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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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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秦愷說,如果你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那你就自己去找答案。但是,必須在量力而行的情況下,不然的話,還是直接開口問吧。

顧喬想了許久,她不知道這種事情還可以自己找答案的,難道說他大哥的意思是讓她親自到酒店去捉奸嗎?

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幹不出如此丟人的事情。可第二天一早,她卻還是煞有介事地翻出了那份資料,研究起了他每周一的開房酒店和開房時間。原來,她和每一個戀愛中的女人其實是沒有差別的。

她一邊分析著,一邊卻也糾結著。

秦愷側頭看過來的時候,只淡淡地說了句,“有些事情還是要折騰下才能理解的。”他是讓她用心感受對方,她卻直接用證據說話,不愧是被法學教授帶大的孩子。

研究的結果挺奇怪的,雖然上酒店的時間都是固定死的,但是酒店卻一直在更換,而且就算是在同一家酒店也必定選擇不同的房間——比如這次是總統套房,下次一定是豪華套房,然後是雙人房,然後是標間……

一路降級。

最後,當所有類型的房間都開過了,就換一家酒店。

“聽你描繪,我倒覺得韓靖揚在‘尋寶’。依著他一路選擇酒店的標準,我覺得下一次他應該會選在瑯閣大酒店。”秦愷閑來無事,沒有受傷的右手翻著報紙,把頭湊過來看了眼數據,隨意插了一句。

顧喬顯然不認為他是隨意插話的,放下筆記本,轉過頭來,她嚴肅的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什麽為什麽?”秦愷放下報紙又拿起了本雜志,看到顧喬還在等他回答,恍悟,“你是想問為什麽是那家酒店吧?你想啊,最前面你說的那些都是本市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酒店,然後就是四星級中最好的,這麽簡單的規律你都沒有發現嗎?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猜下面應該就是瑯閣了,因為瑯閣的名氣一直和凱悅差不過,當然啦,我也不知道他的排位和我的是不是一樣。”

說完這些話,秦愷覺得自己確實是無聊透頂了,居然幫著她分析這個。誰想最後還只是換來了她的三個字,“真變態!”

韓靖揚的歸期比原本早了兩天,回來這天正好是周六。因為一回來要先回公司開會,所以他就讓顧喬不要去接機了,安心在醫院照顧傷者就好。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秦愷一時半會也沒辦法立馬恢覆,為了方便照顧便顧喬給他請了一個男護工,起碼上廁所的時候不會那麽不方便。而且,她晚上也可以回家住。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夜已黑了,華燈通明,道路上還有穿梭不止的車輛,偶有晚風一陣一陣地吹來,帶著點涼意。顧喬拉了拉背包,沿著路旁的花壇沿慢悠悠地一步一步走著。也不記得走了多少步,身後忽然閃起了車燈,她迎著燈光看去,就看見韓靖揚朝她揮手,“上車。”

“你不是應該在開會嗎?”關上車門,顧喬不太明白他怎麽會出現在這。

“你不看看手表,現在都幾點了?哦,我忘了,你的那個運動表上次被撞壞了,所以你現在是個沒有時間觀念的家夥了吧。來,看看這個喜不喜歡。”說著,他不知從哪個角落裏拿了個盒子過來,“打開看看。”

顧喬接過,並不急著打開,“這是你給我的出差禮物?其實我不是那種需要每次外出給帶禮物的女朋友。”對我來說,真誠以待比什麽都重要。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看到後心情會好一點。其實在我面前,要是你不開心完全不用裝得這麽辛苦的。”打了轉向燈,他慢慢把車子開出去,“短時間內我不會再外出了,所以有什麽事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歡迎隨時傾訴。”

大家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的太明白。顧喬慢慢地拆開盒子,心裏尋思他該不是當自己沒事鬧小脾氣吧?

“啵——”得一聲,盒蓋打開。她不由露出吃驚的表情,“這表?”

韓靖揚沒回頭,眼睛依舊看著道路,他知道她的驚訝從何而來,“雖說是限量的,不過怎麽說也有好幾百只,正好有個朋友是這個牌子的忠實收藏者,而且每款必買兩只,所以就委屈他割愛一只了。你那表不是表盤摔壞了沒得修麽,那就把這個代替了吧。”

顧喬側頭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是習慣把東西弄壞了之後就買個一模一樣的回來自欺欺人吧?”

“那有什麽關系,心裏舒坦就好。”

“……”顧喬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回答得這麽理所當然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那有悖道德的舒坦之事你做嗎?”不知怎麽,她又想到了那件事上。

“那就要看道德的尺度了,你不說我是個奸商麽,奸商總有個把時候是會奸詐一把的。”

車子開到路口的時候,顧喬提醒,“我最經都住在學校,你送我回舅舅家吧。”話說出口,她本以為對方會問個為什麽,結果韓靖揚只是點了點頭,直接就把車子調頭開了回去。

“你周一下午有空嗎?”下車前,顧喬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口。

韓靖揚皺起眉頭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

四周很靜,靜得只有偶爾的蟲鳴和風吹葉動的聲音,顧喬仿佛都能聽到自己心裏在呼喊:說有空吧,說有空……

“我下午公司有事,可能不太方便,你有什麽急事嗎?”

顧喬緊了緊手中的手表盒,垂下眼簾,不希望自己此刻的表情被他看到,嘴巴張張合合,最終道了句,“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你的公事要緊。今天都開了一天會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另外,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再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院子,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周日這一天因為陪著秦愷做了幾項檢查,時間就在排隊和等待中度過了,等到晚上韓靖揚的電話打來,顧喬才發現明天就是周一了。以前她只認為自己有周一癥候群,現在好像是覆雜的恐懼。

那天晚上她是想問韓靖揚的,只要他說有空,那麽她就會很有底氣的問他,怎麽他老是要去酒店啊?可是,他說自己有事。

保護自己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在感情方面也是如此。他讓她不安,所以她不敢問,害怕自己除了受傷害,連面子和自尊一起丟了。又或者,她也不知不覺學會了自欺欺人,只要真相不出來,一切都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可這個想法只在顧喬的腦中存活了不到一分鐘,就被果斷地扼殺了。

周一下午一點半,顧喬尋了個借口打電話給韓靖揚的助理,說有急事找他。結果對方卻說,“韓總每周一下午都是要外出的,不在辦公室,你打他手機吧。”

掛上電話,心頓時涼了半截。

顧喬吸了口氣,走回病房,背上自己的包,對秦愷說,“晚點我給你送晚飯過來,現在我要回銳意去看看。”

出了醫院大門,她直接揮手招了輛出租車。關上車門,她聽見自己簡單地說道,“師父,去瑯閣大酒店。”

司機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表情,饒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直接一腳油門就開了出去。顧喬被看得極其不自在,但最終也沒說什麽。

直到付了錢,走下車子,她才意識到瑯閣大酒店只是秦愷隨口猜的一個酒店,這會韓靖揚會在哪裏,其實應該只有他自己知道。

掏出手機,她無意識地撥著號碼,但打出去的時候上面卻顯示著韓靖揚的名字。她想快速地掛斷,怎料對方比她手腳要快。

“顧喬?”他的語氣有點詫異,但很快就關切地問,“你找我有事?”

顧喬屏息凝神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除了韓靖揚的說話聲,好像還有凳子落地的聲音,很明顯,他身邊有人。意識到這一點,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指尖都在顫抖,緊了緊手機,她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平和,“你在哪呢?”

她想,她到底還是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怎麽又問這個呢?不是告訴你說今天公司有事麽。”非常正常的語速。

“你一個人?”

“當然不是,公事當然有同事在,怎麽了?”

“沒什麽,你忙吧,我只是忽然……想你了。”最後那三個字,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說完,顧喬也沒顧上聽韓靖揚說什麽,直接就把手機掛了,關機。

瑯閣大酒店的地理位置很不錯,周邊是一條商業街。顧喬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了不知幾圈,最後終於意識到腳酸了。

停下來的時候旁邊正好是一家飲料店,她推門進去,直接選了靠窗的位子。服務員送飲料上來的時候,好心的問了一句,“小姐,你是在等人嗎?”

顧喬猛得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一直鎖定在馬路對面瑯閣大酒店的門口。兜兜轉轉,她又逛回來了。

“我一個人。”回了服務員,她低頭開始攪動冰沙。

秋雨早已下過了,可不知道為什麽,顧喬忽然覺得自己很想吃冰沙。

狠狠地刨了一勺送到嘴裏,她下意識地望窗外看去,如果這個時候天突然下雨了,那該是怎樣的歡暢淋漓?走動的人群肯定會紛紛避雨,原本嘈雜的步行街一定會徹底安靜了吧!

目光伴隨著來回走動的行人不知怎得又一次移過酒店門口,她的視線忽然停住了。

那從裏面走出來的不就是剛才打電話說和同事在忙公司事情的人嗎?原來,他身邊那個笑得明麗大方的女士是他的同事啊,原來,在TU待了這麽久她還有沒見過面的同事啊……原來,他每周一都是到酒店來辦公的。

顧喬忽然無聲地笑了,好像真的下起雨了呢。

不知道為什麽,寫著忽然很乏~

大家看著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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