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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城公社項目的出稿進度比預期快了半個多月，因為是政府資助的重點工程項目，第一輪公司內部會審過後，部分的設計效果圖就在記者會上發布了出來。
如此一來，社會各界的回饋就像雪花一樣紛至沓來，專業的，非專業的；給予褒獎的，提出意見的……
可謂各式各樣的信息都有。
韓靖揚似乎早就料到效果圖的公布會帶來如此大的社會反響，早在記者會召開的前一周，他就命令公關部成立臨時信息收集小組，專門用以收集、整理社會各界對於環城公社項目設計稿的意見和建議。
每隔一周，這些不同的信息都會反饋給各個設計部門，然後由各個設計組長根據各自收到的情況召開組會，針對性地進行分析，或采用，或摒棄。
正當大家都為了追求完美，挖空心思，絞盡腦汁時，突然橫生意外。
先是有專業的學者質疑整個建築的主體構造非法剽竊了已故建築師秦家牧老先生的專利設計，隨後，各種抨擊建築設計粗俗不合理的言論就開始在網絡上散播開來。一時間，公司裏愁雲慘霧，人人忿忿不平，可TU公關部和銳意公關部卻一直不對此事發表申明和解釋，大有清者自清，不需解釋的勢頭。
傍晚回舅舅家吃晚飯的時候，顧喬旁敲側擊地問秦愷，“原本好好的一件事情，怎麽突然就像基因突變，癌細胞擴散一樣，演變成了今天這種局面。你說，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啊？”
秦愷聽完，笑笑，“整件事其實一點都不覆雜，不是嗎？究其根源，就是那份專利授權。”
“那為什麽不拿出來說清楚呢？”顧喬不明白，TU和銳意明明是整個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怎麽秦愷和韓靖揚一樣，都是一副毫不擔心的樣子。白天她在公司遇見韓靖揚問起此事的時候，他只是叫她不用擔心，並不停地強調問題一點都不大。當時礙於他旁邊還有助理在，顧喬也不好意思深問。
“這麽早拿出來說就沒意思了，不是嗎？”秦愷拍了拍顧喬的肩膀，“走吧，陪我校園裏走走，秦老師給你免費上一課。”
其實，秦愷不細致地分析給她聽，顧喬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環城公社是本市耗資最大的市政工程項目，由TU和銳意合作來完成。兩個公司可謂是捆綁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旦項目出現了問題，無論是哪一方的疏忽，另一方都難辭其咎。
有受害方，自然也就有受益方。放眼本市，除了強勢入駐的TU和近年來憑借實力口碑不斷提升的銳意，也就老牌的德豐建築設計公司具有不容小覷的影響力和號召力。
繞著操場走了半圈，秦愷放慢步子，“我想韓靖揚應該和我一樣，在等事態再嚴重一點。”
“什麽？”顧喬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們都沒病吧？”
秦愷聽完，笑著反問：“事態不是越嚴重，越難收攤嗎？”
顧喬點頭：“是啊！”
“那你覺得等我們拿出了專利所有權的證明材料，這個攤子還會是我們來收拾嗎？”
沒等顧喬反應過來，秦愷直接說，“說白了，我們很清楚這件事情是誰在背後搞鬼，不清楚的只是他們究竟針對誰罷了！”
顧喬不解：“可這能有什麽意思呢？”
“當然有意思啊，如果人家針對得是TU，那完全不用我出手，韓靖揚自然會給對方顏色，以他的身手，我相信結局一定很精彩。如果我出手相助了，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可他也就欠我一個人情，下次銳意要有什麽事，他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反之，亦然。怎麽樣，是不是聽繞進去了？”
搖搖頭，顧喬表示他說得這些自己都懂，只是——
“韓靖揚真有那麽厲害嗎？”
“坦白說，坐到他這個位置的人，不可能是真正簡單的，有些手腕並不稀奇，要不然他早被物競天擇、優勝劣汰掉了。不過他的段數有多高，我到還真不清楚，只是聽說，他做項目管理經理那會，從來沒有一個case是出過紕漏的。這是怎樣的實力，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吧！所以放心，這次事件，我不會有事，他更不會有事。”拍了拍顧喬的肩膀，秦愷給了她顆定心丸。
顧喬沒想到秦愷解釋了半天，最後繞到了這句畫上，微微有點心虛，“我哪有關心他，我是關心你好吧！”
“好吧，你是關心表哥的同時也稍微關心了他。”秦愷打趣她，“不預備和家長報備下你的新戀情嗎？”
松了一口氣的顧喬站定，跳坐到一旁的雙桿上，“我還沒承認是他女朋友呢，所以你這話為時過早了，而且我要看看他是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的，看看他值不值得我喜歡。”
現在男女之間的戀愛，總是答應太快，可往往分手也很快，她遲疑是因為希望自己能夠是個例外。
回到家，顧喬見一旁韓靖揚住的房子一片漆黑，心想他約莫還在忙，便把掏出來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走進廚房，她正打算給自己泡杯檸檬水，放在客廳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韓靖揚打來的。
顧喬下意識地擡頭看了看掛鐘，九點整，不差分毫。平時大家晚上有事不見面，他總會在這個點給自己來個電話，久了顧喬發現他選的時間基本上是固定的。
為此她曾經問過他為什麽總是選九點，他的回答很有意思，“起初想打就打了，沒考慮那麽多；後來大抵成了習慣，變成了生物鐘；再後來是我覺得這個時間挺有意義的。”
九點，久點。
後來，顧喬想到這一層的時候正好在開組會，原本煩悶的心情一下子一掃而空。
雖然意外，但她確實很開心，即便是再理性的人也抵擋不住浪漫的來襲，更何況還是如此質樸而溫馨的心思。
“到家了？”電話那頭傳來韓靖揚略顯輕快而溫柔的聲音。
“恩，正打算泡杯檸檬水上網去，你呢，還沒到家呢吧？”說著，顧喬往窗口走去，旁邊韓靖揚的房子還是一片漆黑。
“這兩天確實有點忙，忙得連和你喝咖啡的時間都沒了。”話裏透著絲絲歉意和遺憾，顧喬聽了免不了覺得有點好笑，“要不，明天我給你泡杯速溶的，送到你辦公室來？”
“求之不得，不過——”韓靖揚嘆了口氣，語氣聽上去更加遺憾了，顧喬光是聽他的聲音幾乎就能聯想到他在不停地搖頭。
“明天我有兩個重要的會議要開，還有中午和晚上兩個飯局，恐怕是要錯過你的咖啡了。”
顧喬略微有點擔心，忍不住問：“是為了‘環城公社’的事情嗎？”問完，又覺得似乎不太妥當，趕緊補了一句，“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一定要回答的。”
“難得你這麽關心我的事情，我怎麽能不回答呢。兩個會議都是為了這個事情開的，中午的飯局約的是城建局的領導，晚上約得是陶子恒和其他幾個律師。”
“哦，”顧喬應了聲，覺得自己似乎還該說點什麽，便道了句，“如果喝酒的話就不要開車了。”
韓靖揚聽了似乎很受用，朗聲輕微笑了笑，道了句，“好。”
通完電話已經接近九點半了，顧喬拿了水杯，坐在沙發裏，開了電視機隨便看看，看著看著心思就飄到了其他地方。
嚴格算起來，她和韓靖揚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男女朋友，雖然他有含蓄地提出過，不過她也巧妙地避開了回答。從人性的規律來看，越容易得到的也就越容易放棄，不管是感情還是物品，但凡通過努力得到的，才會讓人心生珍惜之感。
顧喬想，或許韓靖揚也深谙此間道理，所以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總是很好地拿捏一個度，給她必要的時間和空間,。這讓她感到很舒服，很自在。
看來早晚有一天，她會潰敗在他如此細致的耐心中吧！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會保持內心的這一份理性，即使心裏開始喜歡，開始愛了，她也會給他時間和難度，因為唯有這樣兩人才能更好地相互理解，走到一起後才會更加珍惜彼此的感情，地久天長。當然，她也不會刻意隱藏自己的情感，更不會吝嗇自己對他的關心。
有時，她覺得自己還真矛盾，想愛，卻又害怕愛。
“我沒有戀愛恐懼癥……”
“我沒有戀愛恐懼癥……”
默念了幾遍後，顧喬拿起桌上的手機，給韓靖揚發了個短信，“忙完了就早點休息吧！”
揚起嘴角甜甜地下了個，她關機，起身就去洗澡。
韓靖揚收到短信的時候正開車在路上，接過手機他剛想回覆，忽然插進了一個電話。
“靖揚，是我，佳迎。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你稍等。”看了眼前方的路，韓靖揚帶上耳塞，“好了，你說吧。”
“是這樣的……”孟佳迎頓了頓，還是恢覆了往常雷厲風行的說話語調，“我就不繞彎了，直接說吧。我想知道，你們TU和銳意合作的這個‘環城公社’的項目，是不是真的沒有拿到秦家牧老先生的專利？”
“這個對你很重要嗎？”沈默了會，韓靖揚問。
孟佳迎趕緊強調：“很重要。所以請你務必告訴我。”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抱歉，暫時還不能。”
“那就也只能說聲抱歉了，畢竟這個多少涉及人家公司的機密，而且目前公社項目的癥結就在於此。所以，於公於私，我都沒有辦法回答，佳迎，還請你體諒。”
孟佳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似是沒有想到韓靖揚會如此幹脆地拒絕她。
“那麽，靖揚你知道嗎，秦家牧老先生那幾份專利的繼承人根本不姓秦，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秦愷手上沒有專利使用權嗎？”
留言越來越少了啊，這是腫麽了？
偶表示灰常困惑，困惑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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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社會各界的回饋就像雪花一樣紛至沓來，專業的，非專業的；給予褒獎的，提出意見的……
可謂各式各樣的信息都有。
韓靖揚似乎早就料到效果圖的公布會帶來如此大的社會反響，早在記者會召開的前一周，他就命令公關部成立臨時信息收集小組，專門用以收集、整理社會各界對於環城公社項目設計稿的意見和建議。
每隔一周，這些不同的信息都會反饋給各個設計部門，然後由各個設計組長根據各自收到的情況召開組會，針對性地進行分析，或采用，或摒棄。
正當大家都為了追求完美，挖空心思，絞盡腦汁時，突然橫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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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舅舅家吃晚飯的時候，顧喬旁敲側擊地問秦愷，“原本好好的一件事情，怎麽突然就像基因突變，癌細胞擴散一樣，演變成了今天這種局面。你說，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啊？”
秦愷聽完，笑笑，“整件事其實一點都不覆雜，不是嗎？究其根源，就是那份專利授權。”
“那為什麽不拿出來說清楚呢？”顧喬不明白，TU和銳意明明是整個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怎麽秦愷和韓靖揚一樣，都是一副毫不擔心的樣子。白天她在公司遇見韓靖揚問起此事的時候，他只是叫她不用擔心，並不停地強調問題一點都不大。當時礙於他旁邊還有助理在，顧喬也不好意思深問。
“這麽早拿出來說就沒意思了，不是嗎？”秦愷拍了拍顧喬的肩膀，“走吧，陪我校園裏走走，秦老師給你免費上一課。”
其實，秦愷不細致地分析給她聽，顧喬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環城公社是本市耗資最大的市政工程項目，由TU和銳意合作來完成。兩個公司可謂是捆綁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旦項目出現了問題，無論是哪一方的疏忽，另一方都難辭其咎。
有受害方，自然也就有受益方。放眼本市，除了強勢入駐的TU和近年來憑借實力口碑不斷提升的銳意，也就老牌的德豐建築設計公司具有不容小覷的影響力和號召力。
繞著操場走了半圈，秦愷放慢步子，“我想韓靖揚應該和我一樣，在等事態再嚴重一點。”
“什麽？”顧喬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們都沒病吧？”
秦愷聽完，笑著反問：“事態不是越嚴重，越難收攤嗎？”
顧喬點頭：“是啊！”
“那你覺得等我們拿出了專利所有權的證明材料，這個攤子還會是我們來收拾嗎？”
沒等顧喬反應過來，秦愷直接說，“說白了，我們很清楚這件事情是誰在背後搞鬼，不清楚的只是他們究竟針對誰罷了！”
顧喬不解：“可這能有什麽意思呢？”
“當然有意思啊，如果人家針對得是TU，那完全不用我出手，韓靖揚自然會給對方顏色，以他的身手，我相信結局一定很精彩。如果我出手相助了，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可他也就欠我一個人情，下次銳意要有什麽事，他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反之，亦然。怎麽樣，是不是聽繞進去了？”
搖搖頭，顧喬表示他說得這些自己都懂，只是——
“韓靖揚真有那麽厲害嗎？”
“坦白說，坐到他這個位置的人，不可能是真正簡單的，有些手腕並不稀奇，要不然他早被物競天擇、優勝劣汰掉了。不過他的段數有多高，我到還真不清楚，只是聽說，他做項目管理經理那會，從來沒有一個case是出過紕漏的。這是怎樣的實力，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吧！所以放心，這次事件，我不會有事，他更不會有事。”拍了拍顧喬的肩膀，秦愷給了她顆定心丸。
顧喬沒想到秦愷解釋了半天，最後繞到了這句畫上，微微有點心虛，“我哪有關心他，我是關心你好吧！”
“好吧，你是關心表哥的同時也稍微關心了他。”秦愷打趣她，“不預備和家長報備下你的新戀情嗎？”
松了一口氣的顧喬站定，跳坐到一旁的雙桿上，“我還沒承認是他女朋友呢，所以你這話為時過早了，而且我要看看他是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的，看看他值不值得我喜歡。”
現在男女之間的戀愛，總是答應太快，可往往分手也很快，她遲疑是因為希望自己能夠是個例外。
回到家，顧喬見一旁韓靖揚住的房子一片漆黑，心想他約莫還在忙，便把掏出來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走進廚房，她正打算給自己泡杯檸檬水，放在客廳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韓靖揚打來的。
顧喬下意識地擡頭看了看掛鐘，九點整，不差分毫。平時大家晚上有事不見面，他總會在這個點給自己來個電話，久了顧喬發現他選的時間基本上是固定的。
為此她曾經問過他為什麽總是選九點，他的回答很有意思，“起初想打就打了，沒考慮那麽多；後來大抵成了習慣，變成了生物鐘；再後來是我覺得這個時間挺有意義的。”
九點，久點。
後來，顧喬想到這一層的時候正好在開組會，原本煩悶的心情一下子一掃而空。
雖然意外，但她確實很開心，即便是再理性的人也抵擋不住浪漫的來襲，更何況還是如此質樸而溫馨的心思。
“到家了？”電話那頭傳來韓靖揚略顯輕快而溫柔的聲音。
“恩，正打算泡杯檸檬水上網去，你呢，還沒到家呢吧？”說著，顧喬往窗口走去，旁邊韓靖揚的房子還是一片漆黑。
“這兩天確實有點忙，忙得連和你喝咖啡的時間都沒了。”話裏透著絲絲歉意和遺憾，顧喬聽了免不了覺得有點好笑，“要不，明天我給你泡杯速溶的，送到你辦公室來？”
“求之不得，不過——”韓靖揚嘆了口氣，語氣聽上去更加遺憾了，顧喬光是聽他的聲音幾乎就能聯想到他在不停地搖頭。
“明天我有兩個重要的會議要開，還有中午和晚上兩個飯局，恐怕是要錯過你的咖啡了。”
顧喬略微有點擔心，忍不住問：“是為了‘環城公社’的事情嗎？”問完，又覺得似乎不太妥當，趕緊補了一句，“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一定要回答的。”
“難得你這麽關心我的事情，我怎麽能不回答呢。兩個會議都是為了這個事情開的，中午的飯局約的是城建局的領導，晚上約得是陶子恒和其他幾個律師。”
“哦，”顧喬應了聲，覺得自己似乎還該說點什麽，便道了句，“如果喝酒的話就不要開車了。”
韓靖揚聽了似乎很受用，朗聲輕微笑了笑，道了句，“好。”
通完電話已經接近九點半了，顧喬拿了水杯，坐在沙發裏，開了電視機隨便看看，看著看著心思就飄到了其他地方。
嚴格算起來，她和韓靖揚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男女朋友，雖然他有含蓄地提出過，不過她也巧妙地避開了回答。從人性的規律來看，越容易得到的也就越容易放棄，不管是感情還是物品，但凡通過努力得到的，才會讓人心生珍惜之感。
顧喬想，或許韓靖揚也深谙此間道理，所以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總是很好地拿捏一個度，給她必要的時間和空間,。這讓她感到很舒服，很自在。
看來早晚有一天，她會潰敗在他如此細致的耐心中吧！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會保持內心的這一份理性，即使心裏開始喜歡，開始愛了，她也會給他時間和難度，因為唯有這樣兩人才能更好地相互理解，走到一起後才會更加珍惜彼此的感情，地久天長。當然，她也不會刻意隱藏自己的情感，更不會吝嗇自己對他的關心。
有時，她覺得自己還真矛盾，想愛，卻又害怕愛。
“我沒有戀愛恐懼癥……”
“我沒有戀愛恐懼癥……”
默念了幾遍後，顧喬拿起桌上的手機，給韓靖揚發了個短信，“忙完了就早點休息吧！”
揚起嘴角甜甜地下了個，她關機，起身就去洗澡。
韓靖揚收到短信的時候正開車在路上，接過手機他剛想回覆，忽然插進了一個電話。
“靖揚，是我，佳迎。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你稍等。”看了眼前方的路，韓靖揚帶上耳塞，“好了，你說吧。”
“是這樣的……”孟佳迎頓了頓，還是恢覆了往常雷厲風行的說話語調，“我就不繞彎了，直接說吧。我想知道，你們TU和銳意合作的這個‘環城公社’的項目，是不是真的沒有拿到秦家牧老先生的專利？”
“這個對你很重要嗎？”沈默了會，韓靖揚問。
孟佳迎趕緊強調：“很重要。所以請你務必告訴我。”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抱歉，暫時還不能。”
“那就也只能說聲抱歉了，畢竟這個多少涉及人家公司的機密，而且目前公社項目的癥結就在於此。所以，於公於私，我都沒有辦法回答，佳迎，還請你體諒。”
孟佳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似是沒有想到韓靖揚會如此幹脆地拒絕她。
“那麽，靖揚你知道嗎，秦家牧老先生那幾份專利的繼承人根本不姓秦，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秦愷手上沒有專利使用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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