帶幾句,我這幾天過得很好,吃什麽什麽香。”說完他便走了,這次倒是沒回頭。

梅長蘇望著蕭平旌氣悶的背影,不禁微微一笑。不消一會便像往常一樣進了屋。

屋內陳設簡單,一看就是樸素之人,若是讓藺晨看了,怕是又要管不住嘴得說上兩句,喊著“溜了,溜了。”藺晨懂得享受,從不虧待自己。

“平章該多關心關心貴弟了。”

“哦平旌怎麽了”蕭平章對梅長蘇忽而至的話感到納悶。兩個人互相一揖,算是施過禮。因為都是相互認識的老友,對這些也不拘泥。

蕭平章第一想到的是蕭平旌是不是又在外面闖了禍。

“我想貴弟許是有了心怡之人。”

蕭平章些許松了口氣。

“這……平時也沒聽淺雪提起……說來慚愧,”蕭平章把頭一低,臉上略帶愧意,“自從我入職軍中,就好久沒註意家弟的事。平時也都是讓淺雪看著他……聽長蘇這樣一說,平旌也到了該看媳婦的年紀。”

梅長蘇看著蕭平章不說話,蕭平章似覺事情沒這麽簡單。

“長蘇是知道家弟心怡的人是誰嗎”

“剛才我問貴弟是不是在想心怡之人,他讓我給飛流帶幾句話,‘我這幾天過得很好。吃得好,睡得好’”

“飛流小弟”蕭平章正色,再一想,又寬下心。梅長蘇將手裏的茶端起又抿了抿,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他們是想到了兩個人,兩個男人,兩個同一性別卻相愛了的男人,一個還可以厚著臉皮不顧宮城上下之大不韙的登入宮廷,一個可以不顧眾臣反對甘拋天下只要他一人。這兩人卻也將這大梁搞得風生水起、百姓安居樂業,成為當朝美談。

“那是。”遠在一方的瑯琊閣主折扇一搖如此恬不知恥的承到,“說好了,我贏了這局,過兩天的出行你都聽我。”

“我又什麽時候反悔過。”蕭景琰回應笑著,在宮裏人看來豈非滿滿肉眼可見的寵溺。嘖嘖,不敢看不敢看,“鳳姐姐我看皇上皇後還要……打鬧……好一陣……我們要不就先下去。”“走啦走啦下去啦。”“快走快走的,皇上又偷偷挨著藺公子。”怎一個難為情了得。

梅長蘇和蕭平章同時一股腦想到蕭景琰藺晨兩人也不是沒道理的,一是這兩人確實夠驚世駭俗,讓他們這些老友腦袋痛了一陣。二則是這兩人一開始時可不這樣,可以說是同平旌和飛流第一次見時無二致了。

蕭景琰第一次見藺晨,他跟著給他領路的下人,這家小院同平時他和蘇先生見面的地方不同,正是冬季,落了一地的雪,院裏的梅花開得俊,一女仆拿起剪子哢嚓哢擦剪了好幾下,就聽一聲嗔怪道,“你家小妮子還真夠眼尖的,梅長蘇你也真不客氣,我就那幾枝好點的梅都給你剪了。”藺晨沖著梅長蘇念叨。

“喲呵,你的客人來了。”藺晨往裏探,目光和梅長蘇對了對又輕飄飄掃過正從屋外往這來的人。

進了屋,見面的地方不和往常一樣,蕭景琰顯得有些拘束。不過幾句話下來,他似乎又將自己是在一個和往常不同的不屬於自己的環境這件事給忘了,“既然先生一早就做好了打算,現在又何必問景琰。”

“就才幾句話罷靖王殿下就坐不住了。長蘇你看中的人也不過如此嘛。”

“你!”陸平氣得直接坐了起來。

“陸平。”蕭景琰喝道,這恍惚讓藺晨以為這只梅長蘇口中的大水牛開了竅。

卻是不然,他並不生氣,又或許只是把憤怒壓回到了某個地方,他冷冷說道:“我本以為經過前一段時間我和先生對彼此已經有了了解,可今天看來並不是這樣。先生許是誤會了,認為簫景琰能做有損朋友性命之事。”

“藺晨,幫我攔住他。咳咳……”

“你家水牛脾氣別說和你還真挺像。”

“這次算我欠你一情。”

“真沒幽默。”藺晨把折扇揣進懷裏,翻身便到大門。

“不說一聲就走,靖王殿下會不會不好意思。”藺晨一落地就靠門框上,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你!”

“你你你,你是不是就只會說這一個字。”語氣裏毫不客氣。

“你!你!你!氣煞!”尋常兵家漢子,怎能忍受自家主子受這般折辱。陸平說著就沖了上去。

他拿那未出鞘的劍向藺晨揮去,藺晨一步未動支手將兵家漢子擋在了門裏。陸平覺得藺晨是在羞辱他,拔劍朝藺晨一砍,“陸平!”蕭景琰喊道。藺晨朝後一退,清凈的閑散面容下露出一笑,囊在袖裏的手伸出在刺過來的劍身輕輕一彈,那人和劍便都一抖的摔落到了地下去。

“藺晨,咳咳,別鬧了。”

“這怎麽算是鬧,”藺晨大聲回應,也不知是因為習慣還是怕隔得有點遠梅長蘇聽不到。“可是你叫我攔住他們的。”

話說,雖然惹怒靖王這事藺晨自覺自己也有責任,不過他反正只打算作壁上觀。他就坐在屋檐上,看著梅長蘇幾句幾哄又把蕭景琰給勸好了。

這也不能單怪我,藺晨心道,要怪還得怪他梅長蘇不把話好好說清楚,非要來個摸著石頭過河先試探了再解釋,好證明他這從小一起長大的仍懷著那份赤城。而他藺晨,只是看那執拗脾氣興味恰濃的順手加了一把火。可那不知何緣故的幾回眸幾眼的,平時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大水牛就看上了他。藺晨扶額。不虧不虧,賺了個小美人不是。在新婚當晚被蕭景琰壓在身下的前一刻我們的藺大閣主還如是想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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