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努力奮鬥的蘇廢物

關燈
努力奮鬥的蘇廢物

在江家訓練場的最南邊,有一個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地方,在那邊進行審判和決鬥。

“以前我們也在挑戰場那邊試過審判,但是野豬不通人性,它無差別的攻擊觀眾,所以我爸就讓金和土系異能者,重新建了這個地方。”江笛玖解釋道。

最低的墻壁都有十米這麽高,壁上的血幹涸,死死黏在墻上,告訴所有人,這裏有過多慘烈的故事。

“米諾,鬥獸場已經很久沒這麽熱鬧了,大家都是來看你的。”

三圈的位置,坐滿了人,小到三歲孩童,大到七十歲老翁,如同看戲大戲一般,來看看冷凍人的實力。

蘇米諾咽了口口水,下意識尋找骨洮的身影。

人在害怕的時候總會尋找自己認為能帶蓋自己安全感的人、東西、地方,她不得不從承認,骨洮的存在,讓她感覺很安全。

“米諾,要開始了。”江笛玖輕聲道。

嗚——嗚嗚——嗚嗚——

高亢的號角聲響起,穿透觀眾熙熙攘攘的歡快笑聲,引起野獸狂暴的低吼撕破空氣裏歡愉氣氛。

骨洮慢條斯理,從正門走了進來。

“骨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蘇米諾吃驚,不自覺抓緊衣服。

“阿骨作為江家村第一戰力,會先替大家調動野獸的情緒,就是先給野豬打兩巴掌,讓它們具有攻擊性再開始審判。這些野豬,我們養太久了,有些已經沒有了攻擊性。”

“開。”骨洮輕輕扯動嘴角,鐵閘門開啟,野豬戰戰兢兢,從籠子裏走出來。另一頭的籠子,走出來一個男生,年紀不大,看起來十六左右。

它在害怕。

在害怕骨洮。

骨洮這是打了野豬多少巴掌啊。

“本次審判挑戰者,江湖應和蘇米諾,對應月影和月圓兩只野豬,江湖應先開始挑戰。”

“還有別人挑戰啊?”蘇米諾低眉,小聲問江笛玖。

“是呀,他是火系異能者,我二哥徒弟,這是他第三次挑戰了,再不通過。”江笛玖冷笑了聲,“我哥面上要掛不下去了。米諾,你可加油,戳破我二哥那鼻孔上天飛的自信。”

“第三次……”蘇米諾猛的有點想哭,這麽難打嗎?

“挑戰,正式開始。”骨洮揉揉手腕,打了響指,站到了鬥獸場旁邊。

空中憑空出現幾刀勁風,把野豬的臉左右來回扇打,直直把野豬扇到泥地裏。

風停,靜止。

真正的挑戰,就此開始。

“嗷!”爬起來野豬狂吼了一聲,轉了膽怯的性子,齜著長長的獠牙,俯下頭,雙腿暴凸肌肉,蓄勢待發。

到底是打了三次,江湖應也有些經驗,率先發出攻擊,一條烈焰紅龍鞭直抽向野豬,企圖將野豬捆綁住。

野豬動作絲滑,往前撲去,火鞭未燒到其分毫。江湖應臉色有些不好看,雙手合十,火鞭在空中炸開,星星點點火花如同煙花灰燼落下,碰上野豬,霹靂吧啦,點炮仗般燃了野豬一通火。

“呵,我二哥把這招都教出去了。”江笛玖言語間有些發冷,“這招星火燃燒是我媽媽創造的招式,我二哥拿了去,還教了一大片人,要不他怎配繼承我媽的獵人隊。”

實現回到戰局,目前看上去,還是江湖應取得上風,火已經烤焦了野豬的皮毛,空氣裏彌漫著烤肉的香氣,因為疼痛野豬滿地打滾,悲痛嚎叫,只要一直維持著現狀,不需要過多久,江湖月就能取得勝利。

真的這麽簡單嗎?

“骨洮,還不結束審判,到時候野豬受了重傷,死了,你賠得起嗎?”江二哥從觀眾席站起來,以讓人討厭的命令口吻,同骨洮說話。

骨洮只是涼涼的瞥了他一眼,轉頭繼續盯著江湖月。

野豬,要是如此容易被制服,那要他坐鎮在這裏幹嘛?

他是審判者。

也是保護者。

果不其然,野豬暴怒了。

一個驚天動地的怒吼下,大地顫動,江湖應迅速往地下撲滾,躲過野豬第一次沖擊。

他也不甘示弱,第二次火鞭再次爆發,直勾野豬的脖子,這次野豬根本不躲避,張開嘴,無情鐵嘴咬住火鞭,拖著江湖應四處狂奔。

江湖應就像是野豬手裏的破風箏,被拖行,沸騰的鮮血流在地上,變成人型血印,拖行後變成長長一條模樣。

慘絕人寰,人間煉獄。

江湖應的異能隨著他失去的意識消失,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看不到一點完好的皮膚。野豬獲得勝利,它興奮得仰天長嘯幾聲,向自己的美餐走沖去。

“審判結束,江湖月失敗。”骨洮沒有感情的闡述事實。

觀眾席傳來一片唏噓。

“太慘烈了,這要養一周才行吧。”

“我看不止,臉都花了,帥小夥要變醜男了。”

他再次打開了個響指,野豬騰空而起,墜落,連續幾次,野豬腦袋著地,直到摔暈野豬,野豬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轉體空中漂移,啪一下摔回籠子裏。

這一套操作,不過三十秒。

這野豬,上一分鐘還雄赳赳氣昂昂,一牙咬千人,下一秒,就離烤豬肉不遠了。

真不知道該說是江湖應太弱,還是骨洮太強。

“下一個,蘇米諾。”

江笛玖沖蘇米諾使了個眼色,“別擔心,有阿骨在。”

他在又能怎樣,指望骨洮來幫蘇米諾作弊嗎?蘇米諾搖搖頭,骨洮不把她當野豬一樣丟進籠子就不錯了。

“蘇米諾,你腿斷了還是耳朵聾了。”骨洮面無表情擡頭,雙手抱胸,仿佛下一秒,就要送蘇米諾進鬥獸場。

“來了。”蘇米諾抖抖自己已經被嚇到麻木的雙腿,小跑下去。

“註意我二哥,多加小心。”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蘇米諾側頭瞥了一眼,江岸玖坐在凳子上,沒有焦距看著前方,剛剛那段話,不是從他嘴巴裏出來的一樣。

“蘇米諾。”第三聲警告。

蘇米諾沒時間再問個所以然來,她撲騰撲騰沖下樓,氣喘籲籲站在骨洮身邊。

“不是吧,跑兩步就喘氣,她是給野豬做零食的嗎?”

“這個冷凍人妹妹真的好好看啊,越看越好看!”

“……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吧。”

當一個人的臉過於貌美,人們總會將她往花瓶上靠攏,加上她確實沒展現出一丁點兒不錯的實力,就更像個易碎的琉璃瓶了。

“挑戰正式開始。”骨洮沒有給蘇米諾喘氣的時間,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兩人擦肩而過,陌生到了極致。

“阿骨,怎麽一點都不聽話。”江笛玖喃喃細語,“我明明囑咐過他,要對女人溫柔點。”

“小妹,這些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了。”江岸玖淡淡的說,視線緊盯著蘇米諾。

骨洮如法炮制扇了第二只野豬巴掌,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蘇米諾運氣背,第二只野豬,明顯更肥碩更熊健,獠牙長彎月似鉤,一個俯沖過來,蘇米諾躲不及時,被獠牙擦手臂,一條見骨頭般的傷口,皮開肉綻。

“阿骨,你趕緊把人撤下來吧,這嬌滴滴的大小姐,就要被野豬吃了。”獵人小隊一些嘴欠的青年忍不住諷刺,在他們的視角裏,蘇米諾的戰鬥力還不如天上飛的一只麻雀,一只手就能掐死。

然而蘇米諾此刻是聽不下什麽東西的,也根本沒時間考慮痛還是不痛,她腦海裏不斷回旋骨洮曾和她說過的話,“緊緊盯著目標,至少你有百分之八十可能,可以成功預判目標的行為。”

說時遲那時快,野豬發出第二輪猛攻,蘇米諾跪地,身子後仰,從野豬的身下滑過,躲過了攻擊。

“喲喲喲,居然使用□□躲避,好厲害哦~”獵人小隊陰陽怪氣的聲音不斷,江笛玖一個木條抽了過去,一個火球也砸了過來,被江岸玖的水網攔住。

“二哥,管好你的手下。”江岸玖壓下要站起身謾罵的江笛玖,轉過頭,冷冰冰對江箏玖岸說,“阿骨在下面管不及時,不代表他眼睛瞎。”

江箏玖冷呵了聲,一只手擡起來,獵人小隊的成員閉上嘴巴。

現在鬥獸場還是呈現一邊倒的局勢,蘇米諾勉勉強強能躲過野豬的攻擊,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野豬的體力好,她的體力差,這樣跑,先累死只會是她。

要找個野豬不敢跑的地方,讓她緩一緩,想辦法攻擊。

唯一個野豬不敢跑的地方,讓它心裏產生畏懼的地方。

那只有,骨洮那邊。

蘇米諾往前撲打了個滾,□□剎車,硬是換了方向。

野豬到底是個蠢的,蘇米諾哪跑它就哪去,當發現眼前人換成骨洮的時候,極限剎車,驚起萬層薄霧煙灰。

一支破風穿雲箭,劃破煙霧,狠狠射進野豬的眼睛裏。

濃煙下,現場的觀眾看不到什麽,只聽到野豬的淒厲的慘叫,感受到野豬因為痛苦而滿地打滾導致的地動山搖。

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心裏有一個模糊的意識,這場鬥爭,已經分出了勝負。

“審判結束,蘇米諾戰勝野豬。”骨洮毫無感情的聲音如同一陣風,吹散了塵霧,眼前的場景清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野豬的雙眼裏噴出來鮮血濺了蘇米諾一身,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幹凈,跪坐在骨洮的腳邊,捂著心臟喘氣。

“真好笑,骨洮,我還以為你有多公正,現在還不是為一個女人作了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